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溫泉社
當若藍和夏蘇晗到避暑溫泉時,被一名古裝女子帶進一間房間,裏面坐着安夜白和老頭。
“爺爺。”夏蘇晗撇開目光,有點不滿的說了聲。
“夏爺爺你好。”若藍懂事乖巧的樣子讓夏爺爺會心一笑。
夏爺爺望向他們兩個張望了下,說:“你們兩個給我讓開。”兩人的目光一怔,若藍往後退了幾步,夏蘇晗不屑的拿了把椅子給若藍讓她坐下,随後自己也找了把椅子。
夏爺爺看見他們的背後沒有人,心裏不由失落了起來。
一下子房間裏面陷入了沉寂,感覺氣氛怪怪的,喝茶的安夜白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夏爺爺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追随着門口;夏蘇晗一臉不願的玩手機;若藍在外面幫一些傭人拿些水果什麽的。
安靜的房間出現了甜蜜的女聲:“夏蘇晗先生,恭喜你打敗了你的爺爺,恭喜你。”夏蘇晗插在手機上面的耳機不知什麽時候掉了,傳出來的聲音讓安夜白都有點吓到了。
“臭小子。”夏爺爺挽起衣袖正準備開打的架勢,不甘示弱的夏蘇晗站了起來,仇恨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夏爺爺。
“你不是不認我這孫子了嗎?”夏蘇晗的話讓夏爺爺生氣的拿起茶幾上面的水果刀。
“臭小子,今天必須讓你後悔。”夏爺爺正準備拿刀去吓唬吓唬夏蘇晗的時候,夏蘇晗拿起凳子擋在臉上,樣子是有多滑稽。
就在這時,晚來的韓旭浩推開了門,看見這一幕,瞬間驚呆了,下意識的關上門,對自己說:“絕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當再次打開時,看來真得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夏爺爺恭恭敬敬的坐在單人沙發上微笑的看着她,夏蘇晗正在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你是韓旭浩吧?”夏爺爺起身将韓旭浩拉了進來,讓她坐在安夜白的旁邊。(房間裏面只要兩張沙發,一張是雙人,一張是單人。安夜白坐得着的雙人沒人敢坐。椅子太過去硬,沙發軟。)
韓旭浩有點尴尬的笑了笑,強顏歡笑。
“你好。”韓旭浩對夏爺爺微微點了點頭。
“你跟着若藍叫我夏爺爺就好了。”和藹的樣子和剛剛暴躁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夏爺爺的表現讓夏蘇晗都有點害怕起來。
“好,夏爺爺。”韓旭浩膽怯的看了看夏爺爺。
“夏蘇晗,你給我滾出來。”夏爺爺注視了會韓旭浩,準備離開時,對夏蘇晗吼着。
“幹嘛?”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讓夏爺爺特別氣憤。
“你這臭小子,你應該出來幫我打點下,讓你的朋友住得舒服點吧!真是的。”
夏蘇晗不屑的往外面走去。
好恐怖,好恐怖,那位夏爺爺就是披着羊的狼。
房間裏面只剩下韓旭浩和安夜白,一下子就陷入了沉寂,感覺怪怪的。
“安夜白,茶有那麽好喝嗎?”韓旭浩打算找些話題來消除怪怪的感覺。
安夜白沒有回答,反倒倒了一杯綠油油的茶遞給韓旭浩的眼前。
韓旭浩昂頭,一口飲盡,天啊!怎麽這麽苦!
“那麽苦,你怎麽會喝得下的?”韓旭浩吐着舌頭,緊皺着的眉頭。
“你用心去回味的時候,你會發現有清甜的感覺。”安夜白優雅的端着杯子,細細的品味着。
只有大文人才會懂,她這個平民又怎麽會懂?韓旭浩內心想着。
“泡溫泉去不去?”這時,若藍打開門探出腦袋。
“去。”從未泡過溫泉的韓旭浩特別的激動,還順便拉着安夜白。
工作人員帶着韓旭浩和安夜白往房間裏面走去,打開門不是圍牆環繞的世界,而是正有一個正在脫衣服的男子,韓旭浩瞪大着眼睛,瞳孔縮小,沒有猶豫的離開了。
韓旭浩的草地上踢着石子,顯得無聊。不知什麽時候韓旭浩發現這裏有泡腳的地方,興奮地泡腳去了。泡腳的時候,聽一些工作人員的談話中,知道了夏爺爺是夏蘇晗的爺爺,夏爺爺一直逼着夏蘇晗繼承家業,讓韓旭浩對夏爺爺産生了恐懼和不一樣的負面感覺。
直至晚飯是在不遠處的五星級大酒店,滿桌的葷菜,讓韓旭浩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飯還沒開始吃,坐在夏蘇晗和夏爺爺的中間的她 感覺兩邊互相怨恨的目光,這是什麽情況?
