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節課的她們的班門口就出現了一位學校的風雲人物
撞闖入他生活的女人,很早以前就無意觸碰過他封閉的領域不是嗎?
而此時的莫知秋也注視着眼前這個高大冷峻的男人,為什麽在他說出新年快樂這個四個字的時候,自己的眼眶開始濕潤,為什麽多年來不安的心,會因為他的幾句話而漸漸平靜。又為什麽她會覺得,有他在真好?
他輕輕擡起了握拳的右手,對着莫知秋漸漸展開,而在燦爛的煙花投影下,季偲旻手中的硬幣呈現在莫知秋的眼前,随後的時間中,他并沒有直接把硬幣交給莫知秋,而是一個雙手一個交錯,硬幣便在兩手中消失,當他把右手再次伸向莫知秋腦後的時候,他的手中又多出了那枚硬幣。
“拿好,你的幸運。”季偲旻嘴角輕勾,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并将這枚硬幣放于她的手心之中。
看着手中失而複得的幸運幣,莫知秋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是什麽心情。記得自己好像并沒有跟他說過這枚硬幣的事,他怎麽會知道這枚硬幣代表着幸運,又怎麽會一直保留這枚硬幣?她一直以為這枚硬幣會被他丢棄,可是為什麽?
季偲旻并沒有因為她的茫然而做過多的解釋,而且他也不擅長解釋,所以他的應對策略則是轉身而去,留下她一個人慢慢思索。
“季偲旻……”莫知秋看着眼前欲走的男人略微一怠。
“謝謝……還有……一路平安。”就如她說過的,因為除了謝謝,我不知道還能對你說什麽……
季偲旻顯然也是早早料到她會說這句話,有些失望的他并沒有轉身,而是繼續朝着車的方向走去。
“喂!……我今天很開心,所以才謝謝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對他說這些。可能是她覺得季偲旻的背影,總給人一種傷感的原因,不是因為她多心,而是她也跟他一樣,習慣僞裝堅強。
新年的鐘聲,在午夜十二點之時準時響起。剛剛才與父親一同守歲的莫知秋,也在新年的尾聲時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在自己的房間內撥通了她媽媽的電話號碼。
依舊是無人接聽的嘟嘟聲,其實莫知秋要求不高,只要打通就好,因為之前的一段時間內,這電話總是關機狀态。當時聯系不到對方的莫知秋差點急瘋了。直到後來對方的手機又再次接通,她才安心下來。所以如今的她,哪怕只聽到這無人接聽的聲音,也是幸福的。
‘咔嚓。’對方終于在莫知秋呼出的第三次通話中,選擇接聽了電話。
“媽媽,新年快樂。您最近好嗎?我和爸爸都好想您。一定要多多保重身體啊。還有今天幸運幣,有人替我找回來了,還記得您給我這枚一元硬幣的時候說過的話嗎?您說只要有它,我就在也不會難過,因為它會是我的幸運。可是您知道嗎?替我找回硬幣的那個人,也說了您給我硬幣時的那句話,知秋好開心。因為知秋感覺到了幸福……”還要繼續說的莫知秋再次被方挂斷的嘟嘟聲打斷。
看着通話結束的手機莫知秋想着第一次給母親打電話的情形,那時的母親也是跟剛才一般,不說只字片語,只是當時的她清楚的聽到母親獨自抽泣的聲音。那時的她就知道,母親是有口難言,所以只能獨自忍耐。這一點知秋很像她媽媽。
輕輕擡手,玉指輕劃,窗上多出的圓也好似在答應她的新年願望——圓滿。
翌日一早,街道中還殘留着新年的喜氣,路邊的環衛工人還在辛勤清掃着煙花爆竹的殘留。
而路旁邊的winser—1店之內,公司上下的員工情緒倒是與昨晚失落有所不同,只見人人臉上皆是喜笑顏開,興奮異常。
“第一!第一!我們真的是第一!慕經理他們真是太厲害了!咱們最後奪得第一名,那關鍵的訂單就是他們領導層辦到的!”
