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真是歡喜極了,只見她起身抱着奶奶,又拉着媽媽的手,蕩啊蕩啊的。當時的知秋以為她們可以這樣幸福一輩子,然後她會在奶奶和媽媽的期望下,找到那個專屬于自己的溫暖的男人。可現實是,一切都回不到那個時候了。
翌日,晨光熹微。一處靜谧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陣略顯突兀的電話聲。正沉浸在睡夢中的莫知秋,也被這道聲響吵醒。
“喂?”
“知秋嗎?”對方的聲音帶着虛弱之态。
“孔哥?這麽早有事嗎?”莫知秋費力的看清來電人之後問道,只是此時的她還是有些未醒之意。
“知秋,我有件急事要拜托你。今天你需要幫我帶個境外團。”孔志強語氣中還帶着些急切。
“什麽?”這一下莫知秋倒是徹底清醒了。
“我昨晚上突發急性闌尾炎,今早是不能領隊了,所以只能拜托你。”
“可是!孔哥…你知道的,我...我不行的!”她此時激動的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的。
“我能拜托只有你了知秋,李蔚安也有團要帶抽不開身,其它人也都是剛工作的沒經驗,要不沒時間的沒時間。我知道你沒有帶過境外團,可是你放心,那邊的地接都是我熟人,我也已經和他們交代好了。所以你只用幫我把團帶過去就好,其它的你不用擔心。拜托了知秋。”
“不是,孔哥,我真不行!”
“知秋,對于我這個跟你多年的‘戰友’來說,你忍心我托着這樣的身體情況去工作嗎?你更忍心公司遭到莫名的損失?客戶的投訴?”孔志強開始使用苦肉計對莫知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着。
“可……”她還是想拒絕。
“知秋,看在孔哥帶過你,也照顧過你的份上,幫我一次吧,拜托!”
還想要繼續回絕的莫知秋,聽到了電話那邊好似正在交談着什麽。
“嘶。”因為情緒活動太大,導致傷口有些疼痛。
“1059的病人,注意點你的情緒,你的刀口還沒有愈合,最好不要說太多話。”護士一邊給孔志強打着點滴,一邊嚴厲勸慰着他。
聽到這裏,莫知秋也知道這次境外團自己應該是非去不可了,她真不忍心看到孔志強因為這次的事件而承擔什麽後果,畢竟他在工作期間真的很照顧自己。關鍵時刻不幫忙的話,她自己都會于心不安。索性最多也就是幾天左右的時間,幫這個忙算了。
“孔哥,告訴我時間和集合點吧。”
“謝謝!真的謝謝,知秋。今天早晨七點三十分,在國際機場集合。是歐洲線。八晚十天,途徑巴黎,瑞士,意大利。具體的流程安排我稍後發給你。公司那邊也由我去解釋。”孔志強的臉上倒是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果然關鍵時刻還是靠知秋啊。
“好,孔哥也保重身體。”這邊說完就挂斷了電話,再一看時間,淩晨五點整。
莫知秋先是深吸一口氣,而後忙用手拍打了兩下自己的臉頰,好似是想用這種方法來驗證這一切都不是夢。當她終于認命般的起身洗漱收拾後,才發現,她如今最大的難題不是收拾行李的緊迫性,而是對于領隊這個新頭銜的挑戰性。
匆忙沖出家門的莫知秋,急忙叫了一輛taxi趕赴國際機場的方向。
數九寒天,朔風凜冽。雖說降雪早已在昨天下午停止,但路面上還有些未來得及清理的積雪與薄冰,行人們紛紛小心翼翼的前行,生怕一個用馬虎換一個跟頭。
可是再是惡劣的天氣,也并不影響莫知秋拿着導游旗匆匆下車,而後火速向前沖的勢頭。可誰知就在她剛跑沒幾步的時候,竟撞上了一個包裹極為嚴實的的女人。
只見這個圍着黑色厚重的圍巾,帶着墨鏡的女人,先是急忙用自己的行李箱穩住了自身平衡,而後看了一眼莫知秋的方向。此時的她并沒有出聲責怪,或是讨要說法,而是小心的尋找着什麽。
而背對着她的莫知秋,則發現腳邊處多了一個護照。剛在她彎腰撿起想打開查看的時候。一個中年女人就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的跑過來對她說。
“是嘉諾的導游對吧?”
