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咨詢
大二的暑假期間,我也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惹他不快,現在的他每天和溫澤瑜早出晚歸忙公司的事情,而我預感離開的時間不遠了,便不想參合公司的事,省的越弄越糟糕。只是我好不容易抓住點感覺又被我弄槽了,舒心送走的那天顏子墨安慰着我,我鬼使神差的喊了句“師兄”,他眼中的星光盡散,敏感的問我透過他在看誰,我無法解釋,所以現在變成了這樣。只要我稍微望着他有些呆愣,他就炸毛了。
不是說精神病院要營造一個舒适放松的環境嗎!怎麽還和其他醫院的構造沒太大差,我下午兩點預約了心理醫生,想看看是我的錯覺還是顏子墨的問題。預約了一個比較有名的醫生,方醫生,穿着白大褂給人一種禁欲系的感覺,他輕聲的對我說:“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的?”我大概描述了一下情況後,方醫生和我說:“你這個說的都是不太确定的,帶有你主觀判斷,我給你做個催眠看看吧!”
“這個就不用了吧!”我還是挺心虛的,萬一他催眠出我的前世還不得把我當成個研究對象啊!
排了這麽久的隊,挂的專家號,就這麽無任何意義的結束了。我走在路上還在想這件事,忽然一個人一把拉住我,擡頭看是方醫生:“馬路上想什麽呢?差點就出大事了。”
“謝謝啊!”
“你這樣子,我也不放心,我送你回去。”他思索了一下,看來還是心善占了上風。
“沒事沒事的,我打車回去就好。”為了不讓顏子墨知道,我特意沒讓泰叔送我過來。
“不行,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你在這等我。”他去取車,讓我等他。
車上我問他:“你對每個來咨詢的人都這麽好的嗎?”
“來我這的人,分兩種,一種住院了,另一種有人陪。你是第三種,沒人陪還剛好讓我遇見你差點出事。”
“好吧!”
“介意我放點音樂嗎?”
“不介意。”
我讓他停在一家小餐館,表示我餓了,為了表示感謝請他吃了一頓飯,他再三拒絕,哪知我開始就付好了錢。
“我這是算受賄嗎?”
“啊?怎麽說?”
“接受咨詢者的飯局。”我們相互笑起來。
到家時,我請他進去坐坐,他拒絕了。
“謝謝,我只是想讓你安全到家,不必這麽客氣。”
其實,我也只是客氣客氣,真讓他進去,估計全家都以為我心裏有啥問題。他準備告辭時,正好碰上顏子墨回來,他下車朝我走來,握着我的手,很驚訝的和方醫生打招呼:“近遠?怎麽是你啊?”
我心裏一驚,立馬對方醫生擠眉弄眼着。
“路上碰上顏小姐,她差點被車撞了,我就送她回來了。”
顏子墨緊張的問我有沒有哪裏受傷,将我上下看了又看,确定我沒受傷才和方醫生說讓他進來坐。方醫生客氣的回絕,表示他還有些事情,下次約。
回家後顏子墨拉我回他房間,讓我做在床邊緣,他拿個板凳過來,又檢查了一遍确定我的确沒有受傷,語氣不善的問我:“為什麽不讓泰叔陪着?”
“我就是出去走走,誰知道碰上個莽撞的,還好方醫生出現的及時,我沒……!”
話還沒說完,顏子墨伸手扶着我的頭親了過來,我呆愣着半天,他有些好笑道:“呼吸。”臉色忽然漲得通紅,推開他就往廁所去,到了廁所又不知道幹什麽,坐在馬桶上想着這一切。
過了一會兒,顏子墨喊道:“你還要在裏面蹲多久?打算一輩子不出來了嗎?”
我慢慢地跺步走出來,關上廁所的門,決定還是先回自己房間,便快速走到門邊,剛開門,顏子墨過來一把關上,把我吓了一跳。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心裏給他看發毛了,結果他又親了上來,耳鬓厮磨,慢慢地撓着人心,許久後他才愉悅起來,揉揉我的頭發,将我抱在懷裏,還将我的手環在他腰間。一切快的莫名其妙,我都沒搞清楚他在想什麽。
門後有敲門聲,開門是溫澤瑜,抱着一沓文件似的東西,看着我呆愣了一會兒才說:“子墨哥哥,我有點事沒弄清楚,想問問你。”
顏子墨笑着對她說:“去書房說。”回頭和我說讓我等他。
我哪有那麽傻,等他走了一會便立馬回房間将門反鎖起來。晚些時候他來敲門,我全當沒聽見,沒一會兒就沒了聲音,猜不準他走沒走開,幹脆捂着頭睡覺。
窗口有動靜,我開燈看見窗簾後有一個影子晃動,吓得我一個激靈,到廁所拿起馬桶刷對着他:“你別亂動,我報警了。”
他跳下窗戶,是顏子墨:“你打算拿着馬桶刷對着我到什麽時候?”他拿過我手裏的馬桶刷放回去“不是讓你在我房間等我?”
“我太困了,就回來了。”我故意打哈欠的說。人往床上躺着,被子蒙着頭“有事明天說吧!”
明顯的感覺床下陷了點,他躺在我被子之上,也不說話,我捂着頭時間太長受不住,掀開被子冒個頭,哪裏知道顏子墨正等着我,笑着親上來,被動迎合着,後面激動的要掀開我的被子,我手推在他胸前,他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攬着我的頭,差點窒息時他作罷,放開我的手,揉揉我的嘴皮子。
“今天到底幹嘛去了?”
“不說話?”
“我說了,随便出去逛逛,你又不信。”
“方近遠可不是一個随便助人為樂的人。”
“他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看我有危險順手拉了我一把,很正常的吧……”
“你怎麽知道他是個醫生?”
“回來的路上他自己說的。這麽晚了,你不回去睡覺的嗎?”
“就在這兒。”
僵硬了很久直到顏子墨睡着才放松下來,我應該感到高興地,劇情這麽順利,可為什麽總是感覺那裏有些奇怪。我側過身子看他,想起他引我走往生路時的清冷,想起妙真的溫柔,還有現在的他,他們應該是同一個人嗎?顏子墨無意中将我抱在懷中,睡得甚是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