剛進門的莫知秋就聽到王珊珊這麽一番話。不知為何,她好像有些不好的預感。雖說昨日慕曉薇先離開,但她還是怕她會繼續追問自己擅自闖入季偲旻辦公室這件事。
“欸…莫知秋來啦!慕經理正找你了,說叫你來了,就去找她。”王珊珊一眼就看到了剛進門的莫知秋,并向她傳達了領導交代下來的任務。
那句老話怎麽說來着?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果然,有些事不是你想,對方就一定會認同的。
認命般走到二樓的莫知秋,輕輕扣響了眼前慕曉薇辦公室的大門。而門內的人也輕吐了兩個字:“請進。”
看着這個異常美豔的慕曉薇,莫知秋也不知心底是什麽感覺,要說半月前看到她的時候,她還有一點難過,難過韓煦最後的選擇是她。可是如今的她,反倒不這樣想了。
而現在的她,想法也挺可笑的,她竟然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起碼她們外貌很相配。
“莫知秋?F大畢業?嘉諾供職4年,工作期間表現突出,特任職winser導游部見習主管?”慕曉薇單手拿着那輕薄的簡歷念道。
“呵……你想升職想瘋了吧?以為扒上eason,sim他們你就能升職?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我沒有……”
“沒有?沒有的話,這eason給你的特批職務哪來的?沒有的話,昨天怎麽看你進到sim辦公室?”
“我昨天是無意的!……”她當時就不該好奇的打開那扇門。
“呵…無意…臉皮後的人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有意!我告訴你,你最好離sim他們遠點,不然我會叫你知道什麽叫難堪!還有,昨天的訂單你就不要再說了,本來也跟你沒有太大關系,都是eason和hann他們的功勞,你聽懂了嗎?”
“……”莫知秋沉默。
“聽懂了沒有?聽懂了就給我出去!”慕曉薇看着楚楚可憐的莫知秋,有些心煩的揮着雙手。
慕曉薇早在十天前,就被她父親要求接近sim了,當她問父親為什麽的時候,父親并沒有給她一個明确的答複。但其實她不好奇那個答案。因為無論什麽情況sim都一定是她的。從美國第一次見到sim開始,她就這樣告訴過自己了。
此時早已出門的莫知秋也是心事重重的,為什麽慕曉薇這麽在乎她和季偲旻的關系?她不是早已經和韓煦在一起了嗎?
一層導游部,大家還沒有從全國銷量第一名的興奮中走出來,就被領導層下發的季度工作計劃中所安排的工作時間給驚了個透。
“什麽情況?這是加班一個季度的節奏嗎?”
“我看,咱們這不是加班三個月,是提前休了一周假,領導要給補回來,不然太吃虧。”
“沒辦法,咱們是銷售第一,這必然要加大工作量啊!”
“訂單多了,游客的數量也提升了,相對的,每天帶團時間也會排的滿滿的,你們啊,是平時清靜慣了,忽然一忙就不習慣了吧?”孔志強對着大家說道。
“孔哥說的在理,都別抱怨了,口袋鼓了,犧牲點時間又怕什麽?”姚帥附和。
“哎…鼓了口袋也是你們導游部和業務部的事吧?”前臺的王珊珊有些小計較。
“要不你也轉崗?來業務部?平時可都是你們走的比我們早。現在怎麽着?就讓你們加幾個班就諸多抱怨了?”業務部幾個員工對王珊珊的言論也是有些不愛聽了。
剛下樓的莫知秋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聲打斷了原本正在思索的事情。
只是她不知自己的身後,也突然多出一個人影……?
☆、Chapter 26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要吐槽:最近看了一檔給父母化妝,瞬間使父母蒼老到七八十歲的節目,看到那畫面,有些止不住的落淚…… 換個視角看世界,心胸寬廣,眼界也必定開闊。就如同人們所争論的利益得失,有時真的是,退一步天高地闊,讓三分心平氣和。
正這般想着的莫知秋,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一雙溫暖大手輕輕搭住,有些驚訝的她很想回頭看看這人是誰,是無聊的惡作劇嗎?
