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錦繡之謎
暫時離開了蜀國的皇宮來到外面的少玉感覺到連空氣都是自由的,但她并沒有多浪費時間。
不過,她還是先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準備先将錦繡山河的織造工作做完再說。就在快要完成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沒有了那種紫色的線了。
這種線只有蜀國皇宮的國庫裏面才有,上次的時候她記得還有一些。本來以為夠用了,她就沒有都拿出來。看來,這次還需要再去一趟蜀國皇宮才行。
“怎麽會沒有呢?”少玉在庫裏面翻找了半日就是沒有發現。
她明明記得還是有一些的,這幅錦繡山河的織造是絕對不能用其他的東西代替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去找尋一些回來。可是,她又怎麽會知道去哪裏找呢?
“怎麽這麽多人?”少玉原本是打算去看一看玉錦的,可是卻意外的看到了很多太醫在進進出出。
難不成是玉錦生病了?
可自己離開的時候,玉錦的身體很好呀!就算是有一些勞累,可是自己也已經耗費了靈力幫助她恢複了。怎麽還會生病呢?
莫不是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少玉一直等到無人的時候,才走進玉錦給她把了把脈,身體很正常,可就是魂脈醒不過來。好像她根本就是丢了魂一樣。
“怎麽會這樣?”少玉覺得很奇怪。
她只好暫時回到了玉錦的身體裏面,試了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只是,玉錦似乎是消失了一般,而她的進入竟然是沒有絲毫的阻礙。
少玉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莫不是這根本就是自己曾經的身體,之前不知道什麽緣故,自己并不記得曾經一世為後?
“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少玉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有些憔悴的子珏。
“陛下,我這是怎麽了?”少玉壓下心中的疑惑,裝作有些虛弱的樣子問道。
“都是那幫庸醫,只要醒了就好。以前是我冷落了你,以後不會了。”子珏抓住少玉的手很認真的說道。
他這話說的少玉有些莫名其妙。
據她所知,現在的子珏最多只是不讨厭玉錦而已,至于喜歡,還是去找蘇美人比較合适。
少玉接下來幾天過着痛苦至極的日子,這子珏也不知道是觸到了哪根神經,一直在她跟前,看的她都有些不自在。好在,她這幾日睡着的時候比較多。
“他該不會是神經了吧?”少玉這天好不容易沒有看到子珏,就開始郁悶的想,他到底是怎麽了?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蘇美人一個人登門來訪,并且還是在少玉也是獨自相處的時候。
“姐姐一個人會不會無聊?”蘇美人依舊是柔柔弱弱的樣子,只是話語有些挑釁。
少玉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她,心裏有些奇怪:怎麽才幾天不見,這些人都變得莫名其妙了起來?
“姐姐,我就直說了吧!陛下和妹妹我是青梅竹馬,他答應過我,等我長大之後一定會娶我做皇後的。可是,後來……”蘇美人有些說不下去了。
誰都知道,玉錦的娘家勢力很大。子珏也是不得已才娶了她為後,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心中愛的只有蘇美人這位青梅。
原本,蘇美人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可現在,子珏對玉錦态度的突然轉變,讓她的心不得不緊張起來。她這才找到了玉錦。
“你想要陛下獨寵?”少玉問道。
“我……,是!”蘇美人沒有想到少玉竟然會問的這麽直白。可是,她也清楚玉錦的個性,若是此時不說清楚,她估計就沒有機會了。
雖然看上去在和玉錦的争寵之中,她一直都是勝利者。可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那是玉錦根本就不屑和她争。
現在,她只是要她把自己的夫君還回來,并沒有什麽過分的。
她忘了,玉錦才是妻!
而她只是一個妾!
少玉聽了之後,覺得好笑,她莫不是将女人想的太大度了一些。還是覺得玉錦是個傻的?
不過,子珏對她而言,不過是個過客。
在生命的長河之中,這些日子對她來說,也許很快就會淡忘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嗯,我答應你。不管他子珏再怎麽好,我都不會和你争的。這樣行了吧?”少玉淡淡的道。
在蘇美人聽來,子珏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件看不上眼的貨物,連多說一句都是奢侈。
對于少玉而言,若是喜歡了,就真心的去追。
可若是不喜歡了,那也就沒有回頭的必要了。
不管是現在的子珏,還是鳳夙,對她來說,都是生命之中的流星。
劃過天空之中,縱然絢麗耀眼,可是那抹亮光終将還是會消失的。他也不會屬于自己。
既然不是自己的東西,又何必去苦惱呢?
蘇美人得到了少玉的肯定的答複之後,心情複雜的走了。而少玉現在還是比較關心那錦繡山河的問題。
“紫色?琉璃?”她想到了紫色的琉璃石,那是一種石頭。但是顏色卻和缺少的那一種剛好相配。
少玉總算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算是了解了一件心事,頓感心情舒暢。
“可是,這幅畫的意義到底何在呢?”少玉抱着即将完成的錦繡山河想到。
墨白不知道聽到了什麽消息,匆匆趕來。
當時,少玉還有一針就好完成了,他的到來剛好打斷了她的最後一步。
少玉的指尖被針紮住了,血滴順着手指留下來。她并沒有注意到,那血竟然滴在了錦繡上面。
“快跟我走,不要再繡了。關于這幅畫我找到了一些東西,你跟我去看看就明白了。”墨白火急火燎的拉着少玉就要走。
少玉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連東西都沒有收回來就被拉走了。
“怎麽這麽急?”
墨白猶豫了一下,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道:“你聽我說,那幅圖,就是你正在繡的那幅。它現在就在連玉宮之中,而且,還是裏面的鎮宮之寶。”
“可是,那幅畫的第一個祭祀者,是蜀國的皇後玉錦。而她的織造者的署名竟然是霓裳。”墨白還是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他擔心,最後少玉會因為玉錦的原因受到傷害。
“是嗎?”少玉雖然面上不用聲色,可是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墨白有些着急,看她的樣子分明是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