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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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歡寵狐貍爹
作者:潇湘蝶兒
內容介紹:
妖獸?是用來虐的!
美男?是用來睡得!
兒子?是用來寵的!
當妖獸只能睡,美男只能虐,兒子——還是只能寵,肖晶晶總感覺有那麽點淡淡的痛。
——*總結女主的人生,大概歸納于五個‘不小心’*——
一不小心被自己的獵物睡了!
二不小心下了只半人半狐崽!
三不小心把美男全部給得罪!
四不小心收了衆多妖獸小弟!
五不小心把獵妖師總壇滅了!
——*總結男主的人生,大概歸納于四個‘意外’*——
第一意外愛上獵殺自己的妖師!
第二意外讓妖師生下自己的崽!
第三意外這妖師的追求者太多!
第四意外一夜成為獵妖師盟主!
——*總結寶寶的人生,大概歸納于三個‘坑爹’*——
媽太坑爹!
爸太坑爹!
他自己更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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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偶是小楔子——
“小狐貍,你逃不掉了。”戲調的瞅着前方那只亂竄的笨狐貍,東方棋兒嬉笑着。身為東方家族第一天才獵妖師,要是連只小狐貍都抓不住,還叫第一天才嗎?
“姐姐,放過我吧。”幼嫩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從前方傳來,東方棋兒邪笑着挑眉,“千年狐妖什麽時候變成小屁孩了?還是遇見我就改吃奶了?”
“東方棋兒,你都追了我三天三夜了,你那小腿兒就不酸嗎?”正常的少年男聲,既然已經被識破,銀狐自然不會傻兮兮的再裝。
東方棋兒魅惑的一笑,“就算七天七夜,也要追!”
“你就那麽肯定能追上我?”銀狐輕笑。
“我在想,是紅燒狐肉好吃,還是清炖狐肉解饞,或者幹脆爆炒狐肉,下飯又可口。”東方棋兒伸出舌頭在唇邊細細的舔舐一番。
她還從未吃過狐貍肉!
“東方姐姐,難道沒有人告訴你,狐貍的肉是酸的,一點都不好吃。”銀狐苦笑,要不是三天他剛和千年野豬幹了一架,元氣大傷,現在怎會落入這個女娃的手掌。
想他銀狐千年名譽,難道今晚真的要毀于一旦。
“小狐貍,難道你不知道,東方姐姐我最喜歡吃酸肉,你的肉姐姐要定了。”東方棋兒餓狼撲食般撲向銀狐,她早就看出這只千年狐妖元氣大傷,現在正是擊殺的最好時刻。
馬上,她就可以用這只狐妖肉打打牙祭。
眼看鋪天蓋地的術法襲來,銀狐甚至感受到東方棋兒手握兵刃的鋒利,漂亮的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看來只能如此做。
漂亮的狐身開始慢慢蛻變為人,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随時都挂着一抹亮麗的邪笑。在東方棋兒靠近他那一刻,一股粉紅色的煙霧從他的身上噴薄而出,東方棋兒的嬌軀頓時一軟,就撲倒在銀狐的身上。
“熱,難受——”這是東方棋兒此時唯一的感覺,難道她被春藥侵害了?
東方棋兒突然想起那個最古老的傳說,每只千年狐妖的身上都凝煉着一股魅香,當他愛上某個女妖的時候就會釋放這魅香,然後兩妖就會OOXX,再之後那女妖就會深深愛上這狐妖,兩妖從此以後過着幸福快樂的日子。
額——
東方棋兒有種想死的沖動,這該死的傳說不會是真的吧?
要她東方棋兒,東方家族近千年來第一天才獵妖師愛上一只狐妖,而且還是一只如此悶騷而醜陋的臭狐貍!神啊,請賜予她自殺的勇氣。
好吧,最後的最後,最古老的傳宗接代儀式沒有因為東方棋兒的憤惱而終止,而是非常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因為東方棋兒這丫不僅是配合那麽簡單,而是——主動的讓某銀狐吃不消。
是夜,茂密的深林中傳來稍顯幼嫩的喘息聲隐約傳來,“東方棋兒,整整三次了,你就放過我吧!”
