第12章 (12)
也是曾經是霍氏的總裁啊,什麽稀罕東西沒見過,這一塊石頭,也值得他大驚小怪?
霍蕭然的手猛的敲在了我的頭上:“你這腦子是豬腦子嗎?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拿得出來的,這樣你找到她想要的也簡單得多了啊!”
我這才明白,他是在提醒我!慚愧的,我低下了頭,看着手中的東西,她到底是讓我找什麽啊?
不知道,我也懶得去想,索性問到:“你去霍家怎麽樣了?”
“小瑾還沒有回來,雲璃現在風聲水起得很!安薔卻是意外的平靜了!”他說到。
我也疑惑了,安薔平靜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覺得霍蕭瑾會幫我嗎?”我有些懷疑,畢竟愛這種東西,比毒藥還恐怖。
霍蕭然看着我,沒出聲!我猜他自己也不知道霍蕭瑾會不會幫我吧!只是我開始擔心,如果霍蕭瑾不幫我的話,我就真的是窮途末路了!
一大早,我被人從小黑屋裏帶了出來,這回去的路很陌生,我有些害怕,我怕雲璃使什麽陰招,不過當我看到門上的标牌時,也放心了,看來昨天我傷人一事,讓監獄長不高興了。
“坐吧!”和上次一樣,他依舊是一身的警服,高大的身姿被警服承托得顯得高大。
按他要求的,我坐了下來,沒出聲,等着。
“上次的圍毆事件,當場死了人,你是知道的吧!”
我點了點頭。
他又說道:“不知道,你想不想看看當時的監控呢?”
看着他,我覺得他是在暗示我什麽,沒敢多說,就怕說錯什麽。他或許是見我沒出聲,又說道:“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吧!”
他這麽一說,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心裏卻開始糾結,要實話實說嗎?他已經說了,看過監控了,如果我隐瞞……
“她們像瘋了一樣的沖過來,沒說什麽就打我,我當時被推倒在地,因為害怕,我一直是閉着眼的!直到獄警來了的時候,我才睜開眼看到,有個女人居然從空中落了下來。”避重就輕并不難。
他沒吭聲,只是看着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回避,直視他。
“那你能解釋一下,監控裏,就在女人快要落地的一瞬間,你搖頭是什麽意思嗎?”他的眼神如鷹一般,直直的盯着我,而我心跳卻漏了一拍,我沒想到,他會看得那麽入微!混亂的場面他居然能看得這麽細!
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故事
“因為!因為佟莉叫來了獄警,我是想讓她別多事的,那些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我一口氣說完,又說道:“在你的管轄監獄裏,有多少可怕的事,正在發生,你知道嗎?我們這種沒有依附的人,如果得罪了那些人,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他看了看我,沒說話,我也沒再吭氣了,直到過了很久,他才說道:“這裏,就是一個小社會,生存也是必須的一項技能!”
我差點把下巴掉在地上,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麽的直接,他這是在告訴我,這裏發生的他都知道,他之所以不管,那是因為還沒有必要!突然我發現,這個男人很可怕!
不由自主的,我開始躲閃他的視線,就當我無處落定的在他的辦公室裏掃視的時候,這才發現他的椅子後面,窗臺邊那張小小的桌子上,一張似曾相識的照片擺放在那裏,我激動的沒發現自己居然站起了身。
指着那張照片問道:“那是?”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太大了,急忙又安靜的坐了下來,只是心思已經完全放到了那張照片之上,打量着,不對啊,那張照片看上去太年輕了,甚至比她給我的那個看上去還年輕很多。
雖然眼角看上去很像,可是還是有那麽一些差別,只是那氣質真的很像!
“莫小雅!”
“在!”
我站了起來,身子筆直,在這裏的時日裏,我已經習慣了一被人點名,或是叫到我的編號,就自然的應到“在”。
“你是在隐瞞什麽嗎?”他問到。
我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那你身邊發生的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能不能麻煩你解釋一下呢?”
