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T市上方的藍天一碧如洗,飛機穿過白雲千裏,轟然降落。
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男生走出機場,他拖着行李箱,一手摘下墨鏡,神采奕奕。
他攔了輛計程車,微笑着報了個地址:“北孔雀城70號。”
上車後,他舒舒服服的往後一靠,拿出手機來在基友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我要去冠軍隊報道咯,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冠軍隊的職業選手了!】
置頂的微信群裏瞬間熱鬧了起來,一群人都咋咋呼呼的開始讨論。
【Dragon你是真的跳啊!】
【遲到快半個月了吧,你确定E隊還要你?】
【巴黎這麽好玩兒的嗎?下次我也去玩玩兒。】
Dragon懶洋洋的笑,敲字兒的手指飛快。
【我可是跟經理請了假的,理由正大光明。】
【飛機晚點過敏住院,這種理由你們經理也信?】
【反正他也沒說不同意,我簽了合約的,全部都走正規流程,沒違規他們就不能把我怎麽樣啊。】
【拽還是你拽。】
【職業選手,真的假的啊,你家那麽有錢,你爸媽能舍得讓你去吃那個苦?】
【我看你別是來玩票的吧Dragon?】
【搞笑,我們隊長家裏也有錢,人家不是照樣打職業拿冠軍。女友粉老婆粉一抓一大把。】
【聽你的口氣就好像已經拿了冠軍一樣,進冠軍隊跟你拿冠軍可不一樣哦:)】
Dragon冷笑一聲:【大頭你酸個屁啊,你是不知道星神退役以後E隊有多麽急切的想要找一個輔助,他們連POP的Doctor都想到了,可惜Doctor拒絕了,我的出現才是幫了整個E隊的大忙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地步,Dragon也不屑于再跟這群纨绔發小聊天,他覺得自己能踏出原本的舒适圈艱苦卓絕的追求夢想,從思想層面上來說,就已經領先這群混吃等死的發小好大一步了。
他擡起手機,用前置攝像頭對着自己拍了一張剪刀手的自拍,然後點開微博發了條狀态。
【我回來了,Eternal!@Eternal戰隊[圖片]】
此時,鐘響正在基地裏監督幾個崽子訓練。
自從給他們批了一周的假,就像是冥冥之中按下了某個不詳的開關,各種各樣的風波接踵而至,一茬接着一茬,連喘口氣兒的功夫都沒有。眼看着整個E隊已經近半個月沒有好好訓練過了。
老邁年紀大一些,人還算比較自律,阿鹿和潘達這倆貨根本就都是典型的懶散皮厚,少抽一鞭子都會原地癱下來不動的那種。鐘響今天是挨個兒敲門把他倆給趕下來訓練,全程監督,耳提面命。
“我看你們浪的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鐘響拿着個雞毛撣子在電腦桌邊繞來繞去:“秋季賽不想打了是吧,都想回老家種田了是吧!”
潘達趁着過地圖的功夫,擰着脖子小聲道:“鐘哥,隊長呢?”
“關你什麽事啊?怎麽?嫌我一個人罵你不夠啊?”鐘響怒道:“還要Silence一塊兒來罵才舒坦?”
