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結姻
? 千手為了表示他們結盟的真心特地将地點選在宇智波族地進行。不過說是結盟,其實是聯姻還差不多。以千手的威壓在宇智波的退讓下進行的聯姻。
宇智波長老團歡天喜地的準備将他們的族長嫁掉好了卻麻煩,千手長老團則高興他們的族長終于收了宇智波斑這個最大不定因素。
把宇智波的首領給迎(關)到千手來可比任她在宇智波裏自由發展好多了,信奉斑意志的好戰分子也會消停很長一段時間。千手的長老是這麽想的。
但是結盟儀式後的聯姻議事上宇智波斑的一段話足足讓兩族長老集體蒙逼了。
千手長老:即便她來了千手也照樣是個不定因素!
宇智波長老:她就算是走了也要給我們制造麻煩!
咎其原因只是斑在聯姻議事上對柱間提了三個要求,而且看她一臉‘你不答應那結盟也別結了,還是開打吧,打不贏你也算了,要殺要剮随你便’。
那理直氣壯的樣子,仇恨值瞬間滿點。
更讓千手長老和宇智波長老驚訝的是千手柱間的态度。
“結盟可以,聯姻也可以,但我要求你不能再娶。”斑說。
如此一來千手還想和漩渦聯姻的念頭就被掐斷了,她決不允許在計劃中有任何變數的存在。
“我們族長英俊神武你居然惡毒的想一輩子把他綁你身邊!妖女啊!宇智波果然陰險,一妻制在千手可是沒有先例的!”千手長老首先撂凳子不幹了。
“別多想,都有你了別的女人也入不了我的眼。”柱間笑眯眯的欣然同意。
……卧槽。千手長老将希冀的目光轉向聽的專心致志的扉間。扉間大人快來主持公道!
扉間淡定的喝茶,直到感覺到數道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後才擡頭問:“都看我幹嘛?族長說的你們都不聽了嗎?”
宇智波長老一臉呵呵的模樣。之前還信誓旦旦下戰帖說要屠了宇智波的不是這夥人吧,被驢了。
“聯姻之後我不随你姓,這屬于宇智波的驕傲。”斑說。
“啊?”柱間皺眉了,下一秒又嘆氣的說:“真可惜啊,可還是遵從你的意願吧。”
扉間也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心想要是改姓了該多好,不就跟他一個姓了嘛。
“無理!你……”千手長老氣的吹胡子瞪眼,一拍桌子站起來接着又在柱間威壓的目光下顫巍巍的坐了回去。
斑斜睨了千手長老一眼,嘴角勾起不屑的笑,繼續道:“若是以後有了寫輪眼……”她沒有明說,認真的盯着柱間的雙眼,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讓他回歸宇智波。”她說完,全場死一般的沉寂。
千手長老一直都想等斑嫁給了柱間後,千手也就間接得到了宇智波的力量,可他們卻從來沒想過千手的力量會到宇智波。在他們看來簡直是無稽之談,一個貢品在處于絕對的劣勢之下依然分不清現實妄想從勝者的手中分一杯羹。
何等的可笑!何等的狂妄!
房間裏一下變得凝重的氣氛,靜的能聽到呼吸聲。斑還是傲然坐在那裏,神情如她飛揚的長發一樣桀骜,沒有一點退縮,鎮定的幾乎能讓人覺得這一定是宇智波內部開始就商量好的早有預謀。
宇智波的長老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斑說的這些話可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長老團的初衷是甩掉斑架空她與千手和談,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斑會給他們捅這麽大一簍子。看千手那邊的臉色,估計是要談崩了。
千手這邊的長老團沒說話,他們一致看着坐在上首的柱間。柱間思索了片刻,最後沉聲問:“那要是他同時擁有木遁和寫輪眼呢?”
