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密室被永遠關閉了!
這個消息當天晚上就通知到了所有人耳裏,霍格沃茨各個地方都傳來巨大的歡呼聲。
哈利波特打敗了密室怪獸,救出了金妮韋斯萊!
這個話題也像毒液一樣迅速蔓延在每個人的嘴裏。
應阿斯特瑞雅的要求,他們兩個人都沒出現流言中,甚至那天晚上斯萊特林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兩人根本不在寝室。
禮堂上,鄧布利多取消了期末考試,來慶祝密室關閉,學生們都歡呼起來,還有些人大聲喊着,哈利波特!
格蘭芬多也終于拿了一次學院杯,禮堂上的幅條變成了金紅色,韋斯萊雙胞胎還在禮堂裏放他們的費力拔煙火。
唯一安靜的只有斯萊特林這一桌的人了。
他們看着其他三個學院的狂歡,沉默的吃着自己的食物。
“瞧他們這幅傻樣。”潘西切了一塊牛肉喂進了自己嘴巴,“德拉科你說是不是?”
德拉科叉了一個聖女果放在盤子裏,敷衍的嗯了一聲。
布雷斯眼睛在德拉科旁邊空掉的位置上徘徊了一下,疑問的看向他,但得到了他的無視,布雷斯只好聳聳肩。
“德拉科?”
德拉科嗯了一聲,坐在女孩的床頭椅子上,遞過去她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阿斯特瑞雅喜滋滋的接過蛋糕,“我還以為你還要好久才來呢。”
怎麽說也要消化一下她的話吧。
“不會的,瑞雅。”德拉科目光落在女孩翹起來的頭發上。
“嗯?”她聽到德拉科喊她名字,亂了一下心神。
“我說,不會的。”德拉科重複了一遍,但眼前的女孩顯然沒聽懂他深層意思。
他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昨天的話他雖然很震驚,但他不會拖很久,別扭很久才來看她,因為她還在醫療翼,因為她只有他一個好朋友,因為他們相處的時間每一秒都很寶貴,他不想浪費。
德拉科跟她說起了禮堂裏發生的事情,說到期末考試取消了,洛哈特離職了因為要去找他的記憶。
說到格蘭芬多因為哈利他們加了四百分而得到了學院杯時,德拉科臉上露出熟悉的不屑,那個老蜜蜂終于逮到了給救世主加分的機會,以拯救格蘭芬多少的可憐的分數。
阿斯特瑞雅則聽到期末考試取消了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因為今年魔藥考試用到的魔法藥材中肯定有水蛭。
接下來的日子在霍格沃茨學生的歡呼中度過,一轉眼就到了他們登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日子。
他們和來時一樣占了一個特權包廂,她和德拉科讨論魔咒,聽得對面兩個大塊頭昏昏欲睡。
德拉科眯了眯眼,下次他要把這兩個人趕出車廂,實在是太礙眼了。
列車緩慢的停在國王十字車站,學生們都探出車窗尋找他們的親人。
阿斯特瑞雅跟德拉科說了雙面鏡聯系,便朝自己的親人走去。
她毫不意外的再次看到了自家父親不茍言笑的樣子,她發誓,這次真的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她是躺着也中槍。
亞博奈特利跟周圍的貴族們點了點頭,帶着阿斯特瑞雅幻影移形。
幾乎一到家,阿斯特瑞雅就大呼,她再進醫療翼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
奈特利家可謂對小女兒雞飛狗跳的學習生活操碎了心,他們從鄧布利多那裏得知,這次完全是阿斯特瑞雅陰陽差錯。
而且誰會想到有人會對她用奪魂咒,也是他們疏忽了。
奈特利夫人拿回了阿斯特瑞雅頭上的發卡,這件事情足夠引起他們的重視,她要再強化一下防禦功能。
每年的假期都是阿斯特瑞雅最忙碌的時候,比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還要忙碌,德拉科用雙面鏡聯系她的時候,不是看她在制作魔藥水,就是在研究跟魔法陣一樣的東西。
甚至晚上坐在她那古香古色的床上時,還會說到一半睡過去。
這個假期裏,巫師界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前神秘人的忠實追随者小天狼星布萊克從阿茲卡班越獄。
亞博奈特利拿着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搖搖頭,“風雲再起啊。”
今年的對角巷之行她沒有去,所有東西都是她的媽媽幫她準備的,那個魔法袍被她媽媽嫌棄沒有防禦功能,還專門自己去摩金夫人店裏買了衣料自己做。
阿斯特瑞雅求着她媽媽多做了一件斯萊特林鬥篷,因為她想給德拉科。
“好吧,我們的小瑞雅也到談戀愛年紀了。”奈特利夫人調侃道。
阿斯特瑞雅臉不紅,心不跳,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讓奈特利夫人想要接下去調侃的欲望都沒有了。
趕在開學初,阿斯特瑞雅終于拿到了校服,然後在全家人相送下上了特快。
德拉科已經在雙面鏡裏告訴她包廂號,等她拉開包廂門時,才發現整一個包廂只有德拉科一個人。
“克拉布和高爾呢?”阿斯特瑞雅走進車廂。
“不知道。”剛剛把兩人趕出去的德拉科靠在窗戶邊,額前的碎發擋住了他飄忽的眼神,心虛的用手捂着嘴道。
德拉科在假期裏的時候,終于放棄了他的大背頭,而選擇讓他的頭發垂下來,變成了三七分。而阿斯特瑞雅也嫌自己的頭發太長了,剪成了齊肩短發。
雖然可以通過雙面鏡見面,但一個假期過去,德拉科站起身來已經比她高了,明明二年級時他們還差不多高,但德拉科則很滿意自己比她高了半個頭。
“喏,給你的。”
“校服?”德拉科挑了挑眉。
“我媽媽親手做的,唔,有防禦功能。”
德拉科能想到奈特利家經過一個假期在她身上裝了多少魔法防禦器,他笑着脫下他的鬥篷,穿上了新的。
他們倆開始講起自己假期裏的事情,阿斯特瑞雅剛說到他們一家人中途還去了華國一趟時,外面開始下雨,遠處的景物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過不了多久,窗戶上的水珠變成了“洶湧”的水流。
“真是糟糕的天氣。”
等他們說好自己假期經歷時,天色已經變暗,窗戶外邊的景色都變成一片灰色,除了霧什麽也看不到。
在離霍格沃茨還有一段路程時,火車咣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