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受的理由就是,甄珠這個丫頭在欲擒故縱。
這個理由另他龍顏大悅,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甄珠,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本太子也會把你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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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兔子般逃跑下山的甄珠靠在山腳某顆樹後直踹氣。
踹氣之時,她還不忘偷偷看看自己身後的路。
身後的路上黑壓壓的沒有走動的聲音,她這才拍拍胸口慶幸的說道:“還好他沒有追來。”
既然他沒有追來,她就趁黑換身衣服。
三兩下,甄珠将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褪去,從包袱裏随便找出一身衣服換上,草草的将濕濕的長發盤起。
換好衣服天色已經全黑,甄珠取出敖煜送給她的夜明珠照亮,快步走上山腳的官道。
她剛上管道就被一道修長的身影擋了去路。
擋路的男人白衣飄飄,長發逸逸,五官如雕塑般菱角分明,冷魅的眸光折射出一種暧昧光彩,擺明了引人犯罪之感。
看到如此尤物,甄珠竟然慘叫出聲:“你…你為什麽陰魂不散?”
“夜路太危險,我來保護你。”夜明珠的亮光下,他看到換裝後的她,冷魅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她身上這套翡翠綠的紗裙是他送的,沒想到穿在她的身上如此淡雅迷人。
他看得有些癡了,眼角浮現的垂憐之色恰恰落入甄珠眼底,她很恨的罵道:“色胚子!”
敖煜嘴角含着魅惑的笑容,眼眸幽暗深邃。
忽然,他大手一攬扣住了她的腰際,她一個重心不穩倒在了他的臂彎裏。
瞬間,兩雙眼睛一上一下對視着,一個冷魅幽暗,一個氣鼓了小嘴瞪大了雙眼。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勒,肆意的神情漸漸放開,如沐春風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力道很大,使得她整個人動彈不得,靈動的眼眸瞪得忒圓。
前世,她只是強吻了他一下下,他就殺了她,這一世,他為什麽如此肆無忌憚的輕薄他?
如此反常的敖煜另甄珠目瞪口呆。
前世,他那麽冷魅陌生,今世,他不但有了笑容,還屢次抱她。
他的笑容雖然很好看,但總是被那抹冷魅之氣壓抑着,讓她好生懼怕。
甄珠實在想不透,明明是她重生了,改變的人應該是她,為什麽他也跟着改變了這麽多?
050 少臭美了
她已經更換了軀體不再是那個貪色的甄珠,而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龍太子,唯一變化的是他對她的行為舉止—太肆意了。
她真擔心他在這麽肆意下去她可能嗷不住。
如果真有淪陷的那一天,她一定要事先狠狠發誓,“這一世她說什麽也不能再被敖煜的美色誘惑了。”
她要做一個睜眼瞎,堅決不要因為貪色而再死一次!
她眼神裏的決絕,憎恨和排斥全數落盡敖煜的眼中。
他忽然捏住她的脖子,咬牙陰冷的吼道:“甄珠,本太子能讓你死而複生,也能讓你煙消雲散,你的命是我的,你沒有資格對我欲擒故縱。”
“你…你…少臭美了。” 脖子被掐,她兩眼翻白,氣息越來越弱。
哼!她甄珠再怎麽貪色也不可能對一個殘暴的龍欲擒故縱。
在她翻白的眼神裏,他沒有看到哀求,反而是那該死的厭惡和倔強。
她寧願死也不服軟,另他男性自尊嚴重受創。
本來,他可以擰斷她的脖子一了百了,卻沒想到,觸及到她眼底的倔強,他的手不自覺的松開了。
咳咳咳,甄珠幹咳了數聲,呼吸順暢了許多。
“我們在一起八字犯沖,拜托你放我離開,我保證今後看到你就繞道,絕不在你面前出現,這樣,你也不用生氣,我也能保命,你看如何?”剛剛呼吸順暢,甄珠就說出這麽刺激他的話,可想之下,他的表情有多麽的難看。
黑眸暗沉,望進她的眼底深處,良久,他方才松開放在她腰間的手,冷冷的說道:“我可以放你走,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她思考了一小會,凝視着他暗沉的眼眸問道:“不是偷雞摸狗男盜女娼吧?”
她這是什麽話,他堂堂龍太子會讓她幹那種上不了臺面的事情嗎?
真是一腦子凡人思維,沒有一點建設性。
他也不想和她解釋,直接說道:“陪我去參加一個知府的壽宴。”
她訝然問道:“你堂堂龍太子還沒有女伴相陪嗎?為什麽是我?
