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再次治療
接下來的半個月,花伊葉把時間安排得滿滿的,早上去山頂上修煉,下午和晚上研究功法和那本手劄,遇到疑惑就去請教錦老,日子過得很充實。
這一日,花伊葉從山頂上下來,沒有進入房中,而是向着外門走去。孫佑等人去做任務已經一個月了,應該差不多了回來了,她打算回去看看,順便和大家聚聚。
說到任務,花伊葉想起上次師父并沒有刷走自己的積分點數,而是直接把自己放了進去,也就是說如今她的玉牌上還有兩萬的積分,她打算哪天有空了去一趟法器殿,兌換一把合适的法器。
花伊葉一邊思考一邊走着,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正前方,花伊葉擡頭,看向一臉驚喜的關華禹,有些莫名其妙。
“小葉子,我總算找到你了,你快跟我走。”關華禹抓住花伊葉的手臂,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拉着她就跑。
“關華禹,你拉我去幹嘛?”花伊葉連師兄都不喊了,對于這個突然攔路截人的大家夥,心中很是郁悶。
“岳師弟快不行了,我拉你去看他。”關華禹腳下步伐加快。
“什麽?”花伊葉心驚,半個月前不還好好的嗎?這怎麽又不行了。
“他昏迷了幾天,我也找了你幾天,你這段時間去哪啦,可把我急死了。岳師弟昏迷中喊了你的名字,我猜想他這是想你了……。”
接下來的話花伊葉沒有聽進去,心中不斷重複着那句“岳師弟昏迷中喊了你的名字”,他喊自己的名字做什麽?叫自己去救他麽?花伊葉腦袋亂糟糟的,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快。
兩人如一陣風,在陽極宗中疾馳,引得路人好奇不已,皆想追上去查探一番,但無奈花伊葉和關華禹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追不上。
花伊葉沒想到這才半個月,關華禹就變得焦脆不已。此時他虛弱地躺在寒玉床上,臉色發黑,暗淡無光,就算沒有把脈,花伊葉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暴亂的氣息。
“不是有南宮璃火夫妻這兩個三品丹師嗎?為什麽還是變得這般嚴重?”花伊葉擰眉,不解地看向關華禹。
關華禹臉上出現了一絲窘迫,支支吾吾地開口:“他們,他們走了?”
“為何?”花伊葉更疑惑了,這人不是沒有救好麽,怎麽就走了?
“他們說待了一年了也沒把岳師弟就好,如今也沒有什麽好的方法,叫我們另請高明。還有就是,那啥,岳師弟好像把南宮姑娘惹得不高興了……。”關華禹越說道後面,聲音越小,虧他之前還認為南宮明月是一個天賦厲害且善良的女子,如今她能因為受了氣而讓岳師弟陷于危難,可見也不似他想的那般好。
把南宮明月惹得不高興了?那南宮明月不是愛慕他?那天南宮明月的神色她可是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怎麽轉眼就棄他不顧?花伊葉心裏疑惑,但看到岳夏朗眉間痛苦的神色時,還是打算先看看他的身體狀況。花伊葉轉頭看向一旁的關華禹,“關師兄,我要給岳師兄療傷,你幫我去守着外面,不要讓其他人進來打擾。”
關華禹并不知道花伊葉還會給人療傷這回事,不過看到她一臉的嚴肅,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且她既然這麽說了,必定是有把握的,關華禹一想到花伊葉能把岳夏朗治好,心裏激動得不行,哪裏有不答應的,連忙保證,“小葉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任何一個人進來的。”
“嗯。有勞關師兄了。”花伊葉點頭,目送他離去,知道關華禹關上了房門,她才把目光收回來。
此時的岳夏朗和一年前在湖底的巨石裏有點像,也是躺在寒玉床上,身上什麽都沒有穿,只蓋了一床薄被,不過人卻比那時糟糕了太多。
花伊葉伸手幫他把脈,一年過去,她的手長長了不少,此時搭在岳夏朗的手腕上,竟有種莫名的契合。花伊葉凝神,細細感受岳夏朗身體的狀況,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花伊葉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凝重。岳夏朗的身體簡直糟糕得不能糟糕了!他身體各處的經脈攪成一團,斷裂的斷裂,破損的破損,更嚴重的是心髒處已經一片焦黑,若不是那微弱的跳動,花伊葉都以為這是個死人了。她把被子退到他的腰間,發現果真如她所想的那般,他的皮肉從心口開始變得焦爛,且不斷向四周擴賽,相信不要兩天的時間便會遍布全身。
花伊葉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心中的情緒後,這才開始為岳夏朗療傷。她仍和上次一般,一邊用生機穩住火種,一邊用生機幫岳夏朗修複受創的內髒和靜脈。這次岳夏朗的情況太過嚴重,花伊葉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結束了治療。花伊葉一把手從岳夏朗的身上收回來,就閉着眼睛倒了下去。昏迷前的一秒她告訴自己,自己為岳夏朗療傷才這麽疲倦的,如今睡一下她的寒玉床也不算過分,大不了她保證不把它睡壞了就是。
第四天早上,岳夏朗率先睜開了雙眼,他盯着床賬失神了片刻,這才響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他以為自己這次再也醒不來了,可如今自己不但沒死,身體竟然前所未有的好,這是怎麽回事?
