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3.(1)
服務員身着幹淨的工作服,每個人的臉上都戴着一層面紗,動作規範,似乎懸鏈過一般,有規矩的開始上菜,一個接着一個,一直到最後一個人上完菜,轉動輪盤,一行人才禮貌的退出去。
這是帝王酒店的傳統。服務員都是帶着面紗,而服務生都是帶着面具。一是為了幹淨,二是為了安全。當然,這裏也有一些地下交易,比如陪睡的勾當。
夜二少率先舉起杯,慵懶的掃過每一個人,最終停留在鄭浩的身上。“既然今天是鄭老板請客,那鄭老板你是不是要說點什麽?”
鄭浩深邃的眸子幽幽的散發着暗光,轉過頭,視線落在欣兒身上,眸光裏的寵溺與深情足以讓人沉醉。“今天是我和我太太認識的第二百天。所以今天也是我們的紀念日。”
欣兒微楞,随後舉起杯,清澈的眸子看向鄭浩,他眼裏的深情以及寵溺,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恍惚之間,才發現,原來已經認識二百天了。恐怕在這個世界上,可以這麽任性的過二百天紀念日的也只有鄭先生了吧。心裏不知不覺竟然浮現一絲暖意。
趙月羨慕的看着欣兒,作為朋友,為她找到一個好的歸宿感到高興。舉起杯子,唇畔溫柔。“那我們今天就祝鄭先生和欣兒二百天紀念日快樂!”
枕涼配合的舉起杯,大手繞過月兒的身後,溫柔的撫摸着她柔軟的發絲。只要月兒高興,就好。自己配合一下又怎樣呢。
夜二少挑眉調侃。“鄭老板果然是任性啊,不過還是祝福你們百年好合。噢對了,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叫着我。”
鄭浩轉過頭來,視線落在夜二少的身上,有些冰冷,但是不足以凍死人,看來交情還不錯。“這句話你今天已經說了第二遍了。什麽時候你結婚也要記得告訴我。”
夜二少扁了扁嘴吧,寓意頗深。“我倒是想快點結婚了,只是恐怕這某人還不肯答應我,當然了,等到她答應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大家。”說完,朝着蘇夏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蘇夏沒有端起酒杯,只是雙眸無神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唇畔一絲虛弱。“不好意思,我最近身體不舒服,恐怕喝不了酒。”
這句話哪怕是傻子都能聽出來,就是不肯給面子的意思,更何況精明入他的鄭浩。“身體不舒服。沒關系,給你放假一個月,之後和客戶的酒會以及交接工作,就交給晴雨吧。”
蘇夏皺起眉頭,接下來的一個月是公司最忙碌的一個月。每年這個時候公司所有的客戶都會來公司參加一次宴會。不論是從策劃還是交接工作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機會。失去了恐怕也會失去在公司的地位。
晴雨,從她進入公司的那天起,就一直想着往上爬,時不時的在老板面前給自己來一腳,如果不是仗着自己這麽多年跟在老板身邊還算是有交情,恐怕這個助理的位置也早就是她的了吧。如果這個機會讓給她,恐怕以後就真的沒有自己翻身的機會。不,怎麽可以這樣。自己絕對不會放棄能待在老板身邊的機會。
手,不情願的舉起杯子。嘴唇輕啓。“我想,也許我吃點藥就好了。”
欣兒以一種悲哀的姿态看着蘇夏,心裏深深地為這個女人悲哀。愛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就像是自己和鄭楠當初一樣,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可是蘇夏和鄭浩卻永遠沒有開始。也許她是讨厭自己的吧。是了,如果是自己,一直守護在身邊多年的珍寶被別人輕而易舉的搶走了,心裏也會不舒服。更何況是愛人。她也許比自己更愛鄭浩。可是鄭先生的眼裏只有自己。想到這,心裏一聲無聲的嘆息。
大家共同幹掉了高腳杯裏的紅酒,開始品嘗起今晚的美味的菜肴。
枕涼盡管身子不便,可還是很貼心的為趙月一直剝蝦皮,送到她的碗裏,一個接着一個,仿佛剝蝦皮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
鄭浩也不甘示弱,一桌子都是欣兒喜歡吃的東西,大手優雅的舉起筷子,一個盤子一點,全部夾在欣兒面前的盤子裏,不一會盤子裏堆起一個不大不小的美食山。
夜二少舉起筷子,夾起一塊蘇夏最愛吃的東西,可是剛要放在她盤子裏,便被她冷漠的眼神給拒絕了,也只好燦燦的自己吃掉。心裏略微無奈。但是這也是自己喜歡蘇夏的一點不是嗎?如果她要是和普通女孩子一直給自己好臉色看,也許自己就不會這麽喜歡她了吧。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呢。
枕涼拿起餐布動作優雅的擦了擦嘴,很顯然,對于桌子上的美食他不是很感興趣,看向鄭浩,似漫不經心開口。“很快就是鄭氏集團珠寶鑽石入住百樂大廈的日子了,你已經想好找誰代言了嗎?”
