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姐姐你要吃甜點嗎3
蘇晚晚眼中的戒備太過明顯, 蕭以安把奶茶遞給她後,就讓酒吧經理負責處理後續的事情。
蕭以安捧着自己那杯已經有些冷掉的奶茶轉身而去,與正在旁邊維持場面的經理擦肩而過時, 淡淡扔下句:“讓人送她回學校。”
酒吧經理眼底一凜, 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更加用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那位對蘇晚晚如此特殊,但那位的态度已經表示得如此明顯了,經理自然不會觸她眉頭。
只是心下已經在琢磨:蘇晚晚家裏有困難,之前還向他透露出想要提前預支工資的想法, 但因為蘇晚晚剛來工作不到一個月他就給拒絕了。現在他要不要找個機會順水推舟答應了呢。
蕭以安慢悠悠咬着奶茶吸管,心下想着蘇晚晚的事情。
蘇晚晚現在在酒吧表演,來錢快卻容易惹是非, 所以她每次來都會畫上濃妝, 稍加修飾就和她原本的相貌只有五分相似,但蕭以安當時坐在吧臺那裏, 向燈光昏暗處撇了一眼,心下出現的異樣就讓她立馬認出了蘇晚晚。
她正考慮着一些事情,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已經走在了前往包廂的路上, 但走廊裏隐隐約約還是有一些音樂嘈雜聲從包廂裏飄來。
蕭以安撇了一眼備注, 立馬擡眼四望,見她左手邊的那個包廂裏雖然有燈光透出來,但裏面并沒有傳出什麽聲音, 立馬伸手一推走了進去。她的視線與端坐在那裏獨自品酒的俊美男人對上, 卻見他眼中晦暗不明,有太多情緒摻雜在裏面,蕭以安微怔, 來不及思索,立馬按下了接聽鍵。
“哥哥, 怎麽給我打電話了。”先發制人,蕭以安不等許彥博問她為什麽這麽久才接電話,率先轉移他的注意力。
許彥博微怔,他心下了然,卻順着蕭以安的話道:“有些發燒了,想給你打個電話。”
聲音微啞,卻比往常要性感幾分,莫名地,蕭以安好像聽出了他話中的蠱惑意味。
“那我去找你……”
兩人在那邊對話,沐澤修長骨節分明的右手上端着個玻璃杯。杯子裏的紅酒在燈光下折射着有些妖異的光芒,卻不及他那雙眼動人。
琥珀色的左眼,以及純正黑色瞳孔的右眼。
他繞有意味的盯着蕭以安。原本已經打算和這個女人劃清界線,再也不去接觸她,但現在重逢才發現她好像變了很多。
沐澤端着酒杯向蕭以安靠近,此時電話已經挂掉了,蕭以安将手機在手裏随意晃動着,回視沐澤。
“要喝一杯嗎?”沐澤将他手中的酒杯遞到蕭以安嘴巴,眉眼輕彎,笑的時候嘴角的梨窩很明顯,原本冷厲的一個人硬是添了幾分可愛。
蕭以安眉心微微蹙起。實在是沐澤看她的眼神太過熟悉了,她記憶一向很好,明明不曾見過這個男人,但他為何表現出一副對自己非常熟悉的态度呢。
沐澤見她蹙眉,立馬将酒杯轉到了左手。他微帶涼意的右手伸到蕭以安眉心前,蕭以安不知他意圖,眉心蹙得更深。
沐澤伸手,輕輕為她撫平了眉頭。
在蕭以安呆怔的時候,沐澤微微俯下身子,在她眉心那裏留了一吻。
若偏鴻掠水而過,那輕輕一吻好像包含了太多感情,又好像只是個禮節性的吻。
“我是沐澤。”
沐澤輕笑着,伸出圓潤被修剪得很好的指尖,在自己性感的唇上輕輕滑動,一颦一笑好像都在試圖勾引她,“蕭以安,來日方長。”
……
蕭以安被陳坤送到許彥博在學校附近租的公寓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蕭家不缺錢,更何況當年許彥博的父親是為了救蕭父而中彈身亡的,所以蕭家人很早就将他視為自己家裏人,在物質上自然不會虧待他。不過許彥博卻沒有把這一切視作理所當然,就比如他現在租的這處一室一廳的公寓,就處于一處九十年代末建起來的小區樓裏。環境一般,單看他住的地方,也沒人能把他和帝都蕭家聯系在一起。
小區牆壁上爬滿了爬山虎,但現在這個季節,藤蔓上的葉子已經落完了,只等着明年萬物複蘇再重新長出來。
蕭以安爬上五樓,敲了幾下門許彥博就過來開門了。