“是。”
“我們大家在前面等你半天了,您趕緊跟我來吧。”這大姨竟有種要拖走莫知秋的勢頭。
正在這時,姚帥倒是眼尖的發現了莫知秋,并且快步向她跑來。
“知秋姐,怎麽才來?”姚帥小聲對着莫知秋說道,他可不希望對面的大姨也聽到他們的談話。
“堵車,那邊怎麽樣了?”她如今更擔心流程時間會不會受到影響。
“放心,我已經把他們的登機牌和行李托運的事搞定了,現在就差你自己的了,你也快些吧。飛機馬上就要開始登機了。”
“好。”剛要拉着行李走的她,突然又停住,然後看着手中突然多出的護照。
“這個,幫我還給那個帶着黑圍巾的女人。”莫知秋轉身對着姚帥交代着,還不忘指了指那個背對着她東張西望的女人。随後她便在大姨的‘攙扶’下轉身向着櫃臺處走去。
“旅途愉快!”身後的姚帥還不忘給莫知秋一個大聲的祝福。
可是他們不知,這時候的她們也與另外兩個人擦肩而過。
“sim,我們該登機了。”系着外套衣扣的張逸軒,一邊聽着廣播室優先登機的提示,一邊說道。
季偲旻并沒有直接給對方答複,而是緩緩起身向着登機口的方向走去。而身後的張逸軒也好似早已習慣一般,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而此時距離機場方向還有一段距離的馬路口,早已被早高峰的車輛堵了個水洩不通。
“師傅,能快點嗎?”看着這般路況已有些焦急的韓煦,按耐不住的催促着。
“咱們這啊,早高峰時段就這樣,堵的可厲害了。年輕人,你很着急嗎?”出租司機不慌不忙的問着。
“嗯,很着急。”這般說完的他還不忘握緊手中的一個帶有醫療标識的提袋。
“去機場接人?還是送人?你們年輕人也挺奇怪,看過帶花的,帶标語的,沒見過帶藥的。小夥子,你這是去找誰啊?”
“一個我在意的人。”他還是擔心沒有出國經驗的她能不能照顧好自己,會不會水土不服,有沒有忘記帶常用藥。“師傅,這裏距離機場還有多遠?”?
☆、Chapter 10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把季偲旻放出來給大家觀賞一哈~~不為何啥,寫着寫着他就粗來鳥~(づ ̄ 3 ̄)づ
腦洞小好煩惱~~ 十五分鐘後的機場,莫知秋一邊引導游客登機,一邊細心的為大家講解着旅途須知。
“大家好,首先呢我要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莫知秋,落葉知秋的知秋。我很高興能成為此次旅行的領隊,在這次旅行途中如果大家有哪些不明白的,或者要及時解決的問題,大家可以來問我,我會盡全力幫助大家及時解決。還有呢就是我們現在馬上就要開始登機,所以請大家保持好咱們的隊形,跟着我一同登機,随後我會在飛機落地後與當地導游一起為大家說明一下此次旅行的注意事項。然後開啓咱們為期十天愉快的旅程。所以,大家都準備好了沒有?”
“好!”興致正高的游客們倒是及時回應了莫知秋。
“好!我們出發!”
