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
兩人研究了那個簡易地圖許久,才沿着左邊的路往前走。拐了幾道彎,又繞過幾棟樓,兩人看到前面有一棟紅色的樓房,只是看起來和她們的宿舍那棟樓差不多。
正想着,就聽到有腳步聲從一旁的樓梯口傳來,鄒萱心中一喜,拉着随辛向樓梯口跑去。樓上的人很快走了下來,看到了向自己走來地兩個女生,有點疑惑地站在那裏,等她們走過來。
“我們只是想問問,這裏是哪裏,去C食堂要怎麽走?”鄒萱看着從樓上下來的人,帶着一副白綠相間的眼鏡,白色的T恤,藍色的牛仔褲,襯着白淨的皮膚顯得幹淨又斯文。
“随辛?”來人顯然很意外在這裏能碰到随辛,有點不确定的問道。
看着面前好友的哥哥,随辛也有點意外,微笑着跟他打了聲招呼。
“原來你們認識……”鄒萱看了看眼前的兩人,眼裏滿是興味,“那更好了,我們正在找C食堂。”
随辛看了看鄒萱,有點好笑,卻也沒有插話,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站着。
“這邊是男生宿舍,學校有四個食堂,C食堂就在經管院那邊,但離這裏有點遠,你們...”楊子銘擡手看了看表,“這樣吧,我也剛好要吃飯,我帶你們去吧。”
“太好了,随辛,這樣我們就不怕等下又走錯了。”鄒萱顯然把她那‘對帥哥沒有抵抗力’的話诠釋的淋漓盡致。
只是随辛,即使那人是高中好友的哥哥,但在不熟的人面前還是比較安靜少話的。她想了想,才對着楊子銘點了點頭。“謝謝你。”該有的禮貌一樣不少。
……
開學兩天,除了要盡快适應陌生的環境外,還要上新學期的第一課:軍訓。
軍訓能讓人養成良好的習慣和生活作風,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曬黑。
随辛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曬黑的心理準備,雖然她皮膚本來就很白。
只是軍訓剛進行了兩天,她就感覺到不對勁,小腹不時的傳來隐隐的疼痛感和墜漲感。等到了下午終于有休息時間,随辛才發現她的大姨媽提前報到了。
随辛有些煩躁,怎麽就這麽會挑時間?
她們現在可不是在學校,是在寧市郊區的一個訓練基地,看着到處是荒郊野嶺,她還是決定忍一下。找了個空餘的時間,自己去了基地唯一的小賣部買了衛生棉,第二天忍着不适又就跟着大夥一起訓練去了。
快到正午,陽光越發的熱烈,灼熱的陽光落下來,曬得人皮膚一陣微微得發燙。
按照前兩天的習慣,這會站二十分鐘軍姿後,應該可以休息了,可是卻因為其中幾個人做得不是很标準,而且還偷懶被發現,結果連累了整個班又要繼續再站二十分鐘。
小腹隐隐的墜漲感讓随辛很不舒服,看着不遠處的年輕男教官,只覺得耳朵和臉頰都在發燙。
要她去和男教官說明這情況,她是怎麽也開不了口的,她心裏安慰自己:忍過這幾天就好了。
半天訓練下來,她就幾乎到了快虛脫的地步,現在還站在太陽底下暴曬。随辛明顯已經有點吃不消了,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裏,心裏也只剩下一個念頭:快點解散吧。
就這麽混沌雜亂的想着,突然腦海裏白光閃現,頭腦一片空白,讓她意識全無。
鄒萱離得随辛比較近,在她暈倒的那刻最先反應過來,她趕緊跑過去,“随辛,你怎麽了?”
大家也顧不得還在站軍姿了,有人已經去喊教官,陳佳琪和鄒萱把随辛扶起來,班上有個男生跑了過來,自告奮勇的上前去背她,“先把她弄到那邊去,那裏涼快些。”
同學把随辛背到旁邊大樹的樹陰下。幾分鐘後,随辛意識回籠。教官也來了,那教官是個年輕的小夥子,顯然面對這種事情也有點緊張,“你現在感覺如何?先喝口水。要不先去醫務室吧?”
随辛白着臉,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小腹隐隐脹痛,被冷汗浸濕的衣服粘在身上,她很想回去洗個澡休息下,可是這個話要怎麽和教官說?要怎麽說她是因為大姨媽造訪了?
“還是很不舒服?”
随辛繼續搖了搖頭,生怕教官繼續問下去,她求助似的擡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鄒萱,鄒萱心神領會蹲了下來,靠近随辛,“怎麽了?”
随辛有點別捏,忍了忍,還是小聲說了,“我大姨媽來了。”說完也只感覺臉上的熱氣騰騰的往上冒。
“原來是這事,你之前就應該提前請假的。”鄒萱有點無奈地看了看随辛,“別不好意思,我來說。”
“教官,她想要請幾天假休息休息,能批嗎?”