“可不可以把頭發留的再長些?我還是喜歡你梳馬尾的樣子。”韓煦看着莫知秋剛過肩膀的中長發,不知為何,心裏有一些小遺憾。如果是以前的話,一旦他這樣輕輕搭住她的肩膀不放,她就喜歡用長長的馬尾輕輕甩他,那時的他們對這樣的互動樂此不倦。
“我喜歡現在的樣子。”聽出身後之人是韓煦的莫知秋,倒是适時說着自己此時的論點。在歲月的長河中,沒有人不會成長,更沒有人不會改變,他們兩個也亦然。
“那我也喜歡。”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喜歡的我也都會喜歡。“為什麽不下去?”
回答他的,是莫知秋的行動。下樓梯的位置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站在後方的人無法引導身前之人的方向。所以只要下方的人開始向前走,後方之人的手也就會被輕易掙脫。
站在原地良久的韓煦,看着自己好似還留有對方身上餘溫的雙手,微微的嘆着氣:看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但是他更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個道理。
“大家注意一下,各位手中拿到的是本季度的臨時安排,下個季度相對來說會有休假的緩沖期,所以任何人的補休以及加班費用大家可以放心,公司不會叫大家吃虧的。”韓煦到達樓下大廳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釋大家十分在意的加班問題。
大家也在聽到這樣的解釋之後沉默不語,直到剛剛才回公司不久的李蔚安突然出聲提問:“我願意加班,不計補償。”
對她李蔚安來說,又拿錢又得好名聲的事,自己為什麽不做?而且她這樣做的話,韓煦也會對她刮目相看吧?她可是十分欣賞韓煦這種有實力,有才華還性格好的男人。
“師傅,我怎麽覺得李蔚安兩眼放光?”連單純的沈佳都能看出來,怪不得趙敏說過她對韓煦的垂涎程度已經到了不加掩飾,想把對方一口吐了的地步。
“那種眼神叫勢在必得。也難怪,我要是女的也喜歡韓總這種類型的。”姚帥也好似感慨般的說道。
“幹嘛?有想法?”沈佳問,不過語氣倒是比以往多了些霸道。
“小的哪敢。”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說了跟自己女朋友志什麽氣啊。
聽到這的莫知秋怎麽會不明白兩個人早已明确的關系。上次聽敏敏說話的意思,好像兩人确定關系是在不久前休息的那幾天裏吧?
其實她挺替他們兩個高興的,畢竟這對歡喜冤家修成正果也是歷經了不少時間,想他們兩個,一個吧年少多情一個吧單純天真,當初自己也覺得不太看好他們兩個。
如今在看兩人相處的這種打情罵俏的模式,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且她也發現最近的姚帥成熟了很多,所以她挺放心把這個小徒弟交給他照顧的。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不會叫任何一個員工吃虧,更不會觸犯任何國家對勞動者的相應保護。在這裏我很欣賞李蔚安的工作态度,但公司确實也會盡力為大家着想,所以請大家放心。你們還有什麽需要解決的問題要問嗎?”韓煦再次公式化的重申着。
“我!”李蔚安再次舉手。
“什麽問題?”
“韓總,我可以私下找您說嗎?”
“好吧,一會兒會下我有時間,你就直接去我辦公室吧,剩下的人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的話,就解散…”
解散的人員也是紛紛各歸各位,起碼他們最關心的問題已經解決,剩下的也沒有什麽好問的了。
欲望少的人确實很容易滿足,這不,就因為下午韓煦負責任的官方答複,所以如願以償的衆人,依舊還是如往常一般有說有笑準時下班。
“從後天開始咱們就要忙起來了,怎麽樣?要不要今天一起去high一下?”姚帥拉着沈佳的手,積極的建議着。
“你不需要跟沈佳單獨high?”莫知秋也是不太想當飛利浦。
“就是,你不是說今天陪我看電影的嗎?”沈佳依舊單純的質問着自己的新男友姚帥。
“哎……又不是我想的,是軒哥問的!……”這也就是看着趙敏還沒下樓的空檔他才敢這麽說。
“張總?你一提我才想起來,你和張總到底怎麽認識的啊?”
