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色的光流帶着惡毒的詛咒,斯內普一個躲閃,避開了襲擊。但是他黑色魔法鬥篷的一角卻被擊了個窟窿。
五個食死徒和上回在火車上看見的吸血鬼莎若,他們正猙獰着笑容。
莎若站在五人的最前面,後面兩個男的食死徒從背後一揪,像是被魔法困住手腳和嘴的詹姆斯和西裏斯有點狼狽出現在衆人面前。
即便莎若身後跟着5個厲害的食死徒,但是她不敢上前,她和銀發的吸血鬼管家相差了一千歲,這一千歲足夠讓她丢了性命。
蘇瑾握緊莉莉的手,莉莉在顫漓,而她的手掌被莉莉緊張的汗水打的有點濕潤。他們的年齡雖然年幼,但是不為自己拼一下指望着銀發男人絕對活不下來。
“莉莉,看着我的眼睛。莉莉,看着。”蘇瑾兩手抱着莉莉的紅色腦袋,逼着她用眼睛直視自己。
莉莉哽咽的想要抽泣,掙紮幾次動彈不得只好将眼睛對上了蘇瑾翠綠色的眼睛,蘇瑾的眼睛明亮帶着堅定的光芒。
“莉莉,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你是一個魔法師。一個魔法師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不懼危險,敢于直面恐懼。相信自己,莉莉,你可以做好,我們可以安全的回到霍格沃茨。”
莉莉被蘇瑾眼神的堅定所感染,身體隐隐約約還在顫抖,但是卻不需要一直拉着蘇瑾似乎才可以獲得安全感,她已經可以自己魔杖對着敵人。
莎若強行将詹姆斯和西裏斯從食死徒手裏拖到自己前面,蠱惑的笑:“不要這兩個可憐的小家夥了嗎?我們來一場不需要流血的交易如何?阿瑞斯大人。”
她沒有把握贏,但她知道對面也沒有多少贏面。
風撩開銀發男人的一縷碎發,他血紅的眼眸不帶一絲波動,平平淡淡回了一句:“不如何。”
盧平心裏一番掙紮,他如果不變身狼人,光憑借着魔法,是沒有什麽戰鬥力的,但是若是變身了,他的友誼,他的學業都還能繼續嗎?求助的看了一眼蘇瑾,蘇瑾點點頭,她也打算暴露身份——吸血鬼。
他們一同變身的,斯內普老早就知道薇拉的不同尋常,但是真正看她背後長出紫金色的翅膀,碧綠的眼睛變成血紅色還是很怪異的,盧平變成了牙齒鋒利的狼,可就是成長時期的幼狼體型也很龐大。
莉莉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不知所措,手中的魔杖倒還是堅定的對準外面的敵人。自己的朋友都變成了未知的怪物,心裏怎都有點接受不了,她努力的想靠近斯內普,卻又怕一米開外的斯內普也變成什麽未知的生物。
斯內普這個人,對誰都可以冷嘲熱諷,味獨對莉莉有着難得一見的溫柔:“沒事,別怕,莉莉。他們是我們的朋友。這在魔法世界很正常。”
這事實真的如他所說的很正常嗎?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騙莉莉,騙自己。
莎若對蘇瑾的紫金色翅膀啧啧稱奇:“早就知道你是,沒想到還真是,或者更厲害!”
“什麽?”蘇瑾詫異,她怎麽沒聽懂。
一個食死徒不耐煩了,主動發動攻擊,無聲的發動鑽心剜骨咒:“費什麽話,黑魔王大人要我們速戰速決。”
黑色的光流比斯內普使出的黑魔法強大太多,步步緊逼蘇瑾,蘇瑾一點不确定自己的實力是否真的可以消散攻擊,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只是不斷後退。
她向四周看去,希望可以找到躲避攻擊的位置,或是可以有什麽擊退攻擊。
斯內普他們的狀況也不好,有一個食死徒不要命使出各種惡毒的黑魔法對付他和莉莉,莉莉和他不停地躲閃,狼狽不堪。不是沒有試圖回擊,但是效果甚微。
盧平有着狼人的優勢,體型巨大,速度矯捷,可是對于一個活了五百年且善于戰鬥的吸血鬼來說,弱者就是弱者不堪一擊。他的身體被吸血鬼莎若劃出了不少傷痕,血淋淋的,傷口可怖。
銀發的阿瑞斯被兩個魔法高強的黑巫師兩面夾擊,偶爾還會被追着蘇瑾的黑巫師偷襲,吸血鬼擅長近身搏鬥,遠處攻擊勝在速度。即使阿瑞斯游刃有餘,可蘇瑾看出來阿瑞斯一點沒想過幫他們,就是想他們自力更生。
蘇瑾協調自己用的還不是很熟練的翅膀,一個俯沖,追着她的黑色光流擊中一顆兩人合抱還保不住大樹,大樹轟然倒下,蕩起幾米高雪。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後,趁攻擊斯內普那個黑巫師不備,利用速度的優勢,踢落他手中的魔杖,抓着他向高空飛去。
大部分的巫師離了魔杖就是廢物,蘇瑾斷定這家夥也是,不然也不會這麽驚慌了。
50米高空中,蘇瑾瞥見了被大家遺忘的詹姆斯和西裏斯,軟軟的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突然好同情他們。
