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降谷零目送小泉紅子和前來接她的老管家離開,好奇的問身旁的好友,“你剛剛單獨和小泉小姐到底說的什麽啊?”以至于臨走看他的眼神都奇奇怪怪,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松田陣平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沒什麽,以後你會知道的。”
【小泉紅子以一種難以置信眼神看向松田陣平,“你确定要用這枚沉水木和我交換?”
“你也說了‘共命’消失後,這枚沉水木只剩下零星的力量,戴與不戴與我沒什麽影響,與其放在我這裏不如與你交換,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想要它。”松田陣平道。
小泉紅子握住沉水木,“那我就收下了,你想要和我交換什麽?”
“你能做一個保護的魔法物品嗎?可以在關鍵時刻保護性命。。”松田陣平壓低聲音,似乎不想讓人聽到。
小泉紅子看了不遠處的降谷零,心下了然。
看到降谷零的第一眼,她就看透了他的命盤,他就像是埋沒在淤泥深處的一點星光,不論周圍有多黑暗,身上的光芒都不曾暗下半分。
若是為他交換一個關鍵時刻保命的機會,也不奇怪,畢竟這青年現在可謂是危機四伏。
不過犧牲一塊千年沉水木只為給別人換取魔法物品,這種無私的行為她怎麽看都覺得很微妙啊。
“可以,這種魔法物品我之前做過。你還有其他要求嗎?”小泉紅子客氣的問了一句,畢竟拿了人家的千年沉水木,雖然靈力沒剩下多少,但用來換取一個守護的魔法物品綽綽有餘,她也不好占太多便宜。
松田陣平絲毫不客氣當即說出自己的要求,“可以的話,那個物品最好能隐藏,不要被其他人看見,其次還能有安神養身的效果,差不多就這些了。”
“.........”小泉紅子。
突然不那麽想要沉水木了呢。
一口氣說那麽多要求,是想累死誰啊?!
小泉紅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行,你三天後過來拿,見面的地點到時候我再和你說。”】
松田陣平垂下眼眸,這件事還是暫時拖一下吧,現在說出來,零肯定不會同意。
“好吧。”降谷零收起探索的心思,好友既然這麽說,他也就不再多問,反正總歸會知道。
“走吧,這麽晚了也該回去了,希望今晚我們還來得及做晚飯。”天邊夜色黑得濃郁,很顯然此時已經不早了。
“确實,是該回去了。”松田陣平微笑,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真可惜,今晚大概是要餓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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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收起開門的鑰匙,蹲下身從門邊的衣櫃拿出兩雙拖鞋,“你先坐,我去做飯。這個點早已過了超市的營業時間,現在只能看看冰箱裏還剩下什麽食材,今晚只能随便對付一頓。”
松田陣平換好拖鞋,站起身,眯眼看着走向廚房的降谷零。
“我想,接下來你可能沒有時間做飯了。”
“什麽?”降谷零疑惑的轉過身,下一秒,一只拳頭迎面招呼而來。
他險險的躲過,氣憤的沖罪魁禍首喊:“松田,你幹什麽?!”名字都不喊,直接喊姓名,可見氣的有多狠。
降谷零很生氣,也很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好友會突然揍他,他沒有惹他啊,而且今天早上好友調侃他,他都沒說什麽。
他好委屈。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這不是很明顯嘛,我在揍你啊。”說完又是一拳打過去。
降谷零被氣到心梗,廢話,你特麽都動手了!
他問的是這個嗎!他問的是揍他的原因!
“你為什麽要揍我?”降谷零再次躲過松田陣平的攻擊,趁着空檔急忙問。
松田陣平甩了甩手,臭着臉:“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是誰一畢業就斷了聯系?!”
是他。
一句話戳中降谷零的死穴,他別開臉,不敢去看好友的眼神。
“是誰發消息不回,讓我們擔心?!”
又是他。
降谷零心虛的後退一步。
“是誰瞞着身邊好友,跑去做卧底?!”
還是他。
降谷零再次後退一步。
松田陣平看着眼前垂着腦袋,不敢對上他視線的降谷零,冷笑一聲。
縱使他們早就猜出這家夥是去做卧底,但猜到歸猜到,好友瞞着他們果然令人很生氣啊。
他早就想揍這家夥了,可惜之前不小心死掉了,沒如願,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降谷零好好接受他的鐵拳制裁吧。
“受死吧!金發混蛋!”
