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偷窺你
趙靜斯找了賀榮告知了選科方向,卻不曾想賀榮一臉遺憾,臨走前,賀榮對她說:“趙靜斯啊,我還以為你能在我班上呆個三年呢,可惜了。”
趙靜斯粲然一笑,膽由心生調侃老師道:“老師,要是你正好教我們班數學,我不是還能在你手下學兩年了。”
賀榮被小四兒的說法唬的一愣,轉念一想,是啊!到時候看自己的教學分配到哪個班了呗。
賀榮嘴角扯出一個弧度,說道:“那就看緣分了。”
趙靜斯點點頭,撤出了辦公室,恰好碰上了送作業本的學霸,淩宇鴻在門口低聲道:“等我下。”
.......
“選好了?”學霸的臉很沉,他以為自己先說出志向,某個人會跟他一起選擇理科。
“嗯,文科。”趙靜斯邊走邊點點頭,心情頗好,完全無視了學霸略有些偏黑的臉。
忽的腦袋上有了壓迫,小四兒默默翻了個白眼,要不要這麽歧視矮子?
“為什麽不選理?”淩宇鴻注視着小四兒黑黢黢的眸子。
“因為不喜歡啊。”小四兒皺着眉頭,說得理直氣壯,然而淩宇鴻第一次湧出的少女心就這麽碎了,他以為...是他主觀臆測了。
趙靜斯心裏一動,淩宇鴻這是?
“要是以後不再一個班,可不能不記得我了啊。”小四兒擡頭,拂掉學霸的手,一臉陽光。
學霸還是有點呆,沒回答。
小四兒揮了揮手,埋怨道:“現在就不認得我了?”
“沒...”癱了一張臉,淩宇鴻心裏挺窘迫的,鬼使神差他就說了這些話。
“等着吧,到時候年級第一就是我的了!”小四兒聽到了回答,定了一顆心,信誓旦旦地發出挑戰。
淩宇鴻莞爾,“等你來追我。”
小四兒被這句多層次含義的話羞得心裏小鹿亂撞,按捺住小悸動,挺了挺胸脯,道:“一定!”
學霸瞄了眼小四兒‘飛機場’似的平川,異常淡定地轉身走了。
因學霸輕佻的動作,小四兒倍感羞惱,她不是平胸!她已經B了!B了!
六月沒有什麽團體活動,不知不覺,溫吞如水的日子又接近月底了,小四兒算了算這學期攢的錢,心裏有點慌,和第一學期相比,這學期攢的錢太少了。
前兩個月攢了三百五,五六月份只攢了三百,摸着也沒上學期攢的2000有手感啊!這麽想着,忽的看到被擱置的紅、黑色的手鏈繩子,她決定重操舊業了,暑假将至,買手鏈的姑娘應該只多不少吧?
在回家前,小四兒又跑了趟批發市場,批了将近五十塊錢的原材料,這回她選了不少好看的珠子,鄧詩怡幾人見小四兒又買了不少漂亮的珠子,愛美之心大起,不用說就加入了編織大隊伍。
月底回家,小四兒都不忘帶點回去編。
“姐,明天中午吃完飯,你幫我頂着爸媽呗?”趙靜文纏着姐姐央求道。
“你說你睡覺就是了。”趙靜斯有點奇怪。
趙靜文苦了一張臉,擺擺手,“不成,上回小中考完了,我和同學對答案,發現錯了三道題,折合成二十分,我就不是滿分了,我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我媽氣得要死,然後天天盯着,我看書寫作業才消點氣。”
趙靜斯撇撇嘴,自己作的死,再爛的攤子也請自己收拾,她不參與。
“那你好好看書。”說完,小四兒就準備回房,這回回家,趙德全把她的房間全部弄完了,草綠色的牆壁,木色的組合櫃,躺在床上,頗有種醉心在大自然的惬意感,特別是置物架,美觀精致,她十分滿意。
趙靜文嘟着嘴,跟着小四兒進了姐姐的房間,掩下眸中的悔色,繼續央求:“姐,你就幫我一次,就這一次,下回我一定好好看書。”
這麽深的執念?小四兒來了好奇心,問道:“你要幹嘛?”
