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要一言不合就開車
景嫣來電:
“李某依然不依不饒。”
似雪:
“緣分已盡,只能各自安好。”
景嫣:
“你現在的感情他始終耿耿于懷。”
似雪:
“我父母尚不敢反對,他有何資格。”
景嫣:
“好一個絕情的前任。”她不禁感觸。
似雪:
“多謝誇獎!”
景嫣:
“上次你們兩口子匆匆忙忙的走了,怎樣今晚再戰三百回合,來不來。”
似雪:
“我拒絕。”
景嫣:
“老娘失戀,到底來不來。”
似雪:
“來。”
夜裏,似雪兩口子到逐月的時候,那幫女人已經瘋了。
“哦,我的美人你終于來了,可把朕等急了。”景嫣舉着酒瓶子一個勁的瘋魔:
“來來來,幹了這杯。”
似雪拉過純南問:
“怎麽回事?”
純南兩手一攤:
“還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風流韻事。”
似雪臉一冷:
“得,明天我就找人把那男的東西切了,看他怎麽風流。”
漠北純南瞪圓雙眼,好可怕的一女的。
漠北問吳聲:
“你怎麽那麽淡定。”
似雪篤定的說:
“因為她不可能會出軌。”
純南好奇:
“萬一呢?”
似雪也看向吳聲:
“萬一呢?”
“我真是好命苦的一女的。”景嫣嚎起來,嘴對着酒瓶子,又是一輪咕咚咕咚:
“喝呀,來快點喝。”她不甘寂寞拉上一衆友女。
這幫女人也是心大,任她折騰,不說不勸,你若不開心我們就在你身邊,得友如此夫複何求。
門從外面被人推進來,進來一男的:
“嫣,我,我錯了。”
景嫣随即雙眼通紅了,她背過身去,不願看他。
多年感情終是敵不過男女間荷爾蒙的沖動。
“嫣。”那男子依然低聲哀求。
三個女人目光尖銳。
純南:
“你還有何面目來。”
似雪:
“嫣,我們尊重你一切的決定。”
莫北點頭。
景嫣哽咽:
“讓他走,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
“嫣。”男人依然懇求:
“求你,我,我只是喝多了。”
莫北:
“關先生,真的要讓我們叫保安嗎?”
為了臉面,關某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關某走後,景嫣的淚水噴薄而出,洶湧的淚水就當祭奠那逝去的六年感情吧。
最後,這幫女人爛醉如泥,這下子可愁壞吳聲了,沒辦法只能一個個搬上車,運回家了。
早晨。
“啊!”客房傳出驚叫聲。
吳聲淡定地在廚房裏做早餐。
一女的蓬頭垢面沖出來,随即又安靜的走回去了。
放下勺子,吳聲回房。
似雪在床上眨着迷朦的眼睛,見到吳聲進來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她有點好笑:
“怎麽了?”
吳聲:
“你昨天晚上叫了一晚上要切掉我的丁丁,我沒有丁丁,也沒出軌啊。”
似雪躺到她腿上:
“你的風流與倜傥可不輸男人,畢竟是有魅力收一卡車巧克力的人,昨天看到嫣那麽傷心,感覺自己也沒那麽自信了,你可別做出那種事,要不然我真會瘋掉的。”
吳聲的愛,她害怕失去與分享。
吳聲把玩着她的頭發:
“肉身的歡愉不是和心愛的人,我可做不來。”
似雪看着愛人,眼裏又有了光彩:
“做嗎?”
吳聲挑眉,嘴角挑起一抹壞笑。
一個小時後。
那三個被宿醉折磨的頭都要炸的女人坐在飯桌前,無精打采。
純南:
“真的老了。”
莫北:
“只是咱們老而已,你看那妖精,不就神清氣爽的嗎?”
景嫣:
“反正我失戀了要不我和你一起侍奉你家的吧。”
似雪瞪她:
“節操呢。”
“哼哼,”純南舔着臉:
“內個,是不是有什麽方法啊。”
似雪:
“什麽,什麽方法。”
純南:
“就是宿醉之後的後遺症啊?”
莫北景嫣蹭地同時看住似雪。
似雪:
“方法啊,就是,”她用嘴型說了兩個字。
莫北懵:
“啥?”
吳聲把粥端出來一人一碗:,她坐到似雪身旁,又開始了自己一口愛人一口的早餐模式。
莫北還揪着剛才的問題:
“所以到底是個啥方法?”
純南景嫣白了她一眼,竟異口同聲:
“做,愛!”
莫北懵。
對于她們的話題吳聲倒是無動于衷。
莫北:
“真的?”
景嫣忍不住笑:
“當然是假的。”
莫北看向似雪:
“你逗我們玩兒?”
她們三個都笑了。
莫北只好更懵。
純南:
“所以說,到底是什麽方法。”
似雪:
“熱敷額頭兼按摩,還要揉腹部,早晨醒來要泡藥浴。”
景嫣:
“這麽多程序。”她不由得佩服吳聲:
“要是我早點遇見你的話倒貼錢我也要追你,我剛好失戀,要不你就行行好收了我吧,我發四絕不會和姐姐争寵的。”
吳聲只能眨眼:
“弱水三千,我已有一瓢了。”
景嫣捂臉:
“你好狠心。”
吳聲給似雪擦嘴,演戲她不擅長耶。
似雪護犢子:
“別逗她,趕緊吃你的早餐。”
景嫣聳肩:
“老娘失戀了,有沒有點同情心。”
純南:
“哦,我親愛的,我們什麽都有,就是沒有同情心。”
莫北:
“我頭還是好疼。”
吃完早餐,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吳聲問:
“想出去玩嗎?”
似雪搖頭:
“今天就想和你呆在家。”
吳聲:
“看電影。”
“好。”
吳聲靠着倚靠,似雪靠着吳聲。
家庭影院的設備也都杠杠滴。
然後,源氏最少不了的就是船戲。
再然後,電影沒看得多少,都是在玩兒親親的游戲。
熒幕依然轉動着,兩口子,嘤嘤細語。
似雪:
“紫姬好可憐。”
“可憐,也無可奈何,遇人不淑。”
“源氏有愛過她嗎?”
“我不知,源氏一出生便集帝寵于一身,得名光華,身世、樣貌,才華,皆高人一等,自然有無數女人願意委身于他,或許愛吧,只是他的愛分給了太多的女人。”
“我無法理解那種和別人共享愛情的心情。”
“我也無法理解。”
“那你還這麽喜歡源氏。”
“只是喜歡而已我又不學他博愛。”
“你要敢那樣我切了你舌頭。”
“怎麽又不一樣了。”
“因為你沒丁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