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遇
? 家忍早上來告訴他們懲戒結束可以回去吃飯了,千手兩兄弟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跪了一晚上動也不許動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好、好疼啊……”柱間揉着膝蓋,用掌仙術給自己飽受摧殘的膝蓋療傷。
他還好,本身就是個醫療忍者,同時還擁有木遁的自我治愈術。扉間就不同了,他不是醫忍,也沒有木遁,明明是被冤枉的最後卻比罪魁禍首遭的罪還慘。
扉間緩慢地拖着受傷的腿邁出門欄,心裏想着幸好現在沒人看見,自己的一世英名不會毀于一旦,以及一定要找父親深刻的探讨他堅決拒絕再給自家大哥背黑鍋的問題。
“抱歉啊扉間,害得你跟我一起受罰。”柱間治好了自己後體貼的也給倒黴的弟弟治傷。扉間涼嗖嗖的瞧了他一眼。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柱間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得好好想想怎麽補償陪他同甘共苦的弟弟。
正好路過倉庫時發現一隊人正在合計什麽,上前仔細一聽原來是族內的日常采買問題。
采買=能去城裏。柱間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哥哥應該帶心靈遭受創傷的弟弟出去散散心,畢竟如果是選擇在訓練場切磋的話估計又會惹得扉間一連幾天将自己一個人關在屋裏研究忍術,這可不好。他打定主意接下這趟采買的活,順便拉上扉間出去轉換心情。
“那柱間大人扉間大人一路小心啊。”族人們在門前朝他們揮手,心想着族長的兩位公子真的是長大了,都知道幫族裏分擔除了戰鬥以外的任務了,聽說族長昨天還罰他們兩個跪祠堂,真是太嚴厲了。
……
“快看,是柱間大人和扉間大人啊!他們也來賭場了!”
城裏最大最豪華的賭場裏,一張賭桌前擠滿了人。一個穿着一身白衣留着一頭整齊柔順長發的俊逸男子盯着手中的紙牌,淩厲的雙眉微皺,如臨大敵。站在他身旁的一頭白發,身着藍衣的年輕男子雙手環抱在胸前,無可奈何的盯着那個白衣男人。
藍衣人掃視了周圍一圈,低下頭在白衣人耳側悄聲說道:“大哥夠了吧,都贏了這麽多了,已經有人認出我們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一定要玩個盡興才是。”柱間頭都不擡,一擡手一堆高高的籌碼推了上去,中氣十足的說:“全押上!”
全場嘩然,這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敢一次性賭這麽多!
坐在賭桌對面那個看了千手柱間,不屑的一笑。他保證這次一定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後的小子輸得哭爹喊娘。
“我也全押上!”他豪氣的一甩手,跟注。
荷官請兩家亮牌。
“炸彈!”對方先亮了。
柱間臨危不亂,他一手拄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對面的人,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一張張翻開牌,“三同。”
全場人驚的目瞪口呆,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見能拿到三同的人。真不知道這個人的賭運和賭技究竟是有多好。
唉。扉間搖搖頭,對自家大哥這種虐菜的行為報以不恥。像這種天生賭牌就跟開了挂一樣的人很少,千手柱間恰好就是其中一個。
好了,賭盡興了就該走了。扉間認命的幫柱間捧着一摞摞籌碼,将籌碼換成了錢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出來。回去該如何跟父親解釋,扉間表示他已經不想考慮這些問題。
剛一出賭場,柱間就站着不動了。扉間正納悶他到底又抽了什麽瘋,柱間用手肘碰了碰他。
“幹嘛?”扉間不耐煩了。
“看那。”柱間擡擡下颌。
“看哪?”扉間不明白。
“看那!”柱間用手一指,他聰明的弟弟怎麽就不懂他的意思呢。
扉間順着柱間所指的方向看去,呼吸瞬間一滞。
“豐胸纖腰,長腿翹臀。”柱間咽了口水,“滿足了我對女人的全部幻想。”
扉間鄙視的看着自家大哥。
柱間對扉間的态度表示很不滿,“別這樣看我,你剛剛還不是看直眼了。”自家弟弟就是這麽不坦率。
“咳咳……”一定是昨晚跪祠堂沒添衣服感冒了嗓子不舒服,扉間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可視線還是不自覺的瞟向剛剛看到的那個女子。這一看他立馬就看出問題了,不對啊,這人背影貌似太似曾相識。
扉間的腦海裏冒出了一個人影,不服帖的長發随意亂翹,危險的寫輪眼,老和自家大哥作對的宇智波家的那個。
……宇智波斑!
扉間被自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剛剛還對那個妙曼的身影想入非非(噤聲)來着。一旁的柱間同樣也注意到了,撇去了第一眼所見的驚豔萬分,柱間覺得那個人與自己記憶中的某個身影瞬間就重合在一起,那股冷淩的傲氣,除了那個人世上絕對不出第二個。
剛剛那個人是斑吧。柱間的視線一直追随着那個身着便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扉間一看柱間笑了,不用想就明白他在想什麽了。
果不其然,“我能上去跟她打招呼嗎?”柱間往前走了幾步,問。
“不行!”扉間斷然回答。
“我不能跟她打招呼嗎?”
“沒錯!”扉間的衣角被一只手拉住扯了扯,一個小女孩眨着大眼睛讓他買一枝花送給他一直盯着的那個漂亮姐姐。
扉間蹲下身非常認真的向小女孩解釋了他對斑一點那方面的意思也沒有,然後在小女孩難過的眼神中買下了花。等他回過頭想叫自家大哥別忘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時就發現,人呢?
大哥居然趁他買花的時候不聽勸告跑去追斑了!
可惡啊,追美女都不帶我!
啊不對,我保證回去讓父親罰你跪祠堂跪斷腿!