随着隊伍的陸續檢票,知秋的心也難得的越來越平靜。其實有些可笑,身為導游多年的她,沒有到過國外,更沒有嘗試過獨自旅行。她的生活軌跡僅限家與單位之間兩點一線的生活。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這般走出國內,更沒想過自己也會離開那個城市。
看着窗外起飛的那種景象。莫知秋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實現了那個願望,之後的日子她一定會選擇游遍世界每個角落。這樣她才會覺得自己的一生是圓滿的。
漸漸舒展眉頭的莫知秋望向窗外層層翻滾的雲海,好似深藏在內心的憂愁也随着那些景象飄去遠方……
與此同時,機場入口處,跑來了一位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男人。只見他擡頭看清航班時刻表後。竟然無奈的笑了出聲。
“果然還是錯過了。”
再他從司機那得知還有八公裏路途時,他就急忙跳車,一路飛奔而來,沒想到他們還是錯過了。知曉現實的韓煦,好似用光了全身力氣,無力的靠在機場玻璃窗前,看着那飛機遠去的方向,喃喃着:“好好照顧自己。”
美好的旅途總是叫人覺得意猶未盡,與游客們相處一周多的莫知秋也總會偶爾感嘆那稍縱即逝的短暫時間。
“莫,你要不要去周圍轉轉?畢竟你們明天下午就要回去。”當地導游阿德裏安用着他那發音不是很準确的普通話與莫知秋交流着。
其實這幾天的旅行,對莫知秋來說還是很順利的,就如同孔志強所說,這些當地的導游都會去照顧她,盡管在她語言不通,英語也不是很流利的情況下,他們也會盡心去替她說明注意事項以及集合點名等等環節。
哪怕像現在也會建議她去周圍轉轉。而他會替她帶好這個隊。
“我們下午就會向羅馬出發,所以你可以趁着現在轉一下佛羅倫薩。”
從法國巴黎到瑞士第戎,琉森再到意大利威尼斯,佛羅倫薩,她都沒有獨自去體驗過異國文化與風情。可是她真的可以這樣嗎?
“放心,交給我吧,現在是一點三十分,一會三點我們在前面商場集合。”阿德裏安一邊說一邊推着莫知秋向前方走。最後還不忘朝着她揮揮手。
莫知秋無奈的莞爾一笑。好吧……她決定遵從一次他人的好意與自己心底的向往。
一路上,莫知秋不停欣賞與感受這份難得的異國風情,突然間,她的腦海中想起了一句話:人生本就該擁有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确實,在一個不知道你是誰的陌生城市裏,你可以完全卸下平日所有堅強僞裝,而肆意的做最真實的自己。
用心去感受那些外界帶來的新奇,讓人真正找到屬于自己的小快樂……
意大利的上空有些陰沉沉的,馬路上也有不少拿着雨傘的當地人。莫知秋擡頭看了看天空,又看看手機的時間,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她這樣不知不覺的漫步,竟沒有注意到時間已經到了兩點四十五分。
只是還有一件事更使她為難,那就是——這裏是哪?她竟然沒有方向的亂走,而後還走丢了。下意識慌張起來的她,在路口四處環顧着,希望自己想起剛才來時的路。
可就在此時,她發現一個小男孩竟然自行穿越到了馬路中央,而馬路一頭更是行駛過來了一輛白色的小轎車。
眼看着那輛車就要撞到那個孩子,莫知秋下意識的沖了出去,及時抱住那個小男孩向反方向滾去。
刺耳的剎車聲,孩子的哭喊聲,周圍人嘈雜的話語聲。她的心也在此時狂亂的跳着,好似要從身體裏跳出來一般。耳中所聽到的一切更讓她覺得恐慌。
而此時從肇事車輛下來的兩人也是匆忙的向他們所在的位置跑來。
“sono un dottore.gli misuro subito le pulsazioni.”從副駕駛下來的男人,急忙拉着莫知秋說道。
可是莫知秋分明就是聽不懂,她只能揮開要伸向她的手。一邊慌張的搖着頭。正當她手足無措的時候。
“他是醫生,要給你檢查。”非常冷淡的話語,卻使聽到中國話的莫知秋驚喜萬分。
她循聲望去,倏然怔住。這不就是那個冷臉冰山男?他為什麽會在這?怎麽好像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是自己最狼狽的時候?
今日上午剛與對方公司做最後談判的他,不知為何竟有些莫名的心燥,為了平複這種燥意,他也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這個路口。早在莫知秋沖上去拉住孩子的時候,他就無意間的目睹了這一幕。看着此時慌張的她,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還能作出什麽樣不計後果的冒險之事,更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總能叫他印象深刻。
“我沒有太大關系的,只是這個孩子沒事就好。”莫知秋好似求助一般的看着季偲旻,希望她能稍微幫她翻譯一下,畢竟現下她能求的人只有他了。
可是對方真的跟個冰山一樣,冷眼看着這一切。所以她只能任由那個醫生給自己測試脈搏與基本檢查。
對方用法語與季偲旻流利交涉着,達成共識後,雙方好似得出了初步結論。
“你要去醫院做檢查。”
“我真的沒事的,只是擦傷罷了。”莫知秋舉起自己受傷的手腕,努力展示給他看。
“你是醫生嗎?”有沒有人跟他說過,他真的很讨厭?
