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勢在必得
深夜,西玄大營。
“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突然和元昊合作要攻打北辰??”秦景越站在大帳裏,面色焦急,“西玄現在根本不适合打仗!你到底想做什麽?”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意義已決!”秦景玉道。
“哥!”秦景越叫道,“收手吧,現在糧草也沒了,我們撐不了多久。”
“糧草沒了我可以再運!”秦景玉道,“沒有什麽能夠阻擋我!而且要不是楚雲天我的糧草會沒有嗎?”
“糧草是風雲騎做的,他們也許只是想為二哥報仇……”
“放屁!”秦景玉突然揮手将面前的茶盞掃在地上。
秦景越看着地上破碎的茶盞,怔了怔,半晌擡頭看着秦景玉,“哥,怎麽了?”
秦景玉靠在身後的椅子上,臉上帶着一絲挫敗,“她騙了我們!”
“誰?”秦景越皺眉。
“楚雲天!”秦景玉道,“她騙了我們所有人。”
“二哥?”秦景越不明白好好的事情怎麽扯到楚雲天身上,“二哥騙了我們什麽?”
“呵”秦景玉冷笑一聲。“容淺月……就是楚雲天!”
“什麽!”秦景越叫了一聲,“怎麽可能?”
大帳外,容淺月心中也是一驚,秦景玉怎麽會知道的?
“什麽人在外面?”秦景越聽到外面的動靜大聲呵斥。
容淺月迅速轉身,身後卻正是一隊巡邏的士兵,避無可避,她視線一轉,正好看到不遠處的拴着幾匹馬!
秦景玉出來的時候,只看到容淺月翻身上馬,往大營外沖的背影。
“弓箭手!”秦景越當即喊道。
秦景玉看着那熟悉的背影,當即呵斥一聲,“都不許動手!”
然後自己則是跳上另一匹馬,追了出去。
“大哥!”秦景越見此大驚,無奈只好也跳上馬追了出去。
容淺月一路狂奔,身後秦景玉窮追不舍,最容淺月停了下來,轉身看着追上來的秦景玉。
秦景玉看着前面那個黑色身影,“是你!”
容淺月笑了一聲,大大方方的将臉上的面紗拿下,“沒錯!是我!好久不見了,秦景玉!”
秦景玉看着面前女兒裝的容淺月,心一抽一抽的疼,“為什麽騙我?”
“我騙你什麽了?”容淺月問道。
“你……你是女子!為什麽不告訴我!”秦景玉大吼一聲,“為什麽!!!”
“呵”容淺月覺得很奇怪,“有區別嗎?我是男是女有區別嗎?這并不重要……”
“當然重要!這很重要!”秦景玉打斷容淺月的話,“如果……如果……如果我知道你是女子……我……我一定……一定不會……”
“不會什麽?”容淺月嘴角挂着冷笑,“不會殺我?不僅不會殺我,還會娶我是嗎?”
秦景玉沉默。
“就算你要娶我,那又怎麽樣?我也不會嫁你!”容淺月道,“這便是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是女兒身的原因。”
“為什麽?”秦景玉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雲天……我們明明……明明那麽要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是啊!明明我們曾經那麽要好,可是你為什麽又要将我逼下斷崖呢?”容淺月反問。
“我……”
容淺月看着無話可說地秦景玉,笑了,“你知道嗎?我給過你機會,我也曾想過要告訴你我是女兒身。”
秦景玉聞言,猛地看向容淺月,眼中帶着希望。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容淺月聲音中帶着淡淡的滄桑,“從北辰初遇那天,你和我這些年來風風雨雨走了多少生死關卡,把你從一個受盡冷眼的皇子,一步一步推向那九五之尊。受萬人推崇,可是……多年感情終究敵不過利欲熏心。”
“我沒有!”秦景玉叫道,“我若知你是女子絕不會這麽做!”
“得!問題又繞回去了!”容淺月笑了,“你可還記得當初你迎娶王妃之時,我曾說過,你若是不想娶便不娶,你的王妃是丞相之女,可是那又怎樣?沒有丞相,我照樣可以讓你登上帝位。可是你還是娶了!,因為在你心裏沒有什麽能比得過你的王位,你必須保證萬無一失,有了丞相,有了我,你的王位才能穩坐如山。那日我便清楚,為了王位你可以犧牲一切,包括我!”
“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其實,你本不必做這麽多事情,我原本也是打算等你坐穩皇位便辭去官職,将風雲騎交給你,因為我知道功高蓋主,可是卻沒料到你卻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我!”
“我沒有!”秦景玉叫道,“我并不是想要你死……我……”
“夠了!”容淺月打斷他的話,“多說無益,你我之間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便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我且問你,到底是何人告訴你我女兒身的事情。”
“你若跟我回西玄,我自會告訴你!”秦景玉道,“否則我就踏平北辰!”
“踏平北辰?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有我和夏侯瑾,此次你還有勝算?簡直笑話!”容淺月看着他,眼中帶着戲谑。
“雲天,你知道我不是放大話的人。”秦景越認真地說道,“我既然敢和元昊一起出兵自然是有着必勝的把握,否則,如今西玄的狀況我又怎麽會冒然出兵。”
容淺月心中一動,看着秦景玉,沒錯,秦景玉不是魯莽之人,更不是沖動之人,此次戰事,莫非真有什麽絕招不成?
“雲天,回到我的身邊來吧!我們一起一統天下難道不好嗎?”秦景玉伸出手,款款情深,“倒是你會是我的皇後!”
“皇後?”容淺月沒有一絲表情,“你難道不知我已經嫁給夏侯瑾了嗎?”
秦景玉聽到夏侯瑾的名字眼中帶着一絲殺氣,“雲天,我不介意,只要你回來,夏侯瑾他命不久矣,你又何必管他……”
“你說什麽?命不久矣?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容淺月緊張地問道。
秦景玉看着她那緊張的樣子,心中一痛,“雲天,不過幾月時間,你的心難道就讓他奪了去嗎?”
容淺月不答話,腦中卻在思考着秦景玉的話。
秦景玉深吸一口氣,道:“好!當日既是我負了你,今日你如此對我,我無話可說,但是,總有一天你會原諒我的!北辰,我勢在必得,我不希望再和你刀劍相向,你燒了我的糧草我也不怪你!這幾日我不會下令攻城,我給你時間考慮,離開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