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富家公子
? 我放下手點點頭,承諾我不會把氣氛搞得很怪的。既然梁先是若寧的好朋友,那就是我的好朋友,哪有好朋友之間還扭扭捏捏的呢。說完,我們便先去吃飯。
若寧不像往常直接點套餐,而是點了三菜一湯,全是清一色的粵菜。我愕然,我們哪次一起出來不是一份簡單的套餐就解決的啊,若寧為了梁先居然讓我一起跟着放血。額,我的心在流血。平常出去旅游若寧是很為我着想,到處想法子節省經費,從吃住各方面着手。比如我們倆一起出去玩都是點單人房,兩個人睡一張單人床,親們,能想象麽,倆女人啊。這次居然為了梁先這樣浪費,若寧,你該打。我雖然心裏大罵,臉上依然笑容滿滿地和他們一起吃飯。若寧對梁先不是一般的好,若不是若寧已經有了方豪昕那個好好男朋友,我真要懷疑若寧暗戀梁先呢。他們倆多是聊他們高中時候的事情,搞得我跟局外人似的,只得邊吃邊玩兒手機。心裏繼續罵若寧重色輕友。
“曉曉,你別光看手機啊。幫你找了個同志呢。”若寧良心發現了,居然把罪過推到我身上。我看手機,也不想想是誰的錯。“同志,啥意思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若寧問道。
梁先好看的笑容挂在嘴邊,對我說道:“聽若寧說你大學畢業後想去法國留學。”
我點點頭,還是沒明白他們倆打什麽啞謎。
“我也有這個打算。”梁先拿出錢包,從裏面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我接過來。照片上的建築明顯是歐式的,記得曾經浏覽網頁關注過法國的大學,如果沒有記錯應該是巴黎七大的剪影。我看着梁先,試探地問道:“你要去巴黎留學?”
梁先自信地點點頭,告訴我巴黎七大的生物工程很有名氣。我對生物工程并不了解,但是據我所知巴黎七大的理工科都很棒。我瞬間換了個眼神看他,想不到坐在我面前這個讓人看了十分舒服的男孩有可能兩年後和我去同一個城市。
“你怎麽會想到要去巴黎的啊?”我立馬和梁先寒暄起來,若寧了解的,我這個人有些勢力,總是能夠竭盡所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有親戚在歐洲。”梁先說完看着我,完了,我的思想又掉了半拍,他的臉怎麽那麽銷魂呢?
“怎麽了?”梁先放下筷子,右手在我面前晃了兩下。
“哦,咳咳。”突然意識到我在他面前花癡他,這個情節有點嚴重。我雖然有些花癡,可從來沒有像這樣丢人過啊。居然在當事人面前就發呆了。
“曉曉,梁先可是他們專業的公認天才呢,不過是悶葫蘆。”若寧幫我解圍,啊,若寧果然體貼。
我了解的,這世界上天才總有些悶葫蘆的潛質。看他很少說話就知道了。而我就是一個自來熟的女生,不管和誰都可以聊開,即使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對方是誰。
吃完飯後還是一路逗他說話,憑我林曉曉這麽多年來的積累,嘴上功夫絕對是一流的。他總能被我逗得笑出聲,連若寧都覺得不可思議,她說梁先很少會這樣大笑的。其實我也還沒使出多少功力呢。比如說,我只是跟他講在我的心裏建築是我的正室,時裝設計是我的情人。我不會抛棄我的正室,因為我們有法律上的婚姻關系,但是我更愛我的情人,因為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另外,情人總能夠比正室更能夠取悅人類。這幾乎已經成為一個定理了。梁先聽完就大笑不止了,連着說了幾聲:“這個比喻太絕了。”我也跟着他大笑,能夠這麽輕松地取悅今後的同志,我當然很高興了。
梁先問我,出來看什麽。我回答當然是看山啊。爬山就是要看山嘛,這個悶葫蘆問的是什麽不好回答的問題。他聽到後又笑了,還說我回答問題詞不達意。好吧,我只好用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來解釋。
不過既然我說的話能讓他笑,那就好。輪到若寧郁悶了,梁先基本都在聽我講話。她問梁先嫌不嫌曬,這有太陽是不錯,可這春光正好,怎麽會有嫌曬這一說呢?我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們倆。爬山的時候,若寧一刻也不離梁先身邊,我完全被無視了啊。一直以為若寧對我很好,她本來就是個懂得關心人的好女孩嘛。這尼瑪對梁先也太關照了吧。
我發現,若寧問梁先什麽問題,梁先都是沒什麽感情的“無所謂”。我在心裏送他一個“無所謂先生”的稱號。晚上去找旅館我又吐血了,就為了關照到梁先這公子,若寧再一次讓我破費,居然去住如家。我去,我們哪次住那種級別的旅館了?梁先是有錢人,讓他自己去住更好的好了,幹嗎拉着我一起冤大頭。若寧給我的解釋是,難得和梁先一起出來玩,當然要充分考慮人家的舒适度。我反問,窮學生出來玩還考慮那麽多,真是事兒多。若寧又說,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她回去和他老媽不好交代。其實,我心裏不滿歸不滿,總還不至于表現出來,林曉曉這麽多年的嘴上一套心裏一套早就爐火純青了。若寧也知道我不會真的因為多花幾百塊錢而生氣,畢竟大多數時候若寧都是将就我的,這一次為了她的朋友我也“将就”一下是應該的。更何況梁先長得是那麽得人心呢。我又開始YY了,晚上睡覺我和若寧照例一起,問了她N多關于梁先的問題。若寧說他爸爸是佛山有名的藥業大亨,家裏就他一個獨子,當然是寶貝的寶貝了。佛山的藥業大亨,一聽這頭銜就知道真真是富啊,要我有這樣一個男朋友留學可就輕松多了。
“我可告訴你啊,梁先可是名草有主了。”若寧一邊疊衣服,一邊對我說。
“你什麽意思啊,怕我搶他女朋友的男朋友啊?”我反問若寧,她什麽時候見我搶別人男朋友了。若寧啞口無言,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本就清楚我最讨厭第三者了。對于除了愛情以外的任何東西我都覺得只有争取的才是值得珍惜的,而對于愛情,我早就沒有信心了。在爸爸因為另一個女人而離開我和媽媽的時候我就不再相信愛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