我看着他,從沒想過,會有人把這些事都聯系到一起,沒多想我就答了上來:“我是被陷害的,至于這裏發生的一切,和我沒有關系。”
“坐下吧!”
我這才坐了下來,他沒再問什麽,慢慢的走回了椅子邊,也坐了下來,感覺他要準備打發我走了,我這才小聲的問道:“警官?”
他看向,我想了下,還是開了口:“請問一下,那是您的……”确實不好問,看着他的年紀,四十來歲是不會少的,可是照片裏的女人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樣子,而她給我的那張照片看起來,裏面的女人也該有二十八九的樣子。s。 好看在線>這歲數怎麽搭,搭不到一塊兒啊。
監獄長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之後則是伸手把照片拿到了手裏,我這才發現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多了幾分疼愛,看着他手指滑過照片那種讓人憐惜的感覺就飄然而起。
本以為他會說些什麽,不曾想,只一會,他把照片放回桌上的時候,那張臉回複了冰冷,卻什麽也沒說。
“對、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她看起來好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我想解釋,可是越解釋,我越是心慌,最後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覺得身上冰涼冰涼的。
“她甚至不是在國內長大的,你怎麽可能見過?”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再也不敢說什麽了,因為他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能将人內心深處的秘密都挖掘出來一般,低着頭,我盡量躲避着。
直到我看到就在我面前不遠處,一張他和一個女人照片讓我驚訝了,醫務室的那個醫生!照片裏,監獄長一只手摟在醫生的肩頭,只是臉上依舊是那種冰冷的面無表情,而醫生身子微微的往他身上靠,笑得一臉的燦爛。
這是?他的妻子?我第一感覺是這樣,可是再三的看過照片裏他的表情和眼神後,又覺得哪裏不對。
“即然你沒什麽好說的,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提供保護了,你好自為知吧!”
我突然才明白,他今天叫我來,是想和我做交易?他應該是想知道那莫名其妙死去的三個人是怎麽死的,因為我都在場!
我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起身,走了出去。而我的心卻因為他那句,不能給我提供保護而顫抖了,說好聽點,他是在警告我,說難聽點,那就是要挾了!
我也知道,他不會再把我送去小黑屋了,果然,在看到回去的方向後,我知道就算那些人再來找我的麻煩,他都不會插手了,如果只是不插手還好,怕的是,他會讓事情更加擴大話。
回到牢房,原以為只有我一人,不曾想佟莉居然在床上睡着!當我進去看到她那張烏青的臉後,我倒抽了一口氣。
“這是怎麽回事?”我問到。
她只是看着我笑了笑,搖了搖頭,她的嘴角腫得很厲害,那些傷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給打的,我坐在床邊,蹙着眉頭看着她冷聲到:“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不小心摔的!”追問下,她只是這麽随意的回了一句。
我看着那傷,再熟悉不過了,那天我死命打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臉上也是這樣的傷,突然我明白一件事,佟莉是被那個女人報複了?
“她們打的?”我問出了聲,在看到她眼中一驚後,所有的一切我都明白了,因為佟莉之前和我的接觸,那些女人對她進行報複了。
拿起床上的藥水,我開始小心的為她擦拭起來,雖然我一碰到她臉上的傷,她就會倒抽一口氣,可是看着我,她依然連句抱怨的話都沒有說。
如果那天,我不是挑在那個時候下手,她或許就不會這樣,是我欠缺考慮了,我只擔心自己受到傷害,卻忽略了她的處境。
“你是為什麽進來的?”我随意扯着,希望能減輕一下她的痛苦。
她笑了笑,只是臉上的傷像是一扯就疼得她倒抽氣。
“因為我的孩子!”
我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往下一個傷口上擦拭藥水:“你的孩子怎麽了?”等着她回答,不曾想,一行淚沿着那烏腫的臉頰就滑落下來,我是被吓到了,不知道她為什麽哭,我手忙腳亂的,急急忙忙的放下手裏藥水,拿起桌上的紙沾着她的淚。
“能告訴我你的孩子怎麽了嗎?”我又問到。
她卻是突然緊緊的拽住了我的手,緊,緊得我的手都有些疼。
“小雅,你能看到鬼魂是嗎?”
