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吃
江沉瓷表示她有,雖然她大餅臉,三角眼,塌鼻梁,招風耳,吊梢眉,厚嘴唇,滿臉痦子像星光,兩塊眼角胎記像牧羊犬,鍋蓋頭舉世無雙,但是她還是有顏值的,她能化腐朽為神奇,顏值會有的,美貌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你餓了,那走吧!”濮陽思明緩緩起身,一拂衣袖,玉樹臨風,英俊如斯,秀色可餐啊!
可是江沉瓷還是很餓,比起大鮮肉、小鮮肉,她現在更想要塊豬肉!鮮肉雖美,可以賞心悅目,但是她現在更想要香噴噴熱騰騰的豬肉餡大包子,越多肉越好!想想也要流口水了……
“別留哈喇子了,走吧!”濮陽思明發現這個女人就是喜歡發呆,面向蒼天,表情各異,也不知是在腦補一些什麽。濮陽思明拖着正在發包子夢流口水的江沉瓷,偷偷摸摸的向廚房走去。
這可不是一個世子爺應該有的作風,“世子爺,你常偷吃嗎?”
江沉瓷這話問的,真是巧妙,是在打預防針嗎?
“七弟常常半夜偷酒喝,偷燒雞吃,有的時候我也會被硬拉着過來。”濮陽思明的解釋讓江沉瓷倒是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個表面溫潤且循規蹈矩的世子爺,竟然會做這種事情,江沉瓷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故意裝的傻呵呵的問道:“啊?你們王府吃不飽飯嗎?還是你父王不給你七弟飯吃,難怪他老是懶洋洋的,我以為那是放蕩不羁,原來他是沒飯吃站不住啊?”
“噗~!”濮陽思明嘴角上揚,淡淡一笑,“七弟做事向來不受規矩,連帶着我都受他的影響,愛妃以後可謂是長嫂如母,還要好好的管教七弟,不要讓他再這麽放蕩不羁才好。”
“呵~!哪裏用我,不是有你母妃嗎?還有他親娘呢,我去指手畫腳不是找挨撕嗎?”江沉瓷這話可不是玩笑話,大王妃一看就是個能撕的,她可不想自讨苦吃,惡婆婆不來找她,難道她要自己送上門去?
“我七弟生母早亡,從小便養在我母妃膝下,我母妃主理王府大小事情,根本嘛,沒有功夫管我們兄弟兩個,所以我七弟性格才如此随性。”濮陽思明的語氣如他的人一樣淡淡的,給人一種純良無害的感覺,但江沉瓷總覺得這淡淡的親切的笑容背後藏着一份不為人知的腹黑神秘感,這個濮陽思明雖然不是個壞人,但也不會是個簡單的人。
“愛妃,你怎麽不說話!”濮陽思明将江沉瓷不說話,知其是在開腦洞,便追問道。
“那個別愛妃愛妃的叫,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說我這模樣你叫愛妃你不惡心嗎?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麽會娶我啊?我長得這麽醜,你不怕看見我吃不下去飯嗎?”江沉瓷早就打聽清楚了,這世子爺為什麽如此的忍辱負重,是為了雲南王府上上下下的安危。
濮陽思明面對如此直白的相問,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無比的說了一句,“我瞎!”
“啊?!”濮陽思明這麽說,到讓江沉瓷不知道怎麽接茬了,好家夥,竟然這麽說,她還說不過一個古人了,說不過就唱,說唱“對!你瞎!看不見的你瞎瞎瞎!”
震驚!原來說話還可以這麽個節奏?濮陽思明算是又長知識了,這個世子妃真是花樣百出,一個人頂一臺的大戲。
“咕嚕~!”江沉瓷餓的不行了,捂着咕嚕咕嚕直響的肚子開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胳膊上卻被一只大手拽住,來了回來,拐彎進了廚房。
路都不認識,還敢狂奔?濮陽思明無奈笑笑,搖搖頭,帶着江沉瓷覓食去了。
吃吃吃!吃吃吃!吃完了還拿,江沉瓷這連吃帶拿的做派可一點也不含糊,最後還打了飽嗝,心滿意足的提着一大袋子好吃的回去了。
濮陽思明全程淡定圍觀,不愧是雲南王府的世子爺,就是見過大場面的,縱然是江沉瓷這般八百年沒吃飯,吃的雞鴨滿天飛的情景也是吓不着他世子爺的,濮陽思明淡淡一笑,帶着收獲頗豐,肚子上一個圓鼓鼓的大包,手裏還拿着一個圓鼓鼓大包的江沉瓷回了新房。
回到新房以後,最為一個現代人的江沉瓷受到的驚吓,不用這麽敬業吧?還真準備洞房花燭?江沉瓷表示她接受不了,古人太開放了,江沉瓷抱着大柱子,躲在後面驚恐莫名的看着濮陽思明,活像一只受驚的小恐龍。
濮陽思明剛脫了一見外衫,就看到江沉瓷那驚恐的樣子,濮陽思明不自覺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笑道:愛妃,這是做什麽?柱子上有寶貝不成,愛妃莫非是個猴?習慣睡在樹上?外面倒是有一棵樹,應該能經得住你的重量。”
腹黑,毒舌,就知道不是什麽純良無辜的小白兔,笑吧!笑吧!笑容裏藏刀,淺笑之間,殺人于無形,哼!呸!表裏不一的臭男人,看老娘拔掉你的畫皮。
說笑歸說笑,濮陽思明自然是知道江沉瓷的意思,便道:“想必愛妃這一路上是被折騰壞了,本世子想起府裏還有些要務需要處理,要去書房一趟,愛妃就先休息吧!不必等我!”
