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主當場翻車
“許老師,我男朋友好像出軌了。”餘歲安哽咽着說出這句話後,紅了眼眶,“當他待在我的身邊時,他總是花更多的時間玩手機,經常對我的話愛答不理,而且臉上還總是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幾個月以來,我從未見他對我有笑得如此燦爛過。”
“前幾天七夕,他又以工作忙要加班的老套借口拒絕了和我約會吃飯,他根本不知道我為了這個節日精心做了多少準備,我甚至還拿出了我兩個月的工資給他買了我從來舍不得買的奢侈品包包!”
“可是他呢?不僅沒有給我準備禮物,還夜不歸宿,就好像壓根不記得他還有我這個女朋友一樣。我甚至都懷疑,他現在到底還喜不喜歡我,不然他若是喜歡我的話,怎麽會對我一點關心都沒有?”
“所以昨天晚上他回家以後,我趁他睡着偷偷地翻了他的手機,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小三。小三腰細腿長,膚白貌美,家裏還有錢,我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為什麽要和我争搶我的男朋友,難道全世界就只剩下我男朋友一個男人了嗎?”餘歲安倏地停下嘶聲力竭,“許老師,你覺得呢。”
她安靜地注視桌對面的女人,一頭長黑發幹脆利落地挽起,精致的五官妝容豔麗,氣質卻溫婉柔美。許純人如其名,皮膚很白,像初雪一般白得純淨,沒有瑕疵,優渥的家庭條件和良好的修養使她的氣質在人群裏猶如鶴立雞群,清塵出挑。
在這樣一位各方各面幾乎完美的情敵面前,餘歲安自卑又絕望。
許純手指捧住咖啡杯靜靜傾聽,聞言她濃密的眼睫毛輕輕顫動兩下,緩緩擡起,“男人出軌是不需要理由的,你知道我一向勸分。”
“可是就這樣分手的話,豈不是便宜了他們。”餘歲安不甘心地追問,“憑什麽我要承受這種欺騙和痛苦,而他們什麽懲罰都沒有?甚至于在我提分手以後,他們說不定還樂享其成,然後順理成章地走到一起,一點懲罰都沒有。”
“憑什麽?”餘歲安無意識地拽緊了包包裏的東西,低聲追問。
餘歲安是許純的一個學生,關系說不上有多好,但也不算差。望着眼底浮現掙紮的年輕姑娘,許純準備溫聲安撫,餘歲安打斷了她,“許老師,我覺得他們都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無論是我的男朋友,還是那個明明知道我男朋友有女朋友卻仍舊和我男朋友不清不楚的第三者。”餘歲安停頓了一下,重複詢問,“許老師,你覺得呢?”
許純心裏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只是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她來不及抓住便消失不見。玉白手指松開咖啡杯,許純只能暫時颔首附和這個情緒瀕臨崩潰的女生,“雖然我并不贊同這種行為,但如果這樣做能夠讓你心裏舒服些的話……”
許純話沒說完,餘歲安嘴角扯起一抹勉強的笑,“我明白了,許老師。”
空氣沉默了半晌,餘歲安放在桌底下的手緩緩拉開了包包的拉鏈,語氣帶着幾絲興奮,“許老師,難道你不好奇插足我和我男朋友感情的第三者是誰嗎?”
這是別人的隐私,許純并無多大興趣。不過餘歲安既然都這麽問了,她便順着對方的話往下接,“所以……是誰。”
餘歲安臉上的笑容擴大,“是許老師你呀。”
許純震驚地凝視餘歲安,什麽玩意兒?!她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轉個不停,哪裏有時間和精力去插足別人的感情?況且,她也沒那個興趣和愛好。
她可是有道德有底線的三好良民。
許純沉浸在驚詫中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她垂眼,盯着餘歲安近在咫尺的臉龐和胸口那一截鮮紅的刀子,只覺得身體裏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快速流逝。
伴随着尖叫聲響起,咖啡館裏亂成一團。
昏迷前,許純看見自己眼前懸浮着一本發光的書,手指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當指尖觸碰到書籍的一剎那,海量的信息争先恐後地湧入她的腦海。
将書裏的內容消化後,許純大受震撼。
原來她是一本古早狗血言情文的女主,還是又被虐身又被虐心的那種。在男主出現後,她的家被男主搞得傾家蕩産,欠下累累負債,一朝之間失去了所有。她的爸媽在面對苦苦相逼的債主終于崩潰,抛下許純一個人在深夜裏雙雙自殺。
失去父母的許純不僅要天天打工掙錢養活自己,還要面對許多對男主情根深種的女配的刁難,尤其是男主的那位瘋批小青梅,餘歲安。書裏許純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苦難都源自于餘歲安和各位女配,至于剩下的那百分之六十五,則全部來源于男主。
男主就這樣以最大的惡意對待着許純,甚至在餘歲安裝病住院後,男主還讓人強行把許純的腎噶給了餘歲安,就只是因為餘歲安随口說了一句,“要不就用許純的吧。”
手術後,餘歲安容光煥發,而許純卻因為身體原因大出血當場死亡。直到人死了,男主才幡然醒悟,發現自己對許純的愛早已深入骨髓。只可惜故人已逝,一切都于事無補。
故事的最後,男主将許純的骨灰制作成了一枚戒指,他日日夜夜凝視着戒指,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許純:“……”
好惡毒的劇情,作者跟她什麽仇什麽怨?她清清白白什麽都沒做,就只是因為她是女主,所以就必須要落得個家破人亡的凄慘結局?