沒了魔杖的黑巫師貌似是比較怕高,一直不停的嗚嗚亂叫,蘇瑾嫌他煩又怕他繼續作惡,索性将他丢在一個竄天大樹的頂端,讓他上不來下不去。
好在阿瑞斯有點良心沒有繼續分擔一個黑巫師給斯內普他們。蘇瑾飛落下來,解救盧平,其實對于莎若,她是不解的。最開始,她認為莎若是友,現在,不知道是敵是友。
高貴純淨的血統優勢在蘇瑾和莎若近距離接觸時體現出來了。莎若由心底産生自己不可控制的顫漓和恐懼。
如果蘇瑾可以做到殺人,她會選擇毫不猶豫的殺死傷害盧平的莎若,可事實恰恰相反。莎若是吸血鬼沒錯,但也是生命。從小蘇瑾受到的教育是法--制--性--教育,她做不到輕賤任何生命。
艱難掙紮後,蘇瑾選擇将莎若丢給阿瑞斯處理。阿瑞斯并沒有手軟,伸手直接捏碎了莎若的心髒。莎若的蒼白細膩的皮膚瞬間黯然失色化為青黑色。
大約阿瑞斯不想無聊的繼續把玩下去,殺伐果斷的處理了兩個黑巫師。還有一個巫師試圖逃走,他想把消息報告給尊敬的魔王大人,當然,也不願意這麽快就結束自己的性命。
他的魔杖出現了裂痕,不能使出強大的魔法帶他離開黑暗森林。他眼中充滿恐慌,沒跑幾步就害怕的回頭尋找阿瑞斯,生怕下一秒,他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要來自己的命。
可要他的命不是阿瑞斯,而是一支刻着古怪符號的箭。箭的主人正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得意洋洋的向後面的夥伴炫耀着自己精湛的箭術。
“馬人!”蘇瑾驚呼。
不怪她詫異,實在是匪夷所思,一群馬人會好心的幫他們。
對面留着粗犷發須的馬人眼似銅鈴,鼻孔冒着大片的白氣,像是開動火車噴出的蒸汽,他很不高興。
“沒錯,當然你更應該稱呼我們為高貴的山杜爾族人。”
蘇瑾吐吐舌頭表示還是馬人好記和斯內普一起扶起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可以動的可憐兮兮的詹姆斯和西裏斯。
莉莉照顧失血過多的盧平,盧平由于失血過多,紅潤臉色轉為蒼白,透着無力感。要不是莉莉在他旁邊攙扶着他,他自己是無法站立的。
渾身銀白的阿瑞斯瘦削幹淨的臉依舊冷峻:“東西在我手裏,你不救他們,畢竟他們才是關鍵啊!”
領頭的馬人鼻孔大張,不服氣的又刨刨腳下的雪:“阿爾,傑伊你們去!”
阿爾,傑伊不甘心的撇撇嘴,還是順從的治療了蘇瑾受傷的夥伴們。在他們山杜爾族眼裏,魔法師和麻瓜一樣讨厭不是什麽好東西,哦,對了,狼人和吸血鬼更不是什麽好東西。
粗犷的馬人領頭滿滿的不耐煩,時而低鳴,時而焦急的小跑一圈,周圍一片塵雪飛揚。
“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就這一次!”他的聲音很焦急。
“嗯。”阿瑞斯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淡然,并不怎麽着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蘇瑾小聲嘀咕句。不過馬人的治療術真不是蓋的,不過一小會,盧平和斯內普莉莉的身上的傷口基本愈合。只是西裏斯和詹姆斯不知道是不是中了目瞪口呆咒,從可以活動後就是一直張着嘴吧驚訝的注視一切。
“好了好了,我們可以走了,不要浪費時間。”馬人首領再次催促。
傑伊和阿爾也覺得差不多了,就沒再繼續治療,回到自己的族群。馬人讨厭人類,但是不會傷害人類的孩子,何況這幾個孩子說不準會是他們的恩人。
阿瑞斯抓着詹姆斯和西裏斯,盧平托着莉莉,蘇瑾,咳咳,美人在懷的摟着斯內普跟在馬人身後向他們的部落前進。
斯內普呼吸的溫暖氣息一下一下不輕不重的噴灑在蘇瑾的脖間,她不但脖子癢癢心裏也癢癢,要不是蘇瑾還知道有正事要辦,絕對要強吻教授。哪怕教授現在還是一張冷冰冰的禁--欲冰山臉,她也不怕!
馬人的部落很隐秘,進入部落需要走類似中國的五行八卦陣,還要看破障眼法,就是跟在他們身後,還把自己搞丢了幾次。蘇瑾現在明白為什麽馬人生活的‘很安全’的程度有多高了。部落裏蘇瑾見到的又百十號人,每個馬人對他們的态度都帶有敵意,敵意後面還掩飾了深深的憂傷。後來,蘇瑾回到正确的時間點才明白為什麽會有那種敵意。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他們将回到屬于他們的正确時間點,大家猜猜是幾年後。這段時間的作用又是什麽。
注釋:山杜爾族,希臘神話裏的半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