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訂婚
訂婚開始的時候,顏子墨穿着白色的西裝,唯有領帶打着黑色的蝴蝶結,一看就是爺爺的手筆。爺爺上臺講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廢話後,主持人請我們出場,顏子墨大致表達了謝意,再說了幾句公司未來,大家歡欣鼓舞。
下臺後我問爺爺:“爺爺,你準備了幾天的訂婚宴除了盛大之外,還有什麽嗎?”
“就這樣還不夠啊?我一把年紀的還在操持着這個家,真是不容易。”爺爺真的是越老越愛撒嬌,我趕緊好好的哄着,才讓爺爺又喜笑顏開的。
中午吃飯敬酒時,大屏幕上放着我們的照片,音樂同時響起,是我和顏子墨從小到大的照片,照片裏有很多顏子墨看着我的樣子,原來,他說的很早真的很早,那麽多個默默注視的瞬間。爺爺真的很用心的準備着,并關心着我們的成長。顏子墨自是被灌了不少的酒,最後給喝趴下了,睡了一下午才緩過勁來。
方近遠也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我讓黃嬸泡壺茶送過來,請他在花園的亭子裏坐着:“他和你聊過了?”
“恩。”
“那你有什麽打算?”
“沒有打算。”
他有些驚訝:“不勸他過來治療嗎?”
“其實那都是他人格的一部分,不是嗎?既然都是他,又沒有對社會産生影響,不一定非要治療,不是嗎!只是方醫生,你的病號也挺多的,你為什麽單單對顏子墨這麽關注?”
“好奇,因為人格分裂大多數是因為在他內心裏痛苦的意識活動或記憶,從整個精神層面離開來,以保護自我,但也喪失自我的整體性。可顏子墨的人格分裂卻不是,他是因為你而單獨分離出來的,但是不影響主人格,也沒有喪失自我。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案例。”
因為顏子墨本來就不是精神分裂,他只是帶着妙真的神識而已,只是方近遠說這些話的時候很興奮,這實在是一個有些危險的表現。
“總之謝謝你方醫生,如果顏子墨有需要的話,我會讓他找你的。我還有事,先失陪了,你有事情就叫黃嬸。再見!”
“好,再見!”他也起身告別。
吃晚飯的時候,爺爺給顏子墨夾了很多韭菜、海藻、豬腎等菜,顏子墨臉色黑的吓人,溫澤瑜也不說話,匆匆扒兩口飯便出去了,只有爺爺一個人興奮的給顏子墨夾着菜,一點也不覺得詭異。後來顏子墨實在忍無可忍:“爺爺我才二十,身體好着呢!您留着自己補補吧!”
這話把爺爺氣得夠嗆:“你個臭小子說什麽呢!”爺爺總算不給顏子墨夾菜了,改成給我盛湯:“夢夢,你嘗嘗,紅豆蓮子湯,香甜細膩的,黃嬸煮了一下午才這樣入口即化。”我喝完一碗後爺爺還想給我盛,我連忙擺手,摸摸肚皮表示我吃飽了,爺爺才停下。
吃完飯顏子墨拉着我去消食,晚飯實在吃得太多,只是光這麽走路感覺好浪費他難得陪我的時間,最後讓他開車帶我去海邊。
“顏子墨,你有沒有看過電視上,情侶來海灘,女孩子把男孩子埋起來,只留個臉,然後親親的畫面啊?”
“活成這樣,也是不容易。”
“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很傻。”
“可是我想玩啊!”
“我可以埋你。”
……
我把顏子墨按在坑裏,出不來,這麽多年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練的,只是放倒他容易,埋他不易,顏子墨無情的可恥的嘲笑着我,我一個昏頭,喊來周邊的小朋友,讓他們幫我把顏子墨給埋起來,這群是非不分的小朋友想連我給一起埋起來。偷雞不成蝕把米大概說的就是我這樣,我只好放棄這一想法。買了兩個小桶和鏟子準備找螃蟹去,和顏子墨比賽誰的螃蟹多,我抓了五六只顏子墨已經抓了小半桶,我從背後一腳踹過去,踢了個空,自己撲到海水裏去。
“顏子墨我們回家吧!我衣服都濕了,回家換衣服。”我和正在開車的顏子墨說。
“乖,聽話,要趕緊洗澡,不然就感冒了。”
“可是酒店裏沒有幹淨的衣服換。”
“你去洗澡,我回家給你拿衣服。”
“可是我們沒有身份證啊!”
“我有。”顏子墨從車的小盒子裏拿出來“你怕什麽啊?”
“我沒怕啊!我就是覺得麻煩嘛!那既然你不嫌麻煩,那就這樣咯。”
顏子墨這敗家玩意還找個海景酒店,能看到海景的套房。
“你別跟着我呀,快回去給我拿衣服。”
“那你把另一張房卡給我。”
“我到時候給你開門,你先回去拿衣服吧!”
“你光着身子出來給我開嗎?”
我把房卡給他後推着他出酒店,才趕緊找房間,想着快速洗個澡,裹着浴巾正好等他回來,一切盤算的剛剛好。只是沒算到他壓根就沒走,我出來的時候他正悠閑地玩着手機,也不管我的怒目而視直接進去洗澡,我到客廳打開電視,随便翻翻電視劇。顏子墨出來的時候,坐在我身邊,我故意不去理他。
“顏顏,你到底為什麽生氣?”
“你為什麽不給我拿衣服?”
“我打電話讓黃嬸幫我們收拾好,泰叔等會兒就送來了。”
“你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我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質問他。
他将我拉下,含笑着說:“恩,我就是故意的。”說完抱着我動情的親着:“顏顏,真的都怪爺爺給我吃的都是啥啊!”期間還将問題摔給爺爺,我被他給氣樂了。他将我抱回房間,一遍一遍的不厭其煩的問我:“顏顏,我是誰?”
“顏子墨,你是顏子墨。”我本來不想回答他,只是他聽不到答案就磨着我,撓我癢癢,我給他鬧得不行,只好一遍遍的回他。
“顏顏,我受不住了。你給我好不好。”他低聲的求着我。
一時沖動,滿室春光,他紅着眼,一次又一次的沖動着,将我累的不行。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什麽一次就好,不疼的全是騙人的鬼話,我氣得直打他,他高興地任我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