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女主避之不及
許純沉默片刻,目光在江昭烈和餘歲安之間流轉半天後落到江昭烈身上,她忽然惡狠狠地開口,“你看什麽看?!”
江昭烈開開心心地來陪餘歲安挑選衣服結果無端挨了許純一句罵頓時:“???”
為什麽只兇我一個人?
許純一眨不眨地看向餘歲安,餘歲安嘴唇輕抿,面色如常,很是乖巧地叫了聲“姐姐”。許純無動于衷,臉上沒什麽表情,江昭烈生怕許純突然發難,下意識伸手将餘歲安護在身後,“是我強拉着歲歲來挑選參加我爺爺壽宴的禮服。”
“你有事你直接沖我來,這一切與歲歲無關。”她對餘歲安如此維護,一旁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周钰瑩聽得臉都黑了。
她上下打量江昭烈手臂後的餘歲安,長得也就一般,清湯寡水的,還沒許純漂亮。她有些不明白,江昭烈為什麽要放棄許純這種明豔的大美人轉而把餘歲安當個寶一樣供起來,餘歲安到底哪裏值得江昭烈稀罕了?
周钰瑩按兵不動,扭頭朝向許純,在心裏瘋狂喊道:你罵她呀!你繼續罵她呀!你把江昭烈罵個狗血淋頭然後我再站出來當好人,這樣她對我的好感就會增加了。
許純施施瞥了兩眼周钰瑩,“哦。”她慢條斯理的,語調拖得很長,“那你帶着她去挑啊,跟我解釋這麽多幹什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許純話音剛落,江昭烈就察覺到餘歲安輕輕的視線不着痕跡地從自己身上掃過,“……”
江昭烈忽然覺得委屈得很,許純三言兩語就成功挑撥了自己和歲歲之間的信任和感情,偏偏自己笨嘴拙舌的,又不知道該怎麽跟歲歲解釋。自己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句話,歲歲還沒聽煩,她自己都要說煩了。
她不禁患得患失起來,歲歲會不會覺得和許純那種小嘴像抹了蜜一樣甜的人相處起來,比自己這個木讷不解風情的人要開心得多?
她們過去畢竟是戀人關系,即便現在已經分手了,可是歲歲單純重感情,她心裏是不是還想着許純,忘不了許純?
江昭烈再一想到兩人之前在戀綜裏的相處,和戀綜過後網絡上衍生出來的兩人的cp粉,她心煩意亂,躁郁不安,連帶着臉色和表情都有些不太好了。
許純不欲與這兩人打交道,她轉身準備挑好了衣服走人,卻被餘歲安叫住,“姐姐,你也是來挑選禮服的嗎?”
“嗯。”許純敷衍地應了句,然後加快了腳步。可餘歲安卻緊随她的腳步跟上來,“姐姐我幫你吧。”她盈盈淺笑,“以前你要出席各種活動的時候,都是我親自幫你選的禮服呢。”
“每次你都誇我眼光好,還說要我幫你選一輩子的衣服。”
餘歲安嗓音甜軟,咬字清晰,許純就算是個聾子也該聽得一清二楚了。她條件反射地停下腳步,上挑帶着絲絲媚意的眼眸難以置信地回頭,目光盯死在了餘歲安身上,你搞什麽?
是嫌江昭烈厭棄我厭棄得還不夠深?還是嫌我被搞得不夠快?
許純想也不想就拒絕,“不用了。”她眼珠一轉,随即一把拉過在旁邊看戲并時刻準備着坐收漁翁之利的周钰瑩,“我已經有钰瑩幫忙了。”
餘歲安澄澈的杏眼轉向周钰瑩,面無表情。
被許純死死拉着,又被餘歲安死死盯着的周钰瑩情不自禁一個激靈,“?”她招誰惹誰了?你們三個人的修羅場為什麽要拉我下水?
她明明只想等餘歲安和許純離開以後,趁機和江昭烈拉近感情的啊!
