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發小天使
“你們馬戲團都動真格的啊!”GCPD的新法醫萊·湯普金森一邊試探性地問道,一邊為穿着馬戲團服裝的男人上藥。
而醫生對面那個眼角下方畫着黑色桃心的美豔女人先憤憤不平地開了口,“我發誓,約翰·格雷森,如果你再這樣看着我,我就一巴掌打在你的臉上。”
約翰·格雷森雖然穿着馬戲團的衣服,但是說話中帶着兩分漫不經心的嗤笑,“你想的美。”他用眼神挑釁着美豔女人,氣得女人咬牙切齒。
“別以為我不敢!”
“whoa,kids,你們這是有什麽矛盾啊?”小萊似乎被他們兩人一言不和就要打起來的氣氛吓到了。
“格雷森一家都是自負的混蛋,這就是問題。”
“勞埃德一家都是一群不負責任的酒鬼。”
“那麽就是家族世仇了”小萊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格雷森一家和勞埃德一家有過節已經有很多年了”約翰·格雷森對這個有魅力的女法醫有些好感,并不介意回答這個幾乎是放在明面上的問題。
“你們每晚都這樣打一架嗎?”小萊指的是今晚馬戲團演出過程中兩個家族突如其來的鬥毆。
“不是,那是因為她的蠢叔叔在犯蠢。”約翰·格雷森對那個愚蠢的中年男人十分不屑。
“你明明知道肯定是因為萊拉。”
“瑪麗!”瑪麗·勞埃德的話被打斷,看着約翰·格雷森尖銳的眼神,盡管兩人關系惡劣,卻也沒再開口。
戈登警官在盤問過格雷森與勞埃德兩家的叔叔以及馬戲團團長後,對小萊表示了約會中遇到鬥毆的歉意,并表示要去找到引起這場鬥争的“紅顏禍水”萊拉,确保她的安全。
而本想讓巡警将小萊送回家的戈登警官因為無法拒絕小萊的撒嬌,同意了她一同前去尋找萊拉。
馬戲團團長帶着戈登和小萊到一輛房車前,敲了敲們門。開門的是一個紅頭發的少年,他露出茫然的神色并穿上外套。
“GCPD,我們找萊拉。”戈登警官拿出警官證。
“她不在這裏,怎麽了,發生了什麽?”紅發少年對警察的到來十分疑惑。
“傑羅姆,怎麽了?他們是壞人嗎?”說話的是一個身形瘦小的女孩,樣貌精致卻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穿着不知道從哪裏截來的布縫成的衣服,金黃色頭發也因為枯燥不好打理而剪到齊耳。
“沒什麽,芙麗茲,警官只是在問我母親在哪裏。”傑羅姆看起來和女孩的關系很好,似乎不願意她接觸這些,對突然從房車後面竄出來的女孩說道,“芙麗茲,回家去,現在已經很晚了”。
女孩很聽傑羅姆的話,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戈登就離開了。
“我是萊拉的兒子,傑羅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早就該回家了。”傑羅姆回答了戈登警官的問題。
“傑羅姆,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麽時候”
“今早,我出發去圖書館時她還在這裏。”
畫着小醜裝的馬戲團團長突然開口,“放松,傑羅姆,這位先生來這裏只是因為歐文和阿爾起了點争執。”
團長臉上浮現那種鄙夷又輕視的神色,“你媽媽沒事的,肯定又是去尋|歡了,你知道她的…”
“尋|歡”團長話還沒說完就被傑羅姆打斷,他似乎很不滿團長的看法并且很不贊同,“沒戴帽子,沒穿大衣,錢包也沒帶嗎?”
“看看希巴,她心神不寧的,她知道出事了。”傑羅姆走到房車錢的籠子旁,指着裏面的蟒蛇對戈登說,這條蟒蛇是舞蛇女萊拉養的。
“那條蛇看起來是有些煩躁。”
“先生,”團長打斷了戈登警官,似乎并不願意戈登繼續查下去,“她就是那種交際女,早上就會回來了,包裏裝着小內|褲,毫無疑問。”
“但她沒帶包,不是嗎?”戈登警官并不贊同團長的話,他隐隐覺得萊拉可能已經出事了。“蛇移動速度能有多快”戈登想到一個方法,也許這條蛇可以帶他們找到萊拉。
“人類快走的速度,它們主要靠偷襲取勝。”
“放她出來。”
傑羅姆有些震驚,因為這畢竟是一條蟒蛇。“什麽?”
