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推測
社稷圖雖然幫了林西一把,但它也瞞了不少事情,就比如艾倫身上的疑點,它就一點兒沒提過。這也無所謂,林西自己驗證就行,他思索了三秒,一計很快蹿上心頭。
林西站起身,快速把挂着姓名牌的校服外套扯碎了丢到地上,因為傷得很重,這一個動作便叫他疼得臉色煞白,但他渾不在意,咬牙堅持下來,腳蹭着地面,把血跡弄得淩亂一點,接着又割破了手掌,在周圍的樹上弄出血液飛濺的效果,做完這一切,他才拍了拍身旁的樹。
作為一棵上古神木,他天生能號令植物,是以,随着他單手按上去,這株形似榕樹的植物便降下了一根巨大的藤蔓。
——直直落到林西腳下,像迎接君王一樣供他落腳。
在星際時代,精神力除卻按照強度,劃分為F到SSS九等,又會根據屬性分為金木水火土,以及變異精神力和藥劑師專屬的感知形精神力。變異精神力太過稀少,暫且不提,就說那五種基礎屬性裏面,木系絕對是最弱的一種。
不同屬性的精神力,可以控制自然界中不同的元素,而木屬性的物質大多是植物。那都是生命體,即便意識微弱,也比其他物質難操縱許多。
不受控制,攻擊力又不強,所以木屬性精神力一直是極為雞肋的一種。
希塞爾作為第一軍團長,見識廣博,強大的木屬性精神力者他也不是沒見過,但從未有人,能讓植物如此聽話。這般場景,着實讓希塞爾震驚,他整只鳥都愣住了,小腦瓜子仰着,烏溜溜的眼睛完全黏在了林西身上。
希塞爾有滿腹問題想問,但眼下,暴露身份實在不是個好選擇,他只能啾啾叫了兩聲。
林西聽見,低頭看了他一眼。
林西的五官銳利,鼻梁高挺,皮膚又白,毫無血色的薄唇微微抿起,便有一種乍見皚皚白雪般的冷感,看起來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
而他的音質也冷,像秋冬時分撞過雪山的泉水聲,只此刻他有意放軟,這清冷的嗓音便多了一些細水長流的溫柔:“我一會兒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出聲。”
說着,刮了一下他的鳥喙:“當然,如果出聲那也沒事,畢竟你還小,我不會怪你。”
被這溫涼的指腹摸過去,希塞爾又想生氣了,但他身體很誠實,軟綿綿地抖了抖,特別不要臉地追着林西的手蹭了兩下。
小鳥兒表面上很聽話,林西非常高興,他彎了彎唇,随後便拍着身邊的樹讓它帶自己上去。
這棵樹很高,比林西記憶裏的榕樹都高,幾乎要長到天上去。
林西被它托到枝葉最茂盛的地方,不高不低,剛好能看清樹下的人,且借着綠蔭的遮擋,只要沒人爬上來,誰都不能發現他的存在。
完美。
林西稍稍放松身體,讓傷口不用繃得那麽厲害,而等他做完一切,有目的朝這裏走來的艾倫也顯出了他的身影。
跟記憶裏的人一樣,是個看起來很面善的年輕人,長得軟綿可愛,像只無害的小動物,十分讨人喜歡。真的很難對他産生惡感,原主不懷疑他也是正常的。
但林西不同,他見的人多了,自然看得出來艾倫的虛僞。
第一印象就很差,林西的臉色更冷,他眯着眼,居高臨下看着,因為眼力好,從他的角度能把所有人的動作都收入眼底,再結合草木反饋,他可以保證,只要艾倫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就能看見。
樹下,艾倫當先走了過來,看見滿地鮮血,他的身體驟然繃直了。
“血,好多血,還有我們學校的校服!”艾倫慌張地叫道:“你們快過來,這裏有人出事了。”
艾倫一小隊,林林總總有五個人,除了他一個藥劑師,其他都是四年級生。戰鬥系的比較多,還有一個軍事指揮系的學生。
聽見艾倫的聲音,一個棕色頭發的男人率先跑了過來,他長得高大英俊,還有一些年輕學生不曾擁有的成熟魅力。看見這個男生,林西心裏忽然産生一陣悸動,強烈的痛苦與絕望攪在一起,叫他心口狠狠皺縮。
這是屬于原身的感情,只是因為太痛苦,一直被藏在記憶深處。
林西先前也不知道,直至此刻,這個男生出現,某些片段才走馬觀花地出現他腦中。
原來,在原主的生活裏,除了讀書,還有一個心上人,叫迦勒?霍維斯,他是第三軍團長的小兒子,家世顯赫不說,本身也非常優秀,不僅是四年級軍事指揮系的第一名,還蟬聯了三屆優秀學生代表。
原主暗戀他三年,他是知道的,畢竟這種事情不止一次被捅出去,作為嘲笑原主的把柄。但暗戀歸暗戀,迦勒絕不可能給他回應,畢竟原主只是個廢物,跟他在一起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迦勒不喜歡原主,甚至還有一點讨厭,但他卻沒有因此疏遠,相反還向他示好,這蓋因林西有一個好弟弟。
艾倫有着絕佳的感知力天賦,只要好好培養,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高級藥劑師,這是全星際人都要給面子的身份,如果能早早綁上自己的船,日後在家族奪權中也好多幾分籌碼。
迦勒是這樣想的,所以幹脆騙林西要跟他在一起,等他言聽計從以後,就利用他與艾倫接觸。
艾倫本來也對他有好感,這一來二去可不就好上了。
他們兩個談了戀愛,林西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他在學校更難過了,無數譏笑和嘲諷幾乎要将他吞沒,而除此之外,學校不知何時傳出來,說他是第三者,利用艾倫心善,逼他在約會之時,帶自己見迦勒。