——小楔子結束——
☆、001 爹地說偶是人妖
早晨的陽光射進昏暗的房屋,明媚的光線有些刺眼,讓正在熟睡的東方棋兒蹙眉後轉身,繼續呼呼大睡。
突然,一團毛茸茸的東東在她的鼻尖徘徊,引發了東方棋兒一連三個,“阿嚏——阿嚏——阿嚏——”
噴嚏完後,東方棋兒瞪着蜷縮在床邊睜着兩只閃亮而皎潔大眼的小狐貍,有些粗暴的抓起那白狐的蓬松狐尾,“銀蛋蛋,你丫活膩了?”
“媽咪,嗚嗚——疼。”小狐貍因為尾巴被無良媽咪抓住,整個小巧玲珑的狐身在空中無助的翻騰着。
“你丫還知道疼,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許打擾本小姐睡覺!還有——誰讓你變回狐身的!這裏可是獵妖師總部,你丫就不怕被抓!”東方棋兒直接把小狐貍往地上一摔,小狐貍幾個翻騰後,一個約莫三四歲左右可愛男童就出現在了東方棋兒的面前。
此時,小男娃正紅腫的雙眼,豆大的淚珠不斷往下掉。
“嗚嗚——偶告奶奶去,你又欺負偶。”小男娃的聲音委屈又有幼嫩。
東方棋兒想到她家老媽對這小祖宗的溺愛程度,要是這小祖宗真往她媽身邊一站,淚水橫流,指不定又是一通臭罵,外加洗碗一個月。
頭疼,還真是頭疼!
“你想如何?”東方棋兒知道這小祖宗心裏指不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才會故意如此無理取鬧。
“聽說你今晚有任務。”蛋蛋聳着自己可愛的小鼻子,眼巴巴的瞅着自己那無良媽咪。
“然後?”東方棋兒挑眉,這小子的狐貍尾巴要露出來了。
“我也要去。”小蛋蛋再次變回狐身,興奮地躍上東方棋兒的腦袋,用自己小巧的爪子刨着東方棋兒的頭發。不一會兒,東方棋兒原本亂糟糟的頭發更加淩亂起來。
把這只臭狐貍從自己頭上抓下來,東方棋兒直視小蛋蛋的雙眼,“不許!”這是東方棋兒給出的答案。
“為什麽?”小狐貍因為興奮而揚起的狐尾突然搭攏下來,兩只星光閃閃的狐眼委屈的即将落淚,他才不想被困在這裏,整天無所事事,還要去念那鳥不拉屎的幼稚園。
他要出去,要玩,要耍,要瘋!
