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怎會是你!”……
“怎會是你!”韓雪诏大驚失色,“韓笑竟然是你!”
韓雪诏聽說唐子隐秘密将韓笑生擒了來,心中大喜。對韓笑的好奇,驅使他來見見這位頭號的敵人。沒想到,一直以神秘著稱的韓笑竟然會是她!
韓雪诏連說了三個不可能,打量再打量,探究再探究。
“莊夢蝶,韓笑,明明是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我一直期待,一直想象,也沒料到是這樣的局面!”韓雪诏連連搖頭。
“你是韓楚,也是韓雪诏,和我沒什麽不同。”
“上次我大敗于笑城,沈詩告訴我,是城主韓笑下令饒我一命。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絕不會罷手,也絕不會感激這饒命之恩。可偏偏就奇怪在這,我想可能是韓笑做事往往出人意表。原來是你,你早已知曉我的身份。為什麽要饒了我,因為我是皇子嗎?可是四哥韓雪謙也是,你也照樣殺了他。”他一直想見見韓笑,問這個問題。
“我終于明白了!”韓雪诏似是恍然大悟,“怪不得韓雪誡以太子之位求之,讓我為莊夢蝶求情,怪不得他連命也不要,為你換取解藥,原來是你!你真厲害,什麽時候連太子都勾引去了?”
“見過五皇子,哦不,現在應該叫太子。”韓笑淡淡請安。
“你這是何意,向我示好?我可從不見莊夢蝶禮貌有加,難得難得。”韓雪诏知道這是韓笑不想上一話題的态度。
“如今我寄人籬下,想要過好日子,還是對主人客氣一點好。”韓笑璀然笑道,“也算是向你請過安了,真怕你記性好,記得我曾經對你無禮。”
經韓笑一提點,韓雪诏終于記起來了,這一輩子在宮中,只有一個女子敢對他撒野。是的,是當時的莊夢蝶。
韓雪诏孤獨慣了,想到童年往事,竟會心一笑。
“我本還在想,為什麽唐子隐要背負天下罵名只為韓笑,現在我知道了。就連江銀寒那麽冷清的人,都對你如癡如醉的。你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紅顏禍水!”
韓雪诏腦中忽然有個奇怪聯想,自己會不會也沾上這禍水?
“不會,一定不會!”韓雪诏邊搖頭邊自言自語,說完才發覺自己失态了。
韓笑并沒在意韓雪诏後面所說,一聽他提到唐子隐,韓笑心中郁悶無比,索性不再搭理他。
“你這麽容易被唐子隐抓來,但有些讓我懷疑了。現在盛傳,韓笑師承秦懷然。”
“我人就這裏,要殺要刮随你願意,我現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韓笑不屑與韓雪诏争辯。
“不會殺了你的,我答應過唐子隐要保你性命,起碼這個承諾在攻破笑城時還是算數的。”韓雪诏邊說邊留意韓笑神情。
韓雪诏問過軍醫,也問過唐子隐,知道韓笑的身體情況和他們所說的別無二致。但對方畢竟是韓笑,韓雪诏哪敢大意,沒有武功不代表不能興風作浪。
“他們是不會妥協的,用我威脅笑城的主意還是打消了吧。”韓笑猜到韓雪诏心中所想,替笑城的擔心就少了一些。這樣看來,韓雪诏還是想讓笑城為自己所用,而不是簡單地毀了它。
“笑城果然有些門道,久攻不下,我有點失去耐心了。我也不想弄到兩敗俱傷的結果,只不過你們的抵抗過于頑強。若你有辦法讓他們歸順于我,對大家都有好處。”韓雪诏想和韓笑談條件。
“我雖是城主,卻常年在韓都城,沒有什麽威信。我想你也知道,笑城大事還是由沈詩做主,這件事我無能為力。”韓笑不卑不亢。
“看來你是不肯合作,那我只好另尋他法了。”韓雪诏生氣了。
“你怎麽來了?”唐子隐看到韓雪诏,急忙擋在了韓笑面前。
“你不用急,我沒別的意思。來看看天下傳得神乎其神的死對頭,順便商量一下怎麽讓笑城中人就範。”韓雪诏嘲弄地看着獨占欲過強的唐子隐。
“韓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情,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她。有什麽事,交給我就可以了。”唐子隐給出了自己的底線。
雖然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唐子隐對韓雪诏的态度卻絲毫沒有謙恭之意。除了韓笑,他眼中沒有任何人。
