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番外二 蜜月旅行之第四個王獸戰士
因為黎元清全部身家都在明烙身上, 在明烙眼裏,黎元清現在是一窮二白,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他是在家庭中, 承擔起了養家糊口責任的那一方。
因此,他自然是代入了一家之主的位置, 覺得自己應該是屬于‘強勢’的那一方。
好幾次, 他覺得有哪裏不對勁的時候,都想跟黎元清說一說。
但每次他即将開口的時候,思緒就被一浪翻過一浪,被撞得支離破碎, 最後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模模糊糊地印象——
啊,原來攻略上說的是真的, 是這麽做的啊。
好像……學到了。
以另一種方式驗證了,攻略沒有出錯。
第二天, 明烙一直到中午才醒來。
略帶陌生的環境,和大紅色的喜慶被褥, 讓他先懵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裏是他和黎元清的婚房。
“烙烙, 你醒了。”黎元清正好開門進來,手上拿着一個東西。
明烙迷茫的眼神中,終于有了焦距, 對上了黎元清的視線。
明明昨晚喝多酒的人是他, 明明昨晚一直很用力,也出了很多力氣的人是他, 怎麽看他好像比以前更有精神?
明烙覺得有些奇怪, 慢慢地‘哦’了一聲。
黎元清俯下身抱了抱他, 輕聲問:“有沒哪裏不舒服?”
明烙皺了皺眉,剛剛光顧着想自己在哪裏了,沒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些酸痛。
見他皺眉,黎元清以為明烙不舒服,連忙說:“我給你上點藥,好不好?”
明烙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的東西:“這是什麽?”
黎元清清咳了一聲:“我……早上見你那邊有點紅,就去找克裏斯配了些藥。”
事實上,這種小傷,醫療艙躺一躺就好了。
但黎元清了解明烙,這種事情也去醫療艙躺的話,他絕對拉不下這個臉,甚至還會把這個當成是黑歷史,勒令黎元清不準說出去。
所以黎元清很幹脆地不做這個想法,直接去找克裏斯配藥了。
聞言,明烙臉頓時一紅,紅暈飛上臉頰,略帶惱羞地說:“你怎麽偷看?”
一邊說還一邊挪了挪屁股,想離黎元清遠一點。
這一挪,又牽扯到了某些地方,帶到了某種酸澀的疼痛,頓時臉更紅了。
黎元清見狀,連忙低聲哄他:“別亂動,很難受嗎?我給你上藥。”
明烙拒絕:“我不要。”
黎元清坐在床邊,有些無奈地看着他。
明烙和他對視幾十秒,默默敗下陣來,“……那你輕一點。”
“嗯,我會的。”
明烙撇嘴,突然覺得對黎元清的話,要持保留态度了。
昨晚也是這樣,讓他輕點輕點,然後這人嘴上說着好好好,可後面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特別過分!
他趴在被子上,把臉埋進了枕頭裏,當起了鹌鹑鳥,好像不聽不看,就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雖然他已經盡量在忽視身後黎元清上藥時帶來的感覺,可盡量忽視,沒辦法做到完全忽視,心裏在尴尬的同時,又帶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害羞。
“好了嗎?”他悶悶地問。
黎元清聲音也有些啞:“快了。”
明烙:“哦。”
明烙只能繼續等。
可這等待的時間實在太磨人了。
以前他都不覺得,一分一秒怎麽會這麽久呢!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的感覺!
為了讓完全忽略身後的感覺,明烙只能轉移注意力,說:“我看的攻略……好像不是這樣的。”
黎元清聲音很低,但句句有回應:“嗯?什麽攻略?”
明烙紅着臉,小聲說:“嗯……我覺得我是上面那一個。”
黎元清動作一頓,呼吸有些不穩,隔了好幾秒才說:“……你想在上面嗎?”
明烙也不知道為什麽,臉更紅了,悶悶地說:“不然我試試?”
黎元清這會兒是連手都有些不穩了:“現在?”
明烙想了想,現在他腰酸腿軟,現在估計是試不了的。
而且昨晚……雖然一開始很疼,但後面也挺舒服的。
他現在沒啥力氣,萬一不能給元清舒服的話?豈不是很尴尬?
