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禮貌親吻
? 進入十一月份,同學們就很少去上課了。忙考研的忙考研,忙找工作的找工作,出國的也已開始遞申請,大家都很忙。其實,我一直都有疑惑,為什麽老許會特意把孫季承弄到我身邊,美其名曰“幫我”。
是的,他是教了我不少東西,可是導師的學生不止一個,為什麽偏只有我有個額外的人,而且還是這樣一個讓人沒有戒備的人。老天,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又開始打孫季承的主意了。他給我講東西的時候,總是很細心,很耐心,講完之後必定會确認一下:“這樣說,可以嗎?”我覺得他應該去新東方的考研班教建築專業課,哈哈,等我跟他關系再進一點,我會提這個建議的。
孫季承在美國長大,所以身上有ABC小孩的氣質(他不是小孩啦),比如說,說話的時候了面部表情很豐富,思維非常活躍。他跟我說,他在美國已經有一家小小的建築公司。那我自然就會好奇,為什麽突然回國,還有他和老許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從來沒有聽過孫季承叫老許什麽稱謂。難道他是老許的私生子?我為自己這個想法笑了很久,私生子?老許那麽中規中矩的人也會有私生子,那我豈不是去一夜情了?每次我提到老許,孫季承都會岔開話題,說到我有興趣的東西,比如談些美國時尚界的事情雲雲,我自然是對于這些東西更感興趣。事實上,他和老許是什麽關系與我本來就不相幹。
“季承哥,那你什麽時候回美國啊?”我們坐在學校英語角的長凳上讨論專業之餘又開始閑聊。
孫季承一聳肩,對我說:“要等你的論文完了啊。”
我一驚,論文完了,豈不要到明年的五月份左右?
“我的論文一時間不會收尾的,明年的五六月份才能完全結束,到時候答辯,然後就畢業。”
“是啊,那就到那時候啊。”孫季承笑着看着我說道。
我一本正經地問道:“你的公司怎麽辦,沒有老總在,公司還怎麽運行啊?”雖然我知道,其實沒有一個領導還有另一個領導,但我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已經把公司賣出去了。其實,我對建築沒有那麽大的興趣,要我開建築公司簡直是煎熬。”孫季承無奈的樣子跟我某個時刻很像,原來他也是不得已的。
“那你當初為什麽要學啊?美國大學不是到大三才選專業嘛。發現自己不喜歡建築可以不選啊。”我自以為了解一些情況。
“當然是自己選的啊。建築比較有未來,你要不要吃冰激淩?”十一月多,問我要不要吃冰激淩?我的身體本來就不适宜吃冰激淩,更別說是在深秋吃了。立馬搖搖頭,孫季承站起身來,對我說道:“跟我來。”
“我不吃。。。。”我強調道。
“跟我走。”他拉起我的手,我潛意識地縮了回去,沒有讓他牽。事情好像越來越亂了,難道我要被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男人逼着深秋吃冰激淩嗎?不,我林曉曉還沒有狼狽到這地步。
“孫季承,我再說一遍,我不吃。”
孫季承又是一聳肩,無奈地說道:“你不用跟我客氣,你知道美國文化的,和我這個美國長大的人不要用中國人傳統那套客氣,行不行?”O,myladygaga,他是什麽思維啊?
我投降了,看這架勢,我是發不起來火了。跟着他屁股後面走吧。
他取了車,讓我進去,又是副駕駛的位子。我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對副駕駛的位子很敏感,好像如果一個男人總是讓你坐在他的副駕駛位子上,就是把你當作他的女人了般的想法。我甩甩頭,試圖不讓自己陷入那種想入非非的境地。林曉曉,你這個小狐貍,已經有梁先夠煩了,不要再給自己找事兒了。
孫季承看我愣着,側過身子,幫我系了安全帶,他的臉離我的臉很近,盡管他穿着高領羊絨衫,我還是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體香。我垂下眼簾,沒有注意的檔子,孫季承輕輕地吻了我的眼睛。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坐回了原位,然後笑着說,“這只是補上第一次見面的禮儀,你別以為我喜歡你哦。”他看着前方,并沒有看我。我敢肯定,當時我的臉紅了,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應他說的話,當玩笑,還是當他在掩飾?跟他比,我太嫩了,竟然被人家無緣無故占了便宜還束手無策。我,我想我是變笨了。這段時間,我用了太多的時間和男人相處,楊逍抑或孫季承,他們都已經是男人了,而我還是個什麽閱歷都沒有的大學女生。一旦他們跟我玩起暧昧,我想我是玩不起的。
坐在車子裏,我們倆沒有說話,他也沒有放音樂。我的手機來了簡訊,謝天謝地,打破了這看來有點尴尬的局面。老許?!!?我這個教授不是有事都是打電話嘛,直接還省錢。
“曉曉,季承是我的兒子,可能這段時間他都沒有跟你說。我其實是希望你們兩個能交往的,他和他母親在美國生活了十幾年,這期間,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盡到該盡的責任,現在他母親已經病危了,我希望能夠在她走之前,讓她看看季承未來的妻子。我這一年都會在美國,不要告訴他我發過短信給你。”
我震驚了,回頭想想,上次那頓飯好像就是踐行的。而且最近确實沒有看到過老許的身影。
沒多久,又來了一條短信。我看看車裏另一個人,他一臉笑容地看一眼我,然後說,“that‘s OK.go on.”哇塞,孫季承的聲音好好聽啊,我決定不看那條短信了,終于想到要幹什麽了。平時拼了命地要找老外練口語,旁邊不就是一個純正的老外嘛。我們來聊天,其實是我的英文秀啦,他平時老說我普通話不準,拜托,我的普通話再怎麽不準,也是地道的中文,他那是什麽調調,簡直讓聽的人受罪。要不是聲音好聽,我第一次壓根兒不會跟他講話。
孫季承明白了我的意思,陰笑了幾聲,開始我們的脫口秀。這家夥,全說我平時很少用到的口語,弄得我大眼瞪小眼。Call a spade spade,Sphinxs‘sriddle,我壓根兒反應不上來是什麽意思,雖然模糊記得以前都有涉及過。孫季承得意地看着我不知所雲的臉,開始得瑟起來了。我暗地裏發誓,回去再把美國口語惡補一下,哦,不,是楊逍太不行了,把我的口語越教越爛了。(自己丢醜的時候,偶爾找找別人的錯,可以讓自己當時不那麽沮喪)
孫季承把我帶到了一座公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