濮陽思明還真是體貼,說走就走了。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偷偷摸摸的溜回來。
大清早的江沉瓷還沒睡醒,就感覺有人開了房門,進了房間,恍惚之間,江沉瓷覺得自己還在現代,她還是美美噠蔣嬌,睡在自己的最炫公主風粉紅色大床上。睡夢之中,江沉瓷睜開朦胧的雙眼大叫一聲:“有賊啊!”
“噓!”
“唔唔……”
搞什麽?回自己的房間被人當成賊,花樣還真多。濮陽思明連忙上前捂住江沉瓷的大嘴叉子,叫什麽?把下人們招來,那可真是有的玩了,世子新婚在書房裏待了一夜,傳出去,不說別人,他母親頭一個不饒他。
人多是非多,小事都能化大,濮陽思明自認為這些年來是做事滴水不漏,可現在專門來了個替他漏水的,看來以後有的事情做了,專注補牆一百年。
“唔唔……”
“我松開你,你不準叫了啊。”濮陽思明松開自己沾滿江沉瓷口水的手掌,睡覺竟然還流口水?
“世子爺,世子妃,起床了嗎?奴婢可以進來伺候世子爺、世子妃梳洗嗎?”門外輕輕的叩門聲讓江沉瓷和濮陽思明僵在了原地,反應過來以後濮陽思明淡定的聲音響起,“進來。”
江沉瓷之間八個丫鬟挨個排成一排,緩步走了進來,第一個手上拿着锃亮锃亮的黃銅盆子,後面依次拿着毛巾、茶具等洗漱用品,而與自己離心離德的陪嫁丫鬟花煙排在第二位,拿着托盤,呈着毛巾,跟着為首的大丫鬟一起走了進來。
“奴婢紫玉,伺候世子爺,世子妃起床梳洗。”自稱紫玉的丫鬟穿了一身紫衣,身上的緞子是極好的,氣質風韻也是極佳的,不說還以為是府裏的郡主,哪裏是個丫鬟?
這濮陽思明豔福不淺啊,每天有這麽如花似玉的丫鬟伺候着,難怪不在乎娶這副樣子的江沉瓷,反正就算有醜妻,還是可以有一堆美妾的嘛!
紫玉帶着衆丫鬟替濮陽思明和江沉瓷梳洗完畢,便引着江沉瓷和濮陽思明去拜見家中長輩,江沉瓷一走進去就徹底驚呆了,這王爺的老婆也太多了,三十多個一字排開,這也太壯觀了,江沉瓷粗略的數了一下,有三十七個耶!本是三十八房的,少了的那個是小鮮肉七公子濮陽思問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敬茶是個難辦的活,江沉瓷本以為這三十七房要挨個敬過去,不過還好,竟然只需要敬茶給三個就行了,而且只需要跪一個,那就是大王妃,這黃大錘砸牆可破了相的長相是怎麽生出濮陽思明這樣的英俊潇灑、玉樹臨風的公子哥的?江沉瓷只能歸功于是王爺的基因強大。
除了敬茶給大王妃以外,就是站着象征性的敬茶給兩位側王妃,江沉瓷匆匆一掃,這兩位側妃與大王妃差不多的年紀,容貌上卻比大王妃上了好幾個檔次。
于側妃容顏豔麗,卻略顯刻薄,依江沉瓷看人的經驗來看,這個于側妃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在依她幸災樂禍的眼神來看,她和大王妃一定是死對頭,死敵啊!
相比之下,齊側妃氣質溫婉高貴,慈眉善目,一看就是知書達理,心慈貌美的款。
剩下的地位比較高的是四位夫人,江沉瓷身為世子妃,未來的雲南王妃,自是不必和這幾位見禮的,平日裏應是尊稱為長輩,其實連庶母都算不上,夫人雖比府中的小妾地位高,但卻不及側妃尊貴,側妃是朝中封有品級的,而夫人沒有。
至于其他的小妾們更沒有了,府中只稱其為姨娘,八姨娘,九姨娘,二十七姨娘,三十八姨娘,一字擺開,那叫一個壯觀,好家夥,這王爺豔福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