一頓下來,食不下咽,總感覺一切怪怪的,每次伸筷子夾一塊肉肉,心裏會感覺到內疚,原因是自己阻礙了兩人的眼神交流。
“旭浩,問你個事情?你覺得酒店開在溫泉盤有什麽好處。”夏爺爺瞬間懶着跟夏蘇晗争了,反倒問起韓旭浩起來。
“恩…….”韓旭浩低頭思考了一會,說道:“溫泉為了突顯出它的古典,用得是竹子和木頭,而現在的年輕人能來這樣高檔地方旅游的人幾乎都是富二代,他們嬌生慣養,住在溫泉那得話,會感到不習慣。而這個酒店剛好可以雙利,這裏是旅游區而且附近有事普吉山,人很多。”
夏爺爺笑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說道:“比某人強多了。”
“喂。”夏蘇晗不服氣的拍着桌子起身,被自己的最親的人藐視,誰都會傷心,感到憤怒。
“你這樣對待你爺爺可是大不敬。”夏爺爺怒道。
夏蘇晗瞪了夏爺爺一眼,離開了自己位置,夏蘇晗旁邊的若藍不滿的看着韓旭浩,眼神中貌似說:都是你惹的好事。
“臭小子。”緊接着夏爺爺也甩手離開了。韓旭浩看着若藍的目光,也感覺的逃離了現場。
望着窗外,內疚的心裏慢慢湧現,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通過工作人員,望着門牌311,深吸了一口氣敲了一下門。
“進來。”聲音貌似有點虛弱,這讓韓旭浩一怔。
打開門看見臉色蒼白的夏爺爺對門口笑了笑,貌似有點慌亂的在掩蓋些什麽。
“夏爺爺,我……”韓旭浩低着腦袋,有點說不出話來。
夏爺爺拿起靠枕放在背後,起身拉着韓旭浩往沙發上走去,講道:“你沒有做錯什麽,不必感到內疚什麽。”
韓旭浩猛的擡頭看着眼前有點蒼老而又慈祥的夏爺爺,對他的恐懼什麽也沒有了。
“爺爺其實……”這次韓旭浩話還沒有說完,由于門也沒有關,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站在門說道:“光片出來了,請讓您去看看。”
拍光?爺爺感覺身體強壯,怎麽可能會拍光。好奇的目光貌似要把夏爺爺給穿透。
“你先下去,我等會就去。”夏爺爺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
“夏爺爺,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韓旭浩着急的湊了過去,目光着急和擔憂。
“沒事的。只是腳有點不舒服,去拍了片。”夏爺爺勉強的笑了笑正真被往後靠了靠,正在韓旭浩信以為真的時候。當時夏爺爺慌亂放在靠枕後面的要盒子咔嚓的一聲破了。
韓旭浩眼疾手快的把手伸進靠枕裏面,拿出了裂開的藥和盒子。
“夏爺爺,你腳不舒服還吃藥?”韓旭浩心裏自知之明,但是她希望夏爺爺否認,這時別人的。
“那個是…是胃藥,我……”夏爺爺有點沖動的想要奪過韓旭浩手中的瓶子,也這讓瓶子掉在了地上,密密麻麻的字中有三個字觸目到了韓旭浩的心理。
“我有心髒病的事情,不要讓蘇晗知道。”
“你一直讓夏蘇晗繼承家業,你只要對他說你生病的事情,你就可以……”夏爺爺的做法讓韓旭浩的心理産生了矛盾。
“你理解錯了。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他,蘇晗的性格我最了解了,他在商業那方面很有天賦,但是為了那份執著,去唱歌,選了一份他最不擅長的。他在一段時間裏面幾乎要放棄了,為了逼利他,我讓他去繼承家業,我一直的逼,只為了讓他在唱歌的這職業上有個新的動力。”聽完夏爺爺的話,她終于知道安夜白品茶時說得那些意味深長的話了,聽見的看見的都不一定是正确的,只有用心去體會和感受才能懂得。
看見韓旭浩眼淚汪汪樣子,夏爺爺拍了韓旭浩的腦袋一下,微笑的說着:“要不要看夏蘇晗小時候的樣子?”