“不是啊我就是問問……”
“別問,問就是趕緊給我訓練去!”鐘響說。
潘達一縮脖子,慫慫的開始選職業,這時鐘響的手機發出“叮鈴”一聲,他不得不放下雞毛撣子,摸出手機來看。
E_Dragon在狀态中提到了您。
鐘響愣了愣,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自從那天Dragon說自己飛機晚點鴿了比賽,險些釀成直播事故之後,他又給出了“突發嚴重過敏錯過回國班機”,“喉頭水腫不得不在巴黎進行治療”等原因,把來隊報道的日子推延至今。
後來鐘響都有點兒麻木了,他覺得自己像極了國內搞九年義務教育的人民教師,面對編出各種借口推卸學習任務的頑劣學生,你就算氣到快腦溢血,也不能把人趕走,因為你們之間有合約效應這條強有力的紐帶。
鐘響覺得再怎麽着也不能把自己氣出毛病,況且距離秋季賽還有一段時間,幹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這位大爺能墨跡到什麽時候來。
好在Dragon良心未泯,養舒坦了也就自己回來了。
他好像還蠻有團隊歸屬感的,主動将微博ID改成了統一的格式,鐘響翻了翻他的微博內容,都是些有錢人家少爺的炫富日常,還有就是旅游時候的景物和自拍,小夥子長得還算體面,粉絲有大幾千,關于最新的這條,評論區都在道賀,許多女粉都在表示驚訝和羨慕,Dragon挑了幾條回複,內容都是謝謝和表情。
倒也沒什麽特別出格的內容。
鐘響面色稍霁,決定等Dragon來了再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小夥子關于團隊紀律的重要性。
Dragon是早晨七點多落地,九點多抵達了E隊的基地,基地阿姨給開的門,他進來後笑容燦爛道:“謝謝阿姨!”
阿姨受寵若驚的說“不用謝”,Dragon從雙肩包裏翻出一個裝飾精美的盒子,遞給阿姨道:“這是我在巴黎買的護手霜,阿姨送給你,那麽辛苦的工作一定要注意保養哦。”
阿姨被哄得心花怒放,一邊兒替他歸置行李箱一邊兒殷切的給他指路:“鐘經理在樓上看他們訓練呢。”
Dragon笑了笑,背着雙肩包快步上樓。
鐘響正低着頭發消息,聽到一聲“鐘哥”,他擡起頭,就看見一個瘦瘦的穿着洋氣的年輕男生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他跟前兒。
“李沢?”鐘響眯了眯眼,叫了Dragon的大名。
李沢愣了愣:“到!”随後他忍不住扭頭看向一邊兒。
巨大的玻璃上印着Eternal戰隊的LOGO,後方是寬敞又窗明幾淨的訓練室,若幹臺電腦規整的排成一排,配套的E隊專用外設和電競椅看起來都酷炫極了。
一胖一瘦兩個少年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正并排坐在電競椅裏,耳朵上帶着耳麥,時不時嘴唇翕動的說兩句話,神色認真,玻璃的隔音效果甚好,從外面聽不見裏面的聲音,但就畫面而言,足以讓李沢感到一陣隐隐的興奮。
“是在訓練嗎?”他輕聲道:“Silence呢?為什麽沒看到Silence的人啊?”他激動的對鐘響道:“我就想跟Silence握一下手,想知道狙擊之王的手握起來是什麽感覺。”他一點兒也不停歇,連珠炮似的感慨道:“他知道我今天來基地報道嗎?他對輔助有什麽要求?他是喜歡進攻型的還是防守型的還是奉獻型的?”
“他喜歡守時型的。”鐘響不冷不熱的回答,睨了李沢一眼:“你到底是來追星的還是來打職業的?”
李沢頓了頓,也不生氣,笑吟吟道:“都有啊,我敢說E隊裏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樣,非常崇拜Silence,這樣才有動力上進嘛。”
這麽說鐘響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他轉身道:“先跟我過來把報道的手續完善一下。”
“好。”李沢說:“哎鐘哥,還真是蠻不好意思的,我之前在巴黎畢業旅行,那天晚上碰到了聖羅蘭的幾個選手,我聽說他們要跟咱們隊打比賽嘛,一時好奇就跟他們多喝了兩杯,當時還想刺探一下戰術來着,沒想到沒刺探成功還給我自己喝倒了,哈哈想想就覺得丢臉……”說着他打開了自己雙肩包,從裏面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棕色小盒子,輕輕地敲了一下蓋子面兒:“鐘哥,正宗的古巴雪茄,特地帶回來的,一點心意。”
鐘響一愣:“這是幹嘛,不用,不用不用,我不抽煙——”
“抽雪茄怎麽能說是抽煙呢,就嘗個味兒嘛!”李沢說:“您不抽還能拿去送人,我的一點兒心意,畢竟因為我個人原因在外面耽擱這麽久,給您也添了不少麻煩……”
阿鹿正好一局打完,他擡頭瞄了一眼訓練室外,看見李沢和鐘響正在那兒你來我往的拉拉扯扯。
“哎。”他推了一下還沒開局的老邁:“那個是新來的輔助麽?”
