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酒吧事故
這幾天喬多寶有些心神恍惚,每晚睡覺總是做夢夢到周錫捷在啃她嘴巴,她有些心慌意亂,每次看到周錫捷時總是不由自主地有些臉紅心跳。
在這天晚上,喬多寶在龍鳳嬌的再三誘惑下,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偷偷跑出來,前往酒吧!
不過喬多寶按龍鳳嬌的指示來到某酒吧門口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未滿十八歲不得入內!”
門口的保安大哥上下掃了幾眼喬多寶,十分篤定地說道。
喬多寶傻眼了,她沒來過酒吧不知道還有這規矩,可是她偏偏還差幾個月才到十八歲。
喬多寶撓了撓頭,稍微讨好道:“能通融下不其實我已經二十歲了,但就是不顯老!我也很郁悶的。”
保安大哥嘴角抽了抽,他低頭撇了她一眼,堅持道:“那就請出示身份證!”
這下輪到喬多寶嘴角抽搐了,她瞪了保安一眼,抽出電話就打給龍鳳嬌。
不一會,龍鳳嬌就咋呼呼地沖出來了,她随手一揮,那保安大哥就立馬點頭哈腰的退一邊去了,看得喬多寶兩眼發直。
“真不愧是混…”喬多寶跟在她身後小聲地嘟囔着。
聲音雖小,但龍鳳嬌卻聽到了,她叉着腰有些氣憤,“寶!你怎麽可以這麽認為呢?我家早就洗白了,這家酒吧就是我家開的而已!”
“好啦好啦,是你家開得不就更好了,這裏有什麽酒喝不?我上次喝得不夠過瘾,我這次一定要一醉解千愁!”喬多寶大眼睛賊亮地掃射地四周。
龍鳳嬌臉上得意之色更濃,“哼,我跟你說,在這裏最不缺的就是酒!”可轉念一想,龍鳳嬌有些擔憂了,“寶呀,你出來有沒有跟家裏人說啊,你再喝酒就不怕你的竹馬哥…”
“來都來了,還怕啥,快點快點,我要喝白的,還要吃烤雞翅!”
喬多寶心虛地打斷了龍鳳嬌的話,率先拉着她的手好奇地踏進去。
龍鳳嬌沒辦法了,只好帶着她去一處相對安靜的包廂。
這邊周錫捷發現喬多寶不在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打了好幾通電話給她都沒人接聽,最後打給龍鳳嬌才知道這個膽大包天的妞竟然跑到酒吧去混了,連他都沒去過酒吧呢。
等周錫捷怒極攻心地趕過來時,喬多寶這邊已經喝得不知爸媽是誰身處何地了。
酒喝多了自然尿就多了,喬多寶尿急地跌跌撞撞地到處找廁所,終于釋放之後,她又華麗麗地找不着自己那個包廂了…
周錫捷一進酒吧門口,一眼就看見舞池另一邊那個倒插在沙發上的人兒,以及附近幾個不懷好意盯着她看的青年。
他臉一沉,快步走過去,一把拉起喬多寶,這次喬多寶喝得更多,基本是站不穩的了。她半眯着眼,俏臉酡紅,見是周錫捷找來了,她就笑嘻嘻地往他身上靠,嘟起小嘴就想親他,樣子嬌憨可愛,引得那些青年更加蠢蠢欲動想圍過來。
周錫捷把喬多寶的頭按在他胸膛上,冷眼陰沉地瞥過去,“嘭”的一聲,順便一拳生生地把桌子上的酒瓶子給捶碎!
那些流氓青年們眼睛瞪大了幾分,頓時被震懾了,不敢上前,由于酒吧的音樂過于吵雜,很少人注意到這邊。
周錫捷沒再理他們,扛起喬多寶就往門外走去。
出了酒吧門口還要穿過幾條街道才能打到車,喬多寶被周錫捷扛在肩上晃得肚子難受,就嚷嚷着要下來。
周錫捷無奈,只好把她放下來,一邊扶着她的肩膀,一邊目光警惕地看了看這條很少人路燈又暗的街道。
可就當他們轉角快要出去的時候,小巷裏卻突然冒出三四個流氓混混。
有叼着煙的,拿着棍子的,轉着小刀片的,鬥着個雞眼的…
總之,來者不善就對了。
“身上所有的錢,手機,□□,交出來吧。”帶頭的黃毛叼着個煙頭,噴了一口煙。
“看着細皮嫩肉的,挨上老子幾棍子就滾吧。”拎着棍子的紅毛混子歪着個腦袋兇狠道。
“嘿嘿,那小妞不錯,水靈靈的,留下來給爺摸幾把…哎呦!我、操!”鬥着雞眼的小子捂着冒血的腦袋瘋狗一般痛嚎着。
不遠處的周錫捷冷着臉把喬多寶拉到他身後,手中還保持着手機扔出去砸人的姿勢。
其實剛開始他本來是不想多事的,把手機和錢包給他們算了,畢竟身邊還有個醉酒的家夥。
不過那些人想作死的打多寶的注意,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臭小子,你死定了!”鬥雞眼的流氓惡狠狠地盯着周錫捷,拿起一根鋼管就率先沖了上來。
周錫捷一手扶着喬多寶,避開那呼嘯而來的鋼管,一腳狠狠地踹先鬥雞眼的膝蓋,再一拳頭揍在他腦袋上的那個傷口,那鬥雞眼摔倒在地上抱頭慘叫,掙紮了幾下還是很硬骨頭地站了起來。
“當啷!”鋼管與腦袋親密接觸的聲音清脆地響起,鬥雞眼翻了個白眼徹底地昏了過去。
一旁晃悠悠地吊在周錫捷身上的喬多寶,此時手裏正拿着那根鋼管在眼前晃了晃,醉眼朦胧地正在研究這根硬邦邦的東西是什麽,而且還時不時地測試了下---拿着鋼管往地上昏迷的人使勁敲!