“其實我們兩個也就屬于誤打誤撞,三年前我還上大學那會兒,出去吃飯錢包叫小偷偷走了,還是軒哥幫我追回來的,你們是沒看過軒哥那身手。嚇!那叫一個漂亮,跟李連傑差不多……後來吧,為了謝謝他,我們這一來二去的聊天,也就算認識了。誰知他這個大忙人老是天南海北的跑,後來幾乎沒什麽聯系了,可誰想,年前因為他給我打電話問我嘉諾的事,這才又算正式聯系上嗎?”姚帥前思後想沒有什麽遺漏才收了口。
“要這麽說,張總之前也不知道你認識敏姐吧?”
“應該是不知道,之前的話他也沒有提過,也就是那天約柚之林吃飯之前,他才問了我好多敏姐的事,而且感覺好像挺興奮的。”姚帥如實回答沈佳的問題。
而站在一旁的莫知秋比誰都明白,這應當是真的,看那天他照顧趙敏時滿臉的柔情的樣子,也知道他如果早發現趙敏在嘉諾的話,就不會近期才對趙敏有所行動了。也不知趙敏對她自己這個青梅竹馬到底抱着什麽想法。
雖說姚帥沒有在趙敏面前透露出分毫張逸軒想約她一起聚會的信息,但他的提議還是被随後下樓的趙敏以不舒服為由拒絕了。
知道趙敏有些不舒服的莫知秋也是很擔心自己的好友,這不,為了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趙敏平安無事,莫知秋選擇先送對方回家,自己則可以在完全放心後再走。
“敏敏,你到底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回家的路上,莫知秋看着今天有些魂不守舍的趙敏,不由得直接問着她。
“知秋……我昨天晚上被人強吻了!…”
當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莫知秋簡直是驟不及防的,這個時候該怎麽安慰她?而且這人是誰?對方有沒有做更近一步的事?但是這些接人傷疤的問題怎麽問出口才好?
“敏敏,那人……你認識?”
看着低頭走路的好友,莫知秋還是盡量婉轉的問着她,雖說這種事誰都不願意記起,但前提是敏敏要對對方沒有感覺的前提下。
“張胖子……”趙敏的聲音中沒有抽泣,也沒有那種要死要活的反感,更沒有肆意辱罵對方,有的只是似蚊蟲般小聲的闡述。
“你讨厭?”
當知道是張逸軒的那一瞬間,趙敏倒是安心了不少,其實她自己也奇怪,為什麽她會覺得他不會傷害敏敏?
“我……我不知道…”趙敏小聲的嘀咕着。
其實昨天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吻弄得也是手足無措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為什麽滿身酒氣的在她家門口等她。
更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笑着對她說:“我期待這一刻好久,來!讓我看看這次是不是真的?不是又在做夢對吧?”随後二話不說,不管不顧的就強吻了她!最可氣的事,他還住她家沒走!
他有沒有想過她願不願意?有沒有考慮過他這樣做自己會怎麽想?更有沒有想過,他這樣做了,兩個人的關系該怎麽辦?
而莫知秋想的則是,昨天晚上?張逸軒不是和韓煦出去喝酒了嗎?怎麽會強吻敏敏的?
當然兩個人都沒有因為彼此的猜疑而互相交換對方的想法。只是她們比誰都清楚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到最後莫知秋也沒有依照之前設想的那樣送敏敏回家,而是被自己父親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喊了回去。
“爸,怎麽了?”看着不遠處穿着居家服以及拖鞋的父親,莫知秋慌忙向前左右檢查,還不時問道着。
“你是這老先生的女兒?”一位拿着手機的陌生人及時問道。
“是……您是?”
