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是不是偷玩我游戲了?
白淼淼被重新組裝了新的身份——被愛逼瘋的可憐富二代。
在提供足夠錢後,她被送到療養院裏。
療養院裏并沒有她想像的戒備森嚴,環境也沒有她假想的那麽惡劣。相反,這裏比她呆的廉價出租房要好太多了。獨立的衛生間,窗明幾淨的單人房,伴着風輕輕吹過,還能聞到淡淡的梅香,說是精神病院的病房,倒不如說更像一家酒店。
“有發現嗎?”白淼淼扣在耳朵裏的微式耳機裏傳來的男音,溫柔的男音直直打在她的耳窩,讓她有種男人趴在她耳朵根說話的錯覺。她忍不住輕輕側了側了脖子。
“暫時沒有,你确定這裏每天都讓這群瘋子出去走動?”
“白淼淼小姐,你現在就是這群瘋子中的一員。我很确定這裏的病人擁有人生自由,除了不能離開這座醫院外。”
白淼淼嘴裏輕輕啧了幾聲,顯然對精神病院這樣的操作方式感到不滿。“那我現在要一間房一間房去找人嗎?”
耳機裏的男聲輕柔,“你得想辦法到後面那幢樓裏去。我們初步判斷人應該在那。”
白淼淼透過窗看了眼外面的風景,隐約能看到由高大的常青樹作為屏障将整個療養院一分為二,雖然有二道小路可以出入,但都有人站在那看守,“我如果被攔住怎麽辦?”
那道聲音輕輕笑了下,笑聲打在白淼淼的耳膜,讓她不自在皺着眉晃了晃腦袋。
“那就是白小姐應該擔心的問題了。”
媽的。白淼淼在心裏低罵一聲。“好的,我知道了。”
白淼淼在療養院呆了一天觀察四周,嚴謹的發現了這裏的規則。
每天晚上必須回房間關燈睡覺,一日三餐得正常吃。不能打架、不能傷人。如果違反規定傷人将被關小黑屋做為懲罰。而有暴力傾向的人會被單獨關在特定的樓層,會有專人管理。
而白淼淼住的地方是一群無害精神病人。
白淼淼随着一群真正的精神病人在園子裏穿梭,再往前些就是鐵欄大門,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在她裝作追着空中飛過的小鳥要進入後面花園時,卻被保安攔住了。
“裏面有怪獸哦。”左邊的保安壓着聲音故作低沉道,“會吃人的哦,不能過去。”
右邊的保安配合着‘嗷嗚嗚’叫,雙手成爪放在胸前還刨了刨。
白淼淼:“……”媽的傻逼嗎?精神病的保安也是神經病嗎?!
耳機裏的男音卻發出一陣愉快的輕笑。
白淼淼被這麽近距離的笑聲擊打在耳鍋,敏感的側了側耳朵。
倆位保安以為白淼淼側頭的動作是懵懂,左邊那位又重新給她解釋了一下,右邊那位也重新嗷嗚嗚了一下。
白淼淼:“……”
耳機裏的男音發出一陣更輕快的笑聲,竟然還隐隐有些停不下來的趨勢。
媽的!這傻逼的精神病院,這傻逼雇主。
……
程研肖這也算陪家屬出國了。
渡邊對霍琅的到來十分看重,派了二十名着盛裝的保镖一字排開迎在接機口,見到霍琅出來領頭人就主動迎上來對着他九十度鞠躬,用中文恭敬道,“您好,請問是霍琅先生嗎?”
“是。”霍琅對着他躬了下身子而後伸出手,對方急急改鞠躬為伸手禮,握住激動道,“我是渡邊雄,一路辛苦了,父親已經為您準備好接塵宴,請随我來。”說着忍不住分了一縷視線到他旁邊,"這位是?"
程研肖乖巧的坐在輪椅上,上身半微倚着霍琅。那副豔麗卻孱弱的姿态格外吸引人。
"我愛人。"霍琅轉身将被他悄悄揭開一些的毯子重新蓋回去,推着人往前走。
渡邊雄跟在旁邊,恭敬站在車門旁等人先上車後,緊跟着才坐進寬敞的商務車內,對着霍琅熱情道。“家中略施薄酒,能請到您家父非常激動。”
霍琅微微點頭,“渡邊先生的情況我已經基本了解,今晚我需要和合作團隊面對面商讨下。”
“應該的應該的。”渡邊雄微躬着身子,視線卻若有似無投在程研肖身上。
霍琅看程研肖又悄悄揭開的毯子,不由順着開口把手伸進毯子裏,輕輕捏了捏那纖細勻稱的腿。“不舒服?”