“好像是哎。”老邁摘下耳麥張望:“他們這是在幹嘛呢?”
“哎!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潘達目不轉睛的盯着顯示屏,一邊換彈夾一邊說:“這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先跟經理把關系搞搞好,以後萬一跟咱們有什麽矛盾,經理一碗水才能端端平呀。”
阿鹿斜眼:“你腦門上長眼睛了啊?這你都知道。”
潘達愁眉苦臉:“唉,我當然知道啊,我還知道,他來了就意味着我再也不能跟我的小姐姐當成隊友了。”
此話一出,阿鹿和老邁都神色一暗。
低落的情緒不知怎麽的就在三個人之間蔓延開來了。
“話說隊長今天好像是去送林檬小姐姐了吧?”老邁說:“我記得是去星神的老東家,winter戰隊。”
“哈?”阿鹿震驚道:“我覺得林檬不能當成隊友固然可惜,但送去當對手也太可怕了吧!”
“……”老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鹿崽你別這麽說,我的脊背已經開始涼了。”
“隊長的心也太狠了。”阿鹿說。
“唉我的檸檬小姐姐啊,以後就只能賽場上見了,希望她念及我們曾經的情分,下手輕一點兒。”潘達長嘆一聲,埋頭訓練去了。
林檬接到通知,早早的把身份證複印件等材料準備好,按着肖星珩發來的交通路線準時準點的趕往Winter戰隊的基地。
在Winter基地的小區門口,她看見了一輛熟悉的保時捷911.
随後,林檬就看見喻默跟門衛大叔說說笑笑着從傳達室裏走了出來。
“你終于來了。”喻默說:“我都等了快半個小時了。”
林檬吊起眼睛瞪他,有點兒懷疑人生:“……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頓了頓她警惕道:“你該不會反悔了吧!”
“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兒的啊。”喻默無奈,擡手在她腦袋後面推了一把:“就算是送嫁我也得盯着點兒啊。”
林檬:“……”
“哎小夥子,那邊兒一個車位空出來了。”門衛說:“趕快去占着。”
“好,謝謝您。”喻默沖門衛揮揮手,低頭對林檬道:“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Winter俱樂部的基地看起來有了一些年代感了,大門上居然還貼着兩個年娃的大貼紙,充分诠釋了何為“老牌兒戰隊不稀罕擁有與時俱進的審美”。
喻默領着林檬推門而入,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他在飲水機邊接了杯水遞給林檬,倆人不聲不響的等了二十分鐘。
林檬是個急性子,忍不住道:“隊長,他們的負責人知道我們今天要來嗎?”
“知道。”喻默平靜的翻着雜志:“他故意的,估計得把我們晾到晚上。”
“為什麽?”林檬大驚:“你們有仇啊?”
“那可不。”喻默說:“我當年可是從Crystal手裏橫刀奪愛,不,虎口奪食。”他懶洋洋的靠在沙發背上:“那個死娘炮當初多看重星神啊,我來要人的時候差點兒沒拿把槍給我蹦了。”
林檬吐了吐舌頭。
正如喻默所料。直到外面夜色降臨,一個穿着鉛筆褲和格子襯衫的潮男才從樓上下來。
那男人頭發半長,用一根兒小皮筋紮成一束,眉間眼角都是精明。
“哎呀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兒耽擱了。”他揚聲說,狹長的眼角不大友好的皺了皺:“Silence,你不會生我的氣的吧,哦?”