“沒有為什麽,不許就是不許。”東方棋兒霸道的宣布。
“你是不是要背着爹地和野男人約會,所以才不帶偶。”小蛋蛋尖銳的聲音直刺東方棋兒的耳膜,讓東方棋兒驚悚的捂着這丫的狐嘴。
狗日的,她就知道,在生下這小狐貍的那刻,就該把這丫的狐嘴縫上。
“我告訴你多少次了,絕對不能把你有爹地的事講出來,否則你和爹地都得XXOO完蛋。”東方棋兒壓低了聲音,在小狐貍耳邊威脅着。
“為什麽每次都是偶和爹地完蛋,你喃?”小狐貍挺翹的小鼻子微微蹙着,滿臉疑惑的問道。
“我啊?”東方棋兒眼珠一轉,邪惡的開口,“等你們完蛋後,我就可以再找個比你爹地更美豔的狐妖,然後再生幾個比你聽話可愛的小狐貍,嘿嘿——”東方棋兒意淫的說道。
“嗚嗚——不要,偶聽話,偶不要聽話的弟弟妹妹。”小蛋蛋明顯被東方棋兒吓壞了,可愛的狐頭不斷搖晃着,眼底的驚悚讓東方棋兒邪惡的心頓時收斂,她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了。
放下手中的小蛋蛋,東方棋兒溫柔的撫摸着它那松軟的皮毛,“只要小蛋蛋聽話,媽咪只愛小蛋蛋一人。”
“那爹地喃?”小蛋蛋歪着小腦袋,不忘某只老狐貍。
“額,你爹地有他媽愛。”東方棋兒編着理由,其實她只是不願在孩子面前承認自己喜歡那只臭狐貍,那樣多難為情。
“可是爹地說他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沒有媽咪。”小狐貍覺得爹地好可憐,沒人愛。
東方棋兒青筋暴露,她就知道那該死的老狐貍狐嘴裏吐不出象牙,又在亂教孩子。
“他騙你的。”東方棋兒起身,收拾着自己的衣服,而小狐貍也由狐身再次變為三四歲左右的可愛男娃,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媽咪。
“媽咪——”小男娃嬌嫩的小聲呼喚。
東方棋兒完全一副我什麽都沒聽到的表情,讓某可愛男娃嘟哝着小嘴,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大滴大滴不斷往下掉,于是東方棋兒不能繼續無視下去。
“銀蛋蛋,你還是不是男子漢,媽咪不是告訴過你,男子漢是不能哭的嗎!”東方棋兒有些頭疼。
“可是爹地說,蛋蛋是人和妖生的,不是男子漢,是人妖。”小蛋蛋委屈的瞅着東方棋兒,一雙賊亮的大眼如同兩顆黑葡萄,閃亮的讓人覺得刺眼。
人妖——
東方棋兒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銀——銀狐,老娘跟你沒完!”
最後,東方棋兒還是帶上了某小狐妖,因為她今晚要去找銀狐,也就是這人妖小鬼的老爹算賬。
想她東方棋兒,東方家族第一天才獵妖師,被某只無良狐妖強了不說,還辛辛苦苦幫他生了一個如此可愛的小狐妖,沒想到最後,寶貝的兒子居然被他說成了人妖。
真是氣死她東方大小姐了!
本來和小蛋蛋說好,見到那只臭狐貍後,沒有自己的開口,他絕對不能和那只老狐貍說話。
可是——
他的确沒有和那只老狐貍說話,只不過是變成狐身,然後‘嗖’的一聲從東方棋兒懷裏竄出去,最後黏在那老狐貍的懷裏,那可愛的小狐嘴甚至親着臭狐貍的臉蛋。
啊啊啊——
東方棋兒承認自己現在嫉妒、羨慕、恨!
那只小狐貍從未如此親密的和她相處,自己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整整三年,他除了偶爾和那只老狐貍相處,其餘時間都呆在自己身邊,可是那只小沒良心的壞蛋只記得他那無良老爹。
“銀蛋蛋,過來。”東方棋兒威脅的勾着手指。
“不啦,媽咪。”小蛋蛋從他狐貍老爹的懷裏竄出,爬到他狐貍老爹頭上,刨着他狐貍老爹的頭發。
老狐貍寵溺的任由小蛋蛋在他的頭上亂爬,也不管自己完美的發型被那小家夥搞亂,他的目光一直深情的注視着月光下惱怒成羞的少女。
少女擁有一頭烏黑亮麗的發絲,随意的飄散在肩頭,勝雪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輕咬,最迷人的還是那殷紅的雙唇,似乎透着玫瑰般的清香,引發着某狐的犯罪意識。
即使是生氣,也透着一股靈動的可愛。
☆、002 只想牽一牽你的手
“銀蛋蛋!”東方棋兒終于惱怒成羞,擡手一記捉妖手就把某只小狐貍攝入手中,然後粗魯的揉着它的小腦袋。這只該死的叛國狐貍,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現在一見到他那狐貍老爹就把自己的話忘到了九霄雲外?
