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傻白沒有甜
周翰越站在徐思沐的面前,手僵持在半空中。
徐思沐半仰着頭,看向周翰越,“我不會像是別的女人一樣,問東問西,也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會用離婚威脅,也不會動不動就用要去流産威脅你,只要相安無事,相敬如賓。”
幾秒種後,周翰越收回了手,然後轉身離開。
他沒回答。
就是默認了。
徐思沐搖了搖頭,看來,他對她的感情,也就這樣不過如此吧。
幸好,她也尚且還沒有彌足深陷。
周翰越去了書房。
他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
可是,這個號碼卻是關機狀态。
他咬着煙蒂,眼神似乎都已經卷起了黑色的波濤,腦海中反複的回想起來徐思沐眼角滲下來的那一滴眼淚,心裏悶悶的疼痛。
他抽出一支香煙來點上,咬着煙蒂幾乎都要變形了。
他抿着唇,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不接電話,以後我也就不會配合你們了。】
短信發過去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電話就回了過來。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大寫的英文字母A。
周翰越猛抽了一口煙,拿着手機接通了電話。
“說過了不在規定的時間的話,就少聯系,避免被人發覺。”電話聽筒內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周翰越聲音冷冽,“明天開始,我就不會配合你和舒晴了。”
“已經是造成這樣一個假象了,舒晴那邊會很好下手了。”
“我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徐思沐。”
“你這是開玩笑?”
“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周翰越說,“這種行為,已經是讓我和我妻子之間産生了間隙。”
“如果你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話,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了,”對方說,“這件事情告訴你妻子,對她有百害而無一利,首先,她會為你擔心,其次,她會作為知情人被盯上。”
周翰越這次沒有說話。
“你是個聰明的男人,知道該怎麽去安撫你妻子的情緒的,況且,你跟徐思沐,不是名義上的夫妻麽?你真準備和她走一輩子?”A挑了挑眉。
“你們什麽時候連私人生活也要管了?”周翰越哂道,“是不是還要考察一下精神政治面貌?”
“我沒說這個,就是給你提個醒,有時候入戲太深了就不好了。”
周翰越眼光波動,“如果我給你說我這次認真了呢?”
“不會,”A說,“阿越,你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冷靜,你不會沖動。”
周翰越抽了一口煙,“不行?”
A說:“你別憑意氣用事,你現在對她的認真,就是源自一個男人對女人的保護欲,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肯定是會有感情的,日久生情不就是……”
“我比你懂,”周翰越打斷了A的話,“不用你教我。”
“哈哈,也對,你當初可是出了名的談判專家,”A爽朗的笑了一聲,“那我就放心了。”
周翰越挂斷了電話。
本來打這個電話是想要來質問的,可是現在,不僅沒有質問了,相反他好似被拖下這個泥淖裏面,更加深陷不出了。
周翰越在書房裏面待了大半夜,才出去,想起徐思米不喜歡聞煙味兒,就先去客房裏洗了個澡,把身上的煙味沖洗幹淨。
徐思沐的房間自然是反鎖了門。
周翰越也沒多說什麽,轉身就去了隔壁的房間裏。
經過這一夜,到了第二天,在餐桌上相遇的時候,似乎和往常并無任何區別,還是一樣的打招呼。
徐思沐笑眯眯的和周翰越打招呼:“早啊,周總。”
周翰越看着她一雙黑葡萄一樣黑亮的眼睛,坐下來,“早。”
徐思沐吃着燕麥面包片,“昨天還忘了跟你道謝,婚禮推遲了一個星期,我覺得挺好的,”覺得味道有點淡,她又往面包片裏面塗抹了兩層藍莓果醬,“到時候我臉上的疹子就好很多了。”
周翰越默不作聲的拿起三明治,掃了一眼廚房,“張嫂不在?”
