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學霸帥
一連兩天,小四兒幫她爹種完蠶豆,就草草收拾行李趕去了學校,揣着生活費四百塊錢,趙靜斯思緒飛轉,她得再想法子做點小事兒賺點錢。
将內務拾掇幹淨,趙靜斯就伏在小課桌上寫寫算算,她有本小賬本,專門記賬,晚上摸摸自己攢下的鈔票,她就特有成就感。
然而苦思冥想半天,她也暫時想不出好法子,垂頭喪氣好一會兒,肖晴、姚瑤和詩怡就到了。
鄧詩怡一見到趙靜斯就一個虎撲把趙靜斯壓在小書桌上不得動彈,鄧詩怡扁扁嘴,哭喪着臉說道:“小四兒,我爸媽給我買了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讓我周末就跟着你,每周做個兩頁,月底回家,他們檢查啊!”
趙靜斯一聽,這不是挺好的的嗎?
“小四兒,我才高一诶,我爸媽就給我備着三五了,這太早了吧!”鄧詩怡一臉怨念。
姚瑤從上鋪探出個腦袋調侃道:“不是有個成語叫什麽來着,什麽鳥先飛是吧?”說着,挑了挑眉毛。
鄧詩怡龇牙,不甘示弱回道:“你才是鳥兒呢!賊笨賊笨的那種!”
趙靜斯莞爾一笑安慰道:“我陪你一起做吧,我拿本子做,你做書上,咱們一起有個伴,你也不會無聊了。”
鄧詩怡壓着小四兒不起身,用臉親昵地蹭了蹭趙靜斯的脖頸,卻發現小四兒縮了縮,最後不讓她蹭了,起了壞心思的鄧詩怡悄悄地擡起手,撓進了小四兒夾緊的脖子。
趙靜斯一戰栗,酥.癢感襲來,沒好氣的她,一個後勾手撓在鄧詩怡的腰眼,兩人打鬧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倒是沒再給她繼續思考的時間。
十月已過,十一月初,天氣轉涼,連空氣都變得幹燥了,一直到第二個星期,小四兒都沒找到最合适賺點小錢的方法。
周六和鄧詩怡出發去花店,鄧詩怡眼尖,發現走在她們前面的身影十分眼熟,等那身影側身轉進另一條街的時候,鄧詩怡驚呼:“咦,那不是你哥麽?”
趙靜斯狐疑地看了眼走遠的背影,擡頭一望,那條街幾乎都是校外的教育機構,據說本校有很多人都在這條街補課,可是當初墨哥不是說不補課的嗎?
壓下心中的疑惑,趙靜斯拉着鄧詩怡繼續朝花店的方向前進。
下午時分,店裏迎來一位熟人。
幹淨的聲線在前臺說道:“請問有沒有小雛菊?”
趙靜斯只覺得聲音耳熟,從旁邊花房出來,就看到淩宇鴻站在店門口,陽光正好,一束打在學霸的身上,他身側的花卉印着那欣長的身影,莫名地好看。
“哎,小四兒,你出來的正好,去花房抱一盆小雛菊出來。”鄧媛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小四兒,随口吩咐道。
淩宇鴻對小四兒這昵稱不敏感,只是伫在原地,沒有轉身也沒有動作,就這麽靜靜的站着。
待趙靜斯把小雛菊捧出來,學霸才把目光放在來人身上,發覺是趙靜斯,眼底劃過一絲驚詫,随後又恢複正常。
“這盆怎麽樣?不大不小正正好。”鄧媛将花放在淩宇鴻的手上,詢問道。
“嗯,就這盆,阿姨,你給我換個盆吧。”淩宇鴻看那原裝的花盆沾了不少泥。
他爸怕他書看多會傻,周末就殺到學校領他去了新酒店,吩咐他買一盆時令花放在酒店前臺,若都是泥巴,豈不毀了美觀。
“成,那你跟小四兒去花房選個盆。”鄧媛揮揮手,示意趙靜斯帶着少年進花房。
小四兒領着路,拐進了花房專門放花盆的地方,淩宇鴻沿路就在打量前面背對着他的小四兒。
當初不知為什麽就告訴她自己有臉盲症,然後借書,然後...他就記住了女孩臉和名字,這對他來說是特殊的,大概是因為他總可以看到女生眼裏不服輸的倔勁兒和認真。
“在這兒兼職?”冷不丁學霸就主動搭讪了。
小四兒點點頭,随後忽然無厘頭地指着自己問學霸:“我是誰?”
淩宇鴻彎腰,終于在底層找到一個滿意的花盆,耳後傳來趙靜斯的反問,起身抓住趙靜斯指着自己的手,說道:“反正不是黃馨雅...喏,給你,幫我換個盆吧。”
趙靜斯看着眼前包住自己食指的手,骨節分明,再對比兩人的膚色,趙靜斯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食指,順勢接過學霸遞過來的花盆。
趙靜斯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雛菊脫盆,淩宇鴻看趙靜斯拿着小鏟子一點點松土,覺得好玩,便也蹲了下來細細的看。
“你蹲遠點”趙靜斯揮舞着小鏟子,末了覺得自己語氣有些不好,補充道:“這兒髒,一會泥巴濺身上了。”
淩宇鴻嘴角微揚,順從地挪了遠一些,複問:“你是怎麽找到這份兼職的?”