她一出聲,吓得我差點跳起來,如果不是她拽着我,我是真的會跳起來的。但是看着她的眼,我發現,自己居然答不出話來。
她兩只手緊緊的抓着我,又說道:“我看到了,胖子死的那天我都看到了,你一個人在那話,可是那話卻像是對着另一個人說的,可是屋子裏除了你和我,沒有其它的人,而且胖子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告訴我,你能看到鬼魂,對嗎?”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看着她的眼,和那雙青筋有些跳動的手,我甚至覺得心在疼。
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說,無論是誰,有些一但說出去了,或許我就連最後活的希望都沒有了,閉着眼,我回避着她灼熱的視線搖了搖頭:“這世界上沒有鬼!”
安靜,她緊緊的拽着我,屋子裏卻異常的安靜,她沒有再追問什麽,直到我的耳邊傳來輕輕抽泣的聲音,睜開眼時,看才到她的眼睛已經哭得一片的通紅。
“我曾經生活的很幸福!”她扯着嘴角,帶着哭腔輕訴起來:“我和他談了六年的戀愛,結了婚,然後有了孩子,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幸福,雖然沒有洋房豪車,可是我一直覺得我有一個愛我的老公。”
我看着她的眼,眼角,不停的有淚落下。
“直到,孩子三歲那年生了一場病,孩子的爸爸一周前就說因為工作出差了,沒想到我抱着孩子在醫院的時候,卻看到他扶着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他們親昵的樣子不用說,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是我不相信,那個男人曾經拿着路邊的一個易拉罐環當做戒指向我求婚,許諾也許不會給我最奢華的人生,卻會給我最幸福的人生,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他說的那些話。”
我突然明白,這個女人內心深處是何種的傷疼,背叛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那刀是直直的插在心髒上的,尤其是男人對女人的背叛。
她轉臉看着我,又說道:“當我堵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只丢給我一句話,離婚,而他身旁的那個女人那得意的笑臉,我至今都不會忘記!”
“無論我怎麽找他,他都躲着我,三天,整整三天,他回家了,卻是逼着我離婚!我愛他,我深深的愛着他,他卻告訴我那個女人才是能給他一切的人,離婚後,我才知道,那是他的上司,他居然為了所謂的前途抛棄了我和孩子。”
我把手裏已經濕透的婚丢掉,拿新的給她擦拭着淚,她又說道:“因為我沒有經濟來源,孩子判給了他,我沒有臉見我的孩子,直到半年後,我有了工作,想要見孩子的時候,去到他的新家,他們告訴我孩子不見了!”
霍蕭瑾的選擇
我驚訝的看着她,心裏卻被深深的震撼了。
“孩子,孩子找到了嗎?”我問到。
她搖了搖頭,失聲痛哭起來:“沒有,我找了兩個月,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我的孩子就這麽消失了!”
“孩子的爸爸不着急?”我有些不能理解,就算兩個人不再相愛了,可是孩子是自己的骨肉,任誰也躲不掉那絲牽絆啊。
“就是因為他那過份的平靜,我突然覺得我的孩子一定和那個女人脫不了幹系,所以……”她停了下來,臉上看上去很艱難。
我等着,等到她願意說。
“她的孩子!流産了!”