與許彥博對視幾眼,蕭以安視線忍不住往下滑,在他沒有扣上的領口那裏停了幾秒。許彥博現在穿着一件很修身的襯衫,領口部分沒有扣起來,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膚,身上還帶着剛剛洗完澡的霧氣。
蕭以安面上沒有露出異樣,實際上已經忍不住在心底吹起了口哨。
哎呀呀,比起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叫沐澤,渾身充滿侵略性的男人,還是哥哥這樣溫文爾雅的更撩她怎麽辦。
許彥博面上平靜,實際上手心已經在冒汗了。
“哥哥我們進去吧。”蕭以安走進室內,許彥博下意識退後半步,但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貼得很近。蕭以安順手将門關上反鎖好,然後一把握住許彥博的手,拉着他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許彥博手心冒汗這件事她只做不知。
坐回到沙發上,蕭以安跑去端來熱水,泡了一包沖劑然後将其他的藥也一并弄出來。她極其自然的低頭抿了小口試水溫,覺得水溫恰好合适就把水杯遞到許彥博面前。
蕭以安現在正蹲在他的面前,擡頭對着他笑,而她端着的水杯正對着他的那面,還殘留着淡淡的口紅印。
如果他低頭喝了,兩人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
許彥博遲疑着,沙啞着嗓子開口,“你……”
“我以為哥哥會喜歡。”蕭以安将水杯放回到茶幾上。
“嗯”許彥博尾音上揚,發出了一個疑問字節。
“還是說哥哥喜歡……”蕭以安微微拉長聲音,見許彥博還是有些懵懂的狀态,她眸光一閃,伸出兩只手去解許彥博襯衫的扣子。
“啪。”許彥博用他溫熱的手一把握住蕭以安的手,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着看蕭以安。
蕭以安嘴角露出幾分狡黠的笑,“我還沒洗澡呢,只是想讓哥哥你把這件襯衣給我,我一會兒可以穿。”
然後三兩下的,解完了許彥博的扣子。
蕭以安撩起掉落在唇畔的碎發,見她的哥哥還是一副純情小綿羊的模樣,心下越發暢快起來。伸手一勾,與許彥博額頭抵着額頭,兩人呼吸交錯,蕭以安靜靜看着許彥博的眼睛,然後視線一點點下滑,停留在他的唇邊。
“哥哥,一直以來都是你教我做事情,今天換我來教你吧。”
說罷,蕭以安用力一推,許彥博沒有防備的往後靠去,蕭以安一個欺身而上,直接坐在了許彥博的大腿上,兩條長腿勾住他的腰,手臂還摟着他的脖頸,一點一點,加深了吻。
……
從進去浴室到洗完澡出來只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聽到浴室門從裏面推開的聲音,許彥博回頭看去,隔着冒出來的水霧氣看去,許彥博剛剛平複了一些的欲望又重新擡頭。
許彥博之前身上那件襯衣是蕭以安給他買的那條,穿在許彥博身上恰好,穿在她身上就有點大了。
現在這件襯衣滑下來恰好到她大腿根的位置,裏面的內褲随着她的走動隐隐約約能被看見,露出一雙修長的大腿。襯衫因為他們剛剛的動作而起了褶皺,領口上有好幾個殘留的口紅印。蕭以安的長發發尾有些濕了,沾在她的唇畔,唇畔看上去明顯有些紅腫。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向他昭示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蕭以安走到了沙發邊上,極其自然的坐在了許彥博的大腿上。
許彥博身上的襯衣脫給她後,現在上身還是赤裸着的。他順手摟住她的腰肢,親吻她的頭頂。
嗅着兩人身上一樣的沐浴露香味,許彥博心底有一股暖暖漲漲的感覺在升騰。
他捧在心尖上寵了那麽多年,自從開始動心就一直愛着的女孩,終于是他的了。
“知道我今天的打算怎麽還過來了呢。”許彥博問她。
蕭以安微微偏過頭看他,“我以為我剛剛的舉動就很好的說明了一切。”
她剛剛那麽主動,不就是已經猜到許彥博今晚要色誘她嗎。其實說色誘也不對,只是因為他打算挑明對她的感情了。
蕭以安視線又慢慢滑到許彥博唇邊,“如果哥哥覺得我的心意還是有些不夠清楚,那我……”
話未說完,她已經被許彥博一把吻住。