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生病叻
揣着好心情,趙靜斯和劉墨踏上了回家的末班車。
一回到家,趙靜文就親昵地拖過趙靜斯,仰頭問道:“墨哥有沒有托姐姐帶禮物給我?”
趙靜斯眸子一冷,淡淡掰開趙靜文的手回道:“沒有。”
然而眼尖的趙靜文看到了小四兒手腕上的手鏈,抓着她的手不放,質問:“這難道不是墨哥送的?”
趙靜斯不由的‘嗬’了一聲,反問:“難道我有的東西都是劉墨送的?”
趙靜文見長姐板了張臉,讪讪地松開趙靜斯的手腕,在趙靜斯轉身之際嘟哝道:“長姐都沒有送過我禮物。”
趙靜斯就知道自家妹妹是個不吃虧的主,原本拿她枕下班費買涼鞋,她就不多說了,現在倒是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了,幸好她在回家前編了兩條香槟色的黑色手鏈。
把行李放在床邊的凳子上,趙靜斯從書包裏把編好的兩條手鏈拿了出來,趙靜文一個箭步閃到她的面前,樂滋滋地接過趙靜斯手裏的鏈子,腆着臉朝趙靜斯道了聲謝,忙不疊地戴上另一只空着的手腕。
餘下一條鏈子,趙靜斯是想送予柳小玉的,雖然這個後媽對她不太關心,但是至少柳小玉關心這個家,關心她爸,她爸沒能給柳小玉買精美的首飾,那麽作為閨女,她願意為父親盡一點綿薄之力。
當柳小玉收到趙靜斯送的手鏈的時候,嘴上說着浪費錢,手上動作卻是急吼吼地戴上了,這幅樣子,不得不說趙靜文得了柳小玉的真傳——嘴上說着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得知家裏買了手機的時候,趙靜斯還有些驚愕,趙德全說是要和家裏親戚多聯系聯系,多走動交流感情,趙靜斯也覺得可行,心裏記下了家裏的電話號碼。
周末在家歇了兩天,趙靜斯早上跟着她爸去田裏看看種的蠶豆和趙德全在十一月中旬在畦中央種的棉花,中午吃完飯,寫寫作業,看會兒編織首飾大全,學一兩個中國結。
然而實驗告訴她并不是所有的中國結都适合應用在手鏈中。
返校路上,趙靜斯在村口碰到了正在等車的劉墨,“墨哥,你怎麽去那麽早?”
“周日趕着去補課。”劉墨撓了撓頭,似乎對補課這件事還有些尴尬。
趙靜斯點點頭,反正她無所謂,劉墨補他的課,她看自己的書,做自己的小生意。
一路上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忽然劉墨撇頭朝小四兒說道:“天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啊。”
劉墨這一說不打緊,要說就趁早啊,趙靜斯離家前滿腦子都是新搗鼓出來的手鏈款式,長袖衣服随意塞了兩件以前的,外套她還真沒帶。
頹着一張臉,小四兒扁扁嘴嗔怪劉墨:“墨哥,你為什麽不早說?我都忘記帶外套了!”
劉墨好久沒看到過趙靜斯嗔怪的眼神,瞬間一個心神蕩漾,小四兒的眼睛好生漂亮,回過神,問道:“我把我的外套借給你?”
趙靜斯瞅瞅劉墨的身形,默默地搖搖頭,明顯不适合,況且她也不想穿,穿男生的外套,多惹人閑話?
不借外套穿的結果就是——小四兒感冒了,頭昏鼻塞四肢無力,一節課下來,她半個抽屜裏都堆滿了餐巾紙。
鄧詩怡見趙靜斯沒外套穿,從自己的櫃子裏拎了一件自己不常穿的加絨外套披在了小四兒身上,小四兒感激涕零,剛想說話就打了個噴嚏,鄧詩怡一臉嫌棄地逃到兩步之外去了。
末了小四兒沖鄧詩怡憨笑,也不矯情,穿上外套暖和多了,她從家裏帶的兩件長袖都短了,于是購置新衣也被她添進了日程。
然而周五大課間,她和學霸被叫到了老師辦公室,賀榮朝兩人揮揮手,示意二人去語文老師姜老師那邊等一下。
小四兒不時地吸溜一下鼻涕,來辦公室她沒帶紙,可是...真的快要流下來了!
努力地再次吸溜一次鼻子,猛然看到眼前出現的餐巾紙,趙靜斯二話沒說抽了一張,解決了鼻塞問題,小四兒神清氣爽,朝淩宇鴻投去感激一笑。
淩宇鴻把餐巾紙收回,看了看小四兒因為感冒兩頰呈現出的病态紅,配上剛剛打了個噴嚏,濕漉漉的眼睛,忽然覺得趙靜斯有點像初生的小鹿,透露出些許可愛。
姜文華從樓下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了賀老師幫她叫來了兩個學生,眼裏含着笑意,這兩個學生都是她的得意門生啊,正巧有個中學生元旦杯的作文競賽,淩宇鴻的議論文寫得嚴謹有序,論證十分有條理,看下來舒爽不已;而趙靜斯的記敘文很細膩,一個小動作小表情都能帶你領略到當事人的喜怒哀樂,通讀下來,整篇文章總能引起共鳴。
姜文華言簡意赅地把競賽的事兒說給兩人聽,趙靜斯頭還是有點發暈,迷迷糊糊就應承下來了,和淩宇鴻約好周日去圖書館浏覽一些作文書,有時間兩人就寫一篇出來,互相勉勵,共同進步。
周六小四兒拖着病體去花店,鄧媛看着就心疼,幹脆給二人放了個假,工資照付,兩個小人精這才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噴壺,出了花店門,也不知有沒有聽到身後鄧媛的吼聲‘帶小四兒去藥房買點藥。’
事實證明兩個小姑娘并沒有聽到...