……
斑一直覺得身後有人跟着自己,等她回頭去看卻又發現什麽都沒有。
錯覺?她立馬否定這個答案,她雖然不是感知忍者但在這點上絕不出錯。看來是那個跟蹤自己的人隐藏氣息隐藏的太好了。
雖然有很多忍者都藏身于集市中,不過大多數都是流浪忍者,實力不足為懼,沒想到她今天居然會遇到厲害的。
斑裝作自己并沒有發現,自顧自的往城裏最大的布莊走去,腳下的步伐倒是加快了不少。泉奈的作戰服上次被千手家那個讨厭的白毛用手裏劍紮了幾個大窟窿不能再穿。宇智波一族陽盛陰衰女忍者很少,每次大戰回來需要縫補衣服的人很多,女忍既要參戰又要負責平時的大小事務根本忙不過來。遇上族裏正好還要采購藥材,因為用眼過度而被泉奈勒令休息正好四下無事的她就自己獨自前來。
等她辦完正事再把那個膽敢跟蹤的混蛋揪出來,斑想到上次大戰還沒跟柱間打盡興就接到父親的命令必須撤退。心裏不由一氣,放在衣袖下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喂,你看那個穿白衣服的,跟了人家都好久了,該不會有什麽不好的企圖吧。”有兩個在街邊買東西的路人竊竊私語,柱間根本就不理會有人在議論他,只是專心隐藏自己的查克拉然後悄悄的接近斑。
“我看像,別看他長的帥,沒準人模狗樣的,要不去告訴巡城的武士?”扉間感知着柱間的查克拉追過來,一路上聽人議論紛紛,論點中心主角還是自己的哥哥,他感覺有點不太好。
太丢人了。扉間默默的想。
“你看那個藍衣服的人,看樣子也跟着那兩個人,不會跟那個穿白衣的一夥的吧?那女孩可就慘了。”
他耳尖的發現論點中心主角貌似轉到了自己身上。
“我看像,我剛剛在賭場門口看見他們兩個了,好像是對兄弟。”
“如今真是世風日下,長得一副好皮囊心腸都壞的能流黑水了。”
扉間聽不下去,關他什麽事!為什麽他總是被連累!
斑覺得跟蹤自己的人越來越近,遂在要到藥店的時候突然拐進了一個陰暗的巷子。慢了一步的柱間追出來,一發現人沒見了也感知不到查克拉,只能在附近打轉。
忽然他覺得脖子後刮起一陣冷風,身體下意識的甩出藏在身上的苦無擡手一擋。兩只苦無相撞,等看清對方後火速退開。
“柱間?”
“斑。”
“原來是你跟着我。”斑收起苦無,上下打量兒時好友,戰場上見過的柱間都是肅穆而強大,現在看起來發覺他還是傻乎乎的。
“我、我怕打擾你嘛……”柱間撓撓頭腼腆的笑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你已經打擾了。斑白了柱間一眼,不理他,轉頭自顧自的進了藥店。
“你也來采買啊,需要我幫忙嗎?”柱間跟着斑進去,跟在人後面熱情的推銷自己。
我們可是敵人,有點自己的立場行嗎?斑無語。
斑還是對他那麽冷淡。柱間心下嘆氣,也不再繼續裝傻充愣。想起自己也有采買藥材的任務,也就收了心專心幹事。
他買的東西比斑少,結完賬後就一手支着櫃臺目不轉睛的盯着斑瞧。身材高挑纖瘦,偏硬質的長發梳着高高的馬尾垂及腰間,細長的雙眉眉尾微微上挑,透出一股高傲淩厲的氣勢。膚白如瓷,眉目濃麗,水潤的雙唇血染一般的紅。常年混跡在千手家一群大老爺們中的柱間覺得自己的眼睛都洗淨了不少。
這才叫升華。柱間嘴邊的笑意愈發明顯,臉上的酒窩讓他探究的目光都變得無辜不少。
藥店的人看他癡笑的模樣,禁不住嘆氣,真是可惜了一副極好相貌,年紀輕輕的但腦子似乎是有點問題。
斑買好了藥,看柱間還在那不停的傻笑,也是無奈。
“還笑,走了。”她瞟了柱間一眼,為千手家出了這麽個下任族長感到不幸。
“哦,好好。”柱間連忙點頭跟上。
要是這時有其他的千手族人或是宇智波族人出沒,看見他們未來的族長竟然走在一起還相處的很好,估計得哭暈過去。
“大哥!”還沒走幾步,扉間找了過來。斑冷眼看着讨厭的白毛離他們越來越近,然後睜大了眼。
這不能怪她,習慣了那個白毛冷着一張臉,現在一見他白皙的臉上留着一絲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還能看見細密的汗珠。看樣子是在來的路上遭受了不小的精神打擊。
“我說扉間啊,你手上拿着朵花是要準備送給誰?”柱間驚訝的看着弟弟手中開的正豔的風信子。明明剛剛扉間手上還什麽都沒有。
“我……”扉間語塞,他不想再把跟小女孩之間的談話複述一遍。
斑看了眼柱間,又看了眼扉間,聯想到他剛才的那聲急切的“大哥”,眼神明了。哦,原來他們兩兄弟是這種關系。
扉間一看斑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覺得自己就算是去跳河也洗不清了。腦子一發熱就直接遞給了斑,“給你的!”
柱間:啥??????
斑石化的愣在原地,怔怔的盯着扉間,說不出一句話。
扉間的臉更紅了,意識到自己更說不清後心一橫,拉過斑就把花強行塞人手裏。“看什麽看,就是給你的!”
一陣蕭瑟的風吹過,帶走幾片落葉。
柱間:扉間你竟然當着我的面追求斑!
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