“我讓她去打聽消息了。”徐思沐喝了一口牛奶。
“什麽消息?”周翰越看見徐思沐嘴唇一圈,帶上了一圈白色的牛奶沫,就好似是長了一圈白色的胡子一樣。
“就是主樓那邊,聽說是田夫人中毒事件有新的進展咯。”
徐思沐把牛奶杯放下來,又吃了一口煎蛋。
還沒有來得及咀嚼,面前就伸過來一只修長的手,手指劃過徐思沐的嘴角唇瓣,将那一圈牛奶沫給抹掉了。
徐思沐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周翰越的動作,似乎只是再稀松平常不過了。
她抽出一張紙巾來又擦了一下嘴角,笑着對周翰越說:“周總,這種事情就不用勞煩你啦,你說一聲,我自己就擦掉了。”
周翰越食指上沾着一點徐思沐嘴角的泡沫。
他兩根手指輕輕的一碾,泡沫在手指尖破裂,然後暈開了一片乳白色的奶液。
正在吃飯的時候,張嫂就已經是打聽了消息回來了。
張嫂腳步匆匆,還因為走的過快,讓她氣喘籲籲的,叫了一聲太太,氣都還沒有喘勻。
徐思沐特別給張嫂倒了一杯檸檬水,“先喝口水來潤一潤嗓子吧,慢點說。”
張嫂好似是口幹舌燥一般,一口氣就喝光了所有的水。
“太太,我打聽到了,前兩天田夫人中毒,都口口相傳是大夫人下的毒,”張嫂說了一半,忽然頓了頓,“當然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先生和太太,就算是這個太太再不受楊沁渝那個婆婆喜歡,也總歸是兒媳婦,要不然的話,太太也就不會冒着臉上的疹子都要曝光的情況下,去跑前跑後的去幫她了。
“接着往下說吧,”徐思沐放下牛奶杯。
張嫂接着說:“但是昨晚,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就抓到了一個女傭,偷偷摸摸的就去拿着老鼠藥,想要去下藥,當即就被汪媽給抓了個正着,然後逼問之下,說出了上一次下毒,也是她搞的,就是故意想要栽贓給大夫人的。”
“為什麽?”徐思沐問。
“因為大夫人以前對她不好,好像是打打罵罵過,所以就想要栽贓給大夫人,再加上劑量并不重,也知道不會死人,就是想要報複一下,沒想要鬧出人命來。”
徐思沐哦了一聲。
她雙手捧着牛奶杯,含着杯口,然後一點一點的啜着牛奶杯中的牛奶,似乎是在想事情。
徐思沐知道田佩佩這人聰明,卻沒想到,竟然還能把她給的一個簡略的主意,給發揮的這樣好。
不僅找出來一個替罪羊來,而且還順便把楊沁渝又給拖下了水,作為一家的當家主母,沒有慈悲包容之心,對傭人動辄打罵,這也是一個讓周江河厭惡的罪名了。
周翰越看着徐思沐,“你怎麽說動的田佩佩?”
徐思沐回過神來,“也沒什麽,很簡單,就是把那份血檢報告給她看了看,再加上威逼利誘,這周總不是最清楚了麽,我這人,能屈能伸,能扮豬吃虎,也能狐假虎威。”
她把三明治塞進口中快速的咀嚼了兩下,又喝了一口牛奶,不等周翰越起身,就已經起了身,朝着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
周翰越看見徐思沐穿着的這一身漢服,就已經想到了,她要出去。
“去主樓。”徐思沐走到玄關處換鞋。
周翰越也随即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徐思沐哦了一聲。
徐思沐還是一樣的裝扮。
古風的漢服衣裙,讓她穿出來仙氣和飄逸之感。
她這次的頭發,特別是按照網上的教程,弄了個花苞的發髻,在下面編了兩個辮子,再簪上玉簪。
蒙面的紗巾,也換上了刺繡百合花的青色雙層紗,說是可以去當網上的韓服平面模特都綽綽有餘了。
楊沁渝一聽說自己兒子來了,慌忙就要下樓來。
“阿越,你怎麽才來啊,媽這兩天可委屈死了。”
周翰越站着沒動,“媽,當時我說要帶你走,你說要留下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這是你的選擇,不管是怎麽樣都要受着。”
楊沁渝撇着嘴,一臉的委屈的模樣,也沒辦法,當時的确是她自己非要留下來的,還想要和田佩佩鬥,結果呢,人沒有鬥,還差點就被田佩佩給陷害了。
徐思沐笑着說:“媽,那如果現在讓你走,你走麽?”
“我幹嘛要走?”楊沁渝說,“現在我的冤屈已經是洗脫幹淨了,又不是我搞的,就是田佩佩這種人自導自演的。”
“是的,可是父親相信麽?還是您覺得,田佩佩有第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了?”
徐思沐這話,問的楊沁渝啞口無言。
楊沁渝糾結了一下,“我……我以後會小心的,不會再上當了,反正我是不會走的,我堂堂的周夫人,現在自己出去了,把整個宅子都讓給了田佩佩,我不甘心。”
周翰越捏了捏眉心,“你……”
徐思沐打斷了周翰越的話,對楊沁渝說:“媽,現在走,是為了更好的回來。”
周翰越看向徐思沐。
這一雙眼睛,很黑很亮。
楊沁渝愣了一愣。
“什麽意思?”
“您現在在父親的眼中,是已經被洗脫了冤屈,已經是清白的了,現在提出出去,是最好的時機,身上還沒有沾染上田佩佩潑給您的髒水,你說,是你渾身洗不幹淨的髒水離開,還是現在就這樣幹幹淨淨,清清白白的離開?”