就在韓旭浩埋怨的揉着腦袋的時候,聽見這句話,使勁的點了點頭。
夏爺爺從櫃子裏面拿出了兩本,當把兩本放在桌子上的時候,瞬間眼神一怔,拿走了一本說道:“拿錯了,你先看看,我去趟房間。”
韓旭浩打開相冊點了點頭。
哈哈,笑死她了,第一次發現夏蘇晗小時候那麽挫,頭發變成了光頭,哭着抱着爺爺;臉上被寫着王八兩字睡着了;掉進坑裏面了,眼巴巴的看着上方,貌似在乞求些什麽?……
最後,韓旭浩看見了一張照片,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親密的在鬥蟋蟀,親密的樣子讓人愛惜,韓旭浩偷偷的用手機拍下了這張。
心裏湧上了一絲悲傷,他們都有記憶,而她只有三年的記憶,孤獨的記憶。
房間裏面夏爺爺正在用着蒼老的手細細的摸着照片上三位小孩嬉笑的摸樣,女孩偷偷把男孩的頭發剃成光頭;偷偷地在男孩的臉上畫王八;站在洞口嘲笑男孩的軟弱……但是後面還有甜蜜的照片,兩位長相一樣的人給男孩曬衣服,一起鬥蟋蟀,一起在河邊玩耍,一起打一些無惡不作的人……
眼角的淚水代表着他的悲傷,何時他能和在此見到這些畫面,偷偷地擦幹眼淚,走了出去。
“夏爺爺,這兩個人是誰?”韓旭浩擡頭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夏爺爺,其實她感覺夏爺爺年輕的時候比夏蘇晗還有帥。
“我的兒子和女兒。我的兒子因為婚姻的事情,傷心欲絕,在一次醉酒開車的時候,被車撞死了。我的女兒為了愛情,在一次意外中死了。”夏爺爺說着眼角有點淚,韓旭浩也随着悲傷起來。
“夏爺爺,我以後會替他們照顧你的。”夏爺爺就像她的爺爺一樣,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把夏爺爺當成自己的親爺爺。
“好。”這次夏爺爺開心的笑着,說道:“以後你就叫我爺爺吧!”
韓旭浩笑着點了點頭,她終于有爺爺了,韓旭浩想到了什麽對夏爺爺說:“爺爺,其實夏蘇晗對我說過他在大學的時候,會轉金融科,馬上你就要享清福了。”
夏爺爺開心的笑着。
“如果可以,就讓時間停在那一刻,幸福的那一刻。”甜美的聲音中充滿了懊悔,感覺到了凄慘。
漆黑的夢境被一把無情的刀劃破,露出點點光影,不知何時流出了鮮血,粘稠的血漸漸地形成一條血河,直至流到一雙綠色的鞋子邊,就在要快看到人臉時,那把刀再次行兇,人頭從上面滾落下來,上面順着脖子,一滴滴的往下滑落,滴在血河上,過了一會,血河再次流淌。
靜躺在柔軟杯子上的韓旭浩頓時睜開眼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這幾天的噩夢讓韓旭浩有點無精打采,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夜晚,涼風習習,寂靜的黑衣沒有月亮,沒有月光的夜晚,黑得看不見方向,月亮難道也要掩蓋什麽嗎!?走出房間,望着門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門外的樹上面叽叽喳喳的喊着知了,她打算去泡溫泉。
往女生的溫泉那走去時,發現那裏面傳來歡笑的聲音,只能去男生的溫泉。打開櫃子,往裏面拿出浴袍,潔白光滑的腳伸進溫泉,舒适的感覺把困意全部驅趕掉,全身的溫和,讓韓旭浩不由感嘆世界最美妙的地方就是溫泉。正在再水中游走的韓旭浩聽見門口有走路的聲音,吓了一跳,往被竹子遮住的泉水那游去,韓旭浩貌似已經忘記被自己扔在石頭上的眼鏡了。
安夜白打開櫃子,拿出包裝着的浴袍,換上去後還沒有下去,就感覺到後腦勺又塊涼飕飕的,是槍。
透過竹子裏面的空隙,看見了這一幕,整個人都吓呆了,無意中看見被自己忘得一幹二淨的眼鏡,心裏一驚。
站在前面不懂的安夜白清楚的能聽見後面人把手指放在扳手那的動靜,嘲笑道:“夢境師,近日你可否感覺神經失常?”