後面那幾個紅毛黃毛綠毛的流氓受不了,有那麽折磨人的嗎,都暈過去了還要打,是可忍流氓不可忍,于是乎,抄家夥的抄家夥,抄不到家夥脫拖鞋,全部一哄而上。
“拿好東西,呆在一邊!”
周錫捷把喬多寶拉到角落處,轉身迎上那幾個混混。從小一到放假都在爺爺的武術訓練營練就的那一身本事此刻終于派上了用場,對付幾個流氓對他來說簡直是大材小用。
拳來腳往,周錫捷的身體就跟泥鳅一般滑溜靈活,這邊側頭避過一棍子,給對方一巴掌!那邊抽腳閃過一磚頭,再還敵手一鞭腿。
在三四個人的圍攻下,周錫捷依然游刃有餘,揍得那些黃毛紅毛們一個個鬼哭狼嚎。
人多欺人少還被那小子當沙包一樣揍也就算了,但最讓那些流氓憤慨的是,後面居然還跟着個偷襲補刀的!
“當啷!”又是一鋼管下去,黃毛混混一臉憤懑,十分不甘地倒了下去。
喬多寶樂呵呵地拎着鋼管東倒西歪地四處敲打,敲一個倒一個,到最後居然敲上瘾了,摸索不到人敲後就對着一旁的垃圾筒又是一頓猛敲!
那垃圾四散呀,什麽剩菜剩飯塑料袋一次性盒子全部飛灑開來,把鄰近那個剛剛才從昏迷中稍微醒過來的鬥雞眼混混差點又熏暈了過去。
而最慘的是,喬多寶似乎也被那臭味熏到了,肚子一翻滾,對準了那個鬥雞眼混混就是大吐特吐。
鬥雞眼這下徹底暈了。
吐過之後,喬多寶酒醒了不少,迷茫地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有些摸不着頭腦,再眼角掃到被圍攻中的周錫捷時,她頓時精神一震,虎軀一抖,操起鋼管學着武俠劇裏面那樣大喊大叫地就往上沖。
“呔!何方宵小敢群毆我家周周,納命來!”
周錫捷一直有留意身後的喬多寶,此時見她不管不顧地沖上來頓時有些慌了,一拳揍在紅毛的鼻梁上,轉頭就沖着喬多寶喊道,“不準過來!”
可已經晚了,喬多寶噠噠地跑過來時沒看到腳下,一不小心踩了個臭雞蛋,腳底一滑,整個身體失去重心地往前倒去。
“啊呀呀!”
周錫捷聞聲看過去,心中一驚,立馬眼疾手快地把身後的黃毛一個過肩摔扔在喬多寶附近,而往前摔過來的喬多寶重重地摔倒壓在黃毛混混身上,時機掐的分毫不差。
“嗷!”那完美充當了墊子的黃毛混混仰天怒嚎,他感覺到好像一頭幾百斤重的豬壓在他後背上,屎都差點壓出來了。
喬多寶因為有個人肉墊在底下,根本啥事都沒有,她掙紮地站起來,腳下還無意識地踩了那黃毛好幾腳。
“啊啊啊!”又是幾聲慘叫從底下傳來,喬多寶被吵到了,不耐煩了,拿起一旁的鋼棍又是幹脆利落地當啷一敲!
聲息全無。
而就在此時,喬多寶眼尖地看到轉角處又偷偷地多上了兩個人,手中的長刀在黑暗中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那兩個人正悄悄地繞在周錫捷背後,打算搞偷襲。
眼看着一人開始操刀上前,喬多寶想都沒想就利落地沖了上去,如同蓄力待發的小豹子一般。
那人一驚,立馬揮刀砍過來,喬多寶鋼管一擋之餘,一腳踹向他的褲裆,在那人慘叫躬身時,幾下挑開他手上的刀,再當啷地補上一鋼管解決了這個人。
而她的目光再投向另個一人時,頓時臉色大變,整張小臉慘白得毫無血色。
那人已經悄無聲息地接近到周錫捷身後,正準備一刀捅向他的腰部,周錫捷似有所感正想轉身卻被剩下的一個混混突然發瘋一般糾纏着,讓他脫不了身。
就在這緊急的時候,喬多寶一手扔開鋼管,整個人全力地撲了過去,那人猝不及防地被她那麽大力地一撞,身子一個踉跄,跌到一邊。
而喬多寶卻因為撞開那人時,自己卻偏離了方向,一頭狠狠地撞向旁邊的牆壁。那一瞬間,喬多寶只覺到自己的腦袋要裂開了,眼冒金星,就像要白日升天了一般。
“我…撞牆自殺了…”嘟囔完這句話,喬多寶頓時兩眼一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