許純氣得頭疼,就在她準備放棄良好的修養破口大罵之際,發光的書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古樸的黑色書籍。許純猶豫地碰了下,腦海中立馬收到一則提示——是否進入該世界?前情提要,該書為一本秩序崩壞的百合……
“要要要!我要進入該世界!”許純忙不疊地點頭,這破言情文女主誰愛當誰當去,反正她不奉陪了。
話音落下,許純身上的失重感驟然加深,緊接着意識忽地一下被抽離,帶來一股難以言說的解脫般的輕快感。
失去所有知覺的前一刻,許純仿佛聽到了餘歲安緊張不安呼喚男主名字的聲音。許純恍然,原來自己這麽早就已經和那該死的男主牽扯上關系了啊,真晦氣。
許純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境外,有人不停地在她耳邊說着話,許純被吵得有些煩。直到有人輕輕碰了她一下,在肢體接觸的一瞬間,許純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一張近在咫尺的臉撞入視線。對方大約二十二三歲的年紀,面容清麗,肌膚豐盈,膚白如雪,線條流暢的瓜子臉上,一雙烏黑泛着水光的杏眼楚楚可憐,像一朵在風中飄搖的小白花,許純見了都情不自禁升起幾分保護欲。
而此時,小白花嘴唇張合,正細聲說着,“姐姐,這段時間我心裏真的很難受,為了走出這樣的困境,我嘗試着去接觸新的人了。可是我發現,我有好感的姐姐好像卻正和別的女人偷偷摸摸地見面……”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許純頭皮一緊,險些呼吸驟停。
她愣了好半晌,在小白花灼熱的視線注視下艱難開口,“莫非,偷偷摸摸見你有好感的姐姐、想要挖你牆角的人……是我?”
小白花聞言表情愣住,臉上神色莫辨。
那就是了,許純在心裏默默想道:接下來,這位小白花是不是就該和餘歲安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自己伸出刀子,然後一刀把自己捅回原先的古早言情文?
不,她不要回去。
小白花身形忽然動了下,好似正在不動聲色地從包裏摸出什麽東西來。許純背脊一涼,強烈的求生欲使她不由自主地拽住小白花兩條細細的手腕,近乎蠻力的将對方的手拉到桌面上握住,真情實感地開口說:“難道你不知道嗎?”
餘歲安一愣,知道什麽?
“其實我心裏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也只有你。甚至于我接近你有好感的姐姐也都是為了能更自然且不被你發現地靠近你。”
……等等,小白花有好感的姐姐?許純後知後覺地發現華點。她想深思片刻,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允許她這麽做,她只能絞盡腦汁動用自己的口才将小白花的情緒先安撫下來,以免她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其實當初在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無法自拔地喜歡上了你,你人長得漂亮,性格又溫柔,走在人群裏像是在發光,我的視線被你深深吸引,怎麽也無法移開。”
“可是,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做不到去拆散別人的感情,所以我只能躲在暗處遠遠地望着你,即便不能得到你,可只要你幸福,那也夠了。愛而不得的痛苦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可以了,我不想你因為我冒昧的感情而受到困擾,我只要你開心。”
“盡管每次午夜夢回時,我都因為無比思念你而輾轉反側、側夜難眠,我也開心至極。因為我很幸運,老天爺竟然把你這麽好的女孩兒送到我的身邊,讓我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天使存在。”許純一口氣說完後,不動聲色地喘了口氣接着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去接近你有好感的姐姐。”
“我只是……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喜歡,也實在控制不住自己這顆想見你的心。”
“抱歉。”她誠懇地認錯道。
空氣和彈幕都有一瞬間的寂靜。
在短暫的安靜過後,鋪天蓋地的彈幕接踵而至:【許純怕不是瘋了?!她知道她自己在說什麽嗎?她是不是忘了現在還在直播?!】
【我真的求求許純放過我們歲歲吧,我們歲歲好不容易遇到真愛從情傷的陰影裏走出來,她怎麽又糾纏上來了?全世界又不是只有歲歲一個女人。】
【渣女嘴巴裏面蹦出來的話一個字都不能相信,歲歲千萬不要原諒許純,更不要回頭!今天的這一切都是許純自作自受!她根本就不喜歡歲歲,她只是因為出軌被曝光導致她的工作和收入受到了影響,所以她才心機地專程挑在直播時認錯道歉,好挽回自己的形象而已。】
【歲歲千萬不要心軟!】
在彈幕大軍瘋狂呼喊時,餘歲安終于有了反應。她表情疑惑地歪了一下腦袋,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見,“姐姐,收收演技,戲過了。”
許純想張嘴,餘歲安打斷她,“姐姐,你不會是已經忘了我是你的前女友了吧?”
許純:“……???”
前女友?她?和自己?
作者有話說:
女主:通訊錄竟是我自己
rua!突然開文!老規矩,留言發小紅包昂~
新文求個預收:《白月光》
文案:江妩的爸爸是國內首富,媽媽是娛樂圈第一美女,姐姐是金融界有權有勢的大總裁,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橫着走。
直到她遇見了渣男前任的白月光。
吵又吵不過,打也打不贏,還被白月光堵在小巷子裏親。
江妩:“……”
求求了,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