明烙說:“今天晚上試試。”
黎元清深吸了一口氣,“……好。”
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都依你。”
他這麽好說話,明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漫長’的上藥過程終于結束,但上完藥後,基于上藥的過程過于親戚和刺激,兩人都有些尴尬。
明烙一開始是趴着的還好,這一轉回來,兩人面面相觑,害羞加倍。
明烙趕緊用被子蓋住身體。
黎元清眼裏多了一抹笑意,湊過去吻他的眼,又吻他的唇,親了好一會兒才說:“不用藏。”
明烙嘀嘀咕咕:“我和你們星際人……不一樣。”
黎元清笑着應了一聲:“嗯,不一樣,烙烙全星際獨一無二。”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怎麽這麽令人不好意思呢!
黎元清又親了他一下,握住他的手,問:“需要我幫忙嗎?”
明烙果斷拒絕:“不要。”
黎元清這次沒有勉強,實話說,他其實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
“那我先出去給你做點東西吃。”
“好。”
黎元清一走,明烙見人不會回來了,這才大大地松了口氣,然後在床上滾了兩圈。
兩圈滾完,覺得這種行為不太符合祭司八百斤重的包袱,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想到,這房間只有他,沒有別人,于是又滾了兩圈。
等身體的興奮勁兒過了後,明烙才認真起來,拿出一百分的認真,翻出之前看的攻略,為今晚做好準備。
一直到黎元清做好了飯菜過來叫他吃飯,明烙才停止了學習。
因為擔心明烙的身體,黎元清并沒有給他做異獸肉,而是做了清粥小菜,雖然不能轉換為圖騰血脈,但這會兒明烙也不在意,他圖騰血脈挺多的。
吃完飯後,腰酸腿軟的明烙哪兒也不想去,就窩在家裏看電視。
這期間他的光腦收到很多人的消息,都是在恭喜他新婚快樂的。
明烙看了有點高興,難得一次一個個回複。
登上星網動态號,則更是滿滿的全是祝福。
他和黎元清的婚禮雖然沒有公開,但有些參加婚禮的,會發一些他和黎元清的合照上去,寫一兩句祝福。
于是明烙欣慰地發現,他結婚的熱搜終于蓋過了他之前念檢讨的熱搜了!
再一看評論:
‘嗚嗚嗚,我的老婆就這樣嫁出去了!’
‘可惡啊啊啊我才剛愛上老婆,老婆就成了別人家了的!’
‘往好一點想,除了黎元清,別的男人好像也配不上咱們這麽好的老婆了。’
‘呸,以前一個個黎上将黎元帥的叫,現在就是黎元清了,你們要點臉?換我,我只會說……姓黎的,放開我老婆!’
明烙:“??”
明烙:“……”
明烙一臉莫名其妙,這些評論的字他都認識,可湊在一起他怎麽就不明白了?
黎元清見他一臉迷茫,問:“怎麽了?”
明烙把光腦上的評論給他看,不理解地說:“他們為什麽喊我老婆?”
黎元清臉頓時一黑,面無表情地說:“不要看這些評論,他們都是亂喊的。”
明烙想想也是,他又沒跟那些人結婚,都這麽喊他很奇怪的。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黎元清面無表情地上了星網動态好,發了一條評論。
黎元清V:都別亂喊,烙烙是我的老婆。
網友:……
噫。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黎元清就是在炫耀!
越是不讓喊,大家就越是這麽喊,這麽香甜可口的祭司大人,憑什麽被一個人霸占?!
黎元清見大夥兒根本不理會自己,面無表情地發了一張照。
這張照片是他今天早上偷拍的,他親吻熟睡中明烙的額頭,光腦記錄下了這一張照片。
清晨的陽光正好,熟睡中的少年仿佛是落入凡塵的精靈王子,正在等待他的騎士将他吻醒。
網友們頓時羨慕嫉妒紅了眼,恨不得把照片裏的黎元清P掉,換成自己去吻醒這位小祭司。
黎元清看着評論區一片嫉妒羨慕恨,這才滿意地退出星網。
下午,明烙覺得身體沒那麽難受了,就有點呆不住了,主動提出要去收拾東西。
他準備收拾好要帶去泰安星的東西,因為知道泰安星落後,這次他打算多帶點吃的、用的、以及一些資源過去。
而這些資源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從聯邦那‘繳’來的。
那會兒實行花錢買投降,這麽一大筆支出聯邦也不可能全用現金,所以用了不少同等價值的資源兌換。
明烙把這些資源都帶過去,救濟一下貧窮落後的泰安星。
不過他想到自己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動用這些東西,似乎應該跟黎元清說一下?