我傻傻的看着她,不敢想像那樣的畫面,雖然從她的表情和話語間我知道,那個女人的流産直接的原因該是佟莉造成的,可是一個無辜的生命再一次的隕落了!我不知道這個事件中的那個始作俑者做何感想,一個孩子下落不明,另一個還沒有睜開雙眼就撒手離開。
“如果!”佟莉突然停下了哭泣,而是直直的望着我說道:“如果你能看到鬼魂,我是說如果,我想問問,你有沒有看……我那可憐的孩子!”說完,她大哭起來,直到聲音啞然而止,我才發現她暈過去了。
傷痛!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麽比失去孩子更讓她痛苦的。
守着昏迷的佟莉,我卻發現個問題,她昏迷前曾問我有沒有看到她的孩子,難道說她以為自己的孩子已經死了?看着那張臉,因為剛才她的眼淚,剛上的藥早就被浸走了,拿起桌上的藥,我又給她擦了起來。
吃飯的點,佟莉沒去,說是獄警會另外安排,雖然擔心,也是無濟于事的,當我走進食堂的時候,本來還顯得嘈雜的環境是在一瞬間安靜下來的,無數的視線随着我的移動而移動,而我……
有些事,其實你只要不去理會,自然就不會對自己有影響,所以我忽略了她們,拿起餐盤,在櫃臺邊移動,直到我找到一個空位坐下,才發現今天的菜可是有些驚喜,份量很多!我這才看到打菜的人,正是和我一個牢房的劉姐,她沖我笑了笑。
“這裏要變天了!”是李姐坐到我的身邊,一邊吃着一邊沖着我說道:“現在你可是這裏的紅人,好多年沒有看到這樣的景像了!”
我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問到:“李姐,您說話什麽時候,這麽多彎了。”
她突然笑了起來,指了指我的右手邊:“看到了嗎?這邊是你的擁護者,因為之前的那些事件,這些曾經被胖子和紅寧那些禍害的女人們,組織起來了。”
我驚訝的看着,人數可不少,我這才發現,以我坐的這排位子排開,兩邊人挺多,唯獨我坐的這排沒人。
李姐又指了指我的左手邊:“不眼生吧!”
我看着她指的方向,那裏,一個女人臉上帶着淤青,憤恨的瞅着我直打量。是那天我為了進小黑屋打傷的那個女人。當然了憤恨的眼神可不只那一道。
我搖了搖頭,只要她們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會去找她們麻煩的,最好的情況就是這關,兩不相幹,互不打擾。
夜裏,霍蕭然來了。
“小瑾回來了!我特意把你庭審的報紙放到了他的桌上,以我的顧忌,明天就該來見你了,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能不能光明正大從這裏走出去,接下來的就要看你的了。”
我看着他,覺得他說的話裏還有另一層意思,卻也沒多想,只覺得希望就在我的前方,我要做的只是伸出手緊緊抓住。
果然,一大早就有人要探視我,本來我這種只能活一年的人是不能有太多探視機會的,可是來的人可都是姓霍的,想來也該是用了些其它方法的。
看着外面的人,我鼻子有些發酸。
“霍蕭瑾!”
他看着我,我甚至能在他眼裏看到痛,他的視線看了看我的肚子才說道:“你還好吧!”
而我搖起了頭,喊道:“不好!我是被陷害的,只有你,只有你能幫我……”我的手撫着小腹處,我希望能更多的博得他的同情。
沒說話,他甚至只是在那低嘆,卻沒有再說什麽,我有些挨不住了,說道:“我是真的被陷害的,那天我去酒店的時候,看到你了,你和雲璃是一起出來的!”我之所以說出來,是想讓他相信我,相信我那天是一早才去的酒店。
只有他相信了,才能為我洗去冤屈。
果然,我話音一落,他眼睛睜得很大的看着我,我又說道:“真的是霍家的司機送我去的酒店,地址也是王嫂給我的!”
“王嫂?”他疑惑的重複,又問到:“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去那裏。”
我沒有想到他會問這些,同樣的問題再一次擺在了我的面前,當初被捕的時候,辦案的警官也問過同樣的問題,我選擇了沉默,如今霍蕭瑾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還該不該沉默?
低着頭,我開始衡量起來,片刻後擡頭,我做下了決定。
“霍蕭瑾,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說的話!”我堅定的說到:“你哥,他一直都在,至從我嫁進霍家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他,雖然你看不到,可是他一直都在。”
看着霍蕭瑾眼裏的驚訝,我并沒有停下來,又說道:“雲璃在我身上種下了陰蠱,我必須找到那個老太太,讓她解除我身上的陰蠱,不然,我到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他突然搖起來了頭,小聲的呢喃到:“不會,她不會這麽做的,什麽陰蠱!還有我哥,我哥已經死了,你別想用他來做說詞!”