程研肖隔着毯子啪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對着他咬耳朵,“這裏空調開太高了吧?我有點熱。”
霍琅把手從他毯子裏伸出來,一臉若無其事的又給他塞好角。“下車時會冷。”
程研肖瞪他一眼,一臉’我已經是條鹹魚’的表情不再說話。
霍琅卻拉着他的右手輕輕撫玩着,似乎那是讓人愛不措手的稀罕物。
渡邊雄微微皺了皺眉,心裏卻想着還是趁早勸一下涼子不要再對霍琅想什麽心思為好。
渡邊家門外,涼子一身齊膝粉色短裙,柔軟如鍛般的黑色長發披在肩膀上,将她白皙的皮膚襯得格外的柔軟粉潤。如同一個精致可愛的娃娃。
“愛醬,你說霍琅君會喜歡……我嗎?”她害羞的咬着下唇,一臉期翼的看着陪伴着自己的好朋友。
被愛稱為愛醬的女孩兒有一雙彎彎的月牙兒眼,笑起來格外的甜美。
她握着涼子的手贊美,“涼子今天很美哦,霍琅君一定會被你征服的。加油!”
涼子害羞的抿唇微笑,一雙眼亮晶晶的看着愛醬,同樣祝福道,“愛醬也要加油喲,你這麽溫柔,哥哥一定會喜歡你的。哥哥應該快帶着霍琅君回來了吧?愛醬,你、你一定要見證我的表白。”
倆位女孩兒情難自禁的将目光投向路的盡頭,不久就見熟悉的車子從遠處駛來,倆人不由驚喜的互望一眼。涼子急急撫了撫順滑的長發,拉着愛醬的手擔憂道,“我現在可以嗎?沒有問題嗎?”
月宮愛安撫涼子,“涼子,你現在看起來很可愛哦。”
涼子在心口小小拍了拍,感覺心頭像揣了頭不停蹦跳的小鹿。
車子在穩穩停下,車門‘嘩啦’一下打開,渡邊雄率先從車裏走了出來。
“哥哥。”涼子輕喊了一聲,一雙眼盯着車內亮的幾乎能看到有如實質的小星星。
她腦子裏不停劃過看到霍琅君時,要怎麽向他表達愛意才會成功時,卻見車上遞下一輛折疊的輪椅。
她心裏一驚,一個驚恐的态頭剛閃過腦海。就見霍琅抱着一道纖細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原來不是霍琅君,涼子輕輕松了口氣。
渡邊雄展開輪椅,本想幫忙霍琅搭把手,卻被他輕輕避開。“抱歉,我愛人害羞。我來就好。”
被迫害羞的程研肖:“……”別以為我沒注意到,從剛才起站門口那位姑娘的眼神就黏你身上了。
程研肖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倆個女孩子。
涼子被霍琅口中的‘愛人’所震驚,一雙亮晶晶的眼兒立即水汪汪一片。一對可愛的小兔牙輕輕咬着下唇,一臉随時将崩潰痛哭的可憐模樣。
月宮愛顯然也聽到,她神色淩亂的在三人間打着轉。最後拉着渡邊涼子的手輕輕喊了聲,“……涼子。”
涼子終于忍不住捂着臉哭出聲,轉身跑進屋子。
“抱、抱歉。”月宮愛顯然也是手足無措,對着幾人鞠了躬後便急急追着涼子跑去。
渡邊雄沒想到妹妹會突然失态,不由有些尴尬。
霍琅倒是不受絲毫影響,将程研肖放回輪椅上塞好毯子便自在推着輪椅進入渡邊家。
程研肖本以為可以看到非常富有日本特色的房子呢,結果沒想到渡邊家的豪宅是較現代化的外觀與裝修,論起新意來,還不如霍琅院子裏改良版玻璃棧道。
霍琅揉了揉他的後頸,微彎下腰在他耳邊道,“困嗎?”
程研肖搖了搖頭,“不困。”
渡邊雄在旁邊适時道,“倆位舟車勞頓,已經在別院為倆位尊貴的客人準備了房間,院裏有私人溫泉,倆位稍候可以去體驗下一下。”
程研肖倒是想嘗試,但傷口都沒拆線。
霍琅倒是可以泡,如果程研肖現在身體健康,倆人指不定還可以在溫柔裏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不過現在……他伸手摸了摸程研肖微涼的指尖,眼底暗流湧動。
霍琅帶着程研肖先去見了渡邊野,雖然同樣是心髒病人,但這位老者的狀态顯然比程研肖強太多了。霍琅打了招呼後便先一步将程研肖送到了給倆人準備的院子裏。
“你不是又打算讓我睡覺吧?”程研肖現在一看到霍琅利落的收拾起被褥就有點方,感覺這段時間把上輩子缺的覺都給補全了。
霍琅把人擁在懷裏,一起躺到床上。而後主動拿出手機,點開消消樂放到程研肖眼前。
程研肖:“……”霍琅以後一定是個優秀的父親。糊弄小孩子那一手他已經運用的如火純菁。
“你什麽時候下的?”程研肖口嫌體正直的躺回霍琅懷裏。倆人并排側躺着,霍琅的前胸緊貼着程研肖的後背,感受着懷裏人的體溫。
程研肖刷刷劃拉着,一轉眼就把步子走空了……關卡還沒過。
“點金磚。”霍琅幫他點擊跳出來花58金磚多走五步。
程研肖:“……”你是不是偷玩我游戲了?
還不等程研肖’上刑逼問’,就聽門外傳來女孩子甜美的聲音,“霍、霍琅君,你在嗎?”
她微微抽噎了下,又說,“我、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