“多一個人也沒關系的。”餘歲安很快調整好了情緒,毫無攻擊性的臉蛋重新揚起淺淡的笑容,“我先提前代替姐姐謝謝這位周小姐了。”
這有你謝我的地兒?周钰瑩內心覺得晦氣,“用不着你謝我,我認識許純和昭烈比你認識她們的時間長多了。”她咧嘴一笑,氣焰嚣張地挑釁道:“是我該好好感謝你這段時間一直陪着昭烈。”
空氣沉默了一瞬,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有火.藥味緩緩向四處蔓延,熏得許純腦瓜子疼。她懶得摻合進去,看也不看三個人轉身就走,随手挑了件衣服對櫃員說:“幫我把這條黑色的連衣裙包起來,差不多下周一的時候送到我家裏。”
被挑中的禮服設計簡單低調,一點也不張揚,不能說不好看,只能說規規矩矩,不會拉低許純的顏值。可餘歲安看了一眼,卻輕聲說:“姐姐長得漂亮,無論穿什麽衣服都光彩照人,讓人移不開眼睛。”
女主這彩虹屁吹得不加掩飾,許純沉默地轉身——
你別這樣,我害怕。
真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是餘歲安這個渾身上下長滿了八百個心眼子的,無利不起早的心機小白花。她會随随便便誇人嗎?當然不會,她現在肯定是肚子裏又灌滿了壞水兒,挖好了坑等着自己主動跳進去呢。
也許餘歲安誇自己是對自己還有感情……可許純并不會這樣認為,因為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
對方可是正兒八經的女主,女主的愛會輕易給自己這個女配嗎?當然不會了,江昭烈又不是擺設,所以許純才不會被對方輕而易舉的誘惑。這麽一想,許純覺得自己可真是剛正不阿坐懷不亂的聖人啊。
可把她厲害得挺直了腰杆兒。她挺着腰杆兒刷了卡付了賬,然後跟三人打了個招呼就一溜煙地從她們眼前消失了,周钰瑩不禁:“……”
周钰瑩下意識看向一言不發的江昭烈,“昭烈,我看了很久也不知道該選哪一件好,要不你幫我看看吧。”
她走過去挽着江昭烈的胳膊想要撒嬌,可江昭烈避之不及地躲開了她,“我沒眼光,你自己選吧。”說完,她又走向餘歲安,“歲歲,你看看我給你挑的這些衣服裏,你喜歡哪一件。”
兩人并肩走入貴賓間,周钰瑩暗暗咬緊了牙。現在就好好的得意吧,等到了賀壽那天,她非得好好地給這個餘歲安一個教訓。
不過區區一個無權無勢的小明星罷了,難道還能騎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許純到家的時候正好碰到經紀人過來送改編好的劇本,“原著你都已經看完了吧?”在得到許純肯定的回答後,經紀人笑說:“那你熟悉起劇本來應該比其他人要快得多。”
簡單叮囑了幾句重要事項後,經紀人又說:“我們現在已經和餘歲安團隊初步達成了協議,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星期就能把事情解決了。”頓了頓,她提及另外一件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去年有個打着‘小許純’名號出道的新人演員,當初她出道的時候就是靠着你走紅的,現在又故技重施,趁火打劫蹭你的熱度。”
那個‘小許純’和許純頂多只有四分相似,可耐不住對方簽了許純的對家公司,對方舍得砸錢買營銷和通稿,一時之間倒也把那新人捧紅了不少。可營銷出來的人氣畢竟是泡沫,對方的熱度至多只維持了半年,就撲得一點水花就沒有了。
如今許純身陷争議,對方就又動起了心思,花錢營銷将對方吹得神乎其神的,從團隊手裏搶走了好幾個代言,風頭正盛。
許純已經是當紅的演員了,經紀人不屑和這樣的人計較,可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也有了火氣。此番前來,她就是來詢問許純意見的,“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許純眨了眨眼,歪着頭單手支住臉頰。在短暫的思考過後,許純一臉無辜地說:“當然不能放過她了。”
“起訴,趕緊起訴她名譽侵權,她不賠我個千兒八百萬的難以撫平我受傷的心靈。”
經紀人差點兒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不好争鬥的活菩薩見多了,見錢眼開活閻王倒是第一次見。
她定了定心神,最後猶豫了半晌才委婉地問許純,“你最近是不是……”經紀人停頓片刻,“在資金上遇到了什麽困難?”
許純茫然眨眼,“沒有啊。”
那你怎麽動不動就要別人賠錢?餘歲安是,江昭烈是,‘小許純’也是,你以前明明是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之人啊。不過這樣的話經紀人也只敢在心裏吐槽兩句,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完後,經紀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許家。
‘小許純’真名叫沈疏桐,現在還是演技學校裏的一名大二學生,因為家裏的哥哥嫂子都在娛樂圈裏工作,所以她便順理成章地踏上了當演員的路。起初在哥嫂的營銷下,她迅速走紅,并收獲了不少粉絲,後來由于沒有作品,她人氣急劇下降,用了許多方法都沒有留住大衆的視線,但她并沒有放棄。
後來許純“塌房”,她再也不敢打着對方的招牌吸引流量,生怕自己被餘歲安粉絲的怒火波及。哪知道沒過多久,對方又憑着一個戀綜口碑好轉回升,于是沈疏桐就又動了蹭熱度的心思。
這幾天,沈疏桐拜托哥嫂在網上大量發布許純的黑帖,抹黑造謠對方的形象,甚至買通了許多營銷號吹捧自己,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隐隐有了“娛樂圈之光”的意思。為了籠絡更多人氣,沈疏桐不惜把餘歲安也捎上,叫人到處組自己和餘歲安的cp,甚至還親自下場用小號創建了自己和餘歲安的cp超話。
餘歲安的團隊原本對沈疏桐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對方都舞到自己面前了,她們自然沒有理由再袖手旁觀。
于是餘歲安的團隊跟着許純的經紀人前後腳發表了聲明,嚴厲斥責了對方這種捆綁蹭熱度的行為,在網上引起了熱烈的讨論。
和江昭烈挑選完衣服,餘歲安坐下看手機休息的時候發現了團隊的動作。問清楚狀況後,她溫和的眉眼輕輕蹙起,随後動了動手指,發布了一條微博——
【長成這樣,連姐姐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許純看着劇本聽見手機震動了一下,随意分過去一個眼神,就在她準備收回來時,她動作猛地頓住,緊接着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江昭烈手機也收到了推送消息,她看完微博後垂着頭,眼珠晦暗不明地轉動,“歲歲”。她嗓音低沉,“為什麽。”
餘歲安回首,眸子裏情緒正常,“我不想看到姐姐被別人欺負。”
江昭烈呼吸一滞,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疼到快要窒息。她臉色發白,一股苦澀的味道漸漸在嘴裏蔓延開來,她聽見自己顫着聲音問:“歲歲,你是不是……”
她艱難開口,“到現在都還喜歡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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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三句話,讓五個頂級alpha為我反目成仇》
一句話版文案:渣女以渣制渣。
感謝在2022-09-21 16:19:29~2022-09-22 17:18: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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