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內讧喽
廢話!當然聽莫羿跟濮陽思明彙報的時候說得,他們一個勁的打暗語,別的沒聽懂,王二麻子這個名字可是印象深刻。
丫的,這名字越想越熟悉,王麻子剪刀和你什麽關系?他是你哥咩?
虧得江沉瓷還有心情在那開腦洞,不知道接下來該繼續往下編了。
至于這破繩子嘛!早就在引吭高歌的時候,偷偷摸摸的解開了,就她江沉瓷在劇組跑龍套的時候,碰上一些不靠譜的劇組,那是真捆,捆的時候有人幫忙。解繩子的時候,就都各忙各的,不見人影了。
要不會這一手,在劇組了怎麽活?早就餓死了。
江沉瓷口中念念有詞,在那天靈靈,地靈靈的不停抽搐,一會說這小子有損陰德,一會說這小子連累他老父老母不能轉世投胎。
王二麻子一聽,嘿!神了!莫非真是他祖宗上身了?
江沉瓷此舉是驚得一衆賊匪是目瞪口呆,正所謂鬼神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江沉瓷在那舞舞渣渣,揮着胳膊,掄開膀子,盡力顫抖的時候。
匪徒們,也顫抖了。他們仿佛看見,月影之下,江沉瓷的身影投在破舊的灰磚牆壁之上,閃着靈異的光芒。
突然,王二麻子俯首跪地,開始朝着江沉瓷忏悔。
匪徒們一看他們老大跪下了,自己也跟着跪下了。
江沉瓷松了一口氣,擦擦額頭上的汗,心道:“智商不在線,就不要當匪徒了嘛!害得老娘手腳都快要抽筋了。”
屋外,清冷的月光照着仙人一樣的身影,濮陽思明靠在門外拐角之處,面帶微笑,冷靜的看着屋內發生的一切,這個江沉瓷還這能折騰。
七公子扶額,媽呀,我算是服了她了。
屋內濮陽臘月和紫玉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實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這按道理來說,早應該動手了,可濮陽思明遲遲不發信號,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窗外樹上蹲着的那兩個也是辛苦至極,趙巡素日裏是個閑不住的,如今看到世子妃這副表演,着實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莫羿就更慘了,冰塊臉漲得紫彤彤的,一貫不茍言笑的他,也是給這位世子妃跪了!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屋裏賊匪老二,越想越不對勁,對王二麻子,他們的這位老大的行為覺得蠢斃了,這婆娘八成是在裝神弄鬼。拉拉王二麻子的衣袖,叫聲老大。企圖喚醒他們被忽悠的老大。
奈何這老大跟着了魔一樣。
此刻,江沉瓷比比劃劃的又出新招了,要他們立刻放了萬千無辜少女,去官府報案自首,改過自新。
那王二麻子竟然準備照做了,沒辦法,為了他的祖宗能夠超生,他豁出去了。
王二麻子同意,賊匪二當家的可是不同意。
王二麻子一聽不同意,還反了你的。
二當家的揭竿而起,啪的一巴掌拍到自己的大腿上,“我就反了怎麽地?你帶着兄弟們發財,你是老大。你要是帶着兄弟們走死路,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你聽個臭婆娘在這裝神弄鬼,還要帶着兄弟們去死,沒人會……”
“咔嚓”一刀,王二麻子就把這個多嘴多舌的二當家給捅了。
這一刀沒捅死,二當家自是奮起反抗,于是一場厮殺就此開始。
內讧了,好耶!
祖先有靈,江沉瓷保佑你插兄弟兩刀!
王二麻子和他的手下二當家的殺起來,江沉瓷心裏那叫一個樂啊!他那夥兄弟們企圖上前拉架,誰知拉着拉着變成了打群架,一時間賊匪們亂作一團,互相厮殺起來。
此時不跑何時跑?求人不如求己,還世子爺呢!就這麽讓自己和他妹妹被人抓了,還侍女紫玉武功高強,高強個屁,還不是靠老娘來救。
江沉瓷沾沾自喜,順便鄙視了濮陽思明一百零八遍,古人的智商就是靠不住。
殊不知一切都在濮陽思明的掌控之中,包括她遇險被劫。此刻那位智商完勝他的罪魁禍首,正在門外欣賞她的傑作。
“臘月、紫玉,我們趕快走。”江沉瓷慌慌張張的上前替濮陽臘月和紫玉解開繩子,其他被綁的大姑娘、小媳婦也急忙求救,哭哭嚷嚷求解救,求帶走。
“噓!”江沉瓷本來也沒打算見死不救,只是她們這一吵萬一驚動了歹徒怎麽辦?