“哦……我是物業的,就剛才我剛巡邏到這的時候,看見這大爺在3號樓門口直轉,問他吧,他也答不出來,最後還是他自己拿出那麽張帶電話的小紙條,我們這才聯系上您。得了,既然您來了,我也就走了。大爺!走了啊!”這個熱心的物業人員臨走時還不忘跟莫凡說再見。
“謝謝您啊!”莫知秋還不忘臨走時謝謝人家。“爸,您到底怎麽了啊?”莫知秋看着這樣的父親不免有些擔心。
“別擔心閨女,我是怕對他說:我出門倒垃圾門自己就碰上了,我吧,還忘了帶鑰匙,這話多丢人。這不才借着他手機,給你打電話,你看多虧爸爸貼身帶着你手機號碼了吧?不然爸爸又要流浪咯。”莫凡還擠眉弄眼的逗着自家的姑娘。
“行了,回去喝口熱茶暖暖身,看這手冷的。”莫知秋一邊心疼一邊用力給父親搓手。
莫知秋想,其實很多時候子女的心痛不是因為父母受到傷害,而是因為自己對父母那少了一份留心而導致父母受到傷害,所以才會感到心痛吧……?
☆、Chapter 27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也開始卡……好煩惱 喜怒無常的心情,并不能影響瞬息萬變的天氣。就如同身體狀态的好壞,也不能影響原本預定好的工作安排一樣。
所以一早就到達公司的莫知秋,就正好遇到了用手扶着脖子向前走的張逸軒,其實莫知秋對于能在這時段遇到他,多少是有些意外的,畢竟聽趙敏口述這家夥強吻了她,而且他轉天也沒有來1店,這樣都不叫她浮想聯翩的話,那就是謊話。
“我聽敏敏說了…你們……”她還是忍住了之後話。畢竟她無權幹涉他與趙敏的交往。
“說什麽?說她把我丢在客廳,轉天脖子落枕,不能動彈去了醫院?”他的口吻不是埋怨而是有些自嘲的意思。畢竟對他來說前兩天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那般美好。一個屋檐下,哪怕睡客廳他都趨之若鹜。
“說你親了她。”這兩個人如果在一起莫知秋總覺得會十分有趣。
“是嗎?……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所以她不用太介意。”他不知道,自己說出這話時的表情,那種自信與勢在必得的樣子,好似被他這樣霸道喜歡,是趙敏多麽幸運一般。
“張逸軒,如果你是認真的,就好好對她。”她裏趙敏這一個交心的好朋友,她希望他可以給趙敏幸福,而不是像韓煦一樣帶給對方傷害。
“我認識她比你要久,她對我來說比誰都重要。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你還有力氣去多關心一個人的話,上面那位就交給你了。”張逸軒還不忘用手指朝上當指了指,表情那叫一個暧昧。誰叫他那麽了解嘴硬心軟又口不對心的季偲旻呢!
其實回想他第一次見到季偲旻的時候,他也好像看到了沒遇到趙敏之前的自己,有無助,有期盼。而季偲旻跟他不一樣的是他善于用冷漠武裝自己,善于拒絕外人的一切示好,更不惜用戾氣阻攔所有想要進入他封閉領域的人。
莫知秋看着有些開玩笑的張逸軒也不覺莞爾一笑,他和季偲旻的關系就好似她和趙敏吧?所以才會在乎對方的決策,以至于每每在季偲旻的面前,他都好像對對方十分恭敬與關心一般。
暫且不提從明天開始所有導游需要加大的那些工作量,單提今天她莫知秋需要複核的全部客戶信息與臨時區域調配就已經讓她忙到深夜。
看着身側那已經整理完畢的資料,莫知秋終于如釋重負般放下了心頭一塊名為客戶信息核對的大石。而此時的她也在心底漸漸生出了一份成就感。“呼……回家!”終于可以走出這個辦公室了,莫知秋一邊穿着衣服一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不禁出聲。
誰知剛走出辦公室的的她,就發現昏暗的前廳處,好似有一縷忽明忽暗的微弱亮光。不是常有故事講,夜深人靜之時,是神鬼出沒的時段,看這天時地利人和都絕佳的地點,不會也冒出什麽靈異故事吧?
偏偏她莫知秋是個膽大的,只見她慢慢向前移步,直至看清一張臉,一張有些扭曲的臉,最叫莫知秋毛骨悚然的是對方擡起了頭,并且頭的方向不偏不倚的正對着她。
“可以下班了?”‘男鬼’出了聲,但是為什麽聽着聲音有點熟悉?
