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柯學世界裏,要說最忙碌的,那肯定是警察了。
特別是和主角湊在一起的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察,別的警察也只有在主角團旅游或者外出的時候才需要出來刷刷臉,但警視廳的警察可以說是三百六五天全年無休出場。他們不僅要面對窮兇極惡的犯人,還要面對各種偵探在犯罪現場來回蹦跶。
每天兢兢業業的守護着東京的安全得不到感謝就算了,還要面對媒體的抹黑以及大肆吹捧那些偵探。這也導致了警察的威信一再下降,民衆遇事更多的是找偵探而不是報警。
這些問題,純平以前在京都還沒有太深的感受,直到他調到了東京,這個偵探多的出奇,案件也多的出奇的神奇地區。
入職幾天來,他聽到的吐槽已經多不勝數。聽說警視廳背地裏還弄了一個黑名單,其中位居榜首的赫然是小學生柯南和某個小胡子大叔。
這兩人身邊出現案件的頻率簡直高的離譜,特別是柯南,基本每天都要發生一起。警視廳的人暗地裏都稱他們死神和瘟神。
對此,已經翻閱過卷宗的純平表示,可真是意外的合适呢。
每天八點半上班,純平基本都是七點半起床,洗漱完畢,七點四十出門吃早飯,八點十五到警視廳。
他現在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一系警部,所以有一個獨立的辦公室,不過比起待在辦公室裏他更喜歡出現場。
“咚咚咚——”
正在處理文件的純平頭也沒擡,“進來。”
“警部,已經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飯?”秋山野站在門口。
純平看了眼時間,12點,原來已經這麽晚了。
“問下其他人有沒有想吃的,今天我請客。”他關掉電腦,站起身。
秋山野雙眼頓時一亮,“好的,我這就去問。”說完,轉身興沖沖的走了。
純平整理了下桌面,拿起椅背上的黑色西裝外套,剛推開門,幾雙齊刷刷的盯着他。
“看來你們已經想好吃什麽了。”他略一挑眉。
秋山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嘿嘿,聽說四町目那邊新開了一家拉面館,所以.....”
“行了,那還不趕緊出發。”純平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
身後幾名警官緊緊的跟着。
一行六人到了拉面館,找了兩個桌子坐下。這家拉面館生意着實很好,他們坐下後便沒了其他空桌。
純平翻了下菜單,“來碗招牌拉面,不加香菜,謝謝。”
“好的。”面貌清秀的服務員點頭,随即看向其他幾位。
另外五人很快也點好了。
就在他們等待拉面的過程中,店裏又進來了三個人。
茶色頭發帶着頭箍的女孩看到滿員的桌子,有些可惜:“啊,沒有空桌了。”
“是啊,真不巧。”黑色短發男子皺眉。
長發女孩看了看四周,突然眼神一亮:“那似乎是松本警部?”
“小蘭,有你認識的人嗎?”茶色頭發女孩順着方向看去。
霎時,她雙眸裏迸出耀眼的光芒。
“好帥啊!小蘭我們去找他拼桌吧!”
毛利蘭看着突然興奮的好友,無奈:“園子,你冷靜一點啦,京極先生會吃醋的。”
“沒關系啦,阿真現在不在,而且我也只是認識一下那位帥哥,沒有別的心思。”鈴木園子拉着她向裏走。
毛利蘭只好跟在後面,黑色短發女孩見狀也跟在了後面。
純平從鈴木園子看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只是沒有在意。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這三名少女會直接走到他桌前。
長發少女語氣緊張的提出請求,似乎知道這有些唐突,神色頗不自然。
純平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詢問的看向旁邊的同事。
“可以,我們去旁邊和他們擠擠就行。”秋山野和另外一名警官笑嘻嘻的讓出了位置,一邊後退還悄悄的遞了個眼神給純平。
警部,加油!
秒懂他們眼神的純平:.......有病
鈴木園子當即拉着毛利蘭坐下,“你好,我叫鈴木園子是小蘭的好友。旁邊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她叫世良真純。”
純平看了眼黑發女孩,頗為詫異。
看起來真的絲毫不像女孩子呢。
“你們好,我是松本純平。”
鈴木園子眼神亮晶晶道:“聽小蘭說,松本警官在游輪上不僅拆除了超級難的炸彈,還準确的找出了犯人,真的好厲害!”
“啊,那個炸彈只是稍微複雜了點,并不算很難。”純平語氣平淡。
鈴木園子豆豆眼,“.....是、是嗎?”