“那就只有,你死或是我亡。”斑回答,像是早已料到柱間會問。
“那好吧。”他同意,拍拍手讓大家都散了。
兩族的長老都默默的退出去,走廊上鴉雀無聲沒有一人說話。他們已經可以預料到,要是以後真有木遁寫輪眼同時出現的情況,兩族又會因此再掀波瀾。
但之後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柱間的血繼限界無人繼承,斑的同樣也是。
就像是父母的光芒太過刺眼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他們的後代注定會在父輩的掩蓋下變的平淡。
……
在千手和宇智波結盟的十天之後,一場全忍界都注目的婚姻舉行了。
歸附于千手和宇智波的族群在受邀後到達千手族地,無不感嘆着在千手柱間微笑着伸出手的那刻,從竹簾後出現的那只白皙纖長的手是怎樣放在了他的手上,他又是怎樣的握緊将身着純潔白無垢的美麗女人扶下了車。
她并不适合那樣的顏色。曾和宇智波斑在戰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的忍者暗道:只有紅色和黑色才适合她。
她的眼睛就該是永遠猩紅而危險,她的微笑應該染着嗜血,她走過的路應該布滿浸血的深黑。不是現在,此時此刻白無垢拖着的長長後尾走過的是純白的花瓣所鋪成的路。
那是即将成為千手柱間妻子的人,千手柱間曾經最大的敵人。
多麽的諷刺。他們尴尬的笑着,仔細觀察并排坐在一起的一對良人。
千手柱間手持象征千手家主身份的和扇,紋付羽織袴肅穆的顏色讓他溫和的眉眼都染上了幾分沉靜。他和斑按照族裏的規矩進行着各種儀式,祈福,宣讀兩人的誓言,最重要的是他們要在婚禮上宣布即将開建村落的事。
“作為邁出夢想的最初一步,能走到這一步,離不開斑。”柱間轉過頭看着斑,眼裏的甜蜜幾乎快化出來。然後在座人都充分體會到他對斑的愛意之後繼續說:”和各位的支持。”
原來你還記得有我們啊。
柱間舉起酒杯,“今天大家玩得盡興,不醉不歸。”
這句話成功的給他立下了旗子,接下來的時間裏,千手一族人氣最高最強悍的族長大人成功的在自己的婚宴上喝斷片了。
……
大哥真是,一點都不懂什麽叫節制,丢死人了。扉間黑着臉将柱間攙回了房間,頭疼待會回去還得怎麽擺平千手族長喝醉然後成了衆人笑柄順便成了某些別有用心人的把柄的一堆破事。
他将柱間扶回了房,剛一打開門撲面而來的全是酒氣。進去一看不期然斑也在喝,潔白的頭紗被她随意的扔在一邊,身上還是穿着白無垢,只是坐姿不再像婚禮上那麽拘謹。
“他喝醉了。”扉間指了指滾到床上抱着被子蒙頭大睡的柱間。
斑點點頭,向門外瞟了眼示意扉間出去。
扉間頓了一下意識到以自己的身份此時真不該還留在着,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斑後走出了門。他的腳步不自覺的加快,快到自己都沒有感覺心裏那股莫名想逃離的情緒。一直藏在袖中的東西落了出來,叮叮當當的從長廊上滾到了院子裏。
幸好泥土松軟,不然他可就白費那麽多功夫修好了。扉間撿起清玉色的頭釵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土擦幹淨,一轉身就看見斑站在身後不遠處盯着他。
準确的說是盯着他手裏的東西。
只是一眼,漆黑如墨平靜如水的目光泛起了漣漪,少有的驚訝浮現于她的臉上。
這個東西,她原本以為三年前已經遺失在戰場上。斑沒有回去找,既然她都已經決定斬斷,那還留着有什麽用。
扉間一下就明白斑在想什麽,想拿回去?
他走了幾步來到斑面前,低頭看她。再如何掩飾,她看到東西後一閃而過的驚訝和高興是騙不了人的。
扉間執起斑的手将頭釵放回了她手中。驀地擡眼看到斑一向披着的長發如今梳成了發髻。
不一樣了。從今往後都不一樣了。
扉間将頭釵收了回來,轉而插入濃黑的發裏。
“恭喜你,大嫂。”他低聲道。
斑微微睜大了眼,因為扉間的那聲大嫂,更因為她回想起那晚千手扉間說的話。
總覺得,有哪裏錯了,又有哪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