根據她多年來演戲的經驗,待會大家四散而去的時候,就是這幫笨賊反應過來,開始停止內讧的時候。
果不其然,這幫子姑娘,被綁起來的時候就知道哭,逃命的時候動作倒是挺快,而且一點也不團結,先解開繩子的,不知道幫後面還沒有脫離繩子束縛的同學。
丫的!自己撒丫子先跑了。
有一個跑得,後面就有争相效仿的,人果然是自私的,先沖出去的那幾個一開門就驚動了正在內讧互砍的綁匪。
一時間原本已經雞飛狗跳的賊匪窩裏,更加的混亂不堪,呼喊,尖叫齊飛。
“別打了,婆娘們都跑了。”不知誰喊了一聲,正在火拼起勁的賊匪們,突然恍然大悟,如夢初醒,“站住,往哪跑?”
賊匪們紛紛上前抓住到處亂跑的姑娘們,一部分賊匪沖出屋外,去追跑出去的那部分,剩下的留在屋內,王二麻子更是氣勢洶洶舉着大刀朝着江沉瓷殺将回來。
“你這個醜婆娘,老子砍死你個裝神弄鬼的臭婆娘,敢耍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傻子都看得出來,江沉瓷現在腰也不酸,腿也不疼,哪哪都不抽筋了。王二麻子分明是被她給耍了。
江沉瓷吓得倒吸一口冷氣,身邊是有什麽丢什麽,雖是砸的王二麻子不能快步前進,必須躲閃,但是仍舊阻止不了他前進的步伐。
就在王二麻子舉刀要砍的時候,一只有力的小手打飛了王二麻子的大刀,接着更是飛速起腳,一腳踹飛了王二麻子,王二麻子仿佛一灘爛泥,摔在了對面的牆上,摔了個稀巴爛。
江沉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為這個女俠是紫玉,卻沒想到是身材嬌小玲珑,圓潤可愛的濮陽臘月。天!她是不是被耍了,濮陽臘月如此身手,哪裏用自己來救?
剛才還洋洋得意的江沉瓷有一種莫名被雷轟了的感覺,看着濮陽臘月和紫玉以繩索為鞭,将一衆賊人捆的捆,抓到抓,末了跑出去那些也被濮陽思問、莫羿、趙巡劫了回來。
再看到濮陽思明淺笑從容,淡定無比的步伐,江沉瓷很确定自己被人耍了,該死的濮陽思明,拿她當誘餌,耍她玩呢吧!明知道她這副尊容,到了賊匪窩裏是九死一生,必定要有一番惡鬥,還把她丢出來。
江沉瓷仿佛看到了她在古代的頭號敵人,不是雲南王府裏的那些勾心鬥角的女人,而是這個論心機,論城府都舉世無雙的濮陽思明。
“哎!大嫂,你走慢點,還生氣呢!”看着江沉瓷酷拽霸炫,邪魅狂狷的步伐,一路狂奔不止的背影,濮陽思問是一個勁的說好話,可是這語氣談笑風生的,怎麽一點都不像是在承認錯誤呢?
賊匪盡數被抓以後,什麽時候都晚到一步,慢半拍的官府差大哥,終于閃亮登場。
濮陽思明只留下趙巡和官府交接,便和衆人一起步行回客棧。官員們自是點頭哈腰的相送,人家不讓跟,不讓派人保護,小官們當然也不敢派人跟着。
一路上,江沉瓷是氣鼓鼓的走的飛快,她生氣嗎?當然生氣,她能不氣嗎?這濮陽思明不拿人命當回事,竟然把她丢去做誘餌,還不告訴她,自己被蒙在鼓裏,實打實的是被耍了一回。
虧自己剛才還洋洋得意的,現在被現實無情的打臉了吧!江沉瓷更多的是氣惱,這個濮陽思明不是王府裏的那些女人,不是沒有腦子的沈欺霜,這個人是她的頭號對手,同時也是她唯一可以仰仗的人。
一時間,江沉瓷心緒不寧,開始想念現代的日子,小時候雖然吃了不少苦,可是家裏暴發以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惬意。結果這躺着花錢的日子沒過兩年,又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她怎麽這麽倒黴呢?
“還在生氣?”濮陽思明長袍一甩,快步走到江沉瓷前面,攔住了江沉瓷的去路。
月光傾瀉,照在濮陽思明好看的臉上,有那麽一瞬,江沉瓷竟有些沉醉,不過,很快她就清醒了,這是個外熱內冷的臭男人,表面溫和,內力卻毫無人性,人命在他眼裏到底算什麽?
“笑,笑你妹啊!”啪的一揮手,江沉瓷朝着濮陽思明的臉抽過去。
手指一揮,濮陽思明只用兩根手指便擋住了江沉瓷的攻擊,輕輕擋在江沉瓷纖細的手腕上,要說這副臭皮囊哪裏還能看,那就是身材了,雖然過于瘦骨嶙峋,但是這些日子江沉瓷吃好的,喝好的,但是将這身體調養的極好,瘦的恰到好處,身材是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瘦的剛剛好。
堂堂世子爺,豈能被人甩耳光,濮陽思明淡淡的笑着,雙指微微用力,按下了江沉瓷舉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