由于對方的堅持,莫知秋也只能退讓一步。在她将孩子親手交還予他的親人後,才放心的随着那個醫生到了醫院。
經過醫院醫生極為專業的處理,此時的莫知秋看着自己被包紮後的手腕,多少有些無奈。明明就是只有手腕受傷,真不知道為什麽要來做整體檢查,原來法國人民這般富有責任感。肇事不逃逸,而且還百分百的承擔應有責任。
“可以走了。”季偲旻一邊将手中的藥丢給莫知秋,一邊對她說道。
“他們就是小題大做,我都說了不用看的,只是擦傷而已。”
“你說的還少嗎?”季偲旻并沒有準備就這個問題與她做持久戰。
快步向前的他,并沒有發現莫知秋朝着他的背影做了許久鬼臉。
也不知道遇到這個人是走運還是走黴運。要不是她人生地不熟又交流有障礙,她早就受不了這個大冰山了。
只是她不知的是,當時那個肇事醫生做了基本診斷後就跟季偲旻斷定她沒有大礙,并且想盡快處理這個事故後續問題。只是季偲旻沒有同意,一直在與對方交涉醫院檢查的問題。最後雙方談妥後,才将莫知秋送到了醫院進行各項檢查。
“啊!”莫知秋突然的一聲尖叫在安靜的醫院中回蕩着,引來許多人的側目。當然也包括走在前方的季偲旻。
“我手機沒電了!怎麽辦?”莫知秋此時有些沮喪,沒法用手機及時聯系阿德裏安那怎麽到達集合地?
又要轉身走的季偲旻,突然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住。
“在幫我一次,可以嗎?”莫知秋還是不情願的向他低頭了,她現在最大的救星只有眼前這一個男人。
“放手。”良久不予答複的他突然說出了兩個字,倒是成功驚的莫知秋放了手。
這男人好像不喜歡別人碰他?
“拜托!”莫知秋雙手合十,語氣懇切。
但是對方依舊沒有一絲猶豫的轉身就走。而莫知秋也是生怕他消失一般的緊緊尾随這個男人。
“我就當你答應了啊。”莫知秋小聲的喃喃着。
佛羅倫薩的上空,烏雲大片大片的掠過,天空被壓的很低。仿佛觸手可及,一滴兩滴三滴,越來越密集的水滴拍打在玻璃上,竟形成蜿蜒的溪流一般,站在落地窗前的莫知秋望着外面的夜景,不禁感慨這奇特的天氣。
從這個男人接到那通電話以後,她就被對方忽略在一旁整整四個小時了。她不了解電話那頭之人到底說了些什麽,她只知道,當時這個男人的表情很冷,冷到她都覺得是否一個呼吸都會導致一場大雪崩。
轉身走回沙發旁,看着上面早已黑屏的手機,莫知秋一聲嘆息。她不知道在沒有攜帶數據線與插頭的情況下,怎麽才可以解決它沒電的問題。更不敢此時去跟那個冰山要求什麽。畢竟工作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萬一被這個男人氣急之下分了屍可怎麽辦?想想都可怕,當時自己怎麽跟他上車的?
只見她蹑手蹑腳的走到了季偲旻所在的書桌旁,看着眼前這個還在埋頭工作的男人,半晌無語。直到他發現這個男人有要起身征兆。?
☆、Chapter 11
?作者有話要說: 華麗麗的存稿君在此……作者外出中,有事發存稿~
作者要吐槽:寫文的初衷是想鍛煉一下文筆,畢竟第一撰寫了小說,很多地方的描寫與節奏可能掌握不是太到位,希望各位給予支持和鼓勵。麽麽噠~(づ ̄ 3 ̄)づ,不過作者相信勤能補拙噠!努力的路上…… “你怎麽還在?”你看,他說出這話的之後莫知秋就莫名的來氣,這個男人是不知道她跟在了他的身後到的這裏嗎?