鄭浩擦了擦嘴角,深邃的眸子盯着枕涼,似笑非笑。“這件事情我覺得不用着急,我們有最好的團隊,不論是誰,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個問題吃一點再說也不晚。”
枕涼輕佻眉頭,唇畔若有若無的笑意。“按照你雷厲風行的手段,這件事情應該早就敲好才是。你遲遲不肯做出決定,作為合夥人,你能告訴我你在等些什麽嗎?”
欣兒聽到這話,擡起頭來,顯然對于這件事情很好奇。自己和鄭先生認識沒多久,就敲定了和百樂大廈的事情,但是一直拖到現在,顯然鄭先生是在策劃着什麽一樣。算一算似乎已經也沒
。算一算似乎已經也沒有多久了。
鄭浩平日裏最不喜歡的就是把工作的事情拿到私人聚會上來說。但是欣兒今天在場,也只能将就一下了。“我的确是在等。原本我想的是讓我朋友威廉來做這一次的代言,他是模特而且炙手可熱,無可非議。不過……”說道這裏,話鋒一轉。“不過我太太三天後将會擔任閃好聲音的評委,所以我想,不如贊助她們的活動,拿到第一的人,将享受代言。”
“嗬,玩這麽大。”盡管是久經沙場的枕涼聽到這話之後,也忍不住皺起眉毛。“你想讓你太太開心沒有錯,但是不應該拿我們的生意做賭注。”
欣兒好看的眉毛皺成一條線,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心裏面暖的同時還帶着一絲擔憂。枕涼的性格屬于笑裏藏刀啊。只怕他會和鄭浩發生沖突。又是為了自己……
蘇夏一直很贊同老板的做法,但是這一次,自己也不能認同,為了一個女人拿兩家的生意做賭注,雖然是下血本,但是不合算。
鄭浩嘴角一抹弧度,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那眼神裏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讓人産生錯覺。聲音低沉,猶如好聽的大提琴一般讓人沉醉。“我想讓我太太開心沒錯,但是我并沒有拿兩家做賭注。我自己的公司怎麽折騰都行,但是我還沒有經歷去管別人的公司。”
枕涼嘴角淺笑。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是自己倒是想看看他的理由。“所以你的理由是……”
鄭浩輕嘆一口氣,惋惜的看着枕涼。“我本來以為枕老板應該是個聰明人,但是沒想到也是這樣糊塗。威廉的确是當紅男模,可是男模畢竟是男模,大家的焦點不會一直放在他身上,相對的,我太太的好聲音活動,目前倍數矚目,這幾日不管是偷拍還是蹲點,我們都受到了不少的幹擾,當然,拜一個女人所賜,在美國影響力也不容小觑,到時候參加的人數一定會特別的多而且優質。我說過,第一名可以享受代言,這聽起來是我們不劃算,但是枕老板你自己想一下,剛剛拿到冠軍的人,會不會比一個男模更加受大家關注?畢竟這是一個粉絲投票選出來的結果。”
“原來是這樣。”枕涼嘴角淺笑。這的确是一個不錯的理由,自己也沒有反駁的詞語。可是盡管話說的如此漂亮,自己還是能猜測出他的出發點是為了他的太太。修長的手指優雅的舉起酒杯,抱歉開口。“看來是我錯怪鄭先生了,那我敬你一杯好了。”說完直接幹掉。
鄭浩也同樣舉起就被,薄唇輕啓。“沒關系,我深愛我太太的事情整個H市都知曉,被人誤會也是應該的,這是我的榮幸。”說完也直接爽快的幹掉了杯子裏的酒,意猶未盡。
