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血祖和蘇瑾阿瑞斯他們分開走的,來無影去無蹤。橫豎他們也沒什麽行李,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不過蘇瑾明白她這趟來中國的意義就是給人療傷恢複嘛!
非自然生物的好處就是不需要辦護照,趕飛機,可以低空飛高空飛,各種飛,只是倆人本來要去對角巷結果陰差陽錯的進了翻倒巷。
幽暗的翻倒巷黑魔法商店,沒了平日裏的魚龍混雜熙熙攘攘,異常安靜,或者說安靜的過分。蘇瑾和阿瑞斯正要離開,博金——博克魔法店的閣樓一陣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引起了蘇瑾和阿瑞斯的注意。兩日相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蘇瑾手一轉,藏在袖袍裏的魔杖落入手中,她念道:“無聲無息,滅幻!”她的聲音不大沒有驚動集中在博金——博克魔法店食死徒們。
念出咒語的同時,魔杖另一端往阿瑞斯和自己的點,兩人隐形了,靜悄悄的飛向閣樓另一端的屋角,透過窗戶的罅隙,屋中一覽無遺。
淡金色長發的盧修斯·馬爾福怒不可喝的踢打着地上歪倒在地上的一個綠色短發身材羸弱的男人,嘴裏怒罵着:“你就是個廢物與!廢物!奧利凡德那裏什麽也沒問出來?你浪費了我在魔王大人面前展現我能力的機會!你懂嗎?懂嗎?廢物!”
他淺灰色的眼惡狠狠的盯着地上嘴角流着血,疼的全身抽搐卻大氣不敢出的男人,感覺不解氣,又補了重重一腳!
蘇瑾訝然,馬爾福家算是魔法師裏的貴族,立意很好,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失态的盧修斯·馬爾福,大腦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家夥不會被奪魂了吧?
還有問奧利凡德什麽?是長老魔杖嗎?這劇情走的有點快,不是應該哈利波特的時候才問的,不過好像不是他要問的。
地上躺着的那人努力的爬起來,站起之後,身體還有點發抖,臉色慘白。他抖着的手擦掉嘴角的血,斷斷續續的微小聲音從他的嘴巴裏發出:“那...那還繼續...找嗎?”
盧修斯氣極敗壞的在屋子裏轉悠,許久不出聲,心情糟糕:“找找找!當然要找!給我快點辦好這件事,不然下回我饒不了你!滾吧!”
那人艱難的扯扯嘴角,嘴角破了,還有點疼,他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是。”說完連忙就要走,不走繼續待在這,萬一盧修斯一發瘋,他又要遭罪。
腳剛邁出去沒幾步,盧修斯喊道:“慢着!”
那人身形一頓,大氣都不敢出,不安地轉身,低着頭不敢看盧修斯。
盧修斯鄙夷的看着眼前的人,不耐煩的發話:“動靜給我小點,別再給我招惹到敖羅和魔法部,下次,我可不會給你們收拾殘局!”說完,連忙趕人出去,臉上的厭惡,蘇瑾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也不自讨沒趣,趕緊走了,他走路的時候有點坡,估計剛剛被盧修斯踢斷了腿。他的後背正對着蘇瑾的時候,和斯內普胳膊上一模一樣的黑魔标記刺激到了她。
阿瑞斯拉着蘇瑾退出翻倒巷,吸血鬼的好處就是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忽略人的外表,躲在一個好位置,簡直是個完美的監聽器。
“有什麽看法?”阿瑞斯問。
“沒什麽看法,你有就說,沒有咱們去對角巷最角落的那間酒吧,那什麽人都有,當然你想要什麽消息也有。”蘇瑾表情有點惡略,這些天一直被壓制,心情不怎麽好,好不容易血祖拜拜了,又知道伏地魔那裏有了新行動,真是午夜屋漏偏逢雨,慘的不能再慘,好像從這世界滾蛋啊!
But,舍不得我那高冷禁欲毒蛇卻又心地善良長相帥氣逼人的教授男神......
阿瑞斯沒有生氣,看着書籍耍小孩子脾氣,兩人身上的咒語在他們進入對角巷走了一會兒後,就解開了,他認真的看着生着悶氣嘟着嘴的蘇瑾,嘴角竟也不自覺地勾起,血色的眼眸滿是笑意。
倆人推門進入酒吧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他們不是魔法部部長,不是鄧布利多,不是多年後成名的哈利波特,也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伏地魔。
頭發亂糟糟的表情木然的服務生拿着菜單走來:“要點什麽?黃油啤酒?”
“恩,一杯黃油啤酒,一杯人造血,再來份金絲雀餅幹,送到那邊靠窗戶的最後一排,謝謝!”