看着他有些恍惚的神情,我着急了,心裏亂糟糟的,早知道今天會對霍蕭瑾全盤脫出,就該找霍蕭然打聽打聽只有他們兩兄弟才知道的事啊,不然我怎麽去說服霍蕭瑾?
“你哥!”我大聲的吼了出來,他這才震定了一下,看着我,咬了咬唇我才說道:“我真的看到你哥了,你哥的肚臍上方,有片很小的傷疤,是蝴蝶型的!”雖然讓我難以啓齒,可是我只能說出來,至少要讓他相信我說的都是真話啊。
那個傷疤是那次我不小心看到的!說了這個,他應該就會相信,因為在我嫁進霍家之前霍蕭瑾的遺體就已經被火化下葬了的。
“你……”他指着我,臉上的色彩變了又變。
“相信我!而我之所以會去酒店,是因為王嫂說那個給我下陰蠱的老太太就在那個酒店,所以我才去的,而我就是進門的時候看到你和雲璃一起走出電梯的!”
他的視線開始在我的身邊飄忽,像是在尋找什麽,我突然明白了些什麽,輕聲說道:“他現在不在!你屋裏那張關于我的報紙就是他給你放下的!”
看着他臉上,一滴晶瑩的淚落下來,我的心也跟着柔弱起來:“他很好!你生病在我屋裏暈倒那次,他一直守在你的身邊。”
看着他把臉上的淚抹去,露出那淡淡的笑,我的心突然輕松了,有一種釋放的感覺,接受着他感激的目光,我又說道:“他說過,只要看着你的這張笑臉,什麽困難他都能挺過去的。”
看到他點頭,我覺得離開這裏已經不是奢望了!
“知道了,我會去找那個司機,取到有利的證據後,我會來接你回家的!”他正要起身,我叫住了他。
“霍蕭瑾!”他看着我,我在猶豫,最後我還是說了出來:“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雲璃做的,你還會幫我嗎?”
他狠狠的跌坐在了椅子了,前一秒還露出的笑臉此時已經一片的陰霾,許久後他搖了搖頭:“不會的,她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我了解她!”
你了解的或許不是真正的她吧!我在心裏感嘆起來,一咬牙,我還是堅定的開了口:“她來過,親口說的,和她鬥,我還太嫩了!”我此時依然清晰的記得雲璃來的那次,是何種的姿态。
“告訴我,你會幫我!”我追問到,他心裏的坎誰也幫不了,除非他自己能越過去。
沒有回答,他一直低垂着頭,沒有作聲,我的心開始有些不安定了,看着他為難的神色,我突然覺得我自己這一次,押錯寶了!
“霍蕭瑾!告訴我,你會幫我的!你明明知道我必須從這裏出去,我的孩子不能沒有媽媽!”我傾身對着玻璃小聲的吼了起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肚子,當我還想說話的時候,他突然站起了身,低着頭,彎下腰,只說到:“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轉身,幾乎是用跑的,離開了,我楞楞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最終我還是沒能拿到那把離開這裏的鑰匙,霍蕭瑾最終還是輸給了自己那顆愛着雲璃的心!
雲璃啊雲璃,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錯過了這個男人,你會不會後悔此生這些毫無意義的掙鬥,如果有一天,當你想要得到人世間最珍貴的愛情,卻發現那份感情已經離你遠去,你會不會後悔與它失之交臂?
霍蕭然的計劃
夜裏,開着床邊的夜視燈,我拿着紙寫着:霍蕭瑾最後還是選擇了雲璃。
因為佟莉的疑心,我在牢房幾乎都以這種方式和霍蕭然交流了,在外人看來,我無非就是在寫日記之類的東西,也不會多問什麽。
“這個小子!他的傷還沒有好嗎?”聽着霍蕭然坐在我的身旁,自言自語着,在為霍蕭瑾心痛的同時,我也面臨了嚴峻的問題,我該怎麽從監獄出去!