“我憑什麽非要離開啊?”楊沁渝說,“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你別以為你這一次幫了我,我……”
“媽!”周翰越怒聲打斷,“你如果還是不能好好說話,那我和思沐就當今天沒有來過。”
楊沁渝看起來不太高興,對于兒子當着兒媳婦的面這個呵斥她,讓她這個當媽當長輩的臉都擱不下了。
徐思沐伸手朝着周翰越的肩膀戳了一下,“怎麽跟媽說話呢。”
楊沁渝在一旁忙點頭。
徐思沐笑了笑,“媽,阿越也是心疼您,您說您,出去了怎麽就過的不好了?您別忘了,快到了周家一年一度祭祖的時候了,難道父親會讓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小三去主持大局?到時候還是你。”
楊沁渝一聽,“對啊。”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周家的祭祖了,每年都是她去的,而如果這一次讓一個狐貍精去,那不就是打周家的臉麽?
楊沁渝問:“那如果你父親就是讓田佩佩去住持呢?”
“還有奶奶,您別忘了周老太太,”徐思沐提醒道,“奶奶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事情了,況且,父親又是孝順的人,每個月都要去別院去陪老太太的。”
楊沁渝眨着眼睛。
她想了一會兒,覺得有道理。
她都差點忘了,還有周老太太可以依靠呢。
雖然她對這個老太太平時也并不是過于關心的,可是到底她是當初老太爺在世之時和老太太一起選中的兒媳婦。
“那我該怎麽說?”楊沁渝說,“總不能随随便便就出去了吧?”
周翰越皺了皺眉,“媽,你的腦子鏽掉了麽?”
楊沁渝:“……”
徐思沐白了他一眼,“怎麽能這麽說媽媽!”
楊沁渝忙點頭,“就是。”
徐思沐笑着說:“媽頂多就是腦子沒動罷了。”
楊沁渝:“……”
徐思沐說:“要想出去,還不簡單得很,您就說您最近心沉腦昏,受不了烏煙瘴氣,想要出去靜一靜心透一透氣。”
楊沁渝一拍腿,“這麽說好!一言雙關!這宅子裏面就是烏煙瘴氣的很,太讓我受不了了。”
徐思沐呵呵的笑了兩聲。
和周翰越出來的時候,徐思沐不禁說:“你媽就是個傻白甜的傅家千金。”
周翰越轉頭看了她一眼。
“甜都算不上,就是傻白。”
“……”
也是,周江河不喜歡楊沁渝,那自然甜就算不上了。
徐思沐擡腳踢到了一個小石頭,“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心明眼亮的人啊。”
周翰越:“不然呢?”
“我覺得商人都挺精明的,心黑。”徐思沐說。
“你覺得我的心也黑?”
“反正不白吧。”
徐思沐表現的和以往似乎上并無什麽差別,在周翰越看來,很活潑,最起碼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差別。
可是周翰越的心中卻有點不太舒服了。
他還能想起昨夜,兩人在談話之際所說的那些話。
“徐思沐,你……”
話音未落,周翰越貼身的手機忽然真了起來,他腳步滞了一下,從口袋裏面摸出手機來,接通。
打電話過來的是林宇。
林宇聲音有點急促,“老板,不好了,阿風那邊傳來消息,那人跑了。”
周翰越眉心緊緊地蹙了起來。
林宇說:“聽說顧老板那邊聽了之後很生氣,已經派人去找了。”
周翰越抿着唇,挂斷林宇的電話,就接到了顧青城的電話。
顧青城說:“放心,這個人我掘地三尺也能找出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溜,就該好好考慮下後果。”
周翰越動了動唇,還沒說話,顧青城又說:“我聽小六說了,你婚禮也快到了,你最近就別分這份心了,好好籌備婚禮。”
周翰越隐下了內心的不安。
徐思沐看周翰越面色不太好,“出什麽事了?”
“那人跑了。”
“哪……”
徐思沐想起來了。
“你是說那個半夜抓到的?”
“嗯。”
“那……問出結果來了麽?”徐思沐問。
周翰越點頭。
“是誰?”徐思沐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就……”
話都還沒有說完,周翰越就已經俯身向前,湊到了徐思沐的耳邊,輕輕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徐思沐瞳孔有點微微放大。
“是他?”