欣兒的心終于得到了緩解,最起碼沒有之前那麽擔心了,舒展眉頭,唇畔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意。擡頭看着夜二少看着蘇夏的眼神,莫名的覺得似曾相識,仿佛鄭先生看着自己的樣子。
鄭浩一邊優雅的品嘗着紅酒,一邊注意着欣兒的表情,看她似乎沒有之前那麽擔心了,眉頭也不自覺的跟着舒展開來。笑話,昨天還在書上看到說,如果一味的對女人好讓她知道,時間久了,會讓女人覺得有負擔。自己怎麽能做這麽愚蠢的事情呢。自己絕對不能讓欣兒對自己有一點點的負擔,一點點都不可以。
“對了,蘇夏,你是鄭先生的助理是吧。”趙月對于第一次見到的這個高冷女人蘇夏十分的感興趣。看她看欣兒的眼神裏就可以看的出來,她很讨厭欣兒。那通常讨厭欣兒的無非是兩種,第一種是因為嫉妒欣兒的美貌,第二種是喜歡鄭先生。不過很顯然,蘇夏是後者。所以更讓自己感興趣。
蘇夏點了點頭,臉上絲毫沒有表情。“是的趙小姐。”
“噢。”趙月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随後故作壓低聲音的問枕涼。“你的助理也像蘇夏小姐這樣高冷嗎?這樣的話會不會吓跑客戶。”
枕涼好笑的看着趙月,大手輕輕地撫摸月兒柔軟的發絲,眸子溫柔。“怎麽會,你見過的,辛明浩。雖然平時他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是在酒桌或者一些大場面上,從來沒讓老板丢臉。這是作為一個助理的職責。也是義務。”
“是這樣啊。”趙月清澈的眸子看着枕涼,懵懂的點了點頭。“因為我沒有自己的公司,所以我也沒有助理,我還以為所有的助理都和蘇夏小姐一樣高冷吓人呢。”說完沖着蘇夏溫婉一笑。“不好意思蘇夏小姐,我不是說你,你別介意。”
蘇夏的臉色很是不好看。小手死死地握成拳頭,勉強的笑了。“沒關系,我不會介意的。”
夜二少皺起眉頭,大手從桌子下面抓住了蘇夏緊緊扣住的手,暗暗用力,将她手指一一掰開,附在她耳邊,輕聲低語。“如果你不喜歡這裏,我可以帶你走。你知道的。”
蘇夏冷漠的看着夜二少,唇畔一抹嘲諷。聲音同樣壓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我們是什麽關系?我要讓你帶我走?難道在你夜二少的也眼裏我是那種可以随便和別人走得女人?”
夜二少皺眉。“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夏看着夜二少。“那你是什麽意思?”
兩個人之間的戰火似乎一觸即發。可是在外人眼裏,他們兩個交頭接耳,樣子不知道有多暧昧。
欣兒美眸流轉,靜靜的
轉,靜靜的看着鄭浩,聲音呢喃。“如果夜二少也蘇夏真的在一起了。那你會放蘇夏走嗎?畢竟她是你得得力助手。”
鄭浩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欣兒的語氣酸酸的,唇畔一抹弧度。“蘇夏是我的助理不假,但是不可能一輩子都是。如果她願意,我這個做老板的自然會放她走。準确的說,我一直在等着她走。”
“等着她走?”欣兒不由得為蘇夏感到一絲絲的惋惜。“所以你知道她喜歡你?”