“但是,連爆破物處理組的警官都沒能在短時間內拆除,松本警官卻可以,可見您的技術真的很厲害。而且僅憑犯人制作的炸彈就可以描述出他的職業和性格,您的推理能力好強,有機會的話真想和您好好交流。”世良真純笑着說,“我是個偵探。”
純平看了她一眼,東京的偵探可真多。
正巧這時,拉面也上來了。四人忙着吃面,也就不再說話。
“快要上班了,我和他們先走了。”純平站起身。
毛利蘭:“好的,今天真是麻煩您了。”
純平随意的擺擺手,走到服務臺付完款,七人便離開了拉面館。
鈴木園子望着他的背影,感嘆:“松本警部不是很好接近的人欸。”
“性格和氣質也完全不像是警官呢。”世良真純附和道。
毛利蘭讪笑:“不要這樣說啦,松本警部人還挺好的。”
毛利蘭下午回到事務所,和毛利小五郎準備迎接委托人,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委托人。後來竟然在廁所發現了一名女子和一名已經開槍自殺的男子。
“接到報警電話,毛利偵探事務所發生了槍殺案。”秋山野推開辦公室門。
純平眉頭一跳,又來了,瘟神還真是名副其實。
“馬上帶人過去。”他起身快速向外走。
很快警車停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
“堅冢圭小姐想委托毛利偵探調查哥哥的置物櫃鑰匙,所以特地過來拜訪他。卻出現自稱是毛利助手的男子接待了你,并且用□□,電暈了你。你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膠帶綁在了廁所,之後毛利偵探一行人回來了,怕自己的行跡敗漏竟然對着自己的嘴開槍。是吧?”秋山野描述案件,向對面的女子詢問。
堅冢圭神色瑟縮,似乎是被剛剛的事吓到了:“是的。”
純平盯着她的眼睛:“死者為什麽會把你帶到廁所?”
“因為他一直逼問我,這個置物櫃到底在哪,不說的話就要殺了我。”堅冢圭大哭。
她在撒謊!
眼神閃爍,下意識的用淚水來掩飾慌張,而且.....
純平垂眸看向對面女子,雙腳腳尖不自覺的朝向門口,這是典型的逃避意識。
“警部,根據鑒識科的報告,這位小姐沒有發現殘渣反應。”一位警官跑進來說道。
純平點頭,目光探究的看向堅冢圭,假設她是兇手,那她是怎樣開槍射殺了死者的,而且還沒有硝煙反應。
毛利小五郎:“這的話,那名死者确實是自殺,堅冢小姐的證詞也是事實喽。”
純平瞥了他一眼,十分無語。
輕易的就下了結論,真懷疑他以前是怎麽破案的。
柯南故作天真:“可是死者為什麽要把堅冢小姐帶來事務所,這樣更危險啊,毛利叔叔随時都會回來。只要死者用□□危險,随便換個偏僻的地方,不是更方便他問出置物櫃的地點嗎?”
“說的也是,這一點很奇怪啊。”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思索。
純平眼神閃了閃,這孩子果然不簡單。
“他看起來好像很着急,還說不快點找到置物櫃,會很麻煩之類的。”堅冢圭擦了擦眼角殘留的淚水,哽咽解釋。
純平再次詢問:“你真的不認識這名死者嗎?”
“是、是的,完全不認識,哥哥的朋友我一點兒都不了解。”堅冢圭語氣肯定。
嘛,解釋的太詳細了啊。
說謊者因為不自信通常都會回答的異常堅定,而且會越說越多,以此來減少內心的慌張感。
“堅冢小姐的名字很奇怪啊,在日本幾乎沒有人用圭來作為女生的名字......”純平拉長語調“反倒是男生經常用——”
堅冢圭臉色僵硬了一瞬,眼神飄忽:“因為我家人喜歡,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目光下意識的瞟向左上方,也是撒謊的表現。
緊接着又檢查了死者的物品——
置物櫃的鑰匙、香煙、打火機、電擊棒、手機最奇怪的是裏面的零錢未免也太多了。五千元的硬幣,兩張一萬元和五張五千元的紙鈔,更離譜的是還有四十七張一千元的紙鈔。
把這麽重的東西帶着身上,太不符合常理了。
堅冢圭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在後面的問話中她表現出一副傷心過度的樣子,引得警察都不好意思的再問了。
純平冷眼看着她裝模作樣的恸哭。
“今天便到這裏吧,堅冢小姐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詢問相關細節。為了方便調查還請告訴警方你的家庭住址和聯絡方式。”純平直視着對方,銳利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靈魂。
堅冢圭:“好、好的。”
“要回家的話,我開車送你吧!我的車就停在旁邊的停車場。而且很可能那名男子有其他同夥,現在正埋伏你家也說不定哦!”安室透笑眯眯道。
堅冢圭:“那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沒什麽好麻煩的啦!”安室透微笑。
純平眸光一閃,有了主意。
“安室說的很有道理,為了保護堅冢小姐和你們的安全我也一起去吧。”
堅冢圭神色發白,心中不安。
這名警官應該是發現了什麽,如果讓他一起去的話,會被揭穿的吧。
可又沒有理由拒絕他。
一行人陸續離開事務所,純平稍稍落後了幾步,走到秋山野身邊,低聲囑咐了幾句。
秋山野面容嚴肅的點頭,随即匆匆離開。
“吶,松本警官也發現了吧。”不知何時柯南和安室透走到了這邊。
純平眯眼:“一個持槍威脅他人的犯人會因為怕行跡敗漏而開槍自殺?這種蹩腳的理由也就某個糊塗偵探會相信。”
柯南和安室透愣了下,繼而齊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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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秋山野:警部,你桃花很旺欸,剛調到警視廳就有女孩找你拼桌搭讪。
松本純平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對未成年下手?身為執法人員不要知法犯法。
秋山野:………
我就調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