這場流言,成功颠倒了黑白,将一個受害者被打成心機婊,原主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他愈發害怕社交,有時甚至都不敢見人。
先前,沒有看見這段記憶,林西還有一些恻隐之心,他本不打算用什麽太過激烈的手段,但現在……他不會這樣了,他向來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這兩人不義在前,那往後他也就不需要再留手。
林西的情緒起伏有些大,團在他胸口的希塞爾完全感覺到了,它看看林西,又看看樹下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見林西臉色不好,便勉為其難地用小毛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林西被他一蹭,心中驀地軟和了一個角。
樹下,迦勒已經跑到艾倫身邊,他小心把人擋在身後,這才走到校服旁邊查看。
“确實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這裏……有銘牌,我看看,林西?弗……弗雷德?!”看見金屬長方片上的名字,迦勒的臉色有一瞬間變得不自然,但他收的很快。倒是艾倫,他仿佛真的與林西兄弟情深,在聽見這個名字以後,臉色倏而變得慘白。
“林……林西?哥哥?!”
艾倫說着,搶過了銘牌,當看清上頭的字以後,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哥哥……哥哥的校服怎麽會在這裏?還有這麽多血……發生了什麽?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好說。”迦勒皺了皺眉:“你看這裏那麽多爪痕,林西的衣服也有撕裂的痕跡,我猜他是遭遇了猛獸。他一向獨行,這裏的血只可能是他一個人的,他出了這麽多血,衣服還壞成這樣,只怕是受了重傷,我看過了,所有血跡都斷在這一塊,他應該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那他人呢?!”艾倫攥住他的手腕。
迦勒沒有說話,但眼神已說明了一切。
艾倫看懂了,臉色倏得慘白:“不可能的,不可能,我哥哥怎麽可能被吃掉!不會的!”艾倫的擔憂裝得很像,若非林西神識強大,險些錯過他一閃而過的得逞和狂喜。
老哥死了,他笑了,這是什麽“神仙”兄弟情!
看見這一幕,林西幾乎能确定,林西的死亡與艾倫有關。
已然驗證了自己的猜測,林西也不耐煩看再他們演戲,他伸手按上樹幹,不等兩人再你來我往地安慰什麽,操縱着藤條朝兩人腰背猛抽。
當然,即便确定艾倫不是好人,林西卻不打算現在就殺了他,因為他還沒想明白,艾倫為什麽非要置他于死地。原主就是個廢人,在家中又不受寵,父親權當他是個透明人,爵位不可能給他的,家産也早就做了公證,一星半點兒都不會落在他的手上。
他一點兒威脅都沒有,艾倫何必托關系找人,将他斬盡殺絕,可偏偏艾倫就是這樣做了,且看到他的‘死亡場景’,艾倫甚至激動到難以自持。
這表現非常有問題,林西不免多想,可到底有什麽問題,林西一時也想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的,求收藏第三彈,我知道超可愛的你們,一定會疼我噠??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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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男友是錦鯉[重生]》
前世,謝北橋一直在努力讓身邊人滿意,卻最終落得被親哥搶走男友,被男友推下天臺,遭父親見死不救,再被責罵早該去死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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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錦鯉說:
“橋橋的電影能爆。”——然後它真的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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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我小橋,賤渣必死。”——所以他們被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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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北橋:“……,你先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