沒瞧見那只老狐貍的狐貍尾巴都得意的翹上天了嗎?
“別對孩子那麽粗暴。”老狐貍不忍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摧殘,閃身來到東方棋兒的面前,想要救下小狐貍。
正在氣頭上的東方棋兒哪會把小狐貍還給他,反而惡狠狠彈着銀蛋蛋的狐貍腦袋,不斷數落着小狐貍。讓小家夥有些騰雲駕霧的眩暈。
銀狐絕美的面容露出詭異的微笑。
低頭,吻住那生氣而撅起的小嘴,也只有這個辦法能讓這東方棋兒不再生氣。東方棋兒的手還的卡在小狐貍的脖子上,可是她那漂亮的大眼已經瞪圓,短暫的失去了呼吸能力。即使已經被銀狐親過無數次,但是每當面對銀狐的親吻,東方棋兒還是忍不住癡迷。
“呼吸。”五分鐘後,銀狐看着東方棋兒慘白的面頰,松開她的小嘴,邪笑着開口。
東方棋兒擡頭,直愣愣的瞧着面前美好的少年——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一張完美的臉正壞壞的笑着,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着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特別是左耳閃着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羁的妖異……
東方棋兒在心底贊嘆,果真不虧是以美貌著稱的狐妖。
正在東方棋兒感動的片刻,突然,銀狐用他那高挺而俊美的在空氣輕輕的嗅了嗅,漂亮的眉頭頓時一皺,“那只陰魂不散的土狗又跟來了。”
“老婆,看來我們的游戲又得繼續了,只不過這次我可不會讓你。”銀狐漂亮的眉頭一挑。
“誰要你讓!”東方棋兒伸手就想抓住銀狐,可是那只該死的狐貍早在東方棋兒伸手的瞬間就一個轉身消失在了東方棋兒的面前,順便還拐走了東方棋兒懷裏的小蛋蛋。
東方棋兒知道,這臭狐貍是怕自己生氣不去追他,才故意帶走兒子。
她東方棋兒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原地狠狠跺腳三下,東方棋兒不得不追上去,而就在她的身後,一只黑白相間的大狼狗突然出現。
“東方棋兒,主人有令,銀狐的案子不用你再接手。”大狼狗威嚴的聲音猶如國家執行長。要是不看它那狗樣,誰又知道它只是一條狗。
“我東方棋兒辦事什麽時候輪到你們這些狗東西來管!”東方棋兒停下追逐的步伐,雙手插腰,挑釁的望着面前的大狼狗。
這只畜生每次都來壞事,而且還全挑最不适當的時候。
也難怪東方棋兒脾氣不好。
“你這是在藐視主人的命令嗎?”大狼狗也停下追逐的步伐,如果沒有東方棋兒在場,它絕對不是銀狐的對手,說不定還會被銀狐扒掉狗皮,所以還是乖乖的等東方棋兒行動後它再跟着。
反正自己背後有主人撐腰,它也不怕東方棋兒敢把它如何。
“主人,就是你那狗主人?還真以為我們東方家族的就怕了他!”東方棋兒微眯着雙眼。
一陣冷風拂過,狼狗感覺自己厚實的狗毛似乎也抵不過這寒冷的侵蝕,好像東方家族是有和主人叫板的實力。
意識到這一點的狼狗,立刻埋下它那高傲的狗頭,狗腿似地蹲坐在東方棋兒的面前,甚至還舔食着東方棋兒的鞋面。好吧,它是畜生,不和這些人鬥,更何況它也鬥不過這些人。
“這還差不多。”東方棋兒看着面前的乖狗狗,捏了捏它的毛發,“現在你可以滾了。”擡手輕輕的給這狼狗一巴掌,東方棋兒拍了拍自己的小手,也不知道這狗崽子身上有沒有跳蚤。
狼狗聽到這話,連忙轉身跑掉,老遠後才丢下一句話,“主人讓你明天去新都高中報道。”這是它今天要傳達的第二個命令。
看清楚,這裏說的是‘命令’!