“想不到麽?”周翰越唇角勾起一抹譏诮的笑來。
徐思沐搖頭,“也不是。”
她只是覺得奇怪。
至于說到底哪裏奇怪,也暫時說不上來。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別墅,徐思沐要帶着路達去別墅外面的草坪上曬太陽。
已經臨近中午,周翰越也就不再去公司,讓林宇把今天需要處理的文件都給送到別墅裏來。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大片金色的陽光下,在碧綠的草坪上,一人一狗在曬太陽的模樣,心中柔軟的一塊就被輕輕地觸動了。
A的反問,在周翰越看來,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他真的是有想要和徐思沐就這樣認認真真的過一生的打算的。
又有什麽不可以的麽?
有誰規定了,有過曾經,有過舊愛的人,就不能有自己全新的生活了?
樓下。
徐思沐根本就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成了橋上站着看風景的人眼中的風景。
她躺在躺椅上,小腹上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
她覺得自己最近腰圍又有點圓潤了。
怪不得華筝來量尺寸的時候,直接就說要錯開幾毫米的距離,畢竟孕婦的肚子,到了後期,就是一天一個樣,就跟吹氣球一樣的膨脹開了。
她的手機放在一邊的圓桌上,聽見了嗡的震了一聲。
徐思沐眯着眼睛,也沒有睜開,就伸手去圓桌上面摸來摸去的拿手機。
路達搖着尾巴起來,直接用自己的腦袋把手機朝着徐思沐的方向拱過去,結果把花瓶給弄歪了,還不小心撞上了桌上的玻璃水杯,玻璃水杯直接就歪倒在另一邊,幸而杯口朝向桌邊緣,裏面的水就嘩啦啦的都流了下去。
徐思沐睜開眼睛,看見路達搞的這一桌子亂七八糟,也是哭笑不得。
她伸手把水杯扶起來,花瓶扶正了,順手抽了至今擦了擦桌面上向下流淌的水漬,在路達腦袋上拍了一把。
“以後你別叫路達了,叫你笨笨吧。”
路達吐着舌頭哈欠,搖着尾巴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徐思沐:“笨狗。”
她拿過已經不震的手機看了一眼。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姓名,是徐景逸。
和徐景逸已經有段時間沒見了。
就別提現在徐思沐臉上一臉的包,根本就出去見不得人。
手機只響了一聲,徐思沐不知道他是不是撥錯了,還是誤撥了過來。
徐思沐想了想,還是給徐景逸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想到,這次卻成了沒人接聽的狀态了。
…………
另一邊。
徐景逸的手機關了靜音,裝在自己的口袋裏面。
他貼着牆面站着,後面是男士洗手間,裏面能聽見偶爾自動沖水的聲音。
而就在前面,有一男一女正在對話。
男人戴着鴨舌帽,女人戴着口罩。
那男人徐景逸不認識,而女人,就是他徐景逸的二姐徐清雅!
就算是戴着口罩,徐景逸從小到大都看這張臉,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如果剛才他沒有聽錯的話,這兩個人說話的內容,是有關于徐思沐的。
徐景逸也就是剛才在聽到兩人的對話的同一時間,給徐思沐撥通了電話,可是在響了一聲過後,覺得如果是自己聽錯了,或者并沒有什麽可說的消息的話,那就又在徐思沐面前丢臉了,索性就又挂斷了電話,決定要把這一切給弄清楚之後再給徐思沐打電話說明情況。
徐清雅把一個內存卡遞給男人。
“這裏面存着的是你想要的照片。”
這是個狗仔記者,就是徐清雅前兩天剛剛聯系過的那人,在娛樂圈裏面被稱為第一狗仔的娛樂記者付祎,每次曝光必然都是實錘。
付祎壓低了鴨舌帽檐,看了一眼手中的這內存卡,嘴角笑起來有點歪。
“你确定這是想要讓我曝光出去?”
“當然了,”徐清雅不屑的回答,“不然我打電話給你幹什麽?閑着沒事做麽?”
“但是我有個疑問,”狗仔笑了起來,“你們不是親姐妹麽?”
徐清雅臉色一變。
她本以為自己換了衣服,換了穿衣風格,甚至是已經帶上了口罩,誰料想到這人竟然還能認得出她來。
付祎說:“徐二小姐,你放心,我問這句話,并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徐清雅怎麽能不知道,狗仔們不只是好奇,還想要挖掘出來一些狗血有價值的爆料。
“那就收起你的好奇心,好奇心害死貓,不知道麽?”
“這個我知道,”付祎把內存卡在手掌心裏抛了抛,“這內存卡裏面的照片一旦是曝光,你該知道後果的,你這個妹妹的婚禮搞砸了別說,以後說不定就全完了。”
“跟你有關系麽?”徐清雅皺眉,“多管閑事,你不曝,我自然是會去找別人去曝,拿給我,簡直是耽誤我的時間。”
桑榆未晚 說:
不好意思更晚了,明天還是下午兩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