“嗯。”鄭浩沒有半點的掩飾,在欣兒面前自己不想有絲毫的隐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她為了我做了太多傻事。即便我不說,可是我心裏也知道。但是不會感動,也不會感激,更不會動心。因為她所做的一切是我不需要的一切,簡單來說換做另一個人也能做。更何況,我這輩子注定會遇見你,又怎麽可能會在意別的女人呢。”
“說的好像你知道你一定會遇見我一樣。”欣兒盡管這樣說着,可是心裏還是暖暖的。
鄭浩大手溫柔的撫摸欣兒的發絲,語氣呢喃。“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會在一起,而且是一輩子。”
“第一次?”欣兒驀然想起了什麽一般看着鄭浩。“那你告訴我,我們的第一次是什麽時候?”
鄭浩故作神秘的看着欣兒,聲音柔和。“欣兒,我答應過你任何事情都不對你隐瞞,可是這件事情我還是要晚一些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噢?”欣兒故意拉長了尾音,嘴角輕笑。“那你告訴我什麽時候才可以說。”
鄭浩望着欣兒迷人的臉頰,以及誘惑人的唇畔,克制住心裏想要吻住她的沖動。低語。“這是個秘密。”
“嗡嗡嗡……”一陣電話的聲音将大家的視線成功轉移。
趙月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的模樣不由得紅了臉頰,拿起電話抱歉的看着各位。匆匆的走了出去。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找到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接起了電話。“喂你好,我是趙月。”
“你好,我是美博。”
“美博?”趙月腦海裏不斷搜索這個名字,終于想到了。是欣兒之前的朋友,在大廈吵架的那個女人。“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什麽事情,就是随便打打電話,你和枕涼在一起呢嗎?”
“嗯,在。”趙月如實回答,不是自己不懂,而是也蠻好奇她會做什麽。
電話那端的聲音明顯有些不悅。“你知道我喜歡枕涼嗎?”
趙月輕笑。“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沒有挂掉你的電話。”
“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和我說話。”
趙月繼續輕笑。“你喜歡枕涼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損失也沒有什麽威脅,能有一個人幫我照顧枕涼,真心對他好,我很高興。”
美博似乎沒有想到趙月會這麽善解人意,可是她的這種善解人意更讓自己無地自容,心底的嫉妒開始蔓延開來,嘴角挂着邪惡的笑容。“如果我說,我懷了枕涼的孩子,你也不介意嗎?”
趙月聽到這,緩緩地收緊電話,随後釋懷的笑了。“這樣啊,那你想要多少錢,說個數目吧,我給你。”
“錢?你以為我差錢?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身份?”
“我為什麽要知道你是什麽身份?”輕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反擊。“我之所以不和你計較,是因為我和枕涼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再怎麽說也是外面的人。男人嘛,誰還沒有個偷腥的時候,這我都可以理解。更何況,枕涼夜夜陪着我,你如果不是沒辦法了,恐怕也不會來找我吧?你現在還想讓我先了解你的身份嗎?”
“你別以為你可以嚣張!我告訴你,我已經和枕涼秘密結婚了!你才是那個小三!”
“噢?”趙月笑意加深,從小到大自己不是不會發脾氣,只是自己發起脾氣來自己都害怕,所以比較收斂,但是如果有人一直挑戰自己的底線,那就另說了。出身豪門,誰也不是好惹的。“在愛情裏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你,就是小三。我不想和你讨論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如果你不想你一屍兩命,最好乖乖的給我呆着,否則的話,我不确定我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哈哈哈哈。”美博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你能把我怎麽樣,你家雖然錢多,但是逃不過法律。”
“逃不過法律?你居然跟我說法律?”趙月唇畔一抹輕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幹什麽的,從我們見面的第一天我就去了解過你的事情。你們醫院出現過幾次醫療事故,雖然都已經平息了,但是如果有人故意而為,不知道負法律責任的人到底是你還是我。更何況,難道你不知道,只要有錢什麽都能做嗎?”
“你這個賤人!”
“對啊,我是個賤人,那你呢?你現在在這邊和賤人說話不覺得你才是最賤的那個人嗎?”
“你等着,我們之間不算完。”
“好啊。”趙月爽快的答應了。“正好生活的很無趣,你要是能給我找點樂趣更好了。噢對了,以後不許打擾欣兒,像你這樣卑賤下賤滿懷心思的女人離欣兒遠一點,聽見你的聲音都覺得髒,看見你的人恐怕要吐上幾天!”