“這是詩怡姑媽的花店,詩怡介紹的。”趙靜斯這回老實回答了。
學霸點頭,至于詩怡長什麽樣他記不清楚,倒是記得這名字,“那她不來?”
“詩怡在午覺,她休息我就多幹點,不然...”找不出詞兒繼續說下去,小四兒勉勉強強接上一句:“不好。”
淩宇鴻點點頭,表示理解。
“好了,給你。”趙靜斯将那盆小雛菊遞與學霸,贊嘆道:“這花盆挑的不錯。”
淩宇鴻眼角彎了一下,對趙靜斯贊嘆的話很是受用。
抱着小雛菊學霸拾步朝外走去,趙靜斯似是想起什麽,複又追了上去,剛想伸出手拽住淩宇鴻的衣擺,卻發現自己手髒,只能出聲喊住淩宇鴻。
“幫我保密!”趙靜斯一點兒都不希望自己在外兼職賺錢的事兒被別人知道。
學霸一呆,“保密什麽?”
“我在這兒兼職的事。”小四兒急了,趕緊補充。
淩宇鴻見趙靜斯急了,頗有興味,騰出一只手四指朝上,“我發誓趙靜斯不在好心情鮮花店兼職。”
見學霸做出和平常不符的逗趣動作,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是因為不在學校,解放了天性?
趙靜斯嘴角抽了抽,學着淩宇鴻的動作,說道:“我發誓淩宇鴻沒有臉盲症,認不清人!”
見學霸臉色一變,趙靜斯得意地說道:“一個秘密換一個秘密,咱們扯平了。”
淩宇鴻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得,真是不好玩。
目送學霸付完錢走出花店,沒了影小四兒還在看...似是在回憶淩宇鴻剛剛站在前臺的場景。
鄧媛喊了兩句,趙靜斯才回神,不禁羞赧起來,一個心理年齡将近三十歲的人竟然還會犯花癡?
不過,學霸不是臉盲嗎?竟然對得上她的名字和臉!受寵若驚的她疑似是飄進了花房,撿起水壺繼續給剩餘的花兒澆水,然後她發現好像之前淩宇鴻就能看着她的臉喊出名字了,比如籃球賽水喝多跑廁所那回?
這種特殊讓她的心口一麻,這種陌生的感覺還不賴。
傍晚下班,小四兒和鄧詩怡又很巧地遇見了劉墨。
“出去玩兒的?”劉墨緊了緊背包,臉上有些疲累,但是見到趙靜斯,還是打起了精神和小四兒打招呼。
趙靜斯順從地點點頭,“墨哥是去補課的嗎?”
劉墨本就背着書包,周圍都是剛下補習班的學生,想否認也難,看着趙靜斯略帶質問的眸子,只能尴尬地點點頭,進而解釋:“是我媽偏要我補的。”
趙靜斯再次點頭,罷了,在她面前說得好好的,最後卻相馳,上輩子不就是這樣,如今多問有什麽意思。
見趙靜斯不再多說,劉墨心定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虛,要解釋,只覺得趙靜斯的眸子裏不僅含着質問還有一點...受傷,他只是想安撫,“靜斯,以後有什麽不會的就來問墨哥,墨哥教你。”
趙靜斯“嗯”了一聲,而後劉墨聽到同學的呼喊,跟小四兒吱了聲,就走遠了。
“你這哥哥對你不錯嘛。”鄧詩怡撞撞小四兒的右肩膀。
趙靜斯沖詩怡笑笑,回道:“是啊,他也經常幫我妹講題的。”
鄧詩怡撇嘴,一提到小四兒的妹妹她就掃興,她就不明白了,小四兒浩然正氣,自立自強的,怎麽妹妹就歪了呢?
晚上,趙靜斯剛鑽進被窩,鄧詩怡站到她的床前,遺憾地說:“小四兒,你上回送我的手鏈,繩子斷了。”
趙靜斯起身,接過斷掉的手鏈,安撫道:“沒事,壞就壞了,我再送你一條。”
姚瑤、晴晴一聽只送詩怡一個人吶,立馬接聲:“我也要!”
趙靜斯忽然有了賺錢的主意,都笑着應下了。
壞掉的手鏈其實是因為繩子不結實,這鏈子看上去很普通,只是末梢挂了兩個小的銀鈴铛,但是勝在簡單樸素。
她想的主意就是編這手鏈,她記得上輩子有段時間素色手鏈配上民族風的陶瓷珠很流行,或是紅繩拴上一個小金豬、小型木制品,以她現在的條件,小金豬是不可能有了。
她可以去批發市場買繩子,她記得是一元一根老長的,就是不知道現在買會不會便宜些,而且現在會有那些精美的陶瓷珠嗎?還有繩子該怎麽編?種種問題擺在眼前,小四兒幹脆下了床,伏在小課桌上記了下來,分條逐個兒解決。
做完計劃,小四兒笑眯了眼,幾乎都能看到一張張票子流進她的荷包了,臨睡前摸了一把票子,她心滿意足地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強迫症天天要想三個字的标題,想屎了_(:з」∠)_
女主對男主有點感覺了,哦吼ohhhhh
舍友在兼職的地方遇到同樣兼職的他,于是他們在一起了,留下單身狗的我,而且他們走的劇情很言情!很瑪麗蘇!聽得我想燒死他們!
感謝提建議的小天使,我會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