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宰相夫人
“表哥,你不回府嗎?”已經走出酒樓的申雪峰不解的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闫傲傑。
“表弟,我去你家看看姑母。”闫傲傑搖晃着紙扇随意的說道。
“看我娘?你什麽時候這麽孝順了。我看你是想去找申雪柔吧。”申雪峰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這申雪柔是申家的庶女,年方十七,長得那是妖媚動人,傾國傾城,還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才女。若不是曾經被申雪蓮那個嫡女壓着,她一定會是最出類拔萃,最高貴千金小姐,被萬人追捧。所以當初申雪柔的心中對申雪蓮這個嫡姐是恨之入骨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申雪蓮出事之後,申雪柔從曾經的庶女轉為嫡女,如今終于得償所願,好不風光。
“表弟何必将我說得這麽膚淺,那申雪柔美是美,但我還是對這種蛇蠍美人敬而遠之的。”闫傲傑依然那幅風輕雲淡的樣子。
申雪峰的眼裏滿是鄙夷之色,“那你平時和她眉來眼去的幹什麽。你還真不怕那個狐貍精勾了你的魂。”想想那兩人曾經眉來眼去的樣子,申雪峰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非也非也,表弟你太低估表哥的能力了,從來只有女人被我勾了魂,還沒有哪個女人能勾了我的魂。”
“你還有臉說,真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女人。還好雪蓮當初和你退婚,不然她真是跳進火坑了。”
“拜托~表弟,就是因為表妹和我退婚,她才落得這個下場。這難道比火坑要強嗎,這簡直就是地獄好不好。”
兩人說着,已經到了相府的大門口。進入相府之後,闫傲傑還真的沒有去找申雪柔,跟着申雪峰來到了宰相夫人的住處。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宰相夫人便被禁足了,直到現在也沒有踏出過這個院子一步。雖然心中無比惦記雪蓮這個女兒,早就想去煊王府看看她,奈何自己現在連人身自由也沒有,又怎能實現呢。想到自己的女兒如今生死不明,宰相夫人的心中一天比一天的難受,終日郁郁寡歡。
“娘,你怎麽又沒有吃飯。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怎麽受得了。”剛走到這院子中的申雪峰二人聽丫鬟禀報夫人又沒有吃飯,申雪峰不禁有些着急的問道。
宰相夫人嘆口氣道,“不吃了,吃不下,雪蓮生死未蔔,為娘的怎能吃得下。”
闫傲傑上前抱拳行禮,“姑母最近可好?”
“哎~你看我的樣子能好嗎。”宰相夫人說着搖搖頭,此刻苦情的樣子,使得二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姑母,您不吃飯是為了雪蓮表妹挂心,您可知雪蓮表妹她的胃口可是相當的好,竟然吃下了一只烤乳豬。”闫傲傑搖晃着紙扇打趣的說道。
宰相夫人一聽這話來了精神,站了起來,聲音裏的激動之情顯露無疑,“你說什麽,你見到雪蓮了嗎,她還活着嗎?”
“哼,她不但活着,還活得好好的,竟然為了一只烤乳豬差點将我掐死。”申雪峰憤憤的說完,還不忘摸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似乎還是油膩膩的,那個瘋瘋癫癫的死丫頭。
聽過申雪峰的話,宰相夫人興奮之餘,也有些不知所然,忙問道,“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見到雪蓮的,快快和娘說說。”
于是二人便把中午酒樓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宰相夫人聽。
聽過他們講述的宰相夫人,此時已是淚流滿面,“我可憐的女兒啊,她究竟是被如何的虐待,才會餓成這樣啊。”雪蓮這個孩子可是從小在自己的呵護中長大的啊,哪裏受過一點委屈。只要她高興,自己什麽事都順着她,依着她。甚至和闫傲傑退婚的事都依她了。可誰成想,她現在居然受了這麽大得罪啊。
“這都怨我啊,我不該太嬌慣她,不該同意她和傲傑退婚啊,不然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此刻的宰相夫人哭得那是撕心裂肺。申雪峰只有不住的勸慰她,可是卻沒有絲毫的作用,似乎越勸哭得越厲害了。
這時,只聽到闫傲傑清咳一聲,“咳,姑母,那件事還是不要再提了。您是否想要去見見她,我似乎可以幫您這個忙。”對于退婚那件事,他和申雪蓮其實都有了這種想法,二人一拍即合,所以也算不得申雪蓮對自己退婚。
這句話果然管用,宰相夫人終于不哭了,很是激動的上前抓住闫傲傑的胳膊,“真的嗎,傲傑,你能帶我去見雪蓮。”
闫傲傑點點頭,“姑母,你先冷靜一些,我一會兒就去見姑父,告訴他我要将你接到安樂侯府住幾天。明日我就帶您去見雪蓮表妹。”他會這樣幫宰相夫人,并不是因為他好心,而是他現在對這個申雪蓮充滿了好奇。想到在酒樓時的種種,有太多值得他探究的地方了。
入夜了,煊王府中,申雪蓮躊躇不前的站在冷皓煊的浴房門口。這間浴房是冷皓煊沐浴的地方,而冷皓煊此時竟然讓申雪蓮來伺候他。這讓申雪蓮的心裏還是非常非常的排斥的。下午的時候,在書房裏,給他磨墨,給他捏肩搥背這都能接受得了,但是給他洗澡,這就有點那個了。
此刻申雪蓮的心中強烈鄙視那個浴房中的男人……這個家夥是小孩子還是弱智,還是生活不能自理,洗澡這種事都要人伺候。
“申雪蓮,你再不進來,本王就親自接你進來,到時後果自負!”冷皓煊冷冷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雖然極不情願,但申雪蓮還真是推門走了進去,但并未将門關上。
只見冷皓煊正襟危坐,依然那份冷酷的樣子,聲音裏依然沒有溫度,“将門關上。”命令道。
申雪蓮慢慢吞吞的将門關上,猶猶豫豫的走到了這個看似很正經的男人面前,微微欠身行禮,“王爺。”此時申雪蓮的心中緊張萬分。大腦飛速運轉着,希望可以想到一個應付這個男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