喻默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當然不會了。”
當Crystal正式坐到對面的時候,林檬才終于感受到了一絲忐忑,仿佛自己是一顆擺放在菜市場裏的白菜,等着人挑選,待價而沽。
好在喻默在身邊坐着,她心裏才稍稍安定一些。
“還真是個小姑娘啊。”Crystal翹着蘭花指,撚着林檬的個人簡歷翻了翻:“我還以為你跟Star都在跟我開玩笑呢!”
“小姑娘怎麽了?你還搞性別歧視麽?”喻默懶洋洋的笑。
“那倒不至于,在我這兒選手沒有性別,只有犀利與否,你要是能打贏比賽,泰國來的我也要。”Crystal把簡歷放下,看見林檬習慣性的朝天翻了個大白眼兒:“喲嚯,這白眼翻的倒是挺精巧的。”
林檬不服:“我的狙玩的更精巧!”
Crystal饒有興趣的轉頭:“那你們E隊怎麽不自己留着?”
“我們隊留個屁啊,你就算是盼着我退役也不用表現的這麽明顯吧?”喻默失笑。
“哦對,我差點兒忘了,你們倆打的是同一個位置。”Crystal“啧”了一聲說:“但是我還是覺得你,Silence,狡猾如狐,不會那麽好心。”
喻默無奈了:“你就當我是為了當初星神的事想還你個人情吧,不要把人都想的那麽壞OK?”
“還我人情?算了吧。”Crystal的臉色倏地冷下去:“你覺得她的分量能代替Star?”
喻默神色微變,他剛要說話,林檬卻開了口。
“我沒想過要代替星神。”她平靜的說:“但是,以後你也一定會跟別人說,沒有人能代替我。”
擲地有聲。
Crystal怔了怔,倏地笑了起來。
“有意思。”他說:“來,我帶你去看看訓練場地。”
此時,Winter的訓練室裏氛圍十分凝重。
Crystal新頒布的規定,每月月底清算考核,選手的國服排名必須留在前兩百,結果跟獎金直接挂鈎,這個規定頒布的毫無征兆,并且适逢月底,Winter戰隊衆人的弦都瞬間被繃緊了,一個個開始沒日沒夜的埋頭沖分。
國服前兩百,光國內的一線戰隊就有大幾十號人在,一排進去兜兜轉轉遇到的就那麽些人,打的是頭破血流。
單排不如組排有利,但組排也容易遇到組排對手,Winter的先鋒一杠喊上輔助和平以及狙擊手蛋總一塊兒三排,好死不死遇上酸奶戰隊的三排隊伍,雙方已經膠了一個小時,活活打成了膀胱局,還是沒能分出勝負。
林檬走到訓練室外面,隔着玻璃朝裏看。
“那個就是我們蛋總。”Crystal指了指裏面一個微胖的男人說:“隊柱子。”
林檬歪了歪頭。
蛋總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他頻繁的變換着坐姿,眉峰緊蹙。
一杠急聲道:“蛋總你再扛會兒,這局不能輸啊,輸了我要掉出二百名了!”
八蛋:“你不能……待會兒再開一局麽?”
一杠滿頭冒汗:“我特麽今天打了快十個小時了,破系統防沉迷一開會禁我賽的!明天就下個月了,求求你了蛋哥,再扛會兒。”
八蛋不再說話,微微咬牙苦撐。
林檬皺了皺眉。
她倏地邁腿,疾步走進去,停在蛋總旁邊兒。
“你去上廁所。”她低聲道。
蛋總詫異的擡起頭。
“快去啊。”林檬催促道:“這局我替你打。”
一旁一杠看蛋總的人物不動了,急吼吼的叫道:“搞毛啊!”他一扭頭看見林檬,又氣又急道:“你他媽誰啊!沒看到我們在——”
“他憋出毛病來你負責啊!”林檬當即給他吼了回去:“你吼那麽大聲做什麽!”