黎元清聽了後,眼底的溫柔幾乎快化開了:“不用的烙烙,不管是我的錢,還是你的錢,你想怎麽用,想送給誰都可以。”
明烙問:“那你就不怕到時候我們家沒錢了?”
黎元清揉揉他的頭:“不會的,我可以賺。”
明烙見他是真不在意,心裏也放松了不少。
收拾完東西,就到了晚上。
晚上還是黎元清做飯。
黎元清已經很久沒有過過這種一日三餐,身邊還有自己愛的人的生活,雖然似乎很平淡,可他卻覺得很幸福,做起飯菜來,更是花足了心思,想讓明烙也有這種感覺。
即便黎元清做得飯菜都很清淡,但看得出來确實花了很多心思,明烙晚上又吃得飽飽的。
吃完晚飯,兩人還去散步消食。
不過黎元清很快就發現,散步的時候,明烙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小祭司一邊散步,一邊偷看手機,小腦袋裏裝着其他的事兒。
他不知道,黎元清長得比他高,站在他身邊,只要稍稍低下頭,就能看見他光腦上的內容。
一開始黎元清并不想偷看,無奈明烙一點都不懂得隐藏,也沒開防窺屏功能,他想看不見都難。
不過當看到明烙在看‘攻略’的時候,黎元清突然也不想散步了,他想到了早上明烙說的那些話,開始期待今晚。
等回到家,兩人都洗完澡,明烙站在床邊,看着黎元清,深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把攻略都看熟了!
他看着黎元清說,“我們上午說的……嗯,那個,你還記得吧?”
黎元清看着剛洗過澡,全身都白皙還透着淡粉的少年,喉嚨發緊:“說過,你說你想試試上面。”
明烙點點頭:“嗯……那我們開始吧?”
黎元清:“好。”
雖然明烙迫不及待想嘗試,不過還記得攻略上說的內容,再急再急,都不能忘記前戲!
都不能忘記,一定不能猴急,要安撫對象!要讓對象不會感到害怕和緊張,那麽,後面的一切就會更加自然,也會更加又感覺!
明烙兢兢業業地開始自己的‘前戲’。
不得不說,在做這種事情之前,前面這些步驟是真的不能省的。
這種耳鬓厮磨的親密,不僅讓人身心愉悅,也讓人沉淪其中,完全忘記緊張和計劃……
嗯?等等,計劃!
明烙恍惚中想起來,自己應該是在上面的。
他含糊地推了推黎元清:“上面、上面。”
黎元清和合作,把他抱到了上面。
明烙驚呼了一聲。
黎元清親吻他的臉:“在上面了,烙烙要自己來嗎?”
明烙:“???”
等下,這和他要的上面好像不太一樣?
明烙:“……”
結束後的明烙,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他還躺在黎元清的懷裏,黎元清把他摟得很緊,不停地把玩他的手指,他的頭發,數他的睫毛,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黎元清顯然很喜歡明烙剛剛的主動,低聲問他:“烙烙喜歡在上面的感覺嗎?”
明烙:“……”
黎元清:“下次還在上面?”
明烙想也不想地說:“我不要!”
然後又說:“我說的上面不是這個!”
黎元清愣了一下,他顯然也一直沒有明白明烙是代入了什麽角色,聽見明烙的想法時,也只當是這個。
這會兒聽見明烙這麽說,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明烙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黎元清動作頓時僵了,原來烙烙說的上面,是這個意思?
不等他說什麽,明烙忽然又喪喪地說:“但是我現在不想了。”
黎元清心裏小小地松了口氣,但還是好奇地問:“為什麽?”
明烙紅着臉說:“好累。”
他剛剛在上面試圖自己運動了一下,不到一分鐘就廢了。
被人伺候慣了的矜貴祭司,連一點體力活都幹不了,更別說讓他出力了!
再代入一下,如果他和黎元清對換位置,他得……多辛苦啊!
而且萬一,因為他沒什麽力氣,給不了黎元清舒服怎麽辦?
多尴尬!
男人的尊嚴立刻就上來了。
既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幹脆就不要有這個開始!