鄒萱這話一說完,大家也都明白了什麽事,只是都默不作聲的低着頭站在一邊,那教官也有點尴尬,咳了一聲,“那你先陪着她回宿舍休息吧。”
随辛随着他們的對話,耳朵也越來越紅的,最後只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狼狽,巴不得她現在再暈一回。
“是,教官。”鄒萱義正詞嚴的表情,還朝着教官敬了個禮。
兩人慢慢的走回宿舍,随辛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就躺到在床上,終于感覺舒服了點。鄒萱看着她狀态不錯,倒些熱水給她,“你看着好多了,那我先過去,你休息一下。”
“嗯。”
鄒萱一走,整片宿舍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訓練營那邊偶爾傳來的口號聲。随辛想了想剛才的事情,還是覺得有點難堪,她雙手捂着自己的臉郁悶了一會兒,才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剛才的事。精神才慢慢放松下來,加上身體上的疲憊,她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随辛一覺睡到了傍晚,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她拿起枕頭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7點了,這個點鄒萱她們應該吃過飯,去集合了。
随辛就那麽靠着牆,拿着手機刷朋友圈,想到自己先前準備的零食,沒想到這會兒竟派上用場了。想着就從背包裏翻了包餅幹和兩包咪咪出來,看着它們,突然覺得自己挺可憐的。
她忍不住發了個心情:沒想到自己也有暈倒的一天,真是夠了!
還配上了此刻窗外燈光朦胧的基地景色。
随辛從浴室洗漱出來,就看到調了震動模式的手機正躺在床上歡快地閃着,還發出哼哼的響聲。
她走過去彎腰拿了手機看顯示,立刻端正了表情,“小哥。”
“随辛?人怎麽了?”紀沐時口氣有點嚴肅,似乎是一邊講電話一邊走路。
随辛心裏有點小忐忑,不明白他怎麽突然語氣這麽生硬,只有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就軍訓出了點意外,現在沒事了。”
“你确定?”
“嗯,真的沒事了,你別擔心。”
“你現在在哪兒?”
“訓練基地啊。”随辛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想想又把基地的地址報給了他。
挂了電話,随辛撓了撓頭,他問地址是要幹嘛?沒想明白,她索性蒙了被子睡覺。
訓練基地偏僻又靠山腳,晚上的溫度和白天完全是兩種極端。随辛的被子并不厚,只覺得被窩裏的暖意正一點點地被寒夜吞噬。
第二天醒來,随辛覺得自己更不舒服了。她縮進被子裏,翻了個身繼續睡。
迷迷糊糊就聽到有人在敲門,随辛忍着頭痛睜開眼,确定自己不适幻聽,才下床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自己都沒見過的女教官,她狐疑地看了随辛兩眼,問道:“你是紀随辛嗎?”
“我是,怎麽了?”
“有人找你,你收一下行李,跟我來。”
随辛愣了一會兒,才“哦”一聲,進屋拿了自己的衣服胡亂塞進包裏就跟着她下樓。
女教官看着不由得皺了皺眉,忍了半晌才沒出聲說她。
走到半路,随辛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似乎有哪裏不對?
“教官,能問一下是誰找我嗎?”
兩人已經走到了基地的辦公室前的臺階上,女教官回頭,示意随辛進去,“你進去就知道了。”
随辛一進辦公室,便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他穿着白襯衫,修長的雙腿交疊着,神色中略帶了些許正和對面的人交談着,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聽見門口的動靜,他轉頭看了過來。見來人是她,他這才往前走了幾步,一只手伸過來就直接探向她的額頭。
他指尖的溫熱的觸感瞬間彌漫開來,讓随辛突然無措起來。
體溫正常,除了她臉色稍微蒼白了一些之外,其他都還好,他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來,問她:“哪裏不舒服?”
随辛看着紀沐時眉頭緊皺、眸光幽沉的樣子,倒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怎麽在這兒?
心裏想着,就随口問了出來,“你怎麽在這裏?”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有些責備的看着她,“不舒服怎麽不請假?”
随辛一時無語。
“先跟我回去,這裏我已經幫你請假了。”
他就拿下她的背包提在手上,對着沙發上的人點了點頭,就帶着她出了門。
她那漆黑的杏眼就那麽迷茫地看着他,似乎有些為難,“我還在軍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紀沐時回過頭來,挑了挑眉低頭看她,似乎在說,難道你這樣就很好?
見她語塞,紀沐時幹脆直接帶着她上了車。
真的能直接走人?
随辛見他面色冷峻,上了車就沒再說話,也知道自己這回又麻煩他了,心裏不免就有些戚戚然,只是卻想不出來自己做錯了什麽,又偷眼看了他的臉色,只得把心裏想說的話給咽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厚着臉皮求撒花,求各種收藏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