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來了
喬多寶又一次轟動了整個校園,有些人認為她太過于飛揚跋扈,不給師兄師姐情面,有些說她審美觀有問題,三大校草圍着她轉她都說不感興趣。
還有一些人懷疑說喬多寶可能已經有一位更帥更厲害的男朋友了,而最後一種推測則比較令人信服,因此,有八卦的人都開始猜想喬多寶的男朋友到底是誰。
此次之後還有個好現象就是,很多花癡女生都對喬多寶敬而遠之,不再敢跟她叫板了。
一年一度的高校聯誼晚會終于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了,雷斯樂隊的表演不僅吸引了全校師生的捧場,更是其他高校的女生也蜂擁而來,甚至還有星探之類的攝像師扛着機器在拍攝。
總之,現場氣氛群情振奮,熱鬧非凡。
而與此同時,校門口外突然迎來了一輛黑色的奔馳,一個高大俊朗的青年走下車,後背斜挂着個黑色的背包,一身休閑随意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掩蓋不住那種磨練過的軍人氣質。
他利落黑亮的短發微微豎了起來,棱角分明的臉龐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顯得很成熟穩重,幽暗深邃的眼睛時不時掠過一絲寒冽的光芒。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笑得很可愛的女孩頭像,在看到這張照片時候,原本不寒而栗的眼睛瞬間變得溫柔似水。
燈光閃爍的大禮堂,溫晟清朗而有磁性的嗓音正在低低地唱着一首情歌,剛開唱的前一段都沒有任何伴奏附和,只有悠揚的鋼琴聲跟随着,十分寧靜抒情,仿佛情侶在你耳邊低聲訴說着無邊的愛意一般。
喬多寶此刻身着天藍色的連衣裙,長而微卷的黑亮頭發披散在身後,遠遠看去就仿佛一個美麗的精靈,十指纖長地安靜彈奏着。
很多女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喬多寶清純得一塌糊塗,在她身上絲毫找不到暴力因子。
在架子鼓上随時準備好的喻昙,此刻有些發怔地看着喬多寶的側面。動如脫兔,靜如處子,如此特別的女生,相比他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簡直是天壤之別。看着看着,不由得有些入迷了,心跳加快,俊臉微紅,他連忙低下頭,調整心态。
琴聲悠揚,歌聲低吟,在溫晟唱到□□高音部分,琴聲,吉他聲,架子鼓聲還有其他樂器的聲音一同附和響起,使得整首歌更加動聽,一下子引爆了全場氣氛,大家都紛紛鼓掌,揮動着手中的熒光棒。
在前面觀衆都沒注意的時候,一英俊高大的青年從禮堂後面推門而進,然後把目光直直地投向舞臺上鋼琴旁邊的那一抹藍影身上,久久注視着。
在樂隊演奏到結尾,又是一段輕靈動聽的鋼琴聲伴随溫晟低沉的嗓音緩緩結束。僅僅靜穆了幾秒,全場不管男生女生都轟地一下子紛紛站起來尖叫喝彩。
喬多寶在彈完最後幾個鍵音時,下意識地擡起頭,在看到溫晟他們拿起樂器站在舞臺中央向大家鞠躬致謝的時候,她突然透過那幾個人看到一個熟悉到靈魂的身影。
喬多寶的眼睛一下子睜大,猛地站了起來。
裙擺剛好被凳子給勾住了,她急忙扯了扯沒卻扯得動頓時怒了,一腳把凳子給踹飛了出去,然後整個人像飛了起來一般不管不顧地往舞臺下奔去。
場上喻昙他們不明就裏地看到喬多寶突然間的大動靜以及那副從來沒有過的驚慌失措的樣子,一個個都有些發愣,包括舞臺下的觀衆。
喬多寶此刻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精靈一般,穿梭過所有的障礙物,繞開所有人,飛蛾撲火般沖向那個即便再怎麽健忘都無法忘記的懷抱。
周錫捷看着喬多寶飛奔而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溫醇的笑容,璀璨而奪目,眼睛裏的思念和愛意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