“滾你媽的!”東方棋兒才剛剛起步,随後又因為這狼狗的話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嘴邊的髒話也随之吼出。
那狗嘴裏的主人居然讓她去念那鳥不拉屎的新都高中,誰不知道新都高中是銀狐和他的地盤,要是自己進去,鐵定讓他們兩個賤貨吃的骨頭都不剩。
因為人界和妖界定下的規矩,白天,在普通人面前,獵妖師和妖物們絕對不能施展術法。只能當一個普通人,并且要和平相處。
她東方棋兒在現實生活中只是一個十幾歲嬌滴滴的弱女子,又怎麽去和他們一黑一白兩只龍鬥?想想就覺得心寒!
狗崽子跑了,銀狐再次回到東方棋兒的面前,寵溺的蹭了蹭東方棋兒的胸口,“老婆,有我護你,怕什麽。”當然,銀狐不能告訴東方棋兒,讓她去新都高中,正是他和那個男人達成的共識。
“額——我們在外人面前不是仇敵嗎?”東方棋兒扶眉。
“是哦,我都忘了,哈哈哈。”銀狐誇張的笑着,連帶身邊那只小的也跟着不斷的傻笑。
東方棋兒看着面前倆白癡父子,又是咬牙又是跺腳,甚至還用上了殺人視線。
最後無計可施的她幹脆搶過銀狐懷裏傻兮兮的小狐貍,丢下一句,“老娘絕對不會去新都高中念書。”就離開了此地。
銀狐望着東方棋兒逃離的背影,咧嘴邪笑,去不去又哪是你說了算的。要知道,為了把你弄進新都高中,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
而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白天,站在大庭廣衆,也能牽一牽你的手。
☆、003 騷動的氣息
如此渺小的心願,他也幾乎用盡了所有手段,不過最後總算如願以償。老婆大人,你就等着新都高中刺激而又瘋狂的學海生涯吧。
銀狐的身影慢慢消失,最終全部融入整個夜色裏。
……
正午時分,東方棋兒頭頂着暴曬的太陽,站在新都高中校門口,身上穿着新都高中拉風的校服,陰着臉不斷向下扯着大腿邊的短裙,腦海中還浮蕩着老媽今早所做的種種。
場景一:
老媽的脖子上架着兩柄菜刀,說什麽自己不上新都高中她就死給自己看,不過——
誰鳥她?
場景二:
那瘋婆子把某只小狐貍架在高達十八層的陽臺上,說着要死大家一起死。
小狐貍星光璀璨的瞅着東方棋兒,來了句,“媽咪,偶們在玩什麽游戲。跳樓麽?外婆,快放開偶,偶要跳下去了。”
于是,老媽痛哭流涕的放下了小狐貍。
場景三:
老媽抱出老爸的牌位,唠唠叨叨的一上午,不斷說着什麽養女不孝,還不如當初扔進茅坑臭死算了。
經過一上午的折磨,東方棋兒站在了新都高中門口。
好吧,東方棋兒承認自己不是瘋婆子的對手,那瘋婆子想做的事就沒有她完成不了的。
“美女,迷路了嗎?需要哥哥帶你進去嗎?”流氓兮兮的聲音從東方棋兒身邊傳來,東方棋兒微微側目,瞟了眼說話的少年:長的還算不錯卻笑的像只熊。
冷酷的扔下“賤逼”兩個字東方棋兒扭頭就走。
旁邊,自诩不凡的少年扭頭,迷茫的望着自己身後的倆小弟,“賤逼是什麽意思?誇我帥還是誇我聰明?”