壽宴那種熱鬧的地方甄珠一點都不想去,她現在是從白雲山莊逃出來的,要是在那種人多的地方遇到了白雲山莊的人,那邵秦一定會将她抓回去。
可想而知,她被抓回去的結果。
想想甄珠都覺得害怕,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不如….
“敖煜,你是龍族,為什麽要去參加人的壽宴?不去不可以嗎?”
“不可以,在人間,我的身份是竹君,曾受過知府大人的恩惠,這次來到天水鎮,必須去了此緣。”
原來,他就是梅蘭竹菊裏的竹君啊,難怪他把玉笛和曲譜給她。
這要是在八卦新聞裏,她可是挖掘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大新聞。
這聞名天下的竹君竟然是青海龍太子。
她暗想,知道這件事情的應該只有她吧!
嘿嘿,要是現在是21世紀,她就能去報社彙報一下,少說也能得個千八百的現金。
瞧她那樂呵樣,他就知道她沒按什麽好心。
黑眸暗沉,冷冷的警告某個思緒亂飛的丫頭,“這件事情就你知道,要是被第三人知道,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051 靠,溫柔點會死啊
靠,惡魔龍,就知道威脅她,一點都不友愛。
可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知道了,我保證不說。”切,等姑奶奶我恢複自由之身後,我保證把你的事情公布全宇宙!!
她耍狠眼神恰恰撞進他深邃暗沉的眸子裏,她連忙憨憨一笑,“我眼睛有點疼,才會那個樣子。”說完,她擡手揉着雙眼。
她如此滑稽的模樣反倒勾起了他的興致,“我幫你看看。”
“不…不用了。”她焦急的捂住雙眼,生怕自己的謊言被拆穿。
審視着捂住雙眼的她,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趣味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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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天水知府的五十大壽特地回到老家天水鎮舉辦,聽說這位天水知府準備了五十桌流水席供百姓享用,一時間,這位天水知府盛名大造,紅遍了整個天水鎮。
另外,這位天水知府在自己的府邸裏準備了上好的宴席,招待他認為身份尊貴的人。
天水鎮蘭葉客棧裏。
一大早,敖煜就派人給甄珠送來數套唐裝,甄珠挑了一套淺綠色唐裝換上,戴上敖煜精選的金銀首飾,梳了一個現代挽起的新潮發型,化了一個精美的妝容,完畢後,她打開天字三號房門走了出去。
一身白衣,絕美不凡的敖煜站在門口,看到精心裝扮後的甄珠,暗沉的黑眸随之一亮。
身着綠色衣裙的她如仙子降臨,另他抹不開眼。
被他那麽赤裸裸的盯着,她渾身都不自在了。
低下頭,兩道紅暈瞬間映上她嬌媚的臉頰。
忽然,他伸出手,對她優雅從容的笑着。
甄珠遲疑了半秒鐘,擡起頭,把手交給他問道:“我這身裝扮不會給你丢臉吧?”
他沒有立刻答複,眸光卻一直停留在她挽起的發型上。
她忙開口解釋:“這是我那個朝代最受歡迎的宴會造型。”
聽了她的話,他的眸光望向客棧門外。
他沒有誇獎她也沒有貶損她,而是對着門口的馬車夫說道:“馬車裏準備一把梳子和一面銅鏡。”
甄珠不解他要這些做什麽,也沒有問。
馬車夫買來了梳子和銅鏡放進了馬車裏。
敖煜牽着甄珠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上,他一聲不吭的将簾子放下,而後坐到了她的身後。
甄珠壓抑的轉臉看他,發現他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拆除着她好不容易挽起的發型。
“喂,敖煜,你幹什麽?”她抱着頭,側臉問他。
他掰開她抱在頭上的手,将她的身子扶正,冷聲命令,“不許亂動!”
說來也奇怪,他不讓動,她還真的一動不動,任由他拿着梳子梳着烏黑的長發。
他的手腕用力均勻,每梳一次都是從頭到尾捋直頭發,不急不躁,溫柔耐心,好像他手中梳的不是頭發,而是那罕見的珍寶一般。
這麽溫柔的他甄珠還是第一次看見,看着看着她都有些抹不開眼。
“坐正姿勢。”那冷魅的聲音忽然傳入耳內,側眸偷看的甄珠尴尬的擺正腦袋,小聲的嘀咕:“明明可以很溫柔,為什麽非要帶上冷酷的面具呢?”
“你在嘀咕什麽?”他冷聲的問。
“沒什麽,在你龍太子面前,我敢嘀咕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