霍蕭然也沒沉默多久,只是片刻後,托着那張俊逸的臉龐看着我,微微勾了勾嘴角說道:“越獄吧!”
我傻傻的看着他,不知該做何應對,越獄?我甚至想過自己被一顆子彈穿過腦呆倒在地上,也沒想過,喘着粗氣,越過外面那高聳的圍牆。
“本來一開始,我就這麽打算的,直截了當,也不用耗費這麽多心神,也都是因為考慮你,所以我才按你想的去找小瑾,實話實說,我早就想到他會選擇雲璃,而不是你的,對于今天他的應對,完全是在意料之內的事。”
回過神,我拿起筆快速的在本子上寫到:你當我是你?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至是走出去,或是飛出去那是我的事!”霍蕭然答得很随意,可是我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字寫得很潦草:霍蕭然!你是猴子派來的吧!真tm逗逼!沒辦法,我實再是忍不住了,這話雖說是槽了點,可是這裏面的理卻是實實再再的。
我又寫到:就算你能把我從這裏弄出去,可是以後呢?以後我就成了通緝犯,只能像老鼠一樣,躲着,然後看着雲璃高高在上嗎?我不幹心,所有這一切,你說過,要統統還難她的!
我在最後至少寫了十個驚嘆號,表示我心內的憤怒。
他笑了笑,手指一動,我手裏正在忙着寫驚嘆號的筆滾落到了一旁,說道:“不管怎麽說,先出去總是好的,其它的嘛,總會有辦法的!小瑾已經做了他自己的選擇,你要是再在這裏呆下去,對于你和孩子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我看着他,雖然也肯定他說的是沒有錯的,在和霍蕭瑾相處的日子裏,我也多少了解了些,那個,很固執!
就像他說的,再在這裏呆下去,對于我和孩子都是不安全的!雖然現在肚子不怎麽顯,可是這本就不一樣的懷孕,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某一天,肚子就大了起來,然後又會發生什麽?
更何況上次的混亂已經讓霍蕭然動手殺人了,看着那雙帶着灰色的手,我的眼被刺痛了!
撿起筆,我寫到:你的計劃?
“不需要計劃,只要你願意,我就能把你從這裏弄出去。”他攤了下手,而我卻因為這句話,把內心那顆炸藥點燃了……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能把我從這裏弄出去,而他卻等到現在才說,而我居然傻傻的被關小黑屋,每天定時的做着苦力,還被那群和胖女人一夥的瘋女人們圍毆,雖然也是因為他我沒受什麽傷。
雖然他為了救我,沾染的血腥!
瞪着他,我真的很想抽他兩耳光,平複着內心的翻滾,我才在本子上寫到:什麽時候離開?
“如果你沒有接那個女人的東西,現在就可以!可是……”他搖起了頭,又說道:“盡早給她,她想的東西吧,不然估計她不會放你離開這裏的。”
一提起小黑屋裏見到的那個恐怖的女人,我突然想起了監獄長,我記得那個女人身上穿的好像也是獄警的警服來着,還有監獄長手裏那張被他憐惜的和那個女人非常相像的女孩照片!還有那個醫生和監獄長的照片,太多太多的謎團,我該怎麽接開?
她要的到底是什麽?我在紙上寫到。
霍蕭然冷聲到:“我怎麽知道,她要的東西,應該就在那張照片上,不然也不會給你那個東西,你還多用用你那個腦子吧,趕緊的,把事情解決了,我們早些離開。”
我點了點頭,又寫到:那你至少要安排下,離開這裏後,我們在哪裏落角吧,總不能讓我和你睡你的墳堆裏吧!
這貨,還真把我當什麽了?明明是個大活人,要有住的地方,要有吃的,要有喝的,他做了幾天鬼,難不成把人事都給忘記了?
看到霍蕭然在瞟了我寫的字後,沉默了,我是真的想抽他了,他臉上明明白白的寫着,沒去想過這事!