“欣兒?”美博皺起眉頭,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你和欣兒現在關系很好?”
“沒錯
“沒錯,我們關系很好,我們是朋友也是閨蜜,更是互相依靠的人。怎麽,你嫉妒了?別以為你可以一輩子利用欣兒。欣兒聰明的很,只是選擇信任你,但是如果你一直辜負她的信任,哪怕再深的感情也會失望。而我,正巧補貼了對你的失望。”
“你搶了我的男人,還搶了我的朋友!我不會放過你的!”美博氣急敗壞的對着電話怒吼,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
趙月無所謂的聳聳肩膀,盡管對方看不見,可是還是習慣性的。“枕涼不是你的男人,說白了你們只是睡過。欣兒曾經是你的朋友,但是現在不是了,是我的朋友,所以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男人,也不要打擾我的朋友,不然的話,我們走着瞧。”說完直接挂斷電話。轉過身,又是一副溫婉的模樣,似乎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推開門,重新回到屋子裏,沖着欣兒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欣兒也回給趙月一個微笑。盡管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對自己笑,可是從骨子裏自己還是很喜歡她的。溫婉如她,歲月靜好。
枕涼大手很自然的放在月兒的腰間,聲音溫柔。“是誰打來的?”
趙月沒想隐瞞,清澈的眸子看着枕涼,壓低了聲音。“是一個叫做美博的人打來的。”
“美博?”枕涼從月兒的嘴巴裏聽到這個名字,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麽樣。想到這裏,抱歉的看着鄭浩。“我和月兒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欣兒依依不舍的看着月兒,美眸流轉。“有時間就打電話,我們可以聊聊天,喝喝下午茶,或者逛街。”
“好的。”趙月欣然答應了。沖着欣兒揮了揮手,推着枕涼走掉了。到了走廊外,保證欣兒聽不到的地方。輕聲開口。“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她說,她和你秘密注冊結婚了。”
“嗯。還有呢。”枕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想聽聽看還有什麽。
趙月唇畔輕笑。“沒有了,就這些。”
“所以你現在想知道哪個問題。”
趙月認真的想了想,扶着枕涼上車,為他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的引擎。“我哪個都不想知道。聰明的女人是不會過問男人的事情的。”
枕涼微楞。“你就這麽信任我。”
趙月漂亮的一個轉彎,繼續淺笑。“是啊,誰叫你是我的男人,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
枕涼大手不自覺的握住趙月的小手,心裏一絲安穩。恐怕整個世界只有你這麽信任我。那我又怎麽能辜負你呢。美博。我想我們的游戲該結束了。
鄭浩始終是不冷不熱的态度,只是看向欣兒時眸子會溫柔幾分。“你今天不是說想要去看張宇哲嗎?不然我們現在去吧,晚了他會睡着的。”
“現在嗎?”欣兒看了看時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可是就這麽走真的好嗎?”
