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覺醒
? 自那天在南賀川決裂後,斑真的就像變了一個人,戰場上柱間看到她連話都還沒說上一句就直接一刀劈過來開打。
“斑……”擡手擋開一刀。
“我們能聊聊嗎?”柱間的眼神真誠。
斑抿着唇一聲不吭。到了戰場都還這麽多話,千手柱間這家夥是真天然還是真傻。
“斑……”又是一聲,只是聲音中多了幾分黯然。柱間不相信斑真的不在乎他們往日的情分,真的要将過去的種種的抛在腦後。
柱間的那一聲聽得斑心中一顫。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往日柱間垂頭喪氣的樣子。她下意識的撇開頭不去看柱間皺着眉的委屈模樣,握緊手中忍刀心一橫砍下去。肩甲在查克拉刃下支撐不住的碎裂,不過這觸感怎麽不一樣?不像是刀劈在刃上的感覺,柱間他不擋嗎?斑猛地轉過頭,眼前一片血紅。
柱間額上冷汗直冒,右肩上的劇痛讓他差點拿不住手中的刀。斑是有多恨我呀,這招下這麽大毒手。再看斑睜大了眼睛,吓得寫輪眼都忘開了,我說斑啊你手別抖啊,我知道你不忍心了,但刀割在骨頭上你再動幾下他的鎖骨就真的要斷了。柱間想扯開一個笑想安慰斑別擔心,他皮厚這點小傷不算個事,可還沒等他開口斑就一把抽出了刀,本來就深的傷口瞬間鮮血噴湧而出。
那邊還在和宇智波泉奈相持的扉間無意間朝柱間那瞄了一眼。
我擦咧!才前後幾分鐘怎麽劇情都大變了,大哥你那一臉虛弱還強自微笑的樣子是要準備幹嘛!不會是要趁宇智波斑心慌意亂的時候跟人聊幾句吧?父親會讓你跪祠堂的!
斑手足無措的拿着刀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只學過殺人沒學過如何給人急救,也不可能在宇智波田島的眼皮子底下去給柱間找醫療忍者,估計不用她動手父親就直接把柱間給解決了。幸好就在她思來想去的時候,宇智波的撤退令如天籁一般響了起來。
……果然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讓他們千手自己去煩。斑扔下煙圜霧彈消失在柱間眼前。
喂…我還有話沒說呢……柱間現在只想直接一頭撞死在樹上。血流的眼前都發昏了還是沒等到斑跟他說一句話。心下失落到不行,斑這次是真的不想理他了。
扉間收了刀急忙趕到柱間身旁一把架起他,“大哥,堅持住!”
“扉間。”柱間轉過臉,滿頭大汗,整齊的西瓜頭濕的像在水裏過了一遍,眼神虛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立馬暈過去。
“嗯?”扉間扶着他往安全的地方走。
“斑她不理我……”還沒說完便不斷的咳嗽,肩上的傷撕裂的更加嚴重。
“……”扉間無語,呼叫醫忍的聲音都小了幾分,我不想救你了。
……
族長的大公子自戰場重傷回來後就一直高燒不退,送進屋裏的冷水一盆一盆全變成熱水又送出來。
柱間失血過多,躺在床上發着高燒說着胡話。扉間這幾天一直守在他身邊,邊給他擦汗邊在心裏默默吐槽。笨蛋大哥你都病成這個樣子都還想着那個陰險的宇智波,她要真關心你就不會連看都不來看你一眼。彼時年紀尚小的未來木葉村二代火影根本就沒考慮過斑因為沒有成功弄死柱間而回去受罰這一可能,就算她不受罰也不可能越過千手駐地重重結界精英忍者來探病,畢竟同樣也年紀小的宇智波斑還沒有強到後來一團扇就拍死一群人。
他嘆着氣,搭在柱間額頭上的帕子又換了一根。
一直處在昏迷狀态的柱間也不好受,若說單是受傷的話忍一忍就過去了,但現在他的身體告訴他明顯不是這麽回事。彼時的千手柱間還沒覺醒木遁的血繼限界,也不能用醫療忍術進行自我修複,況且他覺得自己的查克拉也像着了火一樣在身體裏亂竄。
蒼天呀,你還是給個痛快別折磨我了。柱間猛地坐起身。
一旁靠着門打盹的扉間一下驚醒,說:“大哥你終于醒了。”
沒得到回應。
他仔細看了柱間,發現自家大哥雖然睜着眼但瞳孔放大眼神空洞,一副明顯還在睡夢中的樣子。卻又發覺他不停的冒汗,嘴唇哆嗦,體內查克拉暴漲。
扉間覺得事态嚴重,他得去向父親報告。還沒等他和千手佛間走進屋就聽見柱間痛苦的大叫,慌忙拉開門一看就見柱間肩上纏着的繃帶全部裂開,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居然能不結印就自行愈合傷口!扉間驚訝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旁邊的父親全身顫抖的厲害。
大哥他!該不會!
扉間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跳停了。
“吾兒終于覺醒了。”千手佛間終于松了這麽多天來一直緊皺的眉,欣慰的感嘆:“傳說千手一族血脈中一直蘊藏着一股足以與神匹敵的力量,但幾百年來無一人有此跡象,今天終于得見這一神跡,吾心甚慰。”
扉間狐疑的看了父親幾眼,千手佛間突然文绉绉的讓他很不适應。聽他講的意思是大哥似乎得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柱間傷勢剛好,休養了兩天便被千手佛間強逼着練習木遁忍術。扉間也被趕去當了柱間的陪練,理由是兩個兒子都要快速的茁壯成長以便更好的為千手一族效力。
“大哥,你的木遁能用來幹嘛?”扉間看着祖上傳下來記載着木遁忍術的卷軸,擡頭看見自家大哥雙手合十了半天地上也沒冒出一顆樹苗。不由得認為是父親說的太玄乎了。
“我哪知道。”柱間撇撇嘴,為了練木遁他都好幾天沒去玩了。“啊,有了!”只見一顆小樹搖搖晃晃的從地裏破土而出然後拔地而起。
柱間擡頭望着越長越高的樹,“扉間,你說這樹能一下長的跟咱們屋前那顆百年老樹那麽高麽?”
“我哪知道。”扉間也盯着樹看。
哪知小樹剛長到一半,一陣風吹來,就聽見“咔嚓”一聲脆響。木遁操控下的樹幹從中間斷了,正好砸在柱間的頭上。
柱間抱着頭蹲在牆角種蘑菇。父親又騙我!木遁一點都不神氣!
扉間聳聳肩,拿起另一卷記載着水遁忍術的卷軸,看大哥那樣子,他還是好好去研究水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