巨大的拳頭帶起呼呼風聲,直沖某人的臉。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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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一解心頭之恨,揍到某只金發混蛋的松田陣平非常愉悅,這種愉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起床上班在門外再次遇到那只金發混蛋。
松田陣平瞥了眼降谷零臉上的傷痕,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揚。
嗯,這傷痕看得他想給另一邊也來一個。
“你就不能不打臉嗎?我今天還要上班耶。”降谷零摸了摸臉上的創口貼,感到苦惱。
被小梓小姐看到肯定會問的,唔,要想個理由搪塞過去呢。
“哼,這種小事情,你只要随便想點借口就可以騙過去的吧,而且某人昨晚也可盡興了吧。”松田陣平露出森白的牙。
一開始因為理虧,降谷零根本沒還手,只是被動的防禦,結果到後面越打某人的臉皮越厚,直到最後忍不住還手。
好在沒打到松田陣平的臉上,不過……
松田陣平扯了扯嘴角,幾年不見,這家夥的力氣居然變得這麽大了。昨晚挨了一拳的腹部今天早上看都紫了一大片,稍微動作大一點還酸痛。
降谷零微微一笑,“不,我和你的性質可不一樣,我那是遇到危險時的正當防衛。”
“嚯~不愧是精.英.啊(公安精英),說起話來,理不直氣也壯呢。”松田陣平看着臉皮厚度堪比鋼板的降谷零十分鄙夷。
降谷零保持微笑,連眼角都沒動一下。
松田陣平“嘁”了一聲,撇過頭不去看那張欠揍的臉,大步往外走。
他怕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手,再給他來一拳。
走到停車場,松田陣平從上衣的口兜掏出車鑰匙,準備啓動車子,突然他感到什麽不對。
上班……警視廳……總覺得他好像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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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看着松田陣平離去的背影,笑了下。
變得成熟穩重了啊,陣平。
降谷零也走下樓,趕往波洛咖啡廳上班。
突然,他腳步頓了下。
上班……波洛咖啡……他好像漏掉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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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沉思半天也沒想到和上班的有關還被他忽略掉的事,放假之前,該寫的報告也寫完了,該交接給秋山野的案子也交接了,應該沒有什麽其他的事了。
想不起來,松田陣平索性不再想,啓動車子前往警視廳。
直到在警視廳門口看到相攜而來的情侶,他才恍然,原來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事是這個啊。
佐藤美和子挽着高木涉的臂膀,笑得甜蜜。
高木涉紅着臉想要把佐藤美和子的手臂扯下來,似乎在為這種親密的動作害羞。
也是,依高木涉的性格讓他在警視廳做情侶間的親昵動作着實難為他了。
佐藤美和子好似對高木涉說了幾句什麽,高木涉臉上的紅又深了幾個色號,但好歹兩人不再挽手。
松田陣平怔怔的看着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有說有笑的走進警視廳。
即使兩人不再做什麽親密之舉,但依舊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脈脈溫情。有時候情侶間的感情不在于刻意的動作,反而一些細節更能體現感情。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就是這樣,他們的眼裏只有彼此。
松田陣平感受到肩膀突然傳來的重量,側頭對上了秋山野。
“警部,你終于回來了,這幾天你不在一系的工作簡直多到離譜啊,我都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秋山野哭唧唧向自家上司抱怨。
松田陣平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沒說話。
咦,今天警部好像格外好說話,按照平時他早就被自家上司一巴掌拍開了。
都做好被打的準備的秋山野察覺到松田陣平忽然變得溫柔了,他不但不覺得奇怪,還得寸進尺的繼續向他哭訴。
聽了好一會兒秋山野的哭訴,松田陣平這才回神,緊接着他一巴掌拍開秋山野,語氣嫌棄的說:“站好!離我遠點!”
秋山野趕忙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又退後兩步,作出乖巧聽話的樣子。
松田陣平再次看了眼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離去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如今的她已經有了守護在她身邊的騎士,他也沒必要湊上去。和如今一樣當做普通的同僚相處就很好。
“走吧,快要到上班時間了。”松田陣平招呼一聲,率先走進警視廳。
“哦哦。”秋山野急忙跟在身後。
秋風忽起,卷走地上紛亂的枯黃樹葉,也卷走了青年人的遺憾失落。
年輕時懵懂的初戀,終究還是淹沒在時光的洪流中,只留下淡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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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和佐藤美和子還是錯過了,這輩子他只能和降谷零一樣做大齡單身漢。
不過,松田陣平有一樣還是比零哥要好,至少他有過喜歡的人。
零哥啥都沒有,只有國家,狗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