“你……誰?”任誰都聽的出來,她的聲音有多顫抖。
對方的嘴角的弧度好似越來越大,突然向前一個躬身,‘噠’的一聲,按下了前臺的電源控制。霎時前廳燈火通明,明亮到十分容易看清那個‘男鬼’到底是誰。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韓煦可是記得她膽子大的可以深夜去和趙敏兩個人看鬼片。
“不知道虛拟和現實經歷是有差別的嗎?”莫知秋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的。還不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辦得好事?
“好吧,我錯了還不行?為了彌補我的錯誤,能否叫莫小姐給在下一個送你回家的機會?”
“韓煦我說過好多次了,我們就不能當彼此不認識嗎?”莫知秋突然覺得跟韓煦溝通變成了困難的事,什麽時候開始他也變得這麽固執了?
“我是上司,你是下屬,上司偶遇晚下班的下屬,聊表關心的送員工回家也算合情合理吧?”難道這樣的說辭也不行?“而且我也等這麽久了,這誠意你也不好回絕吧?”
其實從下班開始,他就一直坐在這裏等她,他怕如果他去幫她,她會用各種理由拒絕,所以他只能選擇這樣默默的陪她,直到她下班。只是沒想到會歷時這麽長的時間。
“韓煦,你這樣一直跟着我糾纏不清,慕經理會怎麽看?”拜托,你想想你女朋友的心情好不好?更考慮一下你女朋友會怎麽想我好不好?本來她就對我有誤會,這樣的話她豈不是會說我是狐貍精?
“vivi?關她什麽事?”
這話在他說來平淡,但在莫知秋聽來則委實震驚,難道說,他這樣對她殷勤示好都是因為他們兩個吵架了?所以慕曉薇才拿她撒氣?或者說他是為了氣慕曉薇,所以才這樣對她?這樣倒是說的通了!…
不過,無論是哪個假設成立,她莫知秋都不想參與其中,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她莫知秋也有自己的生活,彼此互不幹涉不是最好?
“行了,別多想了,早點回家休息,明天開始你就要忙了,可能在公司見面的機會都少了!”這确是實話,也是他堅持等她的原因,還不知道彼此再見面的時候,大家是否還有空閑的時間。
而莫知秋再是反抗也架不住對手是個力氣比她大的男人,所以他們兩個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一個得逞一個忍耐。
總之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都改變不了莫知秋接下來近一個月忙到昏天黑地的事實。早上帶團,回家又要做相應的文字總結的她,從沒有覺得原來工作量加大,會讓人感覺這般‘充實’。
不僅是她,就連winser的高層都是夜以繼日的忙碌着。這一個月別說是韓煦,就連張逸軒和季偲旻她都沒見到過。
只聽說他們最近的行程很滿,不僅需要巡店,支援,考察,還要不斷拓展新業務領域,與國外項目的籌備與合作等等。總而言之,短期之內大家都不會很輕松。
就算是這樣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愁的是沒有高顏值的領導層在,少了一份賞心悅目。歡喜的是,有些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終于可以消失一段時間。
“知秋,還是你家舒服。”自從張胖子住過她趙敏家開始,那家夥就隔三差五的就去她家騷擾她。害得她只能有家不能回,天天往知秋家跑。
“最近他們領導層都去國外考察新項目去了,你躲避的那個人也受命去了臺灣,你還怕什麽?”莫知秋就不明白了,明明她家很安全啊。
“你可不知道,那家夥長大之後越來越陰險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惡劣,就我們家都被他藏了6,7部電話了。每次一不接他電話,保準不知道在哪個地方的電話就響了,天天跟玩找你妹一樣。那些手機鈴聲,我的天啊!我心髒都快受不了了!”