趙靜文剛想說話,就想起新年的短信,話到嘴邊一轉:“我同學要來我們村玩,我出去接他。”
“那你跟爸媽說聲,接到咱家就好了啊。”小四兒合上手中的輔導書,正了身子,盯着趙靜文的臉看,不放過任何一個小動作。
趙靜文微微提了提嘴角,說道:“是個男生啦。”
小四兒了然,感情是這樣,妹妹不是喜歡的劉墨的嗎?移情了?等等...墨哥不就是明早補完課,中午回來麽?原來是這樣。
“好,我幫你頂着。”趙靜斯心裏有了主意,暫時答應了趙靜文。
趙靜文一臉欣喜地回了自己屋,看到屋中的粉色,眼裏閃過嫌棄,她好像更喜歡姐姐的房間。
趙靜斯目送妹妹的身影出了房門帶上了門,默默地在心裏繼續剛才的話...頂你個肺,私.會的場面當然是跟蹤比較有看頭。
翌日,吃完飯,趙靜文說了聲回房寫作業就從餐桌上撤了,柳小玉、趙德全不疑有他,揮揮手把人放走了,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趙靜文一個閃身出了家門。
趙靜斯慢條斯理吃了個飽,每月末的一頓肉腥她才不浪費,在學校不能開葷補足營養,只能在家補補了,要不然光跑步喝牛奶,營養跟不上還怎麽長個子?
況且她不急,墨哥中午十一點半才放學,最快也得一個半小時才能到村口,現在才十二點,她十二點半出門都不遲,就讓趙靜文曬會兒午間的太陽補補鈣吧。
想到她剛剛重生的時機,趙靜文可是鐵了心都不願意在大中午下田的,如今為了見情郎,倒是勤快了,嗬...
十二點四十,小四兒輕手輕腳地出了門,按她的腳程走到村口也差不多到點了。
窩在離村口十米遠的草叢中,不消片刻,劉墨的身影出現了。
劉墨皺了皺眉頭,複又展開,挽上溫婉的笑容,問趙靜文:“靜文,你姐沒來?”
“啊”趙靜文沒想到墨哥見她第一句就是問她姐的,還好看到墨哥短信只有她,她姐還在幫她頂着爸媽呢,“我姐說她要睡覺,不樂意來,就讓我來了。”
“睡覺?”劉墨有些意外,靜斯是那麽貪睡的人?
随着兩人越走越近,聲音也愈加清晰,趙靜斯聽到她的‘好妹妹’這麽說:“我姐就是不想出來接墨哥你,才說要睡覺的,大中午的多熱啊。”說着還為了驗證似的,抹了一把汗。
趙靜文的臉是被太陽曬得發紅,劉墨聽完,心底不是滋味,小四兒真的變了。
趙靜斯瞥到劉墨漸漸沒了笑意的臉,才明白興許上輩子,趙靜文就是這樣一次次抹黑自己,讓劉墨對自己失望透頂的吧。
二人走遠,小四兒才從草叢起身,腿已經麻了,一張臉也被曬得通紅,這初夏的太陽雖不如盛夏那般熾熱,但是此刻,小四兒的心卻如同落入冰窖。
她以為只要自己放下、選擇遠離,一切傷害都會離自己而去,但是聽到趙靜文的诋毀,她不能坐以待斃了,她好想做一只刺猬,紮得趙靜文在她面前讨饒才好。
只要仇恨的種子曾經在心間落戶,無論有多厚的泥土,總有一天它會破土而出。
要想洗清趙靜文潑在她身上的污水很簡單,只要下午去一趟墨哥那裏,找個機會提起,自然就能真相大白,如果趙靜文一下午都不打算回家,她也很期待趙靜文在劉嬸家跟她當面對峙。
這時期的墨哥,應該還是相信她的吧?平定了起伏的心思,擦了把下巴滴下的汗,小四兒抄了近路回家,既然趙靜文說她睡覺,她就是要好好睡一覺,起來就去辦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放得晚,抱歉啊,最近做的材料多,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