那倆小弟驚悚的對視一眼,他們可以不解釋嗎?
高二五班,新都高中的重點班,也是東方棋兒轉入的班級。按照東方棋兒的解釋,她東方棋兒要讀書就去最好的班,否則免談。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東方棋兒認為,重點班上的同學應該都是整天忙着讀書的書呆子,自然就沒有什麽閑工夫惹是生非,然後……嘿嘿……
只不過理想和現實總有那麽一點差距。
踏進五班三秒後,東方棋兒喘着粗氣扶着小蠻腰又退了出來,她剛剛沒看錯吧?那貼滿整個教室的海報,應該就是她那悶騷狐貍老公的超大寫真吧。
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重點班的教室不該是整齊明亮?除了書就是卷子滿天飛的場面?
“你就是我們班新轉來的同學,東方棋兒?”身後,帶着大約一厘米鏡片的少女湊近東方棋兒,用她那秀麗的小鼻子在東方棋兒的身上細細的嗅了嗅,“你身上有銀狼王的味道,很舒服。”少女僵硬的面容頓時變的柔和起來。
“額,你屬狗的嗎?連我身上有誰的味道都聞得出。最關鍵的問題,銀狼王是誰?”東方棋兒感覺自己腦袋裏裝着一萬個為什麽。
瘋狂的重點班,滿教室銀狐的寫真照,還有面前屬狗的少女,再加上莫名其妙的銀狼王?
“我屬豬,至于銀狼王是誰——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少女冷着臉繞過東方棋兒,如同一只孔雀般的走進教室。
東方棋兒摸着自己的小鼻子,難道屬豬的嗅覺也靈敏?還有,銀狼王是誰,關她鳥事!
踩着上課鈴聲,東方棋兒不得不跨進教室。
這時,老師還未來,滿教室人聲鼎沸。很顯然,東方棋兒直接被整個班的人無視了,于是東方棋兒聳了聳肩,向着班上唯一的空位走去。
那是整個教室的核心地帶。
當東方棋兒拉開椅子的時候,坐上去的時候,原本喧鬧的班級立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恐的望着東方棋兒。
“有什麽事嗎?”東方棋兒把書包塞進書桌,蹙眉問道。
“她怎麽敢坐老大的位置,她難道就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嗎?”
“人家是新生,也許不知道老大的禁忌。”
“這下有好戲看了,老大最讨厭別人碰他的東西。”
……
四周,叽叽喳喳的聲音讓東方棋兒蹙眉,身為獵妖師,就算不用術法,她的聽覺也比普通人敏銳許多。
所以,當‘新生’、‘老大’、‘好戲’等等一系列詞彙入東方棋兒的耳中,她隐約的猜到了某些事。
“快起來,老大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帶着高度鏡片的少女小跑到東方棋兒的面前,滿臉焦急的拉着她的手臂,把東方棋兒往外面扯。
“晚了,老大的嗅覺可比你厲害多了,誰坐過他的位置,你認為他會不知道?”豔美的少女嘴角挂着冷傲的笑容,讓東方棋兒忍不住蹙眉,她能明顯感到豔美少女身上的濃烈的妖氣,身為獵妖師的她還沒找這小妖精算賬,她到主動往槍口上撞。
“你們口中的老大是誰?”東方棋兒起身,一腳踩到她剛剛坐過的椅子上,然後屁股坐到了書桌上,直視豔美少女的雙眼。
哼,既然已經得罪,那麽就得罪到底,她東方棋兒最不怕的就是惹事。
“你——”豔美少女瞧着東方棋兒的嚣張樣,一口氣提到喉管,差點沒被活活憋死。
“我們的老大自然是銀狼王!”豔美少女冷着臉。
“哦,銀狼王。”東方棋兒一副恍然大悟的點着頭,不過最後卻話鋒一轉,“他算哪根蔥?”