岳夏朗坐起身,一只白皙的小手從他的胸口處話落,循着那只小手看去,岳夏朗看倒了一張精致無雙的小臉,嫣紅的小嘴,小而挺翹的鼻子,如小扇子一般可愛的睫毛,這是花伊葉。看到花伊葉,岳夏朗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傷定是花伊葉治好的,這小家夥又救了自己一次,他倒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他了。
岳夏朗輕手輕腳的穿好了衣服,這才向着門外走去。
“岳師弟,你醒啦!”守了四天的關華禹看到岳夏朗走出來,忍不住驚呼。
突然聽到關華禹的大嗓門,岳夏朗皺起了眉頭,“輕點聲,小葉子還再睡覺。”
“哦,這樣啊。”關華禹摸摸頭,一臉憨笑,“岳師弟,我們去客廳,你給我好好說說小葉子怎麽給你療傷的。三品丹師都治不好的傷竟然被他治好了,他小小年紀,怎的就這麽厲害。”
怎麽給他療傷的?岳夏朗無奈看向關華禹,“我昏迷着,又怎麽得知他如何為我療的傷?”
“呃,也是。”關華禹憨厚的臉上起了兩朵可疑的紅暈。
“還有,小葉子為我療傷這件事不能說出去。”岳夏朗的神情嚴肅,若是那小家夥的這個能力被人知道,他無法想象會給小家夥帶來什麽,許是無止盡的奴役吧。
關華禹能被陽極宗宗主莫尋陽收為弟子,自然不是蠢笨之人,花伊葉能把三品丹師無能為力的火毒治好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到時他們也護不住她。此時聽岳夏朗這麽說,關華禹也變得嚴肅起來,“我不會透露半點風聲的。”
花伊葉足足睡了兩天才醒來,一打開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岳夏朗。
“醒了?感覺如何?可有什麽不适?”岳夏朗雙眼緊盯着花伊葉的臉,不放過她臉上的細微神情。
花伊葉第一次見到他這副緊張的模樣,心裏為暖,還好是個知道感恩的,她沒白救他。不過難得見他這張清冷的臉上有這般豐富的表情,花伊葉起了逗弄的心思,小嘴一鼈,可憐兮兮道:“岳大哥,我感覺很難受,唔!”說着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呻吟。
果然,岳夏朗一聽到她的話,立馬變得有些慌亂起來,“小葉子,你哪裏不舒服?嗯?”
“嘿嘿。”花伊葉一臉壞笑,“我肚子不舒服,餓了。”
呃?岳夏朗緊張的表情凝滞在臉上,最後嘆了口氣,無奈道,“你先梳洗一番,随後我帶你去吃飯。”
花伊葉雙眼發亮:“去哪裏吃?宗門的飯堂麽?”
岳夏朗:“嗯。”
花伊葉:“岳師兄有很多靈石嗎?”
岳夏朗看了一下那雙飽含期待的雙眼,點點頭:“嗯,夠請吃飯。”
花伊葉眼中綠光更甚:“行,那我把孫佑他們叫上,關師兄說他們已經做任務回來了,一年沒見了,大家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聚聚。”
岳夏朗:“……。”
花伊葉的動作可謂非常之迅速,小小的人兒直接從床上躍起,用岳夏朗給她準備的東西簡簡單單清理了一遍面部,随後就拉着岳夏朗向外門走去。
一走下小山峰,花伊葉便後悔和岳夏朗走在一起了。他們才一下山,便有幾個女的迎了上來,對着岳夏朗噓寒問暖,猛抛媚眼、手帕,随後人越來越多,花伊葉嬌小的身子就被淹沒在了人群裏。
“果真不愧是最受陽極宗女弟子歡迎的人啊,瞧這陣仗,可一點都不比現代歡迎某位天王巨星的小。不過不都是這個時代的女子矜持溫婉嗎?那一副副恨不得把岳夏朗吃幹摸淨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花伊葉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看着被圍困的岳夏朗,心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