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為他療傷
關華禹不負重望,抓了近百條魚上來,讓衆人吃了個痛快,一直到半夜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花伊葉沒有看到岳夏朗,就被關華禹帶出谷去了。說是打算在谷中住幾天,白天帶他們幾個孩子出去歷練,到了晚上,就會谷中休息。
看着對上八只一階妖獸的孫佑等人,花伊葉有些不确定地開口問道:“關師兄真的希望我也加入?”
“當然。”關華禹語氣堅決,看着眼前這個精致的娃娃,“難道小葉子你不敢?”
“好吧。”花伊葉一臉無奈,兩把短匕首出現在手上,她又看了關華禹一眼,見關華禹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花伊葉額頭冒了幾排黑線。
接着令關華禹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花伊葉一手一把匕首,一刀了結一只妖獸,眨眼之間,八只一階妖獸全部失去了生機。
“關師兄,小葉子可是能和聞甫一長老交手的人,你怎麽把他放過來,我都沒得玩了。”褚逐月小嘴嘟起,不滿抱怨。
“什麽!小葉子還和聞甫一長老動過手?”關華禹詫異不已,看向花伊葉的眼睛充滿了戰意。
“是呀,全部的外門弟子都知道,那時還有不少人專門早起來觀看呢。”褚逐月一副你消息太封閉的表情,但她也不想想,關華禹這個競技榜上第五十二名的人,怎麽會去關注一個小孩子。
“還有這事?”關華禹顯然很意外,聞甫一可是宗門排得上號的強者,身體防禦能力極及強悍,一身武技更是練到了大成境界,他自己都不敢去挑戰,花伊葉這個小屁孩怎麽還和他交上手了?
“小葉子,回去後我們也打一場。”關華禹拍板決定,絲毫沒有給花伊葉反駁的機會。
花伊葉苦笑,她可以拒絕嗎?
關華禹惦記着和花伊葉的一戰,早早就把人帶回了山谷,其他人也只好跟着回來。
木屋前是一塊還算平坦的草地,關華禹二話一說,大手一抓,趁着花伊葉不注意的時候就把人拎到了草地上,“我們就在這裏打。”
花伊葉看向關華禹的眼中帶着怒火,竟然又被人當小雞一樣拎着!真是叔叔可忍,她花伊葉不能忍,她帶回要不好好收拾這個傻大個,她就不叫花伊葉!
花伊葉先發制人,一出拳就對着關華禹心口的方向。關華禹驚駭,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只是肉身的速度竟然也可以這麽快!關華禹實實在在地挨了一拳,右腳微微向後退了三寸。
“痛快!”關華禹大呼,粗壯的手臂對着花伊葉就是一拳。花伊葉自知自己的力量遠不如他,明智的選擇了躲避。關華禹速度雖快,比起聞甫一來卻還是差了很多。花伊葉都能躲得過聞甫一的攻擊,應對起關華禹來自然不在話下。一個雄壯,一個嬌小;一個追,一個躲;一個心中驚駭,用盡全力,一個想着使壞,游刃有餘。就這樣纏鬥了一個時辰,關華禹喘氣大呼,“小葉子,不打了,不打了。”被打的可一直都是他啊,他卻連這個小家夥的衣角都沒碰到。別看這小家夥柔柔弱弱的,力道卻很大,他全身一定都青完了。
“那好吧,我也不想玩了。”花伊葉拍拍手,轉身離去。
看着那個小小的身影一步一步離去,關華禹悲傷不已。
回到屋內,發現裏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這時,耳邊傳來了嬉戲的聲音,花伊葉來到門外,看見孫佑幾人在湖中玩得正起勁。花伊葉笑了笑,夏日炎炎,冰涼的湖水确實是個好去處。緊接着撲通一聲,花伊葉也跳入了湖中。
花伊葉着落的地方正是巨石的下面,昨日沒看出個什麽究竟,今日剛好再去查探查探。
花伊葉這次看得更仔細了,幾乎每個地方都用手摸了一片。
“咦?這裏的溫度比其他地方低一些。”花伊葉心中嘀咕,雙手放了上去,再次确認這出地方的溫度比其他處低了幾度。她雙手用力一推,慢慢的,出現了一處縫隙,裏面是空的!
得到這個結論,花伊葉手中的力氣又重了幾分,門很快就被她推開了。奇特的是,門口罩着一層能量,湖水竟然進不來。花伊葉走進去,又把門掩上。
一進入裏面,花伊葉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冷!
