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甜美的草莓
紀箬微一時無言,絕對不是尴尬,而是太過于震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片刻之後,她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快步走到許昭古身後,眼睛緊緊地盯着她看,“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真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想它是什麽意思,它就可以是什麽意思,還需要我多解釋嗎?”許昭古嘴角隐隐帶着笑意,不過因為她還在往臉上拍護膚乳,所以這一點笑意看起來并不是很明顯。
“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你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麽?我要是理解錯誤了,那豈不是很尴尬?”紀箬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摸到了滑滑的觸感。
“你不要亂摸。”
“你不要轉移話題,快點回答我,究竟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許昭古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微微眯起眼眸,“你覺得呢?”
紀箬微喉間動了動,難得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心髒砰砰地跳,可以看出她也不是很平靜。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這有什麽可決定的?”許昭古放下手,站起身同她對視。
“這是一件大事,需要好好考慮,你真的不後悔嗎?”紀箬微期待又無措。
“沒什麽可後悔的,也不過就是熬夜的事情罷了。”許昭古說着,伸出指尖勾着紀箬微的衣領,把她拉近,幾乎是嘴唇貼着嘴唇,“還是說,你不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我只是怕到時候後悔的是你。”紀箬微頭往前湊了湊,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許昭古笑着,松開了手指,微微揚起下巴,“去吧。”
“嗯?”紀箬微冷不丁聽到她這麽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答應了要和我做一點大人做的事情嗎?當然是去把工具拿過來。”
紀箬微順着她的目光看過來,“你連工具都準備好了……”
她的話漸漸消失了,因為她并沒有在桌子上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就連相似的東西也沒有。
“這是當然了,快拿過來吧。”
紀箬微皺起眉頭,感覺事情并不太妙,“你說的那件事,究竟是什麽?應該和我想的不是一樣的吧?”
許昭古笑得像狡猾的狐貍,“當然是寫論文了,這難道不是作為一個成年的大學生應該做的事情嗎?”
紀箬微無奈又好笑,當然生氣的情緒并沒有,她只是覺得許昭古很可愛,就連她臉上那種調皮的笑,她都喜歡得不行。
“可你也只有一臺電腦,只能支持一個人寫論文。”
“所以就看你了,女朋友。”
于是,寂寞的夜晚,孤女寡女共處一室,紀箬微正在做着偉大而神秘的事情,她在給自己可愛的女朋友寫論文。
許昭古躺在床上,偏頭看着她的背影。因為房間并不是很大,再加上為了方便,所以她的書桌離床很近,紀箬微也坐在床上,認真幫她寫。
“你有沒有覺得我很無理取鬧?”她拿腳尖戳了戳紀箬微的腰肢,腿部曲線流暢優美,皮膚白皙。
紀箬微頭也沒回,眼睛盯着電腦屏幕看,手指飛快地打字,“這怎麽能叫無理取鬧呢?幫女朋友做事情,天經地義。”
估計是寫完了一部分,她扭頭看向許昭古,也沒在意對方作亂的腳趾,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再說了,無理取鬧這個詞語根本不适合我的女朋友,仙女永遠都是有理的。”
許昭古感覺腳腕皮膚像觸電一樣,讓她忍不住往回縮,“你快點放開我,這種甜言蜜語是去哪兒學的?”
“這都是我的心裏話,根本不需要學習。”紀箬微卻不肯放開她,“你說你的腳這麽調皮,我是不是應該替它的主人懲罰它?”
許昭古眼看着紀箬微低下了頭,吓得使勁兒掙紮,“你不許!!啊啊啊!放開我!髒死了!”
紀箬微不嫌棄髒,她自己都受不了。
紀箬微只是吓唬她的,雖然她一點都不嫌棄,還覺得許昭古挺可愛,但畢竟也不是足控,對女朋友的腳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她一口咬在了對方的小腿上,唇間的皮膚嫩滑柔軟,還帶着一點兒沐浴乳的香氣,口感非常好。
許昭古一張臉紅透了,小腿上硬生生被對方嘬出來一個小紅草莓。
“被別人看見怎麽辦?”
“剛好讓他們知道,你是有主的,省得那些精力無處安放的小男生整天看你。”紀箬微眼含笑意,一路往上嘬出了一個又一個小紅點,心裏也不安分起來。
許昭古樂得不行,“人家只會覺得這是被蚊子咬的。”還是一只特大號的蚊子。
“那也是特定的蚊子才能咬,別的都不要想動。”
吻到小腹時,許昭古終于開始用手推她的臉,“你夠了,怎麽還越來越往上了呢?”
“正常的步驟,本來就是從上往下。”紀箬微理直氣壯,壓根就不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對于自己被推開這一點,還有一些不滿。
“是你自己要選擇從下往上的,這可怪不了我,反正你就只能有這麽一截的距離,再往上就不可以了。”許昭古擡腿踢了踢她的小腿,“快點去繼續寫,今天晚上寫不完,不準睡覺。”
“你怎麽跟我小時候,我媽催我做作業一樣?”紀箬微也不惱,低頭在她小腹處反複吮.吸,不把小草莓鋪滿,絕不罷休的架勢。
“你屬狗的嗎?快點放開我。”許昭古怕癢,一直在笑,眼角都溢出了淚珠,“其實我不介意你叫我媽媽的。”
紀箬微咬了一口唇下的嫩肉,“你做夢吧。”
“姐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識時務者為俊傑,許昭古手指軟軟地揪着紀箬微的頭發,腰肢扭來扭去。
紀箬微可以接受她的其他稱呼,但卻聽不得她叫姐姐。她總覺得這個稱呼有一點色.氣,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重新在許昭古皮膚上咬了一口。
“你說,你這個稱呼是咱們戀人間的情趣,還是跟着紀明渚叫的?”
她都差點忘記了,她軟乎乎甜膩膩的女朋友,和她弟弟還有那麽一個名義上的男女朋友關系。
氣成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