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耿氏
☆、耿氏
這府裏還算消停,李氏因為弘時在宮中,倒是學會了韬光養晦。宋氏安心的待産,武氏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一直都很平靜,就是佟佳氏時不時的去找耿氏的麻煩,耿氏和鈕钴祿氏好的和一個人似的,不禁讓我想起了這兩位長壽的兒子,弘歷和弘晝。
鈕钴祿氏對弘晝也頗為袒護的,雖然弘歷也就是後來的乾隆屢次找弘晝的麻煩,可都被鈕钴祿氏擋了回去。看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這鈕钴祿氏和耿氏竟是投了緣的,兩個人都很低調。可聽着趙嬷嬷的意思,這耿氏竟然會些拳腳功夫,倒是出乎我所料。
四爺歇在我這時,我看他纏着的護腹,頗像現代商店裏賣的樣式,不禁多看了兩眼,四爺解了下來,“這是耿氏給爺做的,護着肚子确實暖和不少,這耿氏倒是個手巧的,沒想到耿德金這個莽夫□□出的姑娘倒是有些本事。在軍事上頗有才華,可惜是個姑娘,否則投身軍隊,想必能有翻作為,我們大清朝馬上得天下,對漢人的火器不重視,可不是吃了不少虧嗎,這耿氏對槍械很熟悉,是個難得的人才。”
我笑笑也沒接話,腫麽聽着這耿氏似乎也是個老鄉的樣子,看來這清朝的天空還真的是被穿成篩子了,這一個府裏就遇見倆,四爺見我不說話,摟過我,一臉的好笑表情,“呦!我的小福晉終于知道吃醋了你放心,爺還是喜歡懂規矩的女人,耿氏雖然不錯,可這女人野心不小,雖然懂得低調做人,可那雙飽含欲望的眼睛,卻洩了她的底,是個心機深沉的,和鈕钴祿氏一丘之貉,看着純良,裏子可不幹淨的很。這樣的女人要比李氏和宋氏那種什麽都放在臺面上的要危險多了。還是我的小福晉最好,幹幹淨淨的,手上不沾一點事兒。”
想起弘晖他們為我做的,我可當不起四爺的誇獎,神色黯了黯,四爺親了我小臉一下,“你呀,就是個讓人不省心的,自己偏偏又單純的要命,好在爺的孩子們都精着呢,否則要你這個額娘回護他們,他們能不能健康長大,爺都表示懷疑,孩子們做的事兒,我都知道,只要別對爺的子嗣下手,後院的女人由的他們整治吧,可這些孩子畢竟看的淺,認為蹦得最歡的就是最大的敵人,還是敏敏看的透徹,我看你早早就撥了人在鈕钴祿和耿氏身邊,就知道你是防着這兩位呢,可既然派了人為什麽不動呢?”
哎!我就知道四爺的粘杆處可是無所不能的,無孔不入,我的小動作可逃不過四爺的眼睛,“爺,雖說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我派去的奴才也都是官買來的,忠心方面還有待觀察,鈕钴祿氏和耿氏現在并沒有什麽顯眼的地方,我就讓他們繼續潛伏了,看他們是否會因為鈕钴祿氏和耿氏的賄賂而叛變,還是會一直潛伏到我啓用他們為止,還是要來個反間計,這都是個變數,我往兩位妹妹那放人,倒不是真要怎麽樣,不過是防着她們萬一心大,做出什麽傷害爺,危害府裏的事兒,也可以防患于未然。”
四爺點了我的小鼻子一下,“你不是不懂如何和人鬥,別人想的到的,你也想的到,有時候想的更全,可就這心軟的毛病是真真夠嗆,你到大阿哥弘盼是如何沒的?”我詫異的看了眼四爺,“大阿哥不是生病才殁的嗎?”四爺搖了搖頭,“李氏是個糊塗的,盼兒生病不假,可她總擔心,你會害她,不敢用宮中的藥,前方百計的從她娘家進了些藥,不想早被人動過手腳了,盼兒才不治而終的。”四爺看着我一臉呆滞樣,搖了搖頭。“昀兒要用這招對付佟佳氏,你還被吓的夠嗆,其實不過是人家玩剩下的招數而已,爺也是最近才查到的,你肯定猜不到是誰做的。”
“爺既然如此說,那斷不會是和李氏不對付的宋氏了,難道是武氏?不會吧?”四爺點了點頭,“我也沒想到,武氏一向安分,爺到她那也很舒服,她不争寵,也不要求什麽,就那麽安安靜靜的,爺倒是很願意到她屋裏的,可沒想到,就這麽個看似安穩的也是個手段厲害的。”“爺既然知道了,為什麽一直都不發作?”“你當武氏如此做為了誰?傻樣吧,雖然爺很痛心失去弘盼這個孩子,不過這孩子即便武氏不動手,也是快油盡燈枯了,武氏受益于皇額娘,她父兄都要仰仗着小舅舅照拂,皇額娘可沒少念叨,這嫡長不分的壞處,武氏這是給弘晖掃除障礙呢,她為了你可真是沒少做事,怕她有了孩子,不能全心為你,在進咱們院子裏的第二個月就偷偷的喝了絕子湯。”
我真是一臉震驚,武氏為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這後院的女人沒個孩子傍身,她以後可如何生活啊?而且她既然做了這麽多,卻從不在我面前表示一二,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啊?四爺攬着我,“行了,你想也想不明白,這武氏和她哥哥小時候不在她父親身邊,在她七歲的時候才和哥哥去投奔父親,半路上遇到了劫匪,險些丢了性命,恰巧你阿瑪路過救了這兄妹二人,這武氏是個認死理的,她這麽做無非是報恩。換了別人她早就說了,可你看你這副孩子模樣,讓她如何忍心告訴你這些,她這些年請平安脈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爺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武氏什麽都招了。”“那爺打算如何對待她呢?”“養着吧,只要她不在有什麽動作,府裏也不差這麽個閑人,你以後該怎樣就怎樣,這武氏求了爺恩典,不讓和你說的,可她不知道,爺的小福晉看着柔弱,其實也是有些心思的。”我在四爺懷裏拱了拱,心潮起伏的。
我叫小英來,問了問各院的情況,別的院子都還好,耿氏還是整日賴在鈕钴祿氏那,親自做了水果刨冰給鈕钴祿氏消暑,我聽着小英的描述,越發的确定這耿氏定是個穿來的了,還是個打女,軍事涵養很高,莫不是個女軍人?瞧着對歷史也應該知道點皮毛的樣子,否則怎麽不見她來攀我這個高枝,而是見天的巴結未來的皇太後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沒什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