“它們有那麽長的待機時間?…”她的手機都達不到這種超常待機。
“你見過老年機麽?小屏幕老年機…超長待機時長,這麽點大,聲音巨響。專為只會撥號,耳聾耳背的那種老年人貼身設計的手機。”手舞足蹈的小敏不斷的比劃着。
不知道為什麽,看着坐在沙發上,活靈活現的趙敏,在幻想着陰險狡詐的張逸軒,這兩個大活寶的組合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從趙敏時不時的來她家吃飯小住以後,莫知秋家裏的氛圍就比以往還熱鬧不少。
其實莫知秋自從認識趙敏後沒多久就知道趙敏的媽媽再婚了,對方也對她的母親很好,只是考慮到女兒大了,住在一起不方便,她的母親就為趙敏在西區買了一個一室一廳。
而敏敏也是每周偶爾去看媽媽,多數的時候則是喜歡獨自生活。按照她自己的處事原則來說,就是:“不要過度幹涉中年人的婚後生活。”
所以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由于趙敏和莫知秋的經歷與潛在個性極為近似,所以她們兩人才能成為彼此的知心好友。
二月早春,乍暖還寒,初春的絲絲細雨也從天空中緩緩飄落。輕拍着那些冬日沉睡的草木。
“大消息……wins在新加坡的項目談成功了,臺灣和香港那邊的業務合作據說也快到了簽約階段。最重要的是,領導們快回來啦!”莫知秋也是剛站門外就聽到了王珊珊的歡呼聲,看來紅樓夢中的鳳姐也不過如此吧?
“知秋姐也來啦!咱們好久不見……”姚帥有些激動的看着莫知秋,也确實如他說的這好久不見一般,自從他開始随孔志強出國當實習領隊,她們兩個就幾乎沒怎麽見過面。
此時的姚帥更是悄悄靠近了莫知秋并小聲說了一句:“軒哥叫我告訴你:他節前回來……”?
☆、Chapter 28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帶點擦邊球~求放過……/(ㄒoㄒ)/~~保證是脖子以上……
作者要吐槽:老年團……懂不~上車就睡覺,下車就shishi,到哪都拍照,一問去哪~~嘿嘿!不知道~
送走年初的元旦,迎接二月的春節,家家戶戶對這個中國特有的傳統節日異常重視。
年貨,春聯,窗花,鞭炮,煙花……這些物品的銷售也早已占了主流市場的大半。
當然提前采買的焦點也不單單局限于物,還有十分富有創新的‘禮品’-旅游産品。
要說以往的旅游淡季都集中在年後的3,4月份,可随着生活節奏的加快與追求高品質生活的人越來越多,導致人們對旅游這種減壓與放松心情的朝陽産品也越來越熱衷。
所以年前熱衷淡季出行的游客,也是陸陸續續來旅行社咨詢與訂購線路。而今年銷量一直在同行業中保持領先狀态的黑馬winser更是引人關注。
“咱們又上新聞了。”沈佳看着電視上播出的最新新聞感嘆道。
“這是必然的,就算不是因為wins品牌的威信力,也會是因為咱們winer在前期創造出來的良好口碑。所以,這種報道不用意外。”李蔚安有些見怪不怪的說道。
“就是說,咱們現在出名了呗?”
“不得不承認,winser比嘉諾做得更出色。”李蔚安沒有回答沈佳無技術含量的問題是。而是選擇看着電視采訪喃喃自語。
午後的天空格外晴朗,白雲也似為湛藍的天色做着點綴。路邊迎面走來一群帶着紅帽的團體,只見領頭之人更是比其他人的手中多了一面黃色的旗幟。
“各位請注意,剛才我已經對景區路線做了十分詳細的介紹,下面就是大家期盼已久的自由活動時間。如果還有哪位游客不明白或者有疑問的,可以解散之後來找我。好!請各位注意!我們兩個小時之後在這裏集合。大家都看一下自己的時間,再說一次,兩個小時後,就在這個地方集合……解散!”莫知秋還是不厭其煩一邊接着一邊的重複着。
看着紛紛向景區出發的游客,莫知秋稍稍吐了一口氣。這是距離今天工作結束僅剩兩個小時的旅游團,也是距離春節前的最後一個團,過了今天,她就可以稍稍休息一天,緩沖一下這幾日連續工作的疲憊。
擡頭仰望天空的她不時低語,“春節前的最後一天了啊。”是啊,她為什麽一直期盼年前這幾天呢?原來她還是忘不了姚帥那天轉達的話--他節前回來。
不過,這次張逸軒可是失言了,如今的時間距離節前的結束也僅剩下9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