“放她出來。”戈登警官露出一個短暫的官方式的笑容。
戈登警官一行人跟着那條蟒蛇,而那條蛇似乎在尋找着什麽,一直爬到離房車不遠的一輛似乎是裝稻草的簡陋貨車裏面。
戈登警官上前一把掀開蓋在車上的黑色塑料布,便看到車上一具女人的屍|體,臉上都是血,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天吶!”小萊露出不忍的表情,雖然是個見慣生死的法醫,但見到鮮活生命的逝去,還是會有些難過。
傑羅姆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屍體,悲痛地跪倒在地,小萊忙跑去安慰他。
戈登警官看向馬戲團團長,他并沒有什麽驚訝或是緊張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萊拉的死。
“你知道,你知道她在這。”戈登走到團長面前質問他。
“我不知道,”團長閉上了眼,有些愧疚和心虛。
“看着我。”
團長睜開眼看着戈登,他有些難過,“我們找到她時就已經這樣了。”
萊拉的案子被定為謀殺,但是戈登他們沒有一點頭緒,直到一個自稱靈媒的瞎眼老頭的到來。
“所以,你也許想聽聽萊拉從亡靈世界給我發來的訊息。”戴着紫色禮帽和深色西裝的瞎眼老頭拄着拐杖,有着幾分紳士作派。
“謝謝你,西瑟羅先生,我們還沒開始調查亡靈世界呢!”戈登警官對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很不信任。
“随便你,我只不過是個信差。”瞎眼老頭說完便想離開,他也有些不開心。
小萊阻止了他,“什麽訊息”
“謝謝你,醫生。”西瑟羅把眼鏡摘下,開始敘述,“萊拉告訴我說,魔鬼的仆人,躺在鐵姐妹的花園裏。”
“鐵姐妹”小萊很是疑惑,而戈登則是不以為然,“那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西瑟羅先生就像一個盡職的信差,并不多說些什麽。
“我們這就去調查。”戈登警官只想快點打發走這個老頭,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認為諷刺不是你的專長,詹姆斯。随你怎麽利用這條訊息吧。”西瑟羅本想直接離開,突然頓了一下,說道“祝你們安好。”邊吹着口哨,牽着個小孩子離開了。
小萊和戈登起了分歧,戈登認為這條訊息只不過是胡言亂語,但小萊卻并不這麽認為。
理念上的不同讓二人開始有些僵持,直到小萊猜出鐵姐妹的花園是阿卡姆大橋的公園,他們在那裏發現了殺害萊拉的兇器-一把短柄斧,在經過調查,他們找到了兇手。
“很抱歉這麽晚把您叫來。”戈登走進審訊室,對坐在那裏的西瑟羅說道。
晚上好,戈登警探,還有湯普金森醫生。”
“你怎麽知道…”小萊對于西瑟羅知道她的到來很是疑惑,畢竟她沒怎麽發出聲音。
“他聞到了你的香水了。”戈登給出來答案,瞎子的嗅覺和聽覺一般會比正常人出衆。
“我們破解了萊拉給你捎的話,我們按線索去了阿卡姆大橋公園,,在那裏發現了一把短柄斧。”戈登走到西瑟羅身旁,坐在了桌子上面,“上面刻了撒旦标記。”
“天吶,”西瑟羅摘下了眼鏡。
“你知道那把斧子意味着什麽嗎西瑟羅先生。”
“說說吧。”
“意味着你是謀殺從犯。”
“這麽誇張。”西瑟羅看起來毫不在意。“我只不過是捎了個信死人捎來的信。”
“根本沒那回事,所以,那個訊息是你編的,你找人留下那把斧子讓我們找到,好讓我們以為是撒旦的崇拜者殺了萊拉。”
“你在保護一個人。”戈登警官很篤定。
“萊拉給我托話了,就是這樣。”
看到西瑟羅仍然不承認,戈登向門口的警員示意,穿着藍色警服的警員便出去了。
“你知道嗎?短柄斧是個拙劣的計謀,你能這麽做也是別無選擇,所以你一定是在保護一個親近的人,你愛的人。”
聽到戈登警官的說法,西瑟羅依舊不為所動地說道,“這個幻想,不過是你狹隘的頭腦編出來的。”
而在這時,剛剛出去的警員帶着一個紅發少年進來了,這個少年正是傑羅姆。
“請坐,”戈登為傑羅姆讓了位置,就在西瑟羅旁邊,“你認識西瑟羅先生的,是劇團的人。”
“是的,警官,”傑羅姆拘謹地坐下面對着瞎眼老頭打了個招呼,“你好,西瑟羅先生。”
“晚上好,傑羅姆。”
戈登在兩人對面坐下,雙手放在桌面,對傑羅姆說,“知道為什麽叫你來嗎?”
“你查明是誰殺了我母親嗎?”傑羅姆看起來有些急切。
“是你殺了你的母親,傑羅姆。”
“我”傑羅姆茫然而不敢相信地看着戈登。
“你在山上殺了她,西瑟羅先生讓你去他拖車上收拾幹淨,他叫你在短柄斧上留下撒旦标記,然後扔下橋。”
“警官,這太荒謬了,”傑羅姆一臉不可置信,“而且很過分。”
“事實就是如此。”戈登堅定的說道,“但我不知道此人為什麽如此冒險幫你,我認為他是你父親。”
傑羅姆輕笑了一下後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鄭重而嚴肅地說道,“我父親是位船長。”
戈登回頭看了眼小萊,對西瑟羅說,“我說錯了嗎?西瑟羅先生。”
“錯了。”西瑟羅依舊不為之所動。
反而是傑羅姆更加嚴肅,“他是位船長,他叫斯文·卡爾森,他死在了船上。”
“那艘船叫什麽”
“他在很多船上幹過活。”
“跟他一起沉沒的那些船呢?”
傑羅姆頓了下,“她沒說過。”
“我們可以做血檢證實一下,一個小時內就能拿到準确結果。”戈登轉頭問小萊,“是不是,湯普金森醫生”
“是的。”小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