“手機沒電,回不去。”這是實話也是跟他說的第二遍。
緊鎖眉頭的他,指了指電源方向。
“沒有數據線。”越說聲音越小。她可是怕他有暴力傾向。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表後,接通內線交代了些什麽,而後起身越過她朝外走去。而莫知秋更是悄悄的跟在他身後到了套房內的小吧臺。
“那個……”看着打開威士忌酒瓶的季偲旻,莫知秋倒是忍不住出了聲。她倒是希望這個男人能馬上幫她解決目前的充電問題,這樣的話她才能早些離開。
只是對方好似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拿出酒杯将冰塊加入其中,就在準備倒酒的時候。
“空腹的話會傷身。”莫知秋下意識似的碰了一下他握着酒瓶的左手。
啪嚓的一聲,酒瓶碎成碎片,威士忌撒了滿地,他們兩個的衣服上也被濺到了一些。
而季偲旻更是微微高舉起他的手,注視莫知秋的眼神中帶着怒火。
看到這樣的眼神,莫知秋也瞬時恐慌起來。這男人不是真的要下殺手了吧?自己怎麽就忘了別碰他這件事來着?
“別碰我!”說完這話的他,竟邁着大步,頭也不回的走向辦公房間。
剛才那緊張的氣氛,真真吓壞了莫知秋,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殺氣,好似有種厭惡及毀滅眼前一切的感覺。
“铛铛铛……”門外竟然響起了敲門聲。
小心繞過地上的玻璃碎片,來到了大門處,先是象征性的詢問對方。
“哪位?”
“您好,客人,這是您交代的手機充電組與晚餐。”只聽門外的服務生用着有些奇怪音調的中文這般說道。
莫知秋打開大門,先是疑惑般的看了一眼男子身前的推車,随後便向對方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您好,我是您要求的中文管家,這是您需要的手機充電組,以及兩份晚餐,請您慢用。請問您是否還需要house keeping服務?”他先是将客戶所需的物品,一一擺在了桌子上,而後邊退身看着地上的碎酒瓶,詢問道。
“好的,謝謝。”
“請您稍等。”這人說完便推車退了出去。
原來那個冰山并不是冷血無情,他竟會貼心的為她找一個中文管家,并且為她準備了一份晚餐…
這樣想的她,也再次走到了辦公房內。
“铛铛……”禮貌似的敲着門。但對方并沒有回答,應該是還在氣頭上。但是自己還是及時道歉會好一些吧?
自己轉開門,走了進去。
“那個…可以吃飯了。”因為陽臺門被打開的原因,莫知秋不禁被寒風水得縮了縮頭。
看着這個背對她站在雨中的男人。莫知秋竟不知為何湧出一種莫名的傷感,可能是因為自己在異鄉莫名的無助與寂寞感吧。
“剛才…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看着這個男人不聞不問的背影,她選擇立刻道歉。
可是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他如定格的畫面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莫知秋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到了男人的身旁,大着膽子的與他肩并肩站到了一起。
如黑幕一般的天空籠罩着這片大地。而酒店附近的燈火卻照亮了樓外景色優美的庭院,使人仿佛置身于愛麗絲的仙境一般。雨滴滴答答的落在兩人身上。雖說莫知秋穿的十分清爽,但在這個較為寒冷的雨中,她們兩人卻都沒有一絲移動的跡象。
“你覺得跟着雨的節奏起舞是什麽感覺?”沉默良久的莫知秋自言自語般的說了一句不相幹的話。
對方依舊無語。
莫知秋竟即興般的哼起了《送別》的旋律。而雨中的兩人就一直這樣一邊哼唱一邊在雨中伫立着,直到半小時後。
“你很吵。”季偲旻突然用右手緊緊抓住她左手的手腕。而剛轉過來的他好似看到什麽一般竟倏然轉了回去。
“嘶…痛!”他知不知道他這樣握住她受傷的手腕是會痛的?