“不要說了。”高度近視的少女不斷扯着東方棋兒的衣角,東方棋兒的身上有銀狼王的味道,他們應該認識。
只不過就算認識,銀狼王的殘暴嗜血也決定了,誰敢如此踐踏他的東西,一頓狠揍是絕對免不了的,而且不管對方是男是女。
曾經,銀狼王連熟悉的女老師都揍過!
“你這麽維護銀狼王,該不會是他的女朋友吧?”東方棋兒沒有理會身邊的眼鏡妹,再次朝着面前的豔美少女問道,她和銀狼王的仇結定了,現在還是先弄明白那銀狼王到底是誰。
“我……當然是。”豔美少女陰沉的俏臉一紅,眼底的柔情讓東方棋兒心裏一陣惡心。
“哦,難怪你如此維護他,原來你是他的——”
“她不是我女朋友!”終于,站在門口看戲的冷酷少年再也不能無動于衷,踏着律動的步伐朝着整個教室的中心地帶走去。
東方棋兒随意的擡頭,望向那走來的少年,突然瞪大了雙眼,驚悚的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004 讓你們爽爽
少年俊美而邪逸的面孔,帶着仿佛與生俱來的高冷,“我就是他們口中的銀狼王。”
東方棋兒漂亮的臉蛋一抽,狐貍變狼?銀狐這家夥不是最讨厭犬科動物嗎?沒想到現實生活中,他居然會有這麽個外號?
“她不是我女朋友。”銀狐見東方棋兒直勾勾的望着他,表情就像吃了屎般的難受,驚慌卻硬裝鎮定的解釋。
東方棋兒收回自己的視線,輕輕的“哦”的一聲。
難怪那個眼鏡少女會說自己的身上有銀狼王的味道,也難怪這重點班滿教室都是銀狐的寫真照。
原來只不過——銀狐就是銀狼王!
東方棋兒閉眼,再次睜眼的時候,沖着銀狐甜美一笑,“表哥,你這位置選的真好,整個班級的核心地帶,啧啧啧…看美女多方便啊。”東方棋兒挑眉,既然注定避不開她自然會選擇讓自己最有利的生活方式。
一聲表哥,讓在場的衆人恍然大悟,原來她是銀狼王的親戚,難怪敢如此嚣張,也難怪銀狼王到現在還未發飙。而此時的銀狐卻在心中苦笑,這丫頭果真還是記恨上他了。
一句‘看美女多方便啊’就證明了她此時的心情,所以自己只能順着她的意,“你要是喜歡,這位置讓你。”銀狐冷漠而孤傲的聲音,驚起四周一片抽吸聲。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銀狼王這麽‘容忍’,難道是因為他現在的心情不錯?衆人在心中不斷猜測。
瞧着銀狐漂亮的臉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冷漠和疏離,東方棋兒不爽,為嘛有種想暴揍銀狐的沖動?收起臉上的假笑,東方棋兒冷哼一聲,随後一屁股坐在自己剛剛才踩過的椅子上,滿臉陰霾的整理着自己的書包,也不理會身邊的銀狐。
本來,這核心地帶只有一個位置,可是銀狐卻不知從何處又搬來一套座椅,挨着東方棋兒坐了下來。
東方棋兒蹙眉厲聲吼道,“誰讓你坐這的?”滿身的狐貍騷氣!