“沒什麽不好的。”鄭浩直接起身,穿上自己的外衣,随後拿着欣兒的外衣,為她輕輕地穿上。看着蘇夏和夜二少,開口。“我們還有事情先走了。夜二少,麻煩你幫我把蘇夏送回去吧。”說完直接摟着欣兒的腰兩個人相擁的離開了,絲毫不等夜二少的回答,因為他的回答對于自己來說無關緊要。
蘇夏望着老板離去的身影,再也不想僞裝下去了。看着夜二少,聲音冰冷。“夜二少,我們不是一類的人,我希望你以後可以不要糾纏我。”
夜二少聳聳肩膀,輕佻眉毛,一臉的無辜。“我怎麽就糾纏你了。怕你不開心,我都沒去你公司找你。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蘇夏冷漠的看着夜二少,表情十分的不悅。“我不知道你喜歡我哪一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麽。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我心裏有一個這輩子一定要愛的一個人了。所以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在我這邊浪費時間了,夜二少在整個H市是多少女人想要嫁的男人,我不想拉仇恨。”
夜二少皺起眉頭。語氣遲緩。“你知道嗎蘇夏。也許一般的男人聽到這些話一定會知難而退的。我知道,你喜歡鄭浩,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喜歡你是我的事情,拒絕我是你的事情,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你不能不能讓我喜歡你。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能回家。”
“可是我答應了鄭浩要送你回家,如果你不跟我走,不給我面子,到時候不是讓鄭浩為難了?”夜二少說完靜靜的看着蘇夏,自己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裏,所以為了愛情卑鄙一下也無關緊要吧。
蘇夏停住腳步,深深地看了一眼夜二少,盡管很嫌棄他,可是一想到老板,還是答應了。“你的車子在哪裏。”
“在樓下。”夜二少說完連忙在前面帶路,能送她回家的機會不多,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享受和她一起的時光。哪怕她不願意理自己,哪怕什麽都不能做。
鄭浩潇灑的開着車,深邃的眸子散發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盤算着什麽一般。
欣兒看着兩旁漸漸陌生的風景,習慣性的皺起眉頭來。“鄭先生,這應該不是去醫院的路吧。”
鄭浩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聲音輕柔。“這個時間,張宇哲那個小家夥一定睡着了。我們怎麽好去打擾。”
“那鄭先生
“那鄭先生,你能告訴我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嗎?”欣兒的心裏漸漸的開始不安,從小的時候開始,自己就很怕去陌生的環境,也很怕天黑,更不用說走夜路。這裏離國道看起來越來越遠,也越來越黑,自己莫名的就開始害怕起來。
鄭浩貼心的察覺到欣兒的表情,單手開車,另一只手覆蓋在欣兒顫抖的小手上。“我說過,你要相信我。有我在,天塌下來你都不要害怕。”
欣兒眉頭舒展,是啊,還有鄭浩呢,有他在,自己為什麽要怕呢。他的手很暖很暖,仿佛冬天裏的暖爐,帶給自己熱流,暖遍了全身。不知不覺,自己竟然這麽依賴他。
車子最終在一個破舊的房子面前停下了。鄭浩打開車門,直接跳下車,來到另一旁,紳士的打開車門,迎接自己的女王。
欣兒的手很自然的搭在鄭浩的大手上,從車上下來。望着黑漆漆的一片,說不出的感覺。
鄭浩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兜裏拿出一條黑絲巾。“鄭太太,我想對你對我的信任,做一個小測試,所以可以讓我用絲巾蒙住你的眼睛,你跟着我走嗎?”
欣兒的內心是拒絕的,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擁抱住了鄭浩。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呢喃。“我很怕黑,但是如果是你,我願意。”
鄭浩在欣兒的臉上印上輕輕一吻,動作輕柔的用絲巾蓋住了欣兒的眼睛,系好。牽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的朝裏面走去。說來也奇怪,剛剛還黑漆漆的一片,在蒙上眼睛的那一刻瞬間明亮起來。
紅色的地毯,心形的蠟燭,點燃了整個夜晚。玫瑰花瓣鋪滿了道路,說不出的浪漫。
鄭浩溫柔的牽着欣兒的手,打開門。輕聲叮囑。“小心,臺階。”
欣兒試探性擡起腳,踩在了一個臺階上,心裏始終是吊着的。因為看不見,所以會害怕。還好有鄭浩在。忽然開始憐憫那些盲人,生活在沒有顏色的世界裏,該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呢。
鄭浩故意将腳步放慢,放慢。一直走到了正中心,才輕輕地摘下欣兒的絲巾。“鄭太太,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欣兒美眸緩緩睜開,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有些不适應,睫毛微微抖動,卻也在一瞬間驚呆了。
屋子的上方飄落着玫瑰雨!紅色,粉色,藍色,紫色,多種顏色參雜在一起說不出的美!
而自己,站在了一個心形的舞臺上,舞臺下方是透明的,甚至可以看到清澈的水裏游着歡快的魚兒,而舞臺的兩邊是不大不小的噴泉。噴泉噴射出來的水花,在半空劃出一個心形。
欣兒感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圈不自覺地紅了起來。“這是你為我準備的?”
鄭浩點了點頭。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這時,前方的紅布落下。DIY的屏幕出現在那裏!緩緩地亮了起來!
