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溫存
? 吉野城在一夜之間毀滅,悄無聲息,城下町的人們在一夜好眠後。清晨的街道聽不到熟悉的盔甲聲。
天守閣依然靜靜的矗立在那裏,周圍的樹木迎風起舞,雪白的櫻花帶着點點猩紅。吉野一族忍者的屍體倒在天守閣上,每一處臺階,每一處長廊盡染血跡。
僧人說他們是作孽太多,因緣果報,到了該償還的時候。
只有知曉內情的人才明白,吉野只是單純的惹惱了大名和忍界中最不該碰的一族。
在這個戰火頻繁的年代,無數的族群因戰亂興起,又因戰亂而終。只有真正存活下來的才能任意左右時局而不是被臣服與擺布。
歸順于宇智波的其他各族在看完無意懸挂在旗杆上飄搖着屬于吉野家的象征信物之後集體沉默。他們在宇智波新家主上任後不安定的心不得不重新放了回去,沒人想自己一族變成下一個吉野,也沒人想在新家主與長老團相持階段時去當了炮灰。
議事廳中,宇智波斑坐于上首靜靜的打量着左右的長老們。他們各有打算,只是沒人願意先當出頭鳥。
“族長的用意不僅僅在于給別的族群看吧。”宇智波皆鎮定的喝了口茶,閑神定氣的問。
“那皆長老的意思呢?”斑垂下眼并未回答。
“不知道是誰幫了宇智波如此大的忙?”
“一個人總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斑微微一笑,利落大方的站起來離開了議事廳。身後随侍的家忍随後跟上,一人上前低聲問:“族長大人,吉野的信物怎麽處置?”
斑未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破銅爛鐵,丢了吧。”
……
千手族人最近覺得他們一向嚴肅認真的扉間大人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
對,沒錯,一年到頭基本上冷着臉的他如今會時不時的微笑,即使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小也依然看得出他心情不錯。
而且他還經常走神,勤奮好學的扉間大人能在看卷軸的時候時而擡起頭盯着屋外開的正豔的花不知不覺得出神,好像是在想些什麽,一張冷面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倍。
他也很少對族長大人發火了,明明柱間大人還是喜歡時不時的坑一下弟弟,可他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與之對話,并且大方的原諒。
這樣的扉間大人看起來越來越像是第二個柱間大人了。
我們只需要一個溫厚的族長大人,扉間大人還是冷冰冰的比較互補。千手族人們越想越不安,如果不是中了對家宇智波的幻術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解釋了。他一定是中邪了!
不過為嘛沒人往扉間大人其實應該是戀愛了的方面想,大概是因為他的哥哥柱間大人還單着吧。
“哦?扉間最近變的開朗了?”柱間脫下繡有族徽的外裳換上普通的常服,他回過頭很是不解的問:“難道不好嗎?扉間就是太老成了。”他弟弟有時候嚴肅到讓他覺得自己才是兄弟中小的那個,扉間活波點他還能少挨不少白眼呢。
“可扉間大人他……”家忍欲言又止。
柱間笑着擺擺手,“只要不影響平常任務就行了,其他的扉間自己心裏清楚。”他打發了跟随的家忍,輕松的出了族地來到離城不遠的一片竹林裏。
“久等了,斑。”
陽光穿過茂密的竹林撒在鋪滿竹葉的地上,木屐踏在上面發出簌簌的聲響。斑聞身回頭,素色的衣被滑落至肩頭。
“柱間。”塗了口脂的雙唇微張,喃喃出這個名字。她被擁入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柱間低下頭親吻着她濃黑的頭發,然後是漆黑的眼睛,最後是水潤柔軟的雙唇。
許久之後,柱間放開吻的鮮豔的唇,修長的手輕輕摩挲着斑的臉。他的目光裏凝滿愛戀和溫柔,“我好想你。”再一次緊抱住斑,他閉上眼深吸了斑身上的氣息。
鐵之國一別,他們幾月沒見,再見時彼此身份都已改變。雖然平時都能從家忍處獲悉對方的近況。但無疑都是些官方消息,用處也是統統列為知曉敵方以便下次戰鬥有更大的機會獲勝。
哪有時間能像此時這樣親近。柱間忍了好久終于還是寫信通過外族人的手輾轉交給斑,本來以為她不會來赴約,直到他踏入竹林遠遠見到那個纖細的人影時才驚覺不是做夢。
“我沒想到你回來。”喉頭止不住顫動,連帶着低沉磁性的嗓音都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欣喜和破碎。
“我無法拒絕你。”斑将自己更深的埋進柱間的懷中。她貪戀這個懷抱,只有在這裏她才能有片刻安寧,不用再去想那些勾心鬥角的事。
她微微擡頭看着被茂密竹葉遮蔽的晴空,心裏感到一陣悲涼。她和柱間連在普通的天空下相見也做不到,這樣靜谧時間又會持續多久。
看出了斑深色瞳仁中的寂寞,柱間摸了摸她的頭,伸手替她将落到肩頭的衣被戴回頭上,他執起那只纖細白皙的手微笑着說:“好不容易才有的時間,不能光用去緬懷時光啊。”
他們牽着手走向城中,一路上驚豔了不少人。專注好奇地盯着手藝人将黏膩的糖塊做成了糖人,撈着不用查克拉就撈不到的金魚,做工精美的和扇和扇墜。
柱間在飾品攤上選了很久,終于看到一只樸素又不是淡雅的頭釵,修長的手指插圜進濃黑的發中順至發尾接着将頭發挽起用頭釵固定住。斑擡手觸碰到绾在腦後的發髻。頗為嫌棄的說:弄得醜死了。
“啊……”柱間備受打擊,消沉癖不可抑制的一湧而上。“真的不好看嗎?”他擡起頭聳着眉無比可憐的看着斑,眼裏的失落滿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不過我喜歡。”斑接着說,彎起眼第一次笑的開心,上挑的眉尾眼角也沾上溫情。
微笑瞬間綻放,斑怔怔的盯着柱間燦爛的笑顏。他明明背負衆多,給人的笑卻總是無憂無慮,跟柱間在一起總能得到撫慰。
她蹲下身手指撩開他的額發,指尖順着棱角分明的輪廓滑下,她嘆了一聲,在心裏無言道:“果然,無法放下你。”
斑合上門,一盞小燈點在角落,兩人的身影在柔和的燈光下清晰的映在水墨畫的屏風上。
就讓我再任性一次。斑跪坐在柱間身前,緩緩解圜開他的衣襟。抽出頭釵,長發傾瀉而下覆在光圜裸的背上,半掩的窗遮住了一室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