“這本來就是我的位置啊。”銀狐無辜的小聲嘀咕。
“還敢頂嘴?”東方棋兒一聲暴吼,讓原本散去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她的身上,銀狐冷漠的掏出書本,自顧自的看了起來,把東方棋兒當成了空氣。
如果現在可以使用術法,東方棋兒一定會用拔毛術,扒光銀狐的狐貍毛。可現在的她只是個‘普通人’,不甘心的收回自己,東方棋兒病怏怏的在書桌上躺屍。
半節課後,銀狐遞來一張紙條。
“獵妖師大人,你就放過小妖我吧。”外加一只精致可愛的小狐貍跪地求饒的圖片。
東方棋兒忍不住咧嘴,她知道銀狐是在提醒她,他們之間不可示人的對立身份。然而她只是習慣了銀狐的寵溺,現在要她面對銀狐孤冷的面容,心裏難免有點淡淡的失落。
翻過面,畫上一只缺了腿的醜陋小狐貍,東方棋兒把紙條扔回給銀狐。
知道東方棋兒怒氣已消的銀狐埋頭,咧嘴一笑。
還未下課,銀狐就提前離開了,也不和自己提前打聲招呼。瞧着旁邊空蕩蕩的位置,東方棋兒有些失神的蹙眉。
咋有種好像被抛棄的怨婦感呢?
“雖然你是銀狼王的表妹,但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嚣張。”下課的瞬間,豔美的少女就沖到了東方棋兒的面前,現在銀狼王不在,她才不怕這個銀狼王所謂的表妹。
東方棋兒淡漠的瞟了她一眼,在心裏猜測,這到底是只什麽妖精?雞精還是孔雀精?
“你到底聽明白沒有?”豔美少女惱怒于東方棋兒的無視,除了銀狼王,還未有誰膽敢如此對她。
“傻叉。”東方棋兒覺得這個妖精的腦子幻化成人的時候,腦袋和屁股換了個地方。
“林美美,少說幾句,既然知道她是銀狼王的表妹,也看出銀狼王對她與衆不同,就該老實的不去惹她。”純美的少年男聲,讓東方棋兒忍不住瞟了一眼說話的少年。不得不說,這少年确實蠻可愛的。雖然比起自家那只臭狐貍差了幾個檔次,可是放在普通人眼裏,還算頂可愛的小鮮包。
林美美咬唇,就是因為看出銀狼王對她的與衆不同,自己才會有意招惹,銀狼王是她的,誰都休想奪走!
“需要我送你回家嗎?”可愛少年看到林美美眼底的不甘和歹毒,有些不安的問道。為了避免新來的同學被毀,他也只能擔起護花使者的重任。
“不用。”收拾好自己的書本,東方棋兒跨出教室,不屑的冷哼一聲,她就不信林美美能玩出什麽花樣,就算她真玩出了什麽花樣,自己也會奉陪到底。
誰叫她東方棋兒最喜歡的就是惹事生非。
教室內,眼見東方棋兒毫不在意的離開,可愛少年只得再次警告林美美,“她是銀狼王的表妹,銀狼王的兇殘你是知道的,同樣的話我不想說二遍,也麻煩你長長腦子思考一下問題,家族不可能庇佑你一生。”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林美美深呼幾口氣,把心中的不安和憤怒壓下。
“你知道就好。”少年微微嘆氣,希望林美美是真的知道,少替家族招惹點是非。
放學路上。
三個粗壯的男人從巷子口出來堵住了東方棋兒的去路,滿臉淫蕩的說道,“誰讓你得罪了林美美,今日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她需要別人救?
東方棋兒咧嘴邪笑,那個林美美的辦事效率真快。才過了十分鐘的時間,這都能被她趕上?雙手環抱,東方棋兒斜靠在牆角邊,媚眼一挑,“那今日,我就讓你們爽爽?”
三個大男人彼此對視一眼,這麽主動的妞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春宵一刻值千金,三人同時朝着東方棋兒撲去。
☆、005 幼時的青梅竹馬
還未等三個大漢撲倒東方棋兒,她本人已經向着三個大漢迎了上去,一連幾十個巴掌不間斷抽在三個大漢的臉上。
三個漢子原本就肥碩的腦袋頓時被東方棋兒揍成豬頭。
“告訴你,老娘我最讨厭你們這種肥豬,還敢對老娘說髒話,沒直接抽死你那是怕髒了老娘的手。”東方棋兒兇殘的叫罵,反正這裏暫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