“子隐,你應該早說她就是莊夢蝶的,我就不來了。沒有哪個男人能做到長時間呆在魅蝶身邊,而不愛上她的。”韓雪诏臨走前,說出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唐子隐眼中妒火明明滅滅,抓着韓笑的手不自覺地使勁用力。
“他是什麽意思?你說,你到底還有多少個男人!”唐子隐已被妒火沖昏了頭。
“啪”!韓笑的怒只有這一巴掌。
“你只能屬于我!”說完,唐子隐将韓笑按在床上。
“你瘋了!夠了子隐,放手!”韓笑怎麽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弟弟會對自己做出這等事來。
唐子隐一句話也不講,就在韓笑的身上胡亂親着。韓笑從不知道唐子隐有這麽大的力氣,任自己怎麽掙紮都沒用。唐子隐過于用力,韓笑手腕上已經開始出現淤青。
“住手!子隐,和我發生關系,你會死的!”情急之間,韓笑喊道。
“就算死,我也要得到你!”唐子隐愛得瘋狂。
“得到我的身體對你來說,比活着還要重要嗎?可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無論你怎麽對我,和我發生怎樣的關系,我都不會愛上你,永遠不會!”韓笑幾乎是用吼的。
唐子隐終于停止了動作,失神地看着韓笑。
“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唐子隐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門。
韓笑整理好衣服,将被子裹在身上,蜷坐在床角,久久不敢入眠。
“你就是莊夢蝶?”一個素衣女子冷冷地看着韓笑。
“莊夢蝶已死,我只是韓笑。”韓笑看着女子的服飾,猜想女子的身份。
“你說死了就行嗎?誰準許了!你欠我們的,還沒還!”女子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将韓笑剝皮拆骨一般。
“你是……若月?”韓笑猜到女子身份,當真是冤家路窄。
“是你,讓我們扶桑兵力大大折損,讓我的部下救我而死。我現在是有家歸不得,只求戴罪立功能殺了你!”若月殺氣大盛。
若月靠屬下的掩護僥幸不死,回到扶桑也難逃一死,想要将功補過,重回扶桑。她聽說莊夢蝶被發配邊疆,後來被笑城收留,所以才決定和韓雪诏合作,毀滅笑城,殺了莊夢蝶。
“侵略別人的家園,還把理由說得那麽冠冕堂皇,當真不要臉!”韓笑針鋒相對。
“你別以為我會顧忌韓雪诏,不敢殺你。我現在就要為死去的同伴報仇!”韓笑嚣張的态度徹底激怒了若月。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她!”韓雪诏的話從二人身後傳來。
“我本就只想殺了莊夢蝶,現在我們的合作關系可以結束了。”
若月本不情願和韓雪诏合作,現在目的就要實現了,就不必再聽從他的話了。
“那就要看你是想要回到扶桑,還是只想要報仇。”
“什麽意思?”
“若你想堂堂正正回到扶桑,那就暫時委屈自己,還要聽我的。若你只為報仇,殺了她即可,只不過,能不能有命回去就看你自己了。還有,我怎麽說也是鄰國的太子,唯一的皇子。我想我一句話,想要處死一個人,你的主人還是會給面子的。”韓雪诏一番連消帶打的話讓若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和她不也有仇嗎?”若月不明白韓雪诏何以她。
“但她現在對我來說還有用。以後的我管不着,但現在,你不能動她!”
“我就再讓她活兩天!哼,她如果真的中了‘細芒’,就算不用我動手,她早晚也會死。”若月心裏找到了平衡。
“何為‘細芒’?”韓雪诏一聽韓笑會死,竟有些失落。
“扶桑奇毒。唐子隐還想通過軍醫套我解藥,可惜他道行太淺,三言兩語就被我試了出來。你中了細芒,真是報應!”若月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韓笑安靜地看着若月,看着看着也笑了。
“她說得可是真的?”
“嗯,是真的。大概活不了多久了。”
“那你還笑?”韓雪诏覺得韓笑真是個怪物。
“她笑得真滑稽。”
若月險些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