他開始沉思起來,當我看到他眼中流轉的光芒時,我急忙在紙上寫到:你爺爺來看過我,說是在林卯鄉有老宅,難道爺爺來是特地來給我說過個?
我一擡腳,就踹上了他,把本子往他面前一丢,指了指,他看過去的時候,臉上也是一片的驚訝。
“爺爺什麽時候來過?”他問到。
我把本子撿了回來,換了個姿勢寫到:昨天一早,就他一個人來的,說了些奇怪的話,然後一再的提醒到林卯有老宅,還說那裏什麽都有,對了,爺爺還問起了你。
我當時只把老爺子的話當瘋話了,如今想起來,我頓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突然我覺得爺爺根本沒有什麽老年癡呆吧!想想,又覺得不對,平時爺爺那樣……我腦子開始打結了,我突然覺得老爺子居然讓我感覺深不可測!
霍蕭然看了我寫的,沒做聲,像是在思量什麽,不過最後還是說:“出去以後就去林卯吧!到了那裏看情況再說。”
我想了想,也對,誰叫我沒地方可去呢!當務之急是先要把那個掉眼珠子的女人的事給搞定了才行。
一大早,借着要給佟莉拿藥的說詞,我有機會去了醫務室,醫生依舊是那一身的白色大褂,手裏一邊給佟莉的藥打包,一邊問到:“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想來我自己都覺得好笑,這醫務室快成除了牢房我呆得最多的地方了,醫生這麽問也不是什麽稀罕的。
“恩!好了很多,還要謝謝你,每次都給你添麻煩了。”我的眼卻在這裏尋找着,希望能找到任何一點線索,可是看了很久,除了桌上一張醫生自己的照片外,就再沒有其它的了。
“白醫生,你先生是監獄長吧?”我試探的問到。
她轉臉看着我笑了起來:“是!你怎麽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上次去監獄長那問話時,看到他和你的照片了,真幸福!”我一臉羨慕的看着她。
她卻笑得冷淡了些,聲音也沒有之前的甜了:“幸福什麽,如果有個孩子那才是幸福呢!”
“你們還沒有孩子?”我打聽着。
看到她搖了搖頭,我又說道:“我記得看到監獄長的辦公室裏,有張小女孩的照片,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當時我還以為是你們的女兒呢!”
她把藥放到我手裏,才回到:“那是她前妻的女兒,雖然我一直視她發己出,可是那孩子還是不願意承認我,因為我和她之間的問題,搞得不得安寧,現在在國外留學。”
我點了點手裏藥,道了謝,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這些本為不是我該問的,對不起了!”走出醫院室,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個女人會不會是監獄長的妻子?不然他女兒怎麽會和照片上的那個女人那麽像?看來,我就要離開這裏了!
因為下一步我已經想好要怎麽做了!回到牢房給佟莉上了藥,看着她有精無神的樣子,我嘆了口氣說道:“佟莉,有機會的話再找找你孩子吧,我相信他還活着。”佟莉看着我,先是楞了楞,在工起身的瞬間,卻是難得的緩緩笑了起來。
我知道,她應該是懂了的!這是我欠了她的情,這情在我離開前還要還上的!聽說佟莉再有一年就能出去了,孩子是她活着的信念。
可是我也沒有騙她,我卻實在她的身邊沒有看到靈魂,那至少她的孩子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是活着的!
看到她的笑,我也放心了,走到我自己的床邊把本子裏藏着的那個吊綴揣在衣兜裏,起身,我敲響了牢門,喊道:“我要見監獄長,我有話要說!”
我相信監獄長應該有特意打過招呼了,果然,聽到我有話要說,獄警甚至沒有考慮直接就開門,把手铐戴上就把我拉了出去,我看了一眼身後的霍蕭然,挑了下眉。
他當然懂那意思,跟在我身後,進了辦公室,監獄長只是瞥了我一眼後,問道:“想好要說了嗎?”
“是的!”我應到,看着他給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