威廉鏡頭感十足的開始找鏡頭,随後沖着鏡頭一愣。“已經開始了是嗎?我可以說話了是嗎?”可是并沒有人理他。“鄭太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深深地覺得鄭浩這小子配不上你,可是他威逼利用我,用投資電影的事情來恐吓我說點祝福的話,我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其實鄭浩這個人吧,雖然不靠譜了點,也老了那麽一點,配你也許有些勉強,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他愛你的心意天地可鑒。他的愛感動了天,感動了地,感動了我,也感動了大家。所以,你就勉為其難的嫁給她吧!畢竟是一個永久的飯票啊!”
畫面一閃,又出現了趙月的樣子,不得不說,她上鏡真的很美。聲音也一如既往的好聽。“欣兒!嗨!有沒有很驚訝我會出現在這裏。其實說實話我好羨慕你噢。你的未婚夫為了大費周章的。我猜你現在一定感動的紅了眼圈了吧。不哭不哭,你還有我呢。”
欣兒紅着眼圈看着屏幕上的一切,破涕為笑。這個月兒,想不到也有這麽活潑的一面。沒想到,她居然這麽懂自己。
趙月沖着鏡頭眨了眨眼睛,繼續開口。“聽說人一生會遇到許多許多的人,可是有些人是過客,有些人是風景,又有些人教會了我們一些道理然後離開我們的世界。為的只是讓我們以最好的姿态遇見那個對的人。所以欣兒,不要猶豫了,鄭先生就是對的人。請不要讓幸福溜走。一定要牢牢的抓住,抓住了,你就是最幸福的人。”
畫面一閃,齊老爺子和關姨也出現在了屏幕裏。倒是讓欣兒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的說,現在看到他真的好想他。
齊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表情顯然有些僵硬。也許是不經常面對鏡頭的關系。“欣兒,我的寶貝女兒。爸爸聽說你最近過的很好,所以心裏很高興。鄭浩那小子沒欺負你吧?如果欺負你的話,看我不一拐棍打死他!”
關姨坐在一旁,弱弱的看着齊老爺子。“你瞧瞧,這不是人家孩子讓我們錄VCR嘛。你打死人家幹嘛啊。”
“要你多嘴!”齊老爺子還是一慣的霸道。只是這霸道中似乎還帶着一絲絲的溫柔?“總之欣兒啊,鄭浩這小子爸爸看了看覺得還是不錯的。不論是家庭還是人品都配得上你。你是婚紗設計出身,他是珠寶設計出身。婚紗佩戴珠寶,就是最完美的搭配。所以你和鄭浩,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說道這裏,忍不住開始抹眼淚。“可是一想到你過不
想到你過不了多久就會嫁出去。我這心裏啊,還真是舍不得。如果可以,多想你能再在我身邊呆幾年。不過還是你的幸福最重要。爸爸祝你幸福。”
“爸爸……”欣兒的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這不是傷心的淚水而是感動的淚水。
鄭浩看着欣兒唇畔的笑意,心裏說不出的感覺。雖然答應過這輩子不讓你落淚了,但是如果是喜悅的淚水,那我就假裝看不見吧,我的鄭太太。
畫面一轉,是陳辭出現在屏幕裏。顯然吊兒郎當的樣子,還真是他的性格。“為什麽我也要參一腳。我只是他的下屬诶。”說完看着鏡頭燦燦的笑了。“其實我不同意你們結婚的,因為你一旦結婚,到時候來公司的次數就會更少了。而且當中還會出現兩家公司合并的事情,這樣的話我這個助理的位置就很尴尬了。到時候要負責為公司考慮太多事情,我可不願意。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作為你的青梅竹馬,我也只能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晚點要孩子,不然的話多耽誤工作啊。還有啊……”
未等陳辭說完,畫風直接轉到了另一位身上,鄭浩在旁邊忍不住補刀。“他太啰嗦了。所以那段掐了。”因為他最後一句話是,我覺得還是我能配得上你。笑話,這樣的話怎麽能讓欣兒聽到呢。真是白日做夢!
欣兒嘴角忍不住偷笑。擦了擦眼淚,繼續看着屏幕。
傑森邪魅的出現在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