裏面霧氣萦繞,花伊葉隐隐看出中間有一張石床,除了石床就沒發現其他東西了。她朝着石床走去,走近了才發現上面竟然趴着一個全身不着一物的人,看着這一身白皙細膩的皮膚,寬肩窄腰翹臀,比例完美。花伊葉摸了摸鼻子,确定是鼻涕而不是鼻血時,松了一口氣。
花伊葉又往床上看去,發現男子的周圍積了一層灰,她不用去看他的臉也知道他必然是岳夏朗無疑了。他應該是火種暴動了,這才躲到這裏,利用這張寒玉床壓制火種。不過花伊葉沒想到的是他身上的火種竟然如此霸道,就算是在寒玉床上,依舊把他一身衣服燒了個精光。
花伊葉伸手自己的小手,抓住了岳夏朗的大手,可是下一秒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又肥又短小的手根本抓不完岳夏朗的大手。既然抓不起來,那就放床上好了,花伊葉自我安穩。把岳夏朗的手放平,随後再把自己的覆上去,凝神細細檢查起他的身體來。
岳夏朗的身體狀況和趙歡的有些相似,兩者都有經脈損傷混亂之狀,不過岳夏朗的這個狀況是由他心口處的火種引來的,趙歡則是因為修煉邪功,陰陽相沖導致的。花伊葉眉頭緊皺,她是可以把岳夏朗的身體修複好,不過卻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要火種還在,他的這個情況就永遠不會好。
想到這裏,花伊葉有點心疼起這個十七歲的少年來,年紀輕輕就終日要忍受火種的折磨,還不知道哪一天就突然灰飛煙滅了。算了,看在他昨天幫忙的份上,她能讓他少受一分痛苦是一分吧。
花伊葉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張薄被蓋在岳夏朗的身上,再把他的正面翻了過來,然後自己也坐到了寒玉床上。花伊葉一只手放在岳夏朗的心口,一只手則放在他的丹田處,感受着手掌間傳來光滑細膩的感觸,花伊葉不由得贊嘆,這皮膚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不過等火種繼續壯大,這身皮囊也保不住了,真是可惜了。
咽了咽口水,花伊葉閉上雙眼,專心為岳夏朗治療。和對待趙歡的不同,花伊葉此時沒有保留,她一手緊貼岳夏朗的心口,好不吝啬的往裏面輸入靈力,穩住火種,以防它在她修複經脈時出來作亂。異能一接觸火種,火種便如沐浴在溫暖的靈液中一般,慢慢沉睡了過去。看到這一幕,花伊葉感慨,果然世間萬物都愛生機!
花伊葉的而另一只手覆在岳夏朗的丹田處,異能生機慢慢進入他的體內,慢慢幫他修複那些受損的筋脈。
岳夏朗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張稚嫩又精致的臉。他失神了片刻,這才想起昏迷前自己體內火種暴動,這次的情況比前面的都嚴峻,所以自己這才支撐不住,不省人事。看着面前的這個小人兒,眼睛緊閉,神情嚴肅,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放在自己的丹田,連股奇異的能量不斷進入自己的體內,舒服得他呻吟出來。一直讨厭別人碰觸的他,此時卻希望這小家夥的手一直就這麽放着,永遠不拿開才好。
“你醒啦。”花伊葉睜開眼,收回了雙手。
岳夏朗看着那雙粉嫩的小手,心底閃過一絲不舍,“嗯,醒了,謝謝你為我療傷。”岳夏朗坐起身,運功感受了一番,頓時驚詫不已,竟然全都好了!她怎麽做到的?
花伊葉一直關注着他,自然不放過他臉上神情的變化,不過她卻不打算解釋,“你的身體如今是好了,但是火種之患還在,也就是說,只要火種還在,你的身體就會繼續受傷害,且以後會越來越嚴重。”
“我知道。”岳夏朗的面色不變,他的情況,他自然最是清楚不過。正是因為他清楚,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不喜不悲,找了這麽個安靜的地方,平心靜氣地等待它的發生。
花伊葉感受到他周身迷漫着一股悲傷,心中有幾分心疼,為了不讓他繼續沉浸在這股悲傷裏,花伊葉打了個假噴嚏。心中卻郁悶吐槽,一個冰靈根屬性的修士冷到打噴嚏,這在修仙界也算是史無前例了!
果然,聽到她的噴嚏聲,岳夏朗回過了神來,那股悲傷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說出的話卻難得的溫和,“我們出去吧,這裏面太冷,對你一個孩子的身體不好。”
“哦,那你先穿衣服,我去門口那裏等你。”花伊葉從床上跳下來,蹬蹬地朝着門口的方向跑去。
岳夏朗看着那個小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微笑,大家都是男的,也不知道這小家夥害羞什麽,難道是年紀太小,所以容易害羞?
岳夏朗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動作迅速又不失優雅,片刻就穿戴整齊。他轉頭看向床上的絨被,眉間稍作遲疑,随後動手疊好,收進自己的戒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