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夢想
? 宇智波的客房都這麽樸素?
柱間四下打量這間卧室,除了忍具和一些必要的家居用品,其他的能省則省。
屋裏點着燈,也不知道是故意制造氣氛還是其他什麽。他盤腿坐在鋪好的被褥上盯着水墨色的屏風出神,她快來了吧。
正想着,屋內拉開又關上。斑脫掉外面華麗的打褂随手扔在牆角,坐在外間拿着一瓶酒悶聲不響的灌。
柱間偏過頭看着她,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心裏氣悶無人慰藉,還得想法去安慰別人,聖人都做不到更何況他也不是聖人。
明明剛剛說的那麽有氣勢,但一到兩人獨處他就又慫了。
一室尴尬,敲門聲适時想起,見斑只顧着喝酒沒有起身去開門的意思的,柱間嘆着氣只好自己動手。
門一開就見自家弟弟站在門外,臉色晦暗不明。
柱間問:“這麽晚了你來幹嘛?”
扉間看了看周圍沒人,又往屋裏瞧,斑坐在那。他咬了咬唇低聲道:“他們給我屋裏送了個人。”總不能告訴大哥他是來預防他們發生什麽事的吧。
“嘿扉間,你要終于成長為男人了啊。”柱間欣慰拍拍弟弟的肩膀,悶騷的扉間終于有機會擺脫自己的處男之身了,殊不知自己在扉間的眼裏估計也是個處男,雖然真相是他早幾年都不是了。
扉間打開他的手,“你說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柱間明知無問。
扉間白了他一眼,決定這事還是不征求不靠譜大哥的意見。他擡起下巴指了指斑,“你和她……?”扉間沒明說。
“就那樣,順其自然。”
斑猛的将酒瓶放在了桌上,其聲之大讓兩兄弟抖了抖。他們同時将目光轉移到斑身上,見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長舒一口氣。
柱間以為她是要準備開口了,換了個方向靠在門上雙手環抱看着她,下一秒他便立刻緊皺起眉。
斑轉過身,臉上微紅眼神卻特別清明。她擡起一只手拉下和服一側,半邊肩膀和雪白的一團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
扉間一下瞪大了眼,眼前勁爆的畫面讓他忘了自己要說的話。他撇開眼咳嗽了幾聲,低聲對柱間說:“我、我先回去了。”說完他一把拉上門,快步離開。
“斑,你……”柱間放下手走上前替她将衣服拉好,“我不是。”
“不是什麽?”斑嘲笑着看他,手指撫上柱間的脖子一路下滑到他的領口,“我已經被獻給你們千手了,接下來不就是這個嗎?”她抱住他,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不是說累了,需要我替你脫還是你看着我脫?”
柱間有些生氣,連着剛剛胸中的郁結他直接爆發。“好啊。我也想請教你,若不是千手你是不是還會把自己給別人?”他的手指搭上斑的腰帶用力一扯,“是不是也會像對我這樣上別人的床?”衣服層層疊疊的滑落在腳邊,斑曲起腿光圜裸的身軀在燈光的映照下映上屏風。
“是!”她揚起下巴高傲的回答。
柱間喘着粗氣,胸膛急速的起伏。他眼中燃燒着火焰,但不是□□。對斑輕賤自己的态度他感到不值又疑惑。“我們之間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沒有問題,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你不是早就已經明白了。”
“我是明白。”柱間點頭也笑了,三年前的屈辱全數湧上心頭。“你将我當床伴,可還滿意?”他問,眼裏無法抑制的湧上哀傷。
“确實很滿意,你很想念?”斑不甘示弱的回應。她說:“你要殺了宇智波,族人已經不信任我了,你的一句話落在他們耳邊就跟驚雷差不多。”她諷刺的勾起嘴角:“答應了泉奈要保護一族,既然這是他們的願望我就滿足他們。”,從此再不欠宇智波。換句話說她早已知曉長老團是什麽打算,只是這正好給了她斬斷的機會。從今往後,宇智波斑不再為一族而活,也不再為某一人而活。
她對宇智波一族在泉奈死後就已經絕望,對過去也不再留念。這個虛僞的世界除了利用還是利用,她已經在上面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幾年來兜兜轉轉一直停留在原地。若不是泉奈死後她偶然發現宇智波石碑上的文字,也許這輩子就這樣無意義的過下去。
‘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級陰陽之勢;互斥二力,相與為一,孕得森羅萬象。’石碑上所記載的正是她一直所追求的真正的理想。她要保護的人已經不在了,對曾經最在乎的人再無法坦然面對。這樣的現實令她無比厭惡和絕望。
經歷亂世,直到如今才明白為何亂世不止。就因為有武力的存在,有忍者的存在。而罪魁禍首就是這些站在頂峰的家族,比如千手,又比如宇智波。一方的聯合只為了維護一方的和睦,兩方相遇則必有沖突。
亂世不會終結,戰争不會終止。
她的眼裏深沉的黑暗在湧動。
柱間驚訝的看着她,分不清她究竟在想什麽。斑的目标似乎不在這,她另有想法。
他不解的樣子完整的落入斑的眼裏,她盯着他,平靜的目光深處是對他的憐憫。天真的柱間還在為了實現遙不可及的夢想奮鬥,而她已經看到了将來。
柱間所走的路注定達不到想要的結果,在這上面停留只是徒增混亂。
正是因為看到所以她才能放下,正是因為清楚所以她才踏上真正的路,接下來需要的只是用時間來籌謀與等待。
“柱間……”斑嘆息着擡手溫柔的撫摸他的臉說:“樂觀的你看不到絕望。”她閉上眼有睜開,永恒的萬花筒閃過猩紅的光。“自然也就看不到遙遠的未來,未來的夢想。”
“未來是要靠我們親手創造。”柱間斷然道。
“所以現在才要為未來打下第一步。”斑将柱間推倒在被褥上,揚手解開柱間的衣服。“你要為我打下第一步。”她在他耳邊再一次說,濃黑的長發散在柱間的身上,她擡起頭認真的端詳了柱間很久最後低頭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