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知曉
? 果然,此之國大名為了不讓他知道消息故意用市公主身體不适的名義将他打發回去別院。
柱間站在回廊上,議事廳的門在他身側緩緩合上。他故意在門即将關上的那一霎瞟了雷之國使者一眼,後者見他嘴邊不明的笑意後渾身抖了抖。
使者的心裏莫名的有些擔心,總覺得哪裏有不對。
入夜,柱間利用身份之便成功出了別院,解除了變身術後繞過層層守衛進了天守閣。除了觐見大名,他再未踏足過這個地方。別看此之國地方小,天守閣中也布下了重重結界。可即便如此,柱間依然輕松的進入了密室,締約盟書和兵力布防圖都存在這裏。
雷之國此次下足了功夫,此之國中秘密修建了很多防禦工事和密道。一旦戰火突起,此之城即便是被圍困也不會輕易的斷了武器物資。
數量極大的起爆符和忍具……柱間看到一串數字。是要雇傭忍者?他又向下翻了一頁,宇智波三個大字特別顯眼。
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話,千手和宇智波也會因為這件事開戰吧。他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在如今這個混亂的時代,戰火是如何都阻止不了的。
他将文書放回了原地,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出了天守閣。
回到別院時他已經換回了淺井少主的模樣,挑了一條僻靜的路準備回住處,卻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一個人。
在柱間看到繡着六角櫻的衣角時,心下便暗道不好了。
他收住微微急促的步子,市公主從轉角處出來,臉上沒什麽表情,聲音一如以往的清冷柔和:“淺井大人來在裏幹什麽?”她問。
柱間頓時心中警鈴大作,他面上不動聲色的說:“只是路過,我對城中不太熟悉。”他瞥見自己的袖口脫了線,又道:“袖口壞了,想找個人補補。”
“淺井大人不換一件?”
“不用那麽奢侈,稍微縫一下就行了。”柱間笑了笑,用手撥弄了下自己的袖口。“夜深了,我送公主回去吧。”
斑點點頭,轉過身往寝殿走,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道:“既然找不到下人就讓我來吧。”
“啊?”
“淺井大人的袖子不是壞了嗎?我幫你補。”她看了眼袖子,又擡頭以眼神詢問柱間。
在那雙似水的漆黑雙眸注視下,柱間點了點頭。
庭院裏的添水“咚”的一聲敲在青石板上,靜谧的夜晚只能聽見停在樹上的蟬鳴。長廊上,一盞小燈點着,斑拿着針線一邊縫着柱間的袖口一邊悄然觀察他的神色。那人只是安靜的看着她,曜石般的雙眼明亮而溫柔,垂着眼簾,濃密的睫毛在臉上留下一片陰影。
她狀似不小心的用針在他手上狠狠地劃了一道細長的口子。
“嘶……”柱間倒吸一口氣。
斑捧着柱間的手,臉上浮起擔心,水色的唇微張想要說什麽又說不出口,只能輕結着眉。
“淺井大人……”
柱間打斷她的話,收回手說:“沒事,一點小傷我塗點藥就好了。”說完他拿出懷中的藥膏用手指抹在傷口上。斑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執意要看。傷口被厚厚的藥膏遮住,但斑還是發現傷其實已經愈合了。
再小的傷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愈合,除非本身就擁有自愈能力。斑擡頭盯着柱間安撫的雙眼。除了那個人她想不出第二個。
“怎麽了?”柱間見她臉色有些微異常,擔憂的問。
“沒事。”斑搖搖頭,“都是燈光太暗,才讓我傷了淺井大人。”話音剛落,柱間便拿着剛剛縫袖子的針挑亮了燈花。
月光清冷明亮。
柱間伸出手将斑輕輕的攬在懷裏,他們互相偎依在一起。他突然覺得衣襟前似乎有一絲不可察覺的涼意。
柱間盯着斑濃黑的雙眼,濃密纖長的睫毛在如此近距離的注視下看的根根分明,他緩緩的低下頭。斑遲疑的往後移了半寸,最後還是順從的讓男人含住她的唇。牙關在濕滑的舌頭下緩緩打開,她任男人的舌頭舔着她敏感的上颚,纏住她的舌不放棄的糾纏。隐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被握住,修長的手指分開緊閉的指關節插了進來,斑感覺到緊握在手中的東西被人拿走,而後交握在一起的兩只手又快速的分開。
柱間一手握緊輕輕用力,已經捏成一團的布防圖化成了紙灰随風而散。
斑一用力推開了柱間,用衣袖擦了嘴不住的冷笑。
“不賴嘛,千手柱間。”她站起身,将長發随手束了起來,一把短刀随後便出現在手中。
“斑……我們能不打嗎?”柱間很無奈,他看着斑,舉手投足間沒有絲毫要動武的意思。
“你既然從天守閣回來,就應該知道,宇智波和千手已經開戰。”
“可我們是朋友,不需要一見面就兵刃相向。”
“你是千手族人,戰鬥就是我們的宿命,還有我們不是朋友。”
自從南賀川決裂後,每次和斑見面都要被否定一遍。柱間垂下頭,周身圍滿了消沉的低氣壓。
“若是不想這麽快暴露的話就快拿出武器!你明白的吧。”斑雙頰邊長長的發絲飛舞起來,柱間很明顯的感到周圍查克拉的威壓。
查克拉暴露的話,彼此兩國知道對方的打算一定會下令即可撕毀聯盟條約。
他嘆了一口氣,目光一凜,下一刻便消失在斑的眼前。看來不和斑打一場的話她是不會消氣了,至少讓他們去遠離大名府的地方再出手。
于是,就在此之國城外的森林,在結界的掩蓋下,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僅僅動用體術的情況下打了一架。
斑真的越來越強了,暴力指數和美貌程度成完全正比啊。柱間咧着嘴揉着脫臼的肩膀,一用力将肩膀接了回來。對面的斑喘着氣,擡起衣袖擦了沾着灰的臉。
還是本來的樣子好看。柱間默默的想,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特別想吻那雙微張的紅唇,将柔軟的兩瓣染得更加豔麗。不行不行,他們是朋友,怎麽能存這種心思。柱間搖了搖頭,接着主動朝斑伸出手。
“?”
“要是下人發現我們一大早就不在的話一定會懷疑吧。”柱間背對着斑蹲下身,“上來。”
“你想死嗎?”斑感覺被冒犯了,她并不是什麽弱女子,剛剛的一場大戰充分證明了這點。
“為了讓我們成功的完成任務,麻煩公主殿下裝作自己受了一點小傷。”柱間眯起一只眼笑着說,那笑容在斑的眼裏怎麽看怎麽惡劣。不過她還是接受了意見讓柱間背着自己慢慢往城中走。
那一天清晨,早起的此之國人民有幸看見了閃瞎眼的一幕。淺井殿下背着公主從城外走回來,估計是昨晚看夜景看得太久了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