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最後那句話,程緩真的無地自容了。她尴尬地拿起杯子,碰了下他的杯子:“你好,我是程緩。”
孫昊叫了他們餐廳的特色,每樣都來了一點,乍一看,桌子擺成了五彩斑斓的調色盤。孫昊倒很謙虛地說道:“程小姐,我們餐廳的客戶群體都是比較……比較……”他想了半天沒想到什麽形容詞,于是直接切入下一步:“我們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可以接受這份菜單的,一直以來我也是把它當特色發揚的,就是想跟別人不一樣,不過今天我第一次聽到客人對菜單的意見,我很有興趣,不妨聊聊啊。”
程緩其實也猜到,他剛剛沒說出來的詞也許是:高端,或者還是其他什麽更優越的。
程緩尴尬地笑笑:“工作上有時對外語的要求高,所以工作外嘛就不想那麽糾結啦,要不然人生得多痛苦。不管我們多麽崇洋媚外,講母語是我們的本能。”
他笑了,看看項梓恒,對他說:“有眼光啊。”
項梓恒推推他:“你是被人家講的說不出話了拿我當幌子吧,你以為人家法律系的女孩子這麽好忽悠啊。”
孫昊晃晃杯子裏的紅酒,笑着念她的名字,并對她說:“看來我是标新立異得過頭了。”孫昊站起身,說:“我還約了美女去打臺球呢,你們慢慢吃,這頓算我的,就當我買了個教訓吧。”
項梓恒無奈地搖搖頭,對程緩說:“別理他,他就這樣。”
她也笑笑。
她是小地方的姑娘,雖然生活還是蠻小康的,但是還是很少來這樣的高檔場所。念大學的時候也會和培忍去學校附近的西餐廳奢侈一把,吃頓牛排什麽的,不過也都是幾十塊錢的,也許上海這樣的大城市都找不到幾十塊的牛排了。她看看項梓恒,對他說:“喂,大資本家,這頓要多少錢啊?”
項梓恒拿起餐巾很斯文地擦了擦嘴角:“我不清楚,剛才孫昊說算他的。”
她頓時覺得好笑,然後腦子裏閃過兩個字:基友。想到這,她邪惡地笑了。
項梓恒不解地問她:“有什麽這麽好笑的?”繼而,他突然反應過什麽似的,說:“你說誰大資本家啊?”
拜托,對于她這種每個月只有幾千塊錢底薪的小助理來說,除了房租、車費和每天吃飯的開支,不買衣服不買化妝品不去高檔場所,那剩下的錢交水費電費也就差不多了。企劃部經理啊,最起碼在她上面三個檔次,不是大資本家難道還是貧農啊?當然,她也沒好意思把這些話說出來。
這麽高檔的地方,一股一股的人民幣渣子的味道,畢竟這樣的地方多少讓她顯得有那麽些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