鄧詩怡帶着小四兒去了市裏的服裝一條街,兩個人逛花了眼,看這件也喜歡,那件也漂亮,逛到中午,小四兒實在是體力告罄,喘氣不勻地說道:“詩怡,我們折回去買那件灰色的加絨外套吧。”
鄧詩怡張了張嘴,指了指人頭攢動的巷子,問道:“你記得?”
趙靜斯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貨比三家,可不得記着性價比高的店。
兩人一番殺價,老板還是死咬着不松口,最後59.9的衣服賣了59,小四兒掏完錢,抱着新買的長款外套不撒手了。
“小四兒,要不要買長袖,我看你現在穿的袖子都短了。”鄧詩怡扯了扯小四兒的胳膊。
趙靜斯思考片刻,身體是自己的,錢可以再賺,縱使心中小人淚流,她還是堅定地說道:“買!”
朝着剛剛記下的店走去,一番殺價,趙靜斯以20塊買下了懷裏這件米白色的長袖,衣服上的圖案她很喜歡,是個小太陽,試穿的時候,看着小太陽,她忽然覺得自己渾身充滿正能量!
心滿意足的趙靜斯寶貝似的抱好兩個包裝袋擠出了周末擁擠的人流,一回到宿舍,她就忙開了,把身上鄧詩怡借給她的外套洗了,再把新買的衣服過過水。
就早上的太陽,晾一下午準幹!
第二天,趙靜斯心裏惦念着和學霸的約定,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穿上了新衣,美滋滋地照了照鏡子,抹完蘆荟膠和郁美淨,她覺得自己的皮膚好像白了些呢!
去食堂買了雙人份的早飯——四包子,趙靜斯就進了圖書館,早上的太陽從窗戶鑽進來,折射在橘黃色的桌上,看上去暖融融的,淩宇鴻平常坐的位置真好,陽光充足,風景也好,雖然窗外的梧桐葉子都掉光了,但是這并不妨礙趙靜斯的好心情。
擤了把鼻涕,趙靜斯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飯,就安安靜靜地閱讀手裏的《記敘文寫文要點》,還沒讀完一面兒,淩宇鴻踩着陽光就來了。
籠罩在陽光裏,雖然學霸的臉看不真切,但是趙靜斯知道那身形就是學霸,因為和鮮花店的一模一樣。
沖學霸的方向揮了揮手,淩宇鴻看到那張熟悉的臉,複又擡起腳步朝自己的寶座走去。
他沒看過趙靜斯穿新衣服,今天小四兒換了新衣服,整個人精氣神都好多了,如果忽略那吸溜鼻涕的聲音。
小四兒将買的另一份早飯推到學霸面前,淩宇鴻看了看穿新衣的小四兒,詢問:“給我買的?”
趙靜斯扯着笑容點點頭,學霸也不推搡,三兩下就幹光了兩包子。
兩人各自看着手中的寫作技巧指導書,約莫一個小時過去了,淩宇鴻還在看,消化了有關議論文的寫文技巧,欲與趙靜斯約寫作文時,卻發現對面的女孩睡得香甜,兩頰暈開了粉紅色,忽略堆砌在旁的紙堆,淩宇鴻不介意再看一會兒。
似乎是因為鼻塞的原因,趙靜斯睡得并不安穩,時不時就要換個方向側頭睡,淩宇鴻低低地嘆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
待趙靜斯醒來就發現眼前堆了兩盒藥,還未清醒的惺忪模樣落在淩宇鴻眼裏,憑添了一份可愛,平日裏趙靜斯都是沉穩內斂的,沒想到生個病他竟然能看到如此嬌俏的少女模樣,頗有些趣味。
小四兒就着重重的鼻音問道:“你給我買的嗎?”
“快吃。”淩宇鴻多一字不說,只是催促式的回答,是誰買的藥不言而喻。
趙靜斯道了聲謝,揣着帶的杯子,去圖書館外面打水去了。
吃完藥,小四兒覺得自己更困了,書上的文字全都成了鬼畫符,努力地睜大眼睛卻是徒勞無功,但是好勝心強的她又不想在學霸面前落了面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奈何藥效太強大!
和學霸分別時,趙靜斯的臉還是紅的,也不知是覺睡得太香,還是被學霸調侃羞紅的,抑或單純是生病的原因?
學霸對她說:“約我看書還是約我看你睡覺呢?當然,我覺得都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裏生病...我不會告訴小天使,單純是因為蚊子也感冒鼻塞咽喉痛才會想到這個梗
然而我并沒有一個叫淩宇鴻的學霸給我買藥╮(╯_╰)╭
小光棍節快樂!1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