只要不嘗試,就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行不行了。
明烙補充一句:“我沒有你這麽好的體力。”
顯然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算了算了。
嬌氣的祭司想,他小胳膊小腿的,還是不為難自己了。
這種力氣活還是讓黎元清來吧!
黎元清一下就被撩到了。
沒有人能忍受得了老婆說自己體力好!
于是他決定用身體力行,再确确實實地讓老婆感受一下,他不僅僅只有體力好。
他各方面都好!
婚後三天,新婚夫夫兩人連門都沒出。
謝聞藍鯨和圖猛等人雖然很想找明烙,但顧忌着兩人剛結婚,現在怕是正如膠似漆的時候,他們現在要是上門打擾,怕是要被黎元清痛揍一頓。
只能忍啊忍。
單身的都在羨慕,覺得明明他倆不在,但是一想到這兩人這三天裏會幹什麽,都覺得無形中就吃了把狗糧。
有老婆的謝聞也羨慕,他老婆現在還在适應藍鯨的基因,真是氣死他了,連帶着看藍鯨都各種不順眼。
偏偏藍鯨還要時不時上來陰陽怪氣兩聲。
這三天,就在他們幾個互相嘲諷來嘲諷去地結束了。
到了第四天,沒什麽耐心的藍鯨有點坐不住了,“這都第四天了,就算剛結婚還如膠似漆的,也不用這麽膠吧?這是什麽膠,星際強力5002膠嗎?”
據說這款特殊膠水在地球時期就有了,
帝國文化傳承真特麽久!連膠水都傳承了幾千年,哦,聽說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
謝聞看了一眼開了十級嘲諷技能的藍鯨,面無表情地說:“你要是等不了,你就去找小少爺呗。”
藍鯨‘啧’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你是想故意讓我去,然後我得罪黎元清,你就沒事了?”
謝聞不置可否。
圖猛倒是有些擔心:“祭司大人年紀還小……小小年紀,怎麽這麽早就結婚了呢。”
不僅擔心黎元清不是個合适的結婚對象,也擔心黎元清對他不好。
藍鯨嗤鼻,“一個個膽小鬼,我去就我去。”
藍鯨大步離開,決定親自去找祭司。
祭司說過結婚完後,就開始施行一個地方住三個月的計劃。
第一個地方絕對是選他們海神族的!
所以藍鯨才會這麽迫不及待。
到了他們婚房的那個小區,藍鯨也擔心黎元清會不會惱羞成怒,所以在偷偷潛入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只小章魚的模樣,将自身的顏色完全拟态,悄無聲息地潛入。
然後…… ???
我去,他們人呢?!
婚房空蕩蕩的,似乎早就已經不見了!
藍鯨迅速撥通明烙的通訊。
明烙一接起來,藍鯨就質問:“你去哪裏了?”
明烙聲音歡快:“我和元清去蜜月旅行啦!”
藍鯨怒了:“你不是說結婚完後就去深海星域的嗎?!”
明烙眨了眨眼,面帶無辜:“可每個剛新婚的人,都有蜜月旅行的,我不能擁有嗎?”
藍鯨雖然沒結過婚,但也知道蜜月。
見小祭司這麽無辜又這麽期待的樣子,藍鯨最後只能嗤了聲:“也就你們帝國人類才喜歡這玩意兒……算了,去就去吧,是去哪兒旅行?”
他打算等小祭司一結束完蜜月旅行,就去接他。
明烙聲音大了起來:“什麽?你說什麽?”
藍鯨又重複了一遍。
明烙奇怪地摸摸光腦:“奇怪,怎麽聽不見呢?啊,是信號不好嗎?那我先挂了啊。”
藍鯨:“……”
你那浮誇的演技!
小祭司已經飛快地切斷了通訊。
藍鯨面沉如水。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小祭司如果是去蜜月旅行,沒必要藏着掖着不說。
他們再怎麽不着調,也不會去打擾他們的蜜月吧?
除非……
根本不是去什麽蜜月!
藍鯨暗道一聲‘壞了’,立刻就聯系謝聞和圖猛。
藍鯨:“小祭司一定是去找其他王獸戰士了!”
圖猛、謝聞異口同聲:“什麽?!不是說以後慢慢找嗎?!”