服務員低頭記錄,擡眼看看蘇瑾和阿瑞斯的想法都沒有。魔法師和吸血鬼有過約定,所以吸血鬼可以出沒于魔法師的地盤,或許現在酒吧裏還有其他的吸血鬼或是狼人什麽的?見的多了,沒什麽稀奇的。
這服務員寫完就走,給蘇瑾的感覺就是心不在焉,不知道能不能把食物送到他們手裏,當然要是自己每天待在一個吵吵鬧鬧的酒吧工作的時間長了,估計也這樣。
她剛剛猶豫給阿瑞斯點什麽,也是靈光乍現,覺得此處應該是有吸血鬼飲料的,沒想到還真的是蒙對了。
沒過一會兒,換了個女服務員,是個漂亮的金發女孩,挺愛笑的。放下端盤,掏出口袋裏的小本子念道:“一杯黃油啤酒,一杯人造血,一份金絲雀餅幹,對吧?”
聲音脆脆甜甜的,聽着很是舒服。
“對。”
“20加隆。”
蘇瑾掏出25加隆,遞給小姑娘,就沖小姑娘人美聲音好聽,小費也必須給。
美女開心的收下錢說聲謝謝,順便給了他們一個飛吻,青春活力,與這家到處髒兮兮,人多口雜的酒吧格格不入。
結果人造血的阿瑞斯說了一聲謝謝,想喝的優雅,但是看到玻璃杯外檐油膩膩的污垢,感覺張不開嘴了。
蘇瑾一切盡收眼底,挑眉:丫的,還是挺有潔癖的主。
說的好像她以前不知道阿瑞斯有潔癖一樣。自己倒是一臉坦然若無其事的咬着餅幹,喝着啤酒,耳朵卻機靈的留意周圍的談話。
“哎!我的魔杖前幾天裂了,人本來在埃及,但是魔法師不能沒有魔杖啊,火急火燎的從埃及趕來找奧利凡德,結果他的店沒開門,可把我給急死了!”
那桌子另外一人啧啧一聲,繼續道:“我說,你還不知道呢?也是,你們在埃及研究龍普通威爾士綠龍,消息閉塞很正常。對了,那龍兇着呢,你不會就是和它戰鬥的時候,魔杖裂的吧?奧利凡德的魔杖做的真好,和格列維奇不相上下,每日慕名買魔杖的人都......”
從埃及來的那人剛開始還能聽下去,後來見越扯越遠,急了,忙問旁邊的人:“奧利凡德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被食死徒燒了家。”
一提到食死徒,就想到了神秘人,大家臉色都不自然。
“後來呢?他人沒事吧?”埃及來的有點着急,生怕奧利凡德出了事,自己魔杖就沒了。一個沒有魔杖的魔法師已經不能稱為魔法師了。不是誰都像鄧布利多那種偉大的魔法師一樣可以做到不用魔杖就施出魔法。
“幸虧敖羅趕到的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家老小平安,只是可惜了他多年收集的魔杖材料,人頹廢了不少,店都關了幾天了。”
埃及養龍人一聽沒事,心才徹底放進肚子裏:“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只是什麽時間開張啊?我請假沒請幾天。”
“這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去他家找找,要我說,這幾日他心情不好,你這時候去奧利凡德也一定有空理你,下回來吧!”
埃及養龍人眉毛擠到一塊,十分糾結,他的工作請假很難,沒有魔杖在那裏工作很容易遭遇生命危險,現在找奧利凡德,他也沒心情做生意,愁死他了。
他發愣間,酒吧桌的話題已經從奧利凡德被襲擊的悲慘遭遇轉移到神秘人那裏。人人都懼怕神秘人,但是又忍不住好奇,聊到他。
“你們說,他們襲擊的目的是什麽?不像是他的作風,他不是只針對麻瓜巫師嗎?”麻瓜巫師四個字還是着重強調了下。
“誰知道,或許想毀掉魔杖,這樣大家不能使用魔杖,也就無法抗衡他了。”
一人點頭附和:“是啊,是啊,真可怕呢,要不要多買幾根魔杖屯着,省得以後沒有魔杖用。”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頭來鄙夷的眼神:你當魔杖是大白菜啊,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有的魔法師一生只用一根魔杖。
蘇瑾吞下最後一塊餅幹,撣撣手,杯子裏的黃油啤酒也幹幹淨淨,看看阿瑞斯面前原封不動的人造血,一臉無奈。本着不浪費一滴水一粒米的原則,她幹脆利落的端起杯子大口咕嘟咕嘟的喝下,打了個飽嗝:“該聽的也聽完了,走吧。”
随着杯子的落桌,阿瑞斯又看到了那令人作嘔的油污澤,嘴角抽抽,實在難以想象,多幹淨漂亮的女孩居然可以無視這些,喝下去。
蘇瑾翻白眼,不就是杯子髒了點嗎?至于嗎?拽着阿瑞斯就走。
該回學校了,幸好離開前鄧布利多告訴她,她再次以擦邊球的奇跡通過了N·E·W·Ts終極魔法師的考試。
只是血祖突然離開不會在學校殺個回馬槍吧,說到底,血祖也好阿瑞斯也好終究是信不過她的。
回去之後,先找斯內普,許久不見,好想他啊!斯內普最愛去塔樓看星星,每次都偷偷跟在他後面,月色如雪,微風習習,吹亂了他的發,擾亂了她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寫了一夜,才寫這麽點,我再接再厲。喜歡的可以收藏哦,謝謝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