“沒殺你之前我是不會失常的。”如果韓旭浩靠近得話會感覺這聲音有點耳熟,感覺是特備熟悉。
韓旭浩也感覺到了氛圍的緊張,認為他們分心了,潛入水中,慢悠悠的往石頭那游去。其實夢境師和安夜白的注意力在韓旭浩潛水時就注意到他了,等到快到石頭那時,韓旭浩将手伸出水面,打算拿眼鏡,但是夢境師将手一移扳手一扣,一顆子彈迅雷不及的速度往那手飛去,在韓旭浩還沒有反映過來,就感覺到手臂的刺痛,在水下的韓旭浩緩緩地露出腦袋。
安夜白看見眼鏡時整個人一怔,都忘記自己是擺脫最好的時候。那雙眼睛讓夢境師瞳孔一縮,當把目光放在眼鏡上得時候,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裏冒出。
“嗨。”韓旭浩尴尬的對兩人笑了笑,夢境師失神的看着前方,手上的手槍感覺要掉在地上般。安夜白看準時機奮力推了某人一把,沒有防備意識的他被無情的推下水裏,濺起巨大的水花。
夢境師在水中掙紮着,顯然他不會游泳,動作特別滑稽。
韓旭浩抽搐着嘴角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語氣和臉龐不屬于現在這樣子。安夜白挑着眉毛,有點在憋着笑的感覺。
韓旭浩捂着被子彈擦傷的手臂,水只到她的腰部,緩緩地走過去,兩個場景多麽明顯的對比,多麽的滑稽。
“嘿!你水不深的,沒必要掙紮。”韓旭浩的話讓夢境師猛的一擡頭,燈光照在兩人的目光上,韓旭浩有點吓道又帶着試探說道:“平?”
夢境師并沒有回應她,反而走了上去。
“你在這樣無節制的使用,你注定是會神經失常。”安夜白攔住夢境師的去路,說道。
“那又如何?我定要打敗你。”夢境師眼中說不出的神秘。
“很期待。”
“小心韓旭浩身邊的人。”說完夢境師繞路而行。安夜白心裏想到:他到底是敵還是友?
“安夜白,你們竊竊私語些什麽?跟情人一樣的。”韓旭浩一用力爬了上來,滴答答的浴袍緊貼着她的身體,安夜白看見後皺了皺眉。
安夜白脫下浴袍,韓旭浩當看見安夜白要解開時,立馬轉身,聲音顫抖的說道:“你脫衣服幹嘛?”身後一片寧靜
着她的身體,安夜白看見後皺了皺眉。
安夜白脫下浴袍,韓旭浩當看見安夜白要解開時,立馬轉身,聲音顫抖的說道:“你脫衣服幹嘛?”身後一片寧靜,随後頭上跑來物體和冷淡的聲音。
“我對你不感興趣。”
韓旭浩有點不受大腦控制的緊握着手,轉身看着赤裸着上身的安夜白,他真得好瘦,說道:“只對那咖啡廳那位明星感興趣吧!”這話中緣由是吃醋還是惱怒?
安夜白目光瞥了她一眼,感覺像似警告的意味在裏面。走到櫃子那邊,拿起衣服穿了上去,就離開了。
韓旭浩震驚得看着自己,她似乎忘記自己手臂上的痛了。她感覺內心怪怪的,為何如此不安?剛剛居然自己說出的話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就跑了出來,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
韓旭浩帶着怪怪的感覺往門口走去,剛換好衣服,正準備走時,看見安夜白就在門旁的牆邊,手上拿着藥箱,他的衣服也換了逃幹淨的黑色。
“傻子,自己受傷了還在裏面逗留那麽長時間。”安夜白拿起韓旭浩的左手,他的語氣永遠是冷言冷語,如果仔細觀察他說得話,就會發現是有寵溺在裏面的。
被安夜白這麽一說,韓旭浩瞬間感覺到了疼痛,想要抽回在安夜白手中的手,但是安夜白握得太緊了。
“我幫你包紮。”安夜白放開了韓旭浩的手,把地上的藥箱打開,輕輕地擡起為她塗藥和包紮傷口,動作是多麽的溫柔,,溫柔到怪異。
一看傷口包紮好了,馬上的逃離,幽靜的走廊上讓韓旭浩覺得特別的恐怖。
安夜白看着她的背影,靜靜地微笑着,伸手拿起口袋裏面的鑽石皇冠項鏈笑了笑,這場景充滿了詭異,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黏在項鏈上,銀色的項鏈顯得耀眼的紅。
這位人士為了假冒安夜白,吃了一種特殊的藥物,讓他的聲音變成安夜白的聲音,但是只能維持幾分鐘而已,他的聲音要以沙啞的聲音維持幾天。好在他吃得比較少,沒有傷及到聲帶。
跑到外面的韓旭浩感覺安夜白怪怪的,打開右手一直緊握的手指,看見裏面銀色的戒指竄成的項鏈,心想:看在安夜白幫我包紮手的情況下,明天還給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