藍鯨哪知道小祭司為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更不知道還有黎元清在背後慫恿明烙。
他沉聲說:“他和黎元清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現在我們應該想想,小祭司會先去哪個地方?”
謝聞趕緊翻出星輿圖,圖猛趕緊掏出歷史紀實本,藍鯨則開始想,他搶過哪個星球的獸皮書。
等他們覺得,泰安星應該會是小祭司地第一個目的地,然後連忙趕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泰安星。
明烙心疼地拉着一位看上去滿頭白發的老爺爺的手。
這位老爺爺正是泰安星的星球主,泰猩。
一看見藍鯨、謝聞、圖猛三人,明烙就生氣地一個個數落過去。
“藍鯨!當初是你搶走了大猩的獸皮書對不對?還把人家整個王宮都弄壞了!你拿東西就拿東西,你怎麽還破壞公物?”
藍鯨:“……”
“還有大聞,泰安星年年給帝國送禮,送了無數貢品給你,你連一個回禮都沒有也就算了,在別的星球欺負泰安星的時候,為什麽不幫幫忙?既然不幫忙,為什麽還收人家貢品?收了貢品,不就默認手下保護費了嗎?”
謝聞:“……”
至于圖猛……圖猛一直與世隔絕,似乎沒什麽好說的,逃過了一劫。
但此時三人心裏都如臨大敵,再一看那個叫泰猩的星球主,就見泰猩看上去白發蒼蒼是不假,但一雙眼睛迸發着精光。
可惡。
他們就知道會是這個情況!
所以一開始他們才想着,絕對不能先讓小祭司接觸其他王獸戰士,得等他們把其他王獸戰士收拾服帖之後,不敢當着他們的面争寵之後,再送到祭司面前的。
現在好了,先讓這個家夥賣完慘了!
謝聞試圖解釋:“小少爺,每年給帝國送禮的小星球有很多……”他不可能每一個都回啊。
況且,泰安星依靠帝國,這幾百年來,已經算是過得好了,沒有人敢入侵他們了啊。
藍鯨搶獸皮書是事實,沒法解釋,只是咬牙認栽。
泰猩也開了口,聲音蒼老中帶着無奈:“是的,祭司大人,雖然皇帝陛下從來沒有過問過泰安星的事情,海妖族來搶獸皮書的時候,帝國也不聞不問,但是我知道,陛下心裏還是記挂着我們泰安星的,這幾百年來,泰安星已經沒有被入侵過了,對帝國的庇護,我一直很感激。”
謝聞:“……”
靠,還是個老綠茶!
還一下就把他和藍鯨都扯了進去。
明烙果然把他和藍鯨都瞪了一眼,再轉向泰猩的時候,語氣重新變得溫和了起來:“大猩,你放心,以後有我在,泰安星會越來越好的,我會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看看這個星球的情況。”
藍鯨頓時急了,說好的深海星域呢!
泰猩蒼老的臉上多了一抹不知所措。
他一開始确實存在着想讨好明烙的心思。
不關別的,就是為了泰安星。
明烙和黎元清現在在全星際真的太有名了,他倆說要護着泰安星,泰安星就什麽都不怕了。
所以他才會賣慘,才會把泰安星說得可憐。
可真正聽見明烙說要住在這裏的時候,他又不知所措起來,怔怔了好一會兒,才連忙說道:“這裏條件不好……祭司大人,您、您不然還是住在帝國吧,帝國環境好……”
這下他是真的擔心小祭司會在泰安星吃苦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莫名不忍心,
他都一大把年紀了,以前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泰安星,現在有了祭司的看重,泰安星會越來越好的。
他又怎麽忍心那麽個小少爺留在這吃苦。
明烙倒是無所謂:“沒事的,我原始森林都住過,我聽說泰安星其實也有不少資源的,只是沒有人手去開發,回頭我和大聞商量商量,怎麽把這些資源開發。”
最近明烙的歷史知識補了不少,還反過來安慰局促不安的泰猩說:“你也不要緊張,也不要有壓力,帝國不吃虧的,你知道古地球時期,咱們帝國就這麽做過的……唔,叫什麽一帶一路的,知道吧?”
泰猩眼眶突然就紅了,泰猩老淚縱橫地說:“謝謝、謝謝祭司……”
他想起來星網上說的那些了。
祭司真好。
真的……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