一杠:“……”
蛋總猶豫了一下:“……我其實還能再憋會兒,但是這局輸了的話——”
“你趕緊走!”林檬不耐的将他從椅子上拱開:“放心吧,有我在,輸不了。”
蛋總還想說點兒什麽,Crystal卻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進來,在他肩頭拍了拍:“趕緊上廁所去,憋出膀胱炎來我可不幫你瞞消息。”
蛋總嘆了口氣,放棄了似的,揉着手腕出門兒。
一杠瞪圓了眼睛,又驚又怒的指着林檬道:“她,她——”
“別逼逼了小杠杠。”Crystal抄着手臂輕笑:“你要死了喲。”
一杠愣了一下,連忙轉頭看向顯示屏,他的人物站着不動已經被對面打下去半管血,他連忙往後撤,邊撤邊道:“小平平奶我奶我!”
坐在對面兒的一個清秀文弱的男生“嗷”了一嗓子,連聲道:“奶了奶了杠哥!”
“再給我套個減傷盾!”一杠咬着牙說:“這局只能靠我了,你保住我就行,誰也別管!”
和平:“喔喔!!”
他剛要給一杠再套一個盾,另一側林檬冷冷道:“盾留給我。”
一杠:“?”
和平:“???”
林檬:“十秒,我調個鍵位。”
一杠:“你來搞笑的麽?小平平快給我盾!”
林檬:“你還想不想贏?”
一杠倏地語塞,他像看怪物一樣看着林檬,眼睛瞪得老大。
這時,林檬已經把鍵位調整完畢,八倍鏡一開,她低聲道:“留個盾給我就行,別的技能随便你用。”
一杠:“有毛病吧你!平平你別理她!保我!”
和平:“哎好!”
和平嘴上說着好,眼神兒卻飛快的劃過林檬的臉,按在“防護盾”技能上的手指也懸而未動。
這時林檬打開了八倍鏡。
“西90有人。”她沉聲說:“兩個。”
一杠暴躁的很:“老子信了你的邪,平平給我盾啊!我要上了!我打對面奶媽!”說着他一頭熱的沖了出去。
半途中,從天而降的子彈和炮火将他包圍,一杠有些慌不擇路,東躲西藏,那個軍需官更是一溜煙兒紮進山坡下面沒了影子。
“草!”一杠暴跳如雷:“賣屁//股的!”他的血線極是危險,此時西90位置的兩個人依稀看到了收割的希望,一前一後的開始冒頭。
“平平!盾呢!”一杠急的大叫:“給我盾啊,我要死了!”
“不準給!”林檬喝道:“死不了!”
一杠:“你!”
他話音未落,聽見“砰”一聲。
Winter_Bdown成功擊殺了SN_wildwind。
一杠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時,對面山坡上僅剩的炮兵将炮口轉向了林檬的方向。
“你快跑!他們要發現你了!”一杠說。
林檬不搭理她,對和平道:“給我盾。”
和平:“哦!”
他蹭到林檬身邊套了個盾,剛想跟着趴下,林檬道:“去先鋒身邊待着!”
和平:“?”
一杠:“??”
不知怎麽的他倆都從中聽出了嫌棄的味道。
和平想說話,但礙于林檬的冷酷的表情他又不敢說,只好委委屈屈的蹭到一杠身邊兒去。
一杠:“你別來!兩個人目标太明顯了!”
和平:“杠哥你也嫌棄我!”
一杠:“……”
倆人相顧無言就差淚千行了,此時SN的炮兵對着林檬那處狂掃一通,林檬按兵不動,硬是靠着盾扛下了傷害,SN的炮兵沒發現任何異常,便将矛頭轉向了抱團等死的一杠和和平。
一杠絕望道:“完了,平平我恨你。”
和平:“嗚嗚……”
就在這時,林檬說:“我大狙CD好了。”
一杠:“那又怎麽樣?”
林檬:“游戲結束了。”
“砰”
聽說你們不想看他們談戀愛,唉,我就只好開個新副本了。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宛霜18瓶;一個鋼镚兒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