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運氣
她這次絕對不是故意跟不上,想要逃跑,她是真的跟不上。眼看申雪蓮已經累得沒有力氣再跑了,而那輛馬車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視線裏。只見申雪蓮滿頭大汗的喘氣,站在道路中央,看着馬車消失的方向。雖然此時她的樣子有些狼狽,但她的表情卻是一副興奮的樣子。
只見申雪蓮裝模作樣的沖着那個方向喊道,“王爺,你們等等我。”雖然明知他們聽不到,但樣子一定要做足才行。喊完之後,她又朝着馬車消失的方向走了一段路。
時候到了,只見申雪蓮快速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心中不禁狂喜無比。其實她這次是真沒想逃,只是自己“跟不上”馬車了而已,誰讓馬車跑得這麽快。申雪蓮獨自暗爽,就像是撿到了個大便宜般。這次的事對于申雪蓮來說就是一種僥幸的好運氣。好不容易出來了,不試試自己的運氣怎麽行。
申雪蓮七拐八拐,走到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停了下來,歇歇腳。只見她靠在一顆大樹幹上,臉上興奮的表情一直絲毫沒有褪去,盡管現在很累,累得自己不停的喘着氣。在申雪蓮的認知裏,自己八成是将他們甩掉了。雖然甩掉的有些容易,有些不合常理。但結果才是最重要的。申雪蓮擡起頭來,看着這中午的驕陽,是那樣的刺眼……老天爺,你告訴我,我究竟是如何穿越到這個鬼地方來的,如何才能回去……雖然成功逃出來了,但申雪蓮卻有些迷茫了,對于這科學解釋不了的穿越問題迷茫了。
就在不遠處的樹上,一雙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申雪蓮。鐘躍此時也有些疑惑,那個女人怎麽不傻乎乎的興奮了,怎麽看樣子倒傷感起來了,算了,不想那麽多了,還是趕快把她帶回去吧,免得王爺着急。想到這裏,鐘躍施展絕世輕功,瞬間出現在了申雪蓮的面前。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身影,申雪蓮一度懷疑是自己眼花了,因為她真的無法想像自己被發現了,更無法想像一個人類怎麽會有這麽快的速度。
只見申雪蓮揉揉自己眼睛,确認自己不是眼花之後,立刻反應過來,做出一副陪笑的樣子,“呵呵,鐘侍衛,我不小心走失了,你怎麽才來找我啊,害得人家好擔心。”
鐘躍現在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女人無恥的舉動,并未像從前那般不淡定。只見他不和申雪蓮廢話,也不等申雪蓮同意,摟住她的腰瞬間飛起,向着冷皓煊的方向奔去。他一定要将這個蠢女人此次逃跑的整個過程報告給王爺,看王爺怎麽收拾她。
申雪蓮被他帶着,就像是坐着一架人體飛機一樣,頓時,心中感到興奮,刺激,原來真的有輕功這種東西,真的好神奇啊。頓時,申雪蓮對于鐘躍的崇拜之情油然升起,“鐘躍,你好厲害啊,你居然會飛,你教我好不好,我也要學。”
“哼,學會好逃跑是嗎。”鐘躍的聲音裏滿是諷刺。
“你這是說得哪裏話,我什麽時候逃跑了,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申雪蓮一聽他扯出這個問題,忙反駁道。也顧不上對他的崇拜之情了。若是這個家夥在冷皓煊那裏亂說話,哪裏還會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上次的板子自己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呢。
鐘躍又沒有理睬她,這時,那輛熟悉的馬車出現在申雪蓮的視線裏。只見那輛馬車停在了一家很大的酒樓門前。鐘躍帶着申雪蓮此時也落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冷皓煊從馬車裏下來了,眼睛正好對上了鐘躍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摟着申雪蓮腰上的手。心中出現少許不适,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與此同時,鐘躍的手放了下來。
冷皓煊走到申雪蓮的面前,并未出現不滿的神色,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話,“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逃。”
說完直接向酒樓內走去,聲音飄了出來,“鐘躍杖責一百,回去領罰。”
“是,王爺!”鐘躍抱拳說完便要離開。
申雪蓮忙拽住了鐘躍,“鐘躍,你不要走,他憑什麽罰你,我去找他理論。”說完申雪蓮忙向着酒樓內跑去。
而鐘躍心中此時是擔心的,他擔心的并不是那一百大板,而是這個女人為了自己找王爺理論,自己真不敢想象,王爺還會如何懲罰自己。另外還有一點讓他更加擔心,自己是王爺的貼身侍衛,若是這個時候離開,王爺的安全該怎麽辦。想到這裏,鐘躍也不管後果,也向着酒樓內走去。
追上冷皓煊的申雪蓮忙拽住冷皓煊的衣服,請求的語氣說道,“王爺,我真的沒有逃跑,只是走失而已。再說就算是我真的逃跑,你也不該懲罰鐘侍衛啊。王爺,我求求你,不要懲罰鐘侍衛,他什麽錯都沒有。”
“哦?那是本王錯了?”冷皓煊停下腳步,回過頭去,聲音裏依然沒有任何溫度,但這次不同的是,似乎有着少許微怒。
申雪蓮這個神經大條的人并沒有注意到這些,只見她毫不猶豫的答道,“當然是你錯了,鐘躍将我抓回來,哦,不,是找回來,你應該獎勵他才是,怎麽能處罰他呢。而且,你也太狠心了吧,他好歹是你的親信,你居然要打他一百大板,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申雪蓮的話将鐘躍吓得一跳,他從小便跟着冷皓煊,已經十八年了,除了師父,還從未聽過任何人敢說他是錯的。這個女人看來是真不要命了。
一百大板聽上去雖說有些吓人,但對于鐘躍來說還真不算什麽。鐘躍的武功修為究竟有多高,這是申雪蓮絕對想象不到的。從小冷皓煊便和鐘躍拜到一位高人門下學武,而鐘躍的武學天賦遠遠在冷皓煊之上。被那位高人稱為幾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在鐘躍認為,如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冷皓煊給的。若是沒有冷皓煊,自己什麽都不是。所以在他的心裏對于冷皓煊是死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