他張開雙臂,微微彎下腰,一把抱住如同一顆炮彈重重砸向他懷抱的人兒。
他緊緊地摟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鼻子嗅着柔順秀發的清香,就是這懷裏的女孩,那幾百個日日夜夜都萦繞在他腦海中的笑臉,如今終于那般清晰真實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寶兒,我回來了,回來守護我今生的唯一。”深情的話語輕輕地呢喃着,如夢如幻般的七彩燈光下,那種深入骨子裏的感情仿佛剎那間天長地久。
然而,在這如此浪漫的時刻,喬多寶卻突然痛哭起來。
“嗚嗚嗚嗚…你這個不守信用的騙子!怎麽現在才回來!”她牢牢地箍周錫捷的勁腰,樹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蹭在他的衣服。
周錫捷摸着她的腦袋,輕輕地吻着她的頭發,柔聲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是你爸爸不放我回來,不然你上個月就可以見到我了。”
聲音有磁性而溫柔,簡直可以把人融化了一般。
喬多寶就那麽抱着他不放,生怕一松手就又見不到人了。
這邊濃情蜜意,但舞臺那邊的喻昙看到這一幕,不由地沉下了臉。
而臺下的衆人早就已經呆住了,沒想到傳聞中喬多寶早就有了一個又帥又深情的竹馬男友竟然是真的,那高大健壯又充滿魅力的男人果然能一個頂上得上三個呢,難怪喬多寶那天當衆不給校草面子,直接說不感興趣了。
其實喻昙雷斯他們也很帥,但是都是白白淨淨如陽光小鮮肉一般的美男子。不像周錫捷那臉如雕刻般的冷酷和俊然,古銅色的皮膚處處彰顯着魁梧和高大的純爺們氣質,那簡直是要令人瘋掉的節奏。
遠處的女生有的目光欣羨,有的嫉妒中帶着不甘,裴思思松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爽喬多寶竟然有這麽帥的男朋友,而高芯雅更不用說了,眼睛直楞楞得跟傻了似的,心裏嫉妒得要發狂。
晚會散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周錫捷是最近才安排插班生入學手續的,學校暫時沒能騰出宿舍,不過周爸已經在學校附近買了房子讓周錫捷住了。
整個晚上,喬多寶都一直粘着周錫捷身邊,也不肯回自己的宿舍,反正周錫捷走到哪她就跟到哪,連演出的服裝都懶得換掉了。
周錫捷無奈,只好在辦完入學手續後,就帶着她去到他外面住的房子,其實他也很想很想跟多寶呆在一起。
兩室一廳,房子不是很大,但是很明亮整潔,就是一些家具還不是很齊全。
喬多寶四處打量了下就随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大眼睛盯着某人瞟啊瞟的。周錫捷失笑,走近去捏了捏她的臉蛋,輕聲問:“餓不餓?我給你煮點東西吃?”
“嗯。”喬多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呆楞呆楞的,但眼睛還是沒離開他。
周錫捷疑惑了,俯下身湊過去問:“怎麽一直盯着我看?”
“你長得好高好壯了而且也黑了。”
“嗯,就剩下你沒長高了。”周錫捷取笑着,自己現在都有一米八幾了,而且軍隊裏的訓練那麽艱苦,不壯點黑點喬遠山都會認為他偷懶。
“哼,我有一米六八的!”喬多寶不服氣,其實她只有一米六五左右。
周錫捷笑了笑,沒說什麽,拿着剛從超市買來的東西進廚房,簡單煮了面條做了夜宵端出來。
飯桌上,喬多寶吸着面條,皺了皺鼻子,抱怨道:“都沒啥味道,還是外面的好吃。”
周錫捷夾了幾塊肉片飯到她碗裏,“外面的都不知放了多少調味料,還是原滋原味的好。”
兩人砸吧地吃完面後,周錫捷放了熱水叫多寶澡,可喬多寶沒帶衣服,周錫捷只好拿他的短袖給她當睡衣。
可當她洗完出來後,周錫捷目光一掃差點鼻血都要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