“進去!”他拉着她的手轉身就走,直到浴室門口才放開,而話中也帶着命令的成分。
“我……”莫知秋剛要反駁。
“進去。”看着渾身濕透的莫知秋,季偲旻再次別開了頭。
“那你呢?”她想問他要不要先把自己整理一下。
“你是在邀請我一起嗎?”突然轉頭看着莫知秋的他,眼神中竟多了一絲戲谑之意。
嘭!的一聲,莫知秋急忙關上了浴室的大門并反鎖着。
這男人是淋雨之後就會變身嗎?明明是之前還是有殺人狂傾向的冰山男,怎麽下一秒就變得這樣輕浮了呢?
剛撫平內心慌亂的她走到了浴室中央的鏡子前,“啊!……”原來因為雨水的關系她的衣服都貼在了身上,白襯衣更是如薄紗一般緊緊包裹着她的上身。怪不得他會說那樣的話,這樣幾乎透視的着裝再加上那句話,這簡直就像在勾.引他。
而門外的他也在聽到這則聲音的時候嘴角輕微的翹起了一個小弧度。
‘這個大冰山竟然不告訴自己,一定也是個腹黑的冰山。’莫知秋想。
将濕衣服脫下後放到一邊,莫知秋也慢慢進入到浴缸內,将全身浸泡在牛奶與玫瑰花之中,表情似是非常享受。
“好舒服。”她不禁閉目享受沖浪浴缸帶給她的舒适之感,在寒風中淋雨,自己也真是瘋狂了。
指針一點點的轉動着。‘铛铛铛’輕緩的敲門聲将莫知秋從美夢中拉了回來。原來她竟舒服的在浴缸中睡着了。
“誰?”
“小姐,您是否需要專人spa?”門口又傳來那個中文管家的聲音。
“不用,謝謝了。”
“是。”
匆匆穿上浴衣的她,快步走到了門口,輕輕拉開了浴室的大門。
“您好,先生交代需要将晚飯給您重新備好,請跟我這邊。”一直站在門口等待莫知秋的酒店管家,及時為出浴的她做着引領。
“他?”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莫知秋象征性的詢問着。
“先生交代這間客房由您使用。”
“那他呢?”這樣不好吧?
“先生已經去了其他房間,您有什麽需要請直接交代我就可以。”
夜晚時分,莫知秋獨自一人住在這偌大的房間內,望着漆黑一片的房間,不僅有些思念遠方的親人。也不知老爸現在如何,有沒有收拾好行李準備啓程。還有愛操心的敏媽,有沒有少擔心自己一些。姚帥沈佳他們是不是又在打架。
這樣想的她漸漸進入了夢想。
而不遠處的一間商務客房內。
“sim?怎麽不在皇家套房住,來我這裏了?”看着這個時段,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房間內的人,張逸軒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項目規劃,注資計劃。”如今的季偲旻好似回到了冰山狀态。
“額…你的房間沒有網絡?”
對方依舊低頭工作,沒有理會他的好奇。
張逸軒倒是知趣的閉上了嘴巴,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好友兼上司可是個‘恐怖分子’稍不注意就可能引火燒身。
縷縷晨光透過雨後薄雲穿射到大地。一夜好眠的莫知秋也不禁坐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光着腳下床的她,無意般的走遍了各個房間。
果然那個冰山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這樣想的她也是放松很多,想起昨晚的種種,她就有些餘悸,不過還好雨過天晴了。
“喂?是阿德裏安嗎?我是莫知秋。”拿起已經充滿電的手機,莫知秋立刻撥通了阿德裏安的電話。
“莫,你去哪裏了?還好嗎?”對方的話語中倒是透着一種關心。
“額…一言難盡,我很好,游客們還好嗎?”這是她目前最為關心的。
“放心,一個不差,都很好。你呢?下午的飛機回的來嗎?”
“我這就準備趕過去,告訴我地址吧。”
“這樣吧,我将下午集合地點,以短信的方式給你發過去,你直接給司機看就好了。”對方在擔心她遇到交流障礙時該怎麽辦,索性就編寫一條法語短信發給她,叫她給司機看就好了。
看着已經發過來的手機短信,莫知秋倒是想換好衣服就走,但是她發現她的衣服不見了。
“您好,請問有看到我的衣服嗎?”撥通內線電話的她還沒有等對方出聲,自己就先詢問出聲了。
“請您稍等片刻。”對方依舊很公式化的答複着。
不出三分鐘後,靜谧的客房中響起了铛铛的敲門聲。
莫知秋也沒問對方是誰的情況下,就快步沖到門口開了門。在看清對方的時候,雙方都為之一愣。
一個是見到陌生男人的驚訝,另一個則是意外發現這屋子裏真的住着女人!一個女人!竟然是一個女人!重要的事一定要想三遍。
張逸軒不禁回憶今天早上在接到對方同意簽約的電話後,季偲旻的反常。
這家夥竟然在這麽重要的時刻,丢下他毅然決然的轉身而去,臨走時還不忘交代他:“eason,去準備些女人适合穿的衣服,送到我的房間。”
“女人?你……想通了?”好友多年的潔身自好,他都曾一度以為他是性取向有問題。
季偲旻倒是用一種極其冰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可是叫他涼到了心裏。自己又要不小心觸到他底線。
“什麽size?”他立即恭敬般的問着。畢竟這家夥昨晚上住他這,肯定不是他亂想的那樣。
“你看着處理。”說完後便消失在了張逸軒的視線中。?
☆、Chapter 12
?作者有話要說: 11章之前,特意将用錯的符號做了修改,請大家見諒,初次發文還有很多不足,歡迎大家給予指正,3Q啦~~~愛你們(づ ̄ 3 ̄)づ
作者要吐槽:知道不知道不?大綱君你被作者忽視了,因為這些人物竟然入夢申訴,找我要什麽存在感!存在感有木有!木關系我還是愛你的,作者君會慢慢把他們都拉回來的!
诶!那個誰……嘿!說你呢……回來!別跑…… 看着眼前用好奇眼光看着自己的男人,莫知秋有些不知所措。這男人為什麽從開門後就跟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圍着她不停的上下打量。
“你?是誰?”張逸軒問道。
“莫知秋。”
“怎麽來的?”
“跟着…”那個人叫什麽?Sim?“住在這屋子的人來的。”
“你們?之前認識?”
莫知其點了點頭随後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又搖了搖。她想:僅僅有過幾面之緣的話不算之前認識吧?
而張逸軒更是驚訝萬分,之前就認識?而且避過了他和鐘叔,這保密工作做得真好,不愧是sim。
“這是他給你準備的衣服,只是好像不知道你的尺寸。所以……”此時的他也不知該如何繼續解釋。
但看着随後推進來的衣服,莫知秋倒是有些眼花缭亂。怎麽好像是将半個專櫃搬進來的感覺呢?而且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好像都有。
“這件就好,其他的我不需要,謝謝。”莫知秋拿了其中一套與自己之前衣服相仿的長袖套裝後,就朝着張逸軒擺了擺手。随後便沖進了浴室換起了衣服。動作可謂無任何拖泥帶水。
數分鐘後,換好衣服的她,看着那個依舊沉思着的陌生男人說了句:“我有急事先走了。”而後交給了張逸軒一張紙條,便快速拿起自己的外套與随身物品,飛一般的沖出了房間的大門。臨走時還不忘和他說:“替我謝謝他。”
看着莫知秋漸漸消失的背影,張逸軒還是有些怔怔的。就在此時,他的電話突然想起。
“辦好了?”季偲旻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嗯,只收了一套衣服穿上就跑了,還特意叫我跟你說聲謝謝。對了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名字和電話。”張逸軒翻來覆去的看着那張紙條說道。
沉默許久後,電話的另一頭才回複一個:“嗯。”
“想不想知道她拿走的是什麽尺寸的衣服?”
“無聊。”對方挂斷了電話。
張逸軒起初有些壓抑自己想笑的心聲,但聽到對方說出無聊而後挂斷電話的那刻開始,他就有些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曾幾何時,他季偲旻也可以對他的調侃予以回應了?看來真的是春天快來了。
而樓下的莫知秋也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成功坐上了去往羅馬的出租車。
“啊啾…啊啾!”車